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綁錯人了(2/2)
不過李燁隨即又說:「你們花點心思讓大彪娶一個媳婦,讓大彪和他媳婦生兩個娃,一個過繼給你不就行了嗎?」
李燁給許大茂和丁虹英提供了一個新思路。
李燁的這個建議許大茂和丁虹英都非常滿意。
許大茂拍著桌子說:「好,這個辦法好,我回頭就給大彪介紹個媳婦。」
丁虹英在一旁附和,也說要給何大彪介紹一個漂亮賢惠的媳婦。
何大彪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面對這種情況有點害羞,但也沒有拒絕就是了。
他這個年紀是該娶媳婦了,他也想娶媳婦了。
有人給他介紹媳婦,多好的一件事呢?
許大茂和丁虹英養老的事暫時得到解決,李燁轉移話題,給何大彪提個醒,說:「大彪,最近這段時間你得注意一些。
傻柱那個人是有仇必報的,你揍了棒梗,他剛剛不好對你動手,說不定哪天就會找機會敲你的悶棍。
還有棒梗,這小子一樣是個記仇不記恩的人,他也會報復你。
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做事小心為上。」
「李叔,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
何大彪感謝說道。
事實很快證明,李燁的提醒是正確的。
李燁太了解何雨柱這個人了,睚眥必報,誰得罪了他,不捉緊時間收拾別人一頓他就渾身難受。
何雨柱在賈家吃完飯回後院的時候,讓劉莉莉先走棒梗留下。
「傻爸,怎麼了?有啥事嗎?」
棒梗不理解問。
「我是你爸,我兒子被何大彪欺負了,我當爸的能不幫你報仇嗎?
先不要回屋,跟我到外面等著。
何大彪那小子睡覺前得去外面上個廁所吧?到時候我們就動手,趁黑把他收拾一頓。
完事了,就算他知道是我們動的手,天那麼黑,他又看不到我們,我們不承認就沒事了。」
何雨柱收拾人的損招還是很多的,他和許大茂鬥了那麼多年,都斗出經驗了。
「爸,怎麼收拾他?光揍他一頓嗎?我覺得不夠解氣。」
棒梗一聽何雨柱說要給他報仇,頓時就不困了,變得興奮起來。
「不夠解氣就打完了用毛巾把他的嘴堵起來,再用根繩子把他和院裡的柱子綁在一塊,讓他站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再讓大家看笑話。」
何雨柱一副我早就想好了的表情。
棒梗聽了何雨柱的想法,二話不說回屋裡拿了好幾雙臭襪子和一根繩子。
用毛巾塞嘴,棒梗覺得不夠狠,得上穿過的襪子,熏死何大彪。
何雨柱和棒梗一拍即合,跑到四合院外邊等著,等著何大彪出來上廁所。
等了快兩個小時了,何大彪終於現身了。
時間還早,有尿的話肯定到外面的公廁解決。
三更半夜了,尤其是冬天的三更半夜才會在屋裡用尿壺裝一下,這是不得已的辦法。
只要條件允許的話,沒人用尿壺那玩意兒,尿完放在家裡有味,第二天還得洗,多麻煩呢?
所以何雨柱和棒梗在外面等著,一定能等到何大彪。
「好像是何大彪,準備動手了。」
棒梗對何雨柱說。
何雨柱和棒梗來到公廁外面,準備等何大彪出來之後再動手。
躲在公廁里的何大彪已經有些緊張了,他聽了李燁的話,行事小心謹慎,所以察覺到了有人蹲他。
天黑沒有看太清臉,但他猜測肯定是何雨柱和棒梗了。
這兩個人在外面等著,只要他一出去,對方就要動手了。
在公廁里琢磨了十來分鐘,何大彪把褲衩子脫了下來,想到了一個可行的辦法。
雖說這個辦法有點冒險,但總比坐以待斃強點。
何大彪找準時機,快速衝出去,逮住比較好欺負的棒梗動手。
棒梗本身就帶傷,走路都不太自然,一下子就被何大彪放倒了。
何大彪把他在公廁里脫下來的褲衩子塞進棒梗的嘴裡,不讓棒梗出聲。
只要棒梗不出聲,他又不出聲的話,何雨柱就有可能分不清誰是誰,他就有逃跑的機會了。
何雨柱看不清臉,只看到一個人把另外一個人摁在地上了,被摁的那個人雙手被捉住,不停掙扎,嘴裡發出一些嗚嗚的聲音。
「走,把他拖到那顆大榕樹下,把他跟榕樹綁在一起。」
何雨柱臨時改變主意了,捏著嗓子改變自己的嗓音,指揮『棒梗』辦事。
『何大彪』太能折騰了,不僅嘴上嗚嗚叫,還不停掙扎。
要是弄回四合院裡綁在前院的柱子上,就這掙扎的動靜,怕是會讓大家聽見。
反正都是綁,在外面是一樣的,一樣可以起到教訓何大彪的作用。
鉗住棒梗雙手不放的何大彪本來是想趁何雨柱分不清誰是誰,等何雨柱掉以輕心的時候跑路的。
聽了何雨柱的話,他有些生氣了,覺得這兩個人太過歹毒,居然想把他綁在外面待一晚。
那他就不跑了,反正天黑何雨柱又看不清他的臉,他就留下跟何雨柱一塊把棒梗綁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何大彪沒有吭聲,押著棒梗往大榕樹方向走。
動手前何雨柱和棒梗就商量好了,儘量不說話,就算說話聲音也得變一變,不能讓何大彪認出他們。
所以,此時何大彪的沉默就顯得相當合理了。
何雨柱把掛在脖子上的繩子取下來,跟在何大彪後面走到大榕樹下,把真正的棒梗牢牢跟大榕樹的軀幹綁到一塊。
棒梗不停發出聲音,試圖告訴何雨柱幫錯人了。
但他的嘴被褲衩子堵住了,何雨柱認定他是何大彪,直接往他的肚子來了一拳:「閉嘴,嗚什麼?你得在這裡站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