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閻埠貴懷疑人生了(2/2)
大家是擔心他們兄弟在屋子裡出事了,以擔心他們的理由破門,他們事後敢管大家索賠的話,大家的吐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們。
為了及時止損,閻解成拉著於莉去開門,一邊走一邊說:「快快快,咱們得出去了。以我爸那摳門的性格,家裡的門被大家破了,修門的錢肯定得咱們兩個出,這種冤枉錢咱們可不能掏。
出去之後咱們就一口咬死剛剛在屋裡睡覺,外面發生了什麼根本不知道。」
於莉點點頭,認可閻解成的安排。
屋外的何雨柱首當其衝,往後退了幾步,剛準備蓄力一腳把門踹開,沒等他行動,門就開了。
閻解成從屋裡出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說:「怎麼回事啊?怎麼這麼吵,在家裡睡個懶覺都不得安生,真是的……誒,爸、媽,你們怎麼了?
你們的臉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有人動手打你們了?誰啊,膽子這麼大,敢在家門口打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閻解成的演技著實不錯,演繹了一出孝順的大戲。
閻埠貴和三大媽看著閻解成和於莉,臉色陰晴不定,顯然是對閻解成和於莉非常不滿。
他們剛剛喊的那麼大聲,就算閻解成和於莉真的在家裡睡覺,也肯定被吵醒了。
這分明就是見死不救,故意看著他們當爹媽的被賈張氏暴打。
「沒事吧,說,是誰動手打了你們,我非得找他算帳不可。」
閻解成又說道。
於莉也跟著說:「要不要先送你們去附近的衛生站上點藥?看著臉腫的挺厲害的。」
閻埠貴和三大媽依舊一言不發,他們是被這大孝子氣得,被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賈張氏捉住了機會繼續撒潑,對大家哭訴道:「大家都聽到了吧?閻解放問是誰打了閻老西,說要找我算帳。
幸虧他剛剛睡著了沒聽到外面的動靜,不然他們全家一起打我一個人,我的命都保不住了。」
「行了,老嫂子,我已經了解情況了。」
劉海中答了賈張氏一句,旋即開始批評閻埠貴:「老閻,老嫂子下狠手打你們是有些道理的。
首先是你有錯在先,幹嘛罵人家賈東旭呢?這不是欠揍嗎?
打起來了,你們又喊閻解成閻解放幫忙,她害怕被你們一家人圍毆,所以對你們下手重了些。
就這麼著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大家都散了。」
劉海中先給今天發生的事情畫上句號,接著就是帶私信的抨擊閻埠貴了:「老閻,你身為院裡的管事大爺,居然拉踩一個死人,從一個死人的身上找優越感,我看你的思想覺悟有點問題。回頭我得跟街道辦反應一下你的問題。
你自己都起不到表率的作用,又怎麼能讓院裡的風氣越變越好呢?
要是人人都跟你學,人前嘴上全是大道理,人後又是另外一副面孔,風氣就壞掉了。」
閻埠貴被劉海中捉住把柄了一頓批評,他也反駁不了,只能忍了。
「老劉,我說怎樣就怎樣吧,我不反駁了,我無話可說。
不過我們被她打成這個樣子了,她是不是得賠償一些醫藥費和營養費呢?」
閻埠貴自認理虧,放棄了掙扎,選擇管賈張氏索要賠償。
賈張氏一聽說讓她賠錢,立馬就不幹了,坐在地上用拳頭捶打地面哀嚎起來:「老賈、東旭,你們在天上睜大眼睛看看吧,閻老西欺負咱們家孤兒寡母。
明明就是他自己嘴賤該打,我又是為了自保才下重手的,他有錯在先居然管我要賠償。
我們家孤兒寡母,就淮茹一個人賺錢,一個月二十塊上下,要養家裡四口人。
家裡的孩子都吃不飽,哪裡有餘錢賠給這個道德敗壞的王八蛋呢?
我乾脆死了算了,我一頭撞死在這王八蛋的家門口,給家裡省點口糧錢,下個月估計淮茹就能攢下個三兩塊錢賠給他們了。」
說著,賈張氏就站起身來,用頭往閻埠貴家的牆壁撞去,大有一種要撞死在閻埠貴家門口的架勢。
劉海中嚇了一大跳,立馬叫人:「許大茂傻柱,你們傻站著做什麼?快拉人啊,你們真想看到老嫂子撞死在老閻家門口不成?」
事關人命,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沒敢怠慢,兩人快步上前,把賈張氏那肥胖的身軀拽了回來。
本身賈張氏就是裝裝樣子,並不是真的要拿頭去撞牆,何雨柱和許大茂都沒怎麼費力氣,輕輕一拉,她自己就回來了。
不過戲份還是得演完,賈張氏哭訴說:「你們拉我做什麼?閻老西讓我賠錢,讓我死在他家門口,省下點錢賠償給他。」
「老閻,你看看,你身為院裡的大爺,怎麼就一點大局觀都沒有呢?整天就算計著你那三瓜兩棗。
你真的要為了那幾塊錢的醫藥費弄出一條人命嗎?」
劉海中怒聲質問。
「我……」
閻埠貴有苦說不出,攤上這麼個撒潑功夫第一名的賈張氏,他能怎麼著?
看這個架勢,他要是再敢提醫藥費的話,大家就要罵他想取賈張氏的命了。
「行了,我不要賠償了行了吧?就這麼結束了吧,算我倒霉。」
閻埠貴擺擺手,生無可戀的說。
「你不要賠償就對了,你怎麼有臉管我要賠償呢?是我向你要賠償才是。
大家快來看看,我這腿脖子都腫了,是閻老西和他娘們腿倒我,把我的腳扭傷了。
家裡的日子本身就過不下去了,淮茹說要找點手工活兒讓我在家裡做,腿扭傷了,行動不方便,連手工都幹不了了。
沒法賺錢補貼家用,家裡的孩子天天餓的哇哇叫,我還是死了算了,給孩子們省點糧食。」
賈張氏道。
閻埠貴已經快要吐血了,他是挨揍的人,賈張氏是打他的人,賈張氏居然向他索賠?
剛剛他和三大媽都是被單方面吊打的一方,連還手的餘力都沒有,根本不可能推到賈張氏導致腳扭傷。
那扭傷都不知道是賈張氏怎麼弄的,有可能是自己在家裡不小心扭傷了,現在卻把這個屎盆子扣到了他的身上。
「老劉,我是挨打的人,她這個要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她分明是訛人,那不是我弄傷的,她說做手工更是扯,她嫁到院子裡這麼多年,就沒幹過活兒,怎麼可能會幹手工呢?」
精明算計了大半輩子的閻埠貴沒有料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賈張氏拿捏的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