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何雨柱的不滿(2/2)
賈張氏立馬換了個說法:「親家,你就一定要糾纏到底嗎?
其實剩飯剩菜留在我家只是對外人的說法,對外說比較好聽。
真實情況是這樣的,淮茹一個人帶著三孩子和一個婆婆改嫁,傳出去多難聽。
柱子人好,為我們著想,所以才在我們家辦酒席,這樣一來就能夠消解這類流言了。」
「合著就你們家要臉,我家就不要臉了是吧?
秦淮茹嫁給我家傻柱是高攀,都高攀了還想要臉?
為了好處,有時候你就得放下臉面,哪有那麼多好處和面子兩全其美的好事呢?
你們要是實在接受不了,覺得酒席在我們家擺會沒面子,你們可以不嫁。
一個四十歲孩子們都差不多成年都老娘們還裝什麼金貴呢?」
何大清話說的非常難聽,也非常直白,讓賈張氏和秦淮茹不要作妖了,要麼酒席在何家辦,要麼就不要嫁了。
「好,酒席就在你家辦吧,都聽你的。」
賈張氏見何大清態度這麼強硬,立馬就服軟答應下來了。
目的已經達到,何大清自然心滿意足,說:「好,你答應了就行了。
傻柱,你都聽見了吧?酒席在我們家擺,你可別傻乎乎跑到賈家擺酒席。」
爭取了一番,終於把何家的面子爭回來了,何大清對於這個戰果相當滿意。
目的達到,何大清拍拍有些發麻的腿起身離開了。
沒想到剛剛賈張氏那只是權宜之計,暫時為了唬住何大清才那樣說的。
等何大清一走,賈張氏立馬對棒梗小當槐花三個孩子說:「棒梗,你帶你兩個妹妹去逛街吧。」
棒梗已經很熟練了,立馬起身對小當槐花說:「走,不是說要買什麼東西嗎?我們上街去。」
棒梗很識趣的帶著兩個妹妹出門了。
門一關,屋子裡就只剩下賈張氏秦淮茹何雨柱三個人了。
賈張氏給秦淮茹使了個眼色,秦淮茹立馬開始賣慘,那眼淚是一秒上線:「柱子,你爸可能是對我有意見,不然他為什麼在這種細枝末節的小事情上斤斤計較呢?
以後都是不分彼此的一家人了,為什麼非要在你家辦酒席不能在我家辦酒席呢?
正所謂有錢就有面子,你現在一個月賺兩千塊錢,院裡誰不知道你厲害呢?你哪用得著計較這一點點的面子呢?
我們家就不一樣了,一個寡婦帶著三個拖油瓶,還有一個婆婆,我這樣的家庭走到哪裡都被人笑話被人看不起。
讓大家看見酒席在你家辦,大家會說我帶著孩子和婆婆一塊改嫁,我都沒臉在這一片地方活了。
我們才是最需要那一點面子的。」
「誒,說著話你怎麼就哭了呢?你別哭了,得虧這是在你家,要是在外面,讓別人看見了,別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麼著了呢?」
何雨柱一見秦淮茹哭就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賈張氏在旁邊打配合:「柱子,我看淮茹和你終究是有緣無分,我們兩家是做不成了親家了。
要不挑個日子,你們再去民政局一趟把離婚證辦了吧。
在你們家辦酒席對於我們家來說太丟臉了,到時候流言蜚語一起,我和孩子都沒臉這附近待了。
在我們家辦酒席的話,你爸又不同意,我不想讓你爸為難。」
賈張氏和秦淮茹這一招以退為進的策略非常管用。
何雨柱聽賈張氏說讓他和秦淮茹把離婚證辦了,他都快發瘋了。
「張大媽,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我剛剛都把喜糖發出去了,告訴大家周日吃我的結婚酒席。
你讓我領離婚證,我周日那天怎麼跟大家說?大家會怎麼看我?」
何雨柱大聲問道。
「這不是沒有辦法嘛!你爸非要步步緊逼,我能怎麼樣呢?我都沒退路了。」
秦淮茹哭著說。
「我爸,我爸他怎麼能做得這麼絕呢?我這就去找他,他怎麼能只考慮我家的面子不考慮你的感受呢?」
何雨柱瞬間惱了,覺得何大清乾的實在太過分了,都把秦淮茹逼上絕路了,他得跟何大清好好談談。
「柱子,你可千萬別衝動,你爸也是為了你好。
你別怨你爸,當父母的都盼著自己的子女好,你爸做的沒有錯。」
秦淮茹這個拱火的人還裝模作樣勸架。
表面是勸架實則拱火。
何雨柱極為惱火:「如果他真的為我著想的話,就不該這樣刁難你。
剛剛張大媽說的對,有錢就有面子,我現在不缺那點面子。
是我娶媳婦又不是他娶媳婦,他管那麼多幹嘛呢?」
何雨柱已經完全上頭了,覺得何大清幹的事情就是無理取鬧。
何雨柱不顧秦淮茹和賈張氏的『阻攔』,執意要去後院找何大清說清楚。
後院,何大清才剛坐下喝口水,剛想聽聽收音機何雨柱就直接推門進來把他嚇了一跳,水都撒了一地。
「傻柱,你手腳那麼重幹嘛?把我嚇一跳。以後進來先敲門聽到了嗎?」
何大清沒好氣說。
「爸,你為什麼要刁難秦姐那麼好的人呢?剛剛人家還在幫你說話。
我忍不了了,我得找你聊聊。
第一,這是我結婚的事,你老人家那天吃好喝好就行,什麼都不用管。
第二,酒席不在我們家辦在賈家辦。
我不管你同意還是不同意,反正我就要這樣辦。」
何雨柱直接跟何大清明牌,表明自己的態度。
何大清有點傻眼了,明明剛剛都說好了,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沒有意見,怎麼現在何雨柱又發瘋了呢?
該不會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在他走後給何雨柱灌了迷魂藥吧?
「傻柱,是不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又跟你說了什麼?你先跟我說清楚。」
何大清問何雨柱。
何雨柱說:「張大媽和秦姐都沒說你什麼壞話,她們讓我體諒你,說你是為了我好,是我自己看不下去了,是我自己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