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閻埠貴懷疑人生了(1/2)
閻埠貴和三大媽已經完全傻眼了。
他們又一次低估了賈張氏的臉皮厚度。
剛剛明明是賈張氏在單方面吊打他們,等人到齊了,賈張氏居然惡人先告狀,直接往地上一坐,跟大家說他們兩口子以多欺少。
易中海已經被劉海中搞下去了,剩下一個閻埠貴他照樣想搞。
只是閻埠貴這個人雖然摳門,但大節無虧,平時辦事情又比較小心謹慎,想捉把柄有點難。
劉海中盯了閻埠貴那麼久,一直以來都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沒想到今天機會自己就送上門了。
劉海中作嚴肅姿態,大聲喝道:「老閻,你怎麼回事?你可是咱們院裡唯一的文化人,又是小學教員。
平時你在學校里不是經常教學生不能持強凌弱嗎?你怎麼光會教別人,自己卻犯下了這樣的錯誤呢?
你們兩口子圍毆老嫂子就已經很過分了,還要叫閻解成和閻解放跟你們一塊動手,你們是想鬧出人命嗎?你們是不把我這個管事的大事放在眼裡了是嗎?」
劉海中一上來就火力全開,給閻埠貴扣帽子。
閻埠貴感覺自己比竇娥都冤。
「老劉,你不能光聽她的一面之詞啊,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
明明是她先動手打我的,你看看我的臉,再看看我家婆娘的臉,受傷的人可是我們。」
閻埠貴指著自己有點腫的臉,跟劉海中和大家訴苦。
閻埠貴的臉有點腫,三大媽的臉有巴掌印,看外表確實是剛被打了沒有錯。
雖說劉海中想藉機打擊閻埠貴的威望,但也不好做得太過明顯。
閻埠貴都這麼說了,他肯定也得問一下賈張氏:「老嫂子,老閻說你打他們兩口子,他們的臉上確實有傷,你要怎麼解釋呢?」
「對,我是打了閻老西沒錯,是我先動的手。
我動手是有原因的,這個閻老西就是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東西王八蛋。
他的兒子閻解放想娶秦京茹回家當媳婦,他負責當說客說服秦京茹嫁給他兒子。
他要吹噓自己的兒子多麼好,我可以理解。
但是他在吹噓自己兒子的時候詆毀我家東旭了。
說什麼閻解放把我家東旭聰明多了,幾年時間就能升到四五級,絕對不會像東旭一樣十年都升不了級,最後活活把自己作死。
我家東旭又沒招惹他,人都死了,還要被他這樣罵,我打他有什麼錯?」
賈張氏指著閻埠貴,向大家譴責之前閻埠貴的行為。
「老閻,你是教書的,死者為大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了嗎?
賈東旭死了都快一年了,人家生前也沒招惹到你,你幹嘛踩人家給你兒子拉身價呢?」
易中海第一個站出來批評了閻埠貴一句。
他的一大爺都沒得當了,能看到閻埠貴下台,看到閻埠貴跟他一塊當不了大爺,他的心裡還是高興的。
畢竟當初拉他下台,閻埠貴一樣出了一份力。
「三大爺,你可真是缺德啊你,往一個死人的身上找優越感有意思嗎?換我是張大媽,我也得揍你。」
「就是,人家晚年喪子本身就夠慘了,你還這麼說人家兒子,人家聽到了哪裡受得了?」
……
批評閻埠貴的聲音此起彼落,根本沒有停止過。
客觀來說,閻埠貴那話說的確實不合適。
吹噓自己的兒子多優秀可以,但吹噓自己兒子的時候犯不著去拉踩一個死掉的人啊。
拉踩的時候被人家的老娘聽見了,挨打不是活該嗎?
賈張氏繼續說道:「我承認了是我先動手的,我打的是閻老西,不是他家的娘們。
他家的娘們看到我和他打起來了,非得上來幫忙二打一。
兩個打一個,我能讓著他們嗎?他們還喊兩個兒子出來一塊揍我。
為了我自己的安全,只好把他們兩個打成這個樣子。
不然等他們的兒子兒媳出來了,四五個人打我一個,不得把我人打沒嗎?」
身為這一片的第一潑婦,賈張氏的撒潑功夫絕對是頂級的,比附近的第二潑婦高出了好幾個段位。
把閻埠貴和三大媽暴打了一頓,居然都能找到一些理由證明自己打閻埠貴和三大媽是為了自保,而且乍一聽真像那麼回事。
「閻解成和閻解放在家嗎?我怎麼沒有看到他們呢?」
劉海中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閻解成兄弟的身影,感到有些奇怪。
「他們兄弟肯定在家,剛剛閻老西兩口子都大聲喊他們的兒子兒媳出來幫忙。
我本來只是想賞閻老西幾個大逼兜子,給他一個教訓就完事了。
他媳婦上來幫忙了,還喊兒子和兒媳,我就一個人,他們全家都在,我哪能不害怕。
我當時想著不能再手下留情了,必須用全力把他們都放倒了。
等他們的兒子兒媳出來幫忙了,我才不至於一個打四五個。」
賈張氏一口咬定了閻解成兄弟在家。
劉海中用力拍了幾下閻埠貴家的門,大聲喊話:「閻解成閻解放,你們要是在家的話趕緊出來一下,你們的爹媽被揍了,你們得送他們去衛生站。」
本來閻解成和於莉以及隔壁房間的閻解放是準備繼續裝死的,裝作沒有聽見外面的人叫喚。
畢竟爹媽被揍,當兒子的躲在屋子裡裝作不知道,這種事情讓外人知道了多多少少有些丟人。
可是不知道是哪個人說了這樣一句話「既然閻解成和閻解放都在家的話,為什麼屋裡沒聲音呢?該不會是他們在屋裡出了什麼事吧?為了保險起見,要不破門進去看看?」
這話可把閻解成和於莉嚇了一大跳。
破門進來查看情況,結果就是裝死裝不下去,最後搭上家裡的一片門板。
大家是擔心他們兄弟在屋子裡出事了,以擔心他們的理由破門,他們事後敢管大家索賠的話,大家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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