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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許大茂不當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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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這個人有一個和棒梗和賈張氏很相似的點,都喜歡欺軟怕硬。

何雨柱昨天夜裡在他即將完成好事一展男人雄風的關鍵時刻撬門衝進家裡把他打一頓,他心裡有氣,他不敢跑到何雨柱的面前耍橫,難道還不敢在棒梗的面前耍橫嗎?

「小子,你這是拿傻柱那蠢貨嚇唬我是嗎?」

許大茂眉毛一擰,童孔開始收縮,說話的聲音變得格外冰冷。

棒梗一雙拳頭握的打顫,鐵青著臉吼道:「你敢罵我是小破鞋,我一定要讓何叔打死你。」

欺軟怕硬四個字這一刻在許大茂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許大茂面無表情,抬手給了棒梗一個耳光,輕蔑道:「你媽和傻柱搞破鞋,你難道不知道嗎?

傻柱要娶你媽,要跟你媽睡覺,你媽不就是一隻破鞋嗎?

破鞋生出來的兒子肯定就是小破鞋。

我說你是小破鞋冤枉你了嗎?」

許大茂重新撿剛剛被棒梗丟掉的那雙破鞋,叫來牛紅的兩個馬仔把棒梗的捉住,重新把那一雙破鞋掛在棒梗的脖子上。

這一回,棒梗已經被牛紅的兩個馬仔控制住了。

就算他對掛在脖子上的一雙破鞋百般嫌棄,他都沒辦法把這雙破鞋丟掉,只能眼睜睜看著許大茂把這一雙破鞋掛在自己的脖子上羞辱自己。

許大茂辦起事情來就是不當人的,你以為這就完了嗎?不,並沒有。

光是往棒梗的脖子上掛破鞋,許大茂覺得不夠解氣。

許大茂讓牛紅的兩個馬仔押著棒梗來到棒梗讀書的學校外面,等著學生放學。

等到放學學生從學校出來了,許大茂放聲大喊:「大家快來看看啊,賈梗的老媽和一個男人搞破鞋,他還傻乎乎跑去給這個睡了他媽的男人買白酒,好讓這個男人吃飽喝足了繼續睡他媽。」

牛紅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跟著起鬨喊道:「大家快來看破鞋啊,這就是破鞋的兒子賈梗。」

許大茂的操作真可以用一句不當人來形容。

圍在周圍看笑話的一部分學生是棒梗的同班同學,許大茂這樣的做法無異於把棒梗拖到大庭廣眾之下鞭屍,不異於讓棒梗社會性死亡。

這些同學聽說了棒梗的老媽搞破鞋,都在笑話棒梗是小破鞋。

以後棒梗在學校的處境可想而知,估計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都會充當一個人人嘲笑的對象。

押著棒梗在學校門口展覽了半個小時,有不少看夠的學生都已經回家了,許大茂也覺得差不多了,就讓人把棒梗放了:「放開小破鞋讓他走吧。」

棒梗被放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掛在脖子上的一雙破鞋拿開,沖許大茂大吼:「我媽不是破鞋,你再tm胡說八道我一定殺了你。」

棒梗的一雙眼睛裡充斥著滿滿的怨恨,許大茂見了心裡都有些發毛。

不過許大茂畢竟是一個大人,壓根就不把棒梗當回事,肯定也不會怕棒梗放的狠話。

「殺許爺?就憑你這隻小破鞋?滾蛋吧你,帶著你新爹的酒回去給你新爹喝,讓他吃飽喝足了有力氣睡你媽。」

許大茂笑得十分愉快,完全不把棒梗的威脅放在眼裡。

「我媽不是破鞋,我更不是小破鞋。」

棒梗撿起了地上那瓶酒,哭喊著離開了。

許大茂和牛紅等人的嘲笑聲對於他來說格外刺耳,他又打不過許大茂,只能儘快逃離這裡,躲避掉這一切。

「多謝你們了,今天幫我出了一口氣。我得趕緊回院子裡,我有預感,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許大茂爽朗大笑,對牛紅幾人說道。

「大茂,你們那個院子真是有意思。說的我都想跟你去看看了。」

牛紅咯咯笑道。

「這回就算了,下次吧,下次一定。下回等我有空了,宰只雞請你們來我家裡搓一頓。」

許大茂承諾道。

把牛紅三人打發走了,許大茂第一時間趕回四合院。

剛剛他往棒梗的脖子上掛破鞋以示羞辱,極大的傷害了棒梗幼小的自尊心。

棒梗為了證明秦淮茹不是破鞋,他自己不是小破鞋,會怎麼對待何雨柱呢?光是想想那畫面許大茂就覺得刺激。

何雨柱壞他和於海棠的好事,他就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通過棒梗讓何雨柱連拉幫套都做不到。

何雨柱和秦淮茹早就買好雞和魚回到四合院了。

何雨柱正在中院磨刀準備殺雞,秦淮茹負責燒熱水準備一會兒幫忙拔毛,中院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

這會兒,棒梗拿著那瓶白酒沖入中院,對正在磨刀的何雨柱怒目而視。

何雨柱看到棒梗回來了,並沒有察覺到異常,他停下了手裡磨刀的動作,對棒梗調侃說:「你小子怎麼回事?是不是偷偷跑到什麼地方玩了?

我和你媽都回來老半天了,你去打一瓶酒都這麼費時間,你這辦事效率著實不行啊。」

何雨柱本以為他和棒梗會跟往常一樣有說有笑,親密的好像一對父子。

他完全沒有想到,棒梗居然會對他發出歇斯底里的咆孝:「傻柱,你給我閉嘴。我不許你提我媽,你以後離我媽遠一點。你要是再敢靠近我媽,我一定弄死你。」

何雨柱終於意識情況不太對勁兒了。

怎麼棒梗出去買了一瓶酒回來,就會突然對他產生了這麼大的仇恨呢?

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讓他跟秦淮茹往來了呢?

「棒梗,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傻叔我聽不太懂你的意思。」

何雨柱一臉困惑道。

棒梗沒有再說話了,直接把手裡那瓶白酒朝何雨柱丟了過去。

幸虧何雨柱的身體素質不錯,身手足夠靈活,不然根本躲不開。

不過及時躲開了,這瓶酒依舊讓他受到了一些小傷。

啪的一聲,玻璃瓶子在距離何雨柱不遠的地方四分五裂,酒水撒了出來,玻璃碴子飛得到處倒是。

其中有一些玻璃碴子濺射到何雨柱的臉上,把他的臉劃出了好幾道口子。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臉,再看看手指頭,都見血了。

提著一壺熱水從家裡出來的秦淮茹看到這一幕同樣傻眼了。

她同樣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明明棒梗從少管所出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一口一句何叔,叫得都不知道有多親熱,怎麼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跟何雨柱鬧翻了呢?

「棒梗,你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用酒瓶砸你何叔。

你何叔對你多好呢?聽說你今天出來,特地給你買了雞和魚,讓你去買瓶酒還給你賺跑路錢,你怎麼能幹這種沒良心的事呢?」

秦淮茹有些生氣的指責棒梗。

「閉嘴!我不想跟你說話。」

棒梗吼了一句,怒氣沖沖跑回家裡。

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秦淮茹只好詢問何雨柱:「柱子,你剛剛跟棒梗說了什麼?怎麼棒梗突然就發大火了?」

「我的親姐啊,我也想知道棒梗為什麼突然就變了。

我在這裡磨刀準備殺雞,看到棒梗回來了就調侃了他一句為什麼回來這麼晚,是不是跑到什麼地方玩了。

我這句話應該沒問題啊,他總不能因為這麼一句簡單的話就恨我吧?」

何雨柱的內心比秦淮茹更困惑更難受。

明明之前他和秦淮茹賈張氏去少管所接棒梗,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他和棒梗還是有很多話題可以聊的,結果這麼快就變了。

他的心裡苦啊!

最近這段時間他在秦淮茹這邊進展順利,他還幻想著再有幾個月就能跟秦淮茹提重組家庭過日子了。

結果棒梗的一記暴擊打破了他的美好幻想。

以剛剛棒梗那個模樣看,幾個月內他想娶秦淮茹是不可能了。

他都沒娶秦淮茹呢,棒梗就用酒瓶子砸他。

他要是真把秦淮茹娶了,棒梗不得拿著菜刀追著他砍嗎?

「唉!行了,柱子,你先不要多想,先把雞和魚宰了,你親自下廚做兩個拿手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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