第333章 吃肉(2/2)
一邊嚼一邊還說道:「梅麗卡,在你家吃肉就是爽!」
李勤說的爽那是事實,雖然這邊是西部,牛比人多,但是一般家庭也不是天天有牛肉吃的,每天吃牛排,美國小康家庭的確是能承受,但是家裡人口一多,這頓頓牛排也受不了。
加上現在牛肉的價格上小幅上揚,李勤家的條件不說支撐不起天天牛肉,但是真這麼吃了,那家裡一年下來也別存什麼錢了,和美國人一樣成了日光族了。
梅麗卡說道:「想吃肉以後常來就可以了,我們這裡什麼都不多,牛肉還能少了?」
李勤說道:「有時間肯定要常來的」。
李勤也就是嘴上這麼一說,真讓他們兩口子帶著孩子常來也不可能,她有工作,李喬也有工作,哪裡有時間天天來章馳牧場混肉吃。
再說了也不好意思啊,隔三差五的章馳就送肉過去,再上牧場來吃,李勤也是要臉面的人。
老徐說道:「今天這肉有點特別,汁水足,但是纖維也緊質,牛肉味卻微微有點淡」。
章馳笑著沖老徐比劃了一根大拇指。
「伱這嘴巴,絕了!這是安珀黑牛肉,跟你們這麼說吧,你們不算是第一個,但是肯定是第一批吃到安珀牛肉的」章馳樂呵呵的說道。
現在安珀黑牛,除了章馳家宰了一些之外,別的找到牛群的人家,指定沒宰呢,吃這一頭牛,抵的上吃三頭雜牛,一般牧場主誰會犯這傻勁兒,也就是章馳這邊捨得。
當然,章馳說是買的,其實就是他在葫蘆里宰了一頭牛,好的部位給人吃,不好的部位家裡多少張嘴等著,自然也沒有浪費一說。
章友良這時候也吃了幾口,他每一口都吃的少,慢慢的品著這種新牛肉的口感品質。
很快章友良便道:「小馳,這牛肉其實不該烤著吃,你試試做個干切,這牛肉我覺得更加適合干切」。
「對嘍,老章叔說到了我的心坎里了,我也覺得這牛肉適合干切,加上鹽煮出來,切成薄片,然後蘸著料吃,只需一點醬油一點紅油麻油,絕對比烤著要更合適」。
老徐等著章友良說完,也贊同並且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
章馳沒有想這麼多,這些牛肉他也是頭一次吃,因為牛肉貯藏了一段時間,排排酸。放著放著章馳就有點忘了這事,正好今天這些人過來給自己暖房,乾脆就拎了出來。
「老徐,你的羊肉好底好了沒有?等你老半天了」李喬催道。
李喬這邊一塊牛肉下肚,感覺已經差不多了,今天的兩道主菜,一道牛肉已經下肚,肚子裡還剩下點縫,土豆西蘭花什麼的,桌上也有,但是這時候誰好意思吃這玩意啊。
當這要用白水羊肉來溜溜胃裡的縫隙。
老徐抬手看了一下表:「嗯,差不多了!」
說著放下手中肉,拿起旁邊的濕巾擦了擦手,並且還把手指放到嘴中嘬了兩口。
「哎喲,你也太髒了,再把手擦擦」李喬調侃起了老徐。
老徐這邊聽了又唆了兩口手指,然後拿著一次性濕巾把自己的手指好好擦了擦。
一邊擦一邊還衝著李喬說道:「要不是弟妹和孩子他們在場,我直接把唆過的手指放到鍋里攪攪,看把你給嫌棄的,忘了以前我們吃飯的時候,我咬了一口的熱狗,你搶過去兩三下塞光了?……」。
李喬樂呵呵的否認:「胡扯,完全沒有的事情」。
老徐也不和李喬爭,來到鍋前揭開了蓋子,用手按了一下露出水面的肉,點了點頭用鐵扒子把一塊肉給鉤了上來,放到了長方形的不鏽鋼托盤裡。
拿了約四分之一的肉出來,剩下的繼續在鍋里燜著,低頭看了一下火,發現火快沒了,又加了一條碳進去。
端著托盤來到桌前,老徐拿起了切肉刀,用濕紙巾把刀擦了擦,而且還看了看。
章馳笑道:「挺乾淨了,濕紙巾含酒精的,你麼個擦法,別說肉味了,肉氣都給你擦沒了」。
老徐道:「這你得擦乾淨了,白水羊肉不能和異味混在一起,要不然就不是白水羊肉了」。
老徐見刀真是乾淨了,手在一處碰了一下,也沒有油潤感,於是這才用刀開始分起了肉。
老徐切肉不像章馳剛才那樣,一刀下去虎的有點嚇人,一塊肉就要把人干飽的架式。
他這邊分肉,分的是一條條的,每一條都有巴掌長,差不多一根手指粗細。
每分出四五條,就放到一人的面前,最先得到這些肉的是章友良和顧英,因為兩人都是長輩。
白水羊肉並不是說就這麼白口吃,這樣吃羊肉,誰要是能一直吃那才是怪事呢,雖然是水煮的,但是這是肉,幾條下肚你要是不膩味那才是怪事呢。
所以吃這個羊肉你肯定要配上蘸汁的。
蘸汁也是老徐調的,用的韭菜還有一些東西,很簡單,但是很出味。
章馳得到了肉,拎起一條,把半條肉條往自己面前的蘸料碗裡一蘸,放到嘴裡之後,先是一股濃濃的韭菜味,然後接著就是肉的香氣,兩個的口腔中自然混合,韭菜的橫味,碰撞上羊肉特有的味道,一股吃肉的滿意足感,立刻有點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