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1v2完全不虛(2/2)
閻解成糾正道。
雙方有來有回對打才叫打起來了,閻埠貴在賈張氏的前面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怎麼能叫兩人打起來了呢?閻解成覺得自己得嚴謹。
於莉白了閻解成一眼,很無語的道:「都這個時候了,你挑字眼有什麼用?去幫你爸啊,不然真的要鬧出人命了。」
「不去,賈張氏的潑辣可是遠近聞名的,你覺得我們兩個人拉得動賈張氏嗎?
下手重了把賈張氏弄傷了,哪怕是擦破點皮,她都能睡在咱們家門口要賠錢。
下手輕了,起不到拉架的作用不說,沒準要被白挨一頓打。
咱們蹚這渾水做什麼呢?對我們又沒好處。
我們賣力去把賈張氏拉開,就不需要從這間屋子滾蛋了?」
閻解成很孝順的說出了這番孝感動天的話。
閻埠貴把軋鋼廠的工作給閻解放,逼他和於莉從這間房子裡搬出去,他的心裡怨氣大著呢,怎麼可能會去拉架呢?
於莉聽了閻解成的話深以為然。
確實,閻埠貴都可以不仁,他們同樣可以不義。
正如閻解成所說,這架不好拉,吃虧的概率巨大。
真正動手嘛,把賈張氏弄傷了,賈張氏躺家門口讓賠錢。
以閻埠貴的一貫作風,閻埠貴肯定會說人是他們兩個弄傷的,這錢得讓他們掏。
不動真格的話被賈張氏打了兩拳,只能認栽白白挨打,他們敢去找賈張氏要醫藥費不成?
一頂欺負瓜兒寡母的帽子扣過來,誰不害怕呢?
「你爸知道我們在家,我們不幫忙的話,回頭他問起來,我們怎麼解釋呢?」
於莉問了一個問題。
「睡著了唄,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什麼都沒有聽見。
既然他都那麼偏心,把好處全部都讓給閻解放了,就讓閻解放去救他吧。」
隔壁房子,三大媽得知自家男人被賈張氏打後,本想朝個傢伙出去幫忙的。
但想到去年賈張氏在中院一個人大戰他們全家,她和閻埠貴都掛彩了,閻解成閻解成兄弟都負輕傷,那強悍的戰鬥力可不是她和閻埠貴兩個人可以應付的。
三大媽對閻解放說:「解放,抄傢伙,跟我一塊出去救你爸。」
閻解放瞄了一眼屋外的局勢,表示拒絕:「媽,還是你一個人去吧。賈張氏那娘們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跟你一塊出去了,是對賈張氏下死手還是讓著點呢?
下死手賈張氏回頭不得訛死我?讓著點的話沒準會被她打一頓。
秦京茹在外面看著呢,我一個純爺們連一個老娘們都打不過,秦京茹肯定會看不起我的。」
這又是一番孝順到極點的大孝發言。
三大媽都快被閻解放氣吐血了,為了那點面子,連自己親爹的死活都不管了嗎?可真行啊。
「你的面子重要還是你爸的性命重要?」
三大媽沒好氣道。
「媽,你這話說的有些過於嚴重了。
賈張氏她敢打死我爸嗎?借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啊。
我爸平時那句話說的好,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你這麼想,如果我出去幫忙的話,把賈張氏弄傷了,雙方都有損失,就只能草草了事了。
我不去幫忙的話,看著我爸被賈張氏打,回頭可以管賈張氏要一筆醫藥費和營養費。
你看看,我娶秦京茹擺酒席的錢不就有了嗎?
你和我爸不是總心疼錢嗎?這下好了,錢不用你們出,有人幫忙出。」
閻解放沒心沒肺的說著,甚至拿出了平時閻埠貴的經典語錄嘗試說服三大媽。
總之一句話,閻埠貴的算計功夫算是被這小子學到精髓了。
獻祭自己的老爹換辦結婚酒席的神操作都能想出來,妥妥的小機靈鬼一個。
三大媽拉不動閻解放這個大小子,只好一個人出門,嘗試把閻埠貴從賈張氏的手裡拯救出來,但被賈張氏踢了一腳,差點摔了一跤。
自知憑藉自己一個人拉不開二人的三大媽瘋狂拍打閻解成那間房子的房門。
「解成於莉,你們快出來幫忙,我一個人拉不開他們。」
不管三大媽拍的有多響,屋子裡都安安靜靜,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京茹,幫個忙,把賈張氏和我家男人分開。」
兩個兒子都起不到任何作用,三大媽只好尋求一個外人的幫助。
說來諷刺,明明兩個兒子和兒媳都在家裡待著,閻埠貴挨揍了,三大媽卻只能求助一個外人。
這就是算計來算計去的後果,當爹媽的天天算計兒子兒媳,從兒子兒媳的身上算計到點好處了沾沾自喜,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殊不知,在他們算計兒子的時候,兒子們也在學習他們的算計,最終把他們算計人的招數還給他們了。
「秦京茹,我警告你,你少管閒事。
你敢幫閻老西一家,我就把你那張臉蛋抓花。」
賈張氏恫嚇道。
秦京茹和秦淮茹一樣,最值錢的資本就是自己的臉蛋了,哪裡敢用自己最值錢的東西去冒險呢?
「三大媽,你也看見了,不是我不幫,實在是我無能為力。
我們兩個人能夠起到的作用很有限,要不我幫你去中院和後院叫人吧。
把易師傅和二大爺他們通通喊出來,人多了就容易拉開了。」
秦京茹找了個喊人的藉口果斷閃人,最後只剩下三大媽和閻埠貴兩個人跟賈張氏對打。
1v2賈張氏完全不虛,不僅把閻埠貴打得臉腫起來,三大媽的身上也印上了幾個白花花的鞋印。
直到秦京茹把人都叫出來了,賈張氏才立馬停手,並坐在地上嚎嚎大哭:「欺負瓜兒寡母了,欺負孤兒寡母了,閻老西一家都不當人,兩口子打我一個,還想叫他們的兒子兒媳一塊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