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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三尾人柱力義勇?(90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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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三尾人柱力義勇?(9000)

掌仙術療傷的本質,是用陽屬性查克拉激活患處的自愈能力。

如果是皮膚和肌肉的損傷,這個術的效果通常幾乎是肉眼可見的。

但對於那些如神經般精密、骨骼般緻密的部位,它的效果就沒那麼好了。

義勇和杏壽郎的醫療忍術是和木葉醫院的醫療忍者學的,也就只有普通醫生的水準,想要立刻治好斷掉的骨頭,純屬天方夜譚。

想要做到這一點,哪怕是綱手本人也並不輕鬆,多半還需要器械或者蛞蝓仙人的輔助。

所以,想讓義勇相對滿狀態地踏上回家之路,擁有治療能力的九尾查克拉,幾乎就成了現下唯一的選擇。

只是——

「和雨之國的首領佩恩一戰,我斷了好幾根肋骨,因此離開木葉前九喇嘛借給我的查克拉,已經全部用來療傷了!」

杏壽郎盯著那隻封印著三尾和九尾分身的水壺,「現在想要治好義勇,除了把壺裡面九喇嘛的分身放出來請他幫忙,我暫時想不到其他的主意!」

義勇的寫輪眼和對方的輪迴眼互相逼視著,「是你授意他這樣做的嗎?」

蝴蝶忍話里卻透著絲絲冷意,「草忍村是嗎?吸食人血來為自己療傷,這些忍者和鬼又有什麼區別?」

「在事情搞清楚之前,我不再需要他們了。如果他們不信你的話,當著他們的面用這枚戒指聯繫我就是。我送給枇杷十藏的那一枚,好像已經失靈了。」

「在。」提起這兩個名字,佩恩語氣里多了一絲難得的柔和,「你找她們有什麼事嗎?」

以前他遠遠見過矢倉一面,也從未有過如此驚悚的感受。

【難道說,大蛇丸那個混蛋,把千手柱間也復活了嗎?】

「你不是千手柱間!」

「她說的是真的。」最後,還是義勇給出了證詞,「我們也是時隔多年,才重新見面。」

【這又是哪來的小鬼?!】

「我將千手扉間和山椒魚半藏封印了起來。」義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天空,「四代水影和枇杷十藏的情形我不太清楚,但大概率是已經死了。」

「是的。多虧了你借給我的飛行類通靈獸,否則我沒法這麼快地趕過來。」

鬼燈水月聽了這話滿臉驚疑,畢竟杏壽郎不久前才說過自己和那個人打了一架,居然只是斷了幾根肋骨。

「其實很簡單。」

「九喇嘛!」杏壽郎也爽朗地笑道,將鎖鏈抽出,「是我!」

杏壽郎遺憾地搖了搖頭:「與其說是忍者,不如說是奴隸更合適吧!

當這個身影轉頭看向其他人時,鬼燈水月和白不約而同地露出驚駭的神情,就像是草原上的羚羊見了獅子似的警覺起來,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大步。

白更是沒想到,再不斬大人口中「可以輕易毀掉霧隱村」的怪物,居然會這麼膽小。

義勇問道:「杏壽郎,這位杏枝小姐是什麼人?她能解開這個容器上的封印嗎?」

忽然,一個看似與這件事沒什麼想乾的記憶,宛如一頭鯨魚從義勇的記憶深處浮了上來。

「記得。」義勇點了點頭,「可他已經不在了。」

大概半分鐘後,要忽然化作一團煙霧消失不見,顯然是被另一個人通靈走了,應該就是被杏壽郎稱為杏枝小姐的那個人沒錯。

果然,後者看向佩恩的目光,立刻變得不善了起來。

「雖然活著,卻過著生不如死的悲慘生活。」

「這個嘛,」蝴蝶忍拍了拍手,「可能就跟杏壽郎和那個叫鳴人的孩子,是同一種關係吧。」

「真是個糊塗孩子啊。你現在還不明白嗎?如果這樣就能打開,我們還用等到你動手嗎?」

「你的反應很快嘛。」

「沒問題!」事情涉及尾獸和人柱力,也就涉及到了鳴人的安危,所以杏壽郎嚴肅地點了點頭,「那就這樣說定了!」

無它,這個身影其他地方都是虛幻的幽影,唯有那雙淡紫色的眼睛清晰可見,還帶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氣息。

「獨眼面具?」義勇抓到了關鍵,「你的意思是,第二個人,只有一隻寫輪眼嗎?」

「好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忙。」

在她想來,一旦木葉那邊有衝突等著義勇,帶傷作戰的風險實在太大了,這是身為隊醫的她無法接受的。

「知道了。」佩恩沒有打聽具體的事:「還有其他的事嗎?」

「你是說?」杏壽郎的目光變得異常明亮,也是被九尾的大膽設想給驚到了。

注意到場中只有義勇和蝴蝶忍都沒有後退,一個一臉平靜,另一個滿用好奇的眼神盯著他,佩恩也不禁有些意外,畢竟這兩個人看起來太年輕了。

雖然對九尾十分信任,但杏壽郎卻沒有見過三尾。

緊接著,一個深紫色、如同剪影一般的模糊人像緩緩浮現在杏壽郎面前,「你的聲音太大了。」

「原來如此。」義勇這才明白。

杏壽郎爽朗地一笑,說了一句讓其他人一時想不明白的話。

「可沒過多久,又有一個帶著獨眼面具的人出現了,他說了一堆我記不太清楚的廢話,自稱是『宇智波斑』,是為了讓霧隱村付出代價才找上門來的。我本來以為有了人柱力,不會再被控制,但那傢伙的術很厲害,居然壓制了矢倉,同時控制住了我們兩個……」

「看來我對通透的使用還很不熟悉,才用了幾分鐘就有些頭暈眼花的,這種感覺還真是新鮮!」

反而那壺一滑就要掉在地上,還好被眼疾手快地蝴蝶忍及時接住。

「這都過了快十多天了。我身上的查克拉再多,現在也只剩最後一點點而已,就算全給他,也起不到什麼治療效果。」

從查克拉量和剛才的速度看,這小鬼的實力,恐怕不會差杏壽郎和義勇這兩個小怪物太遠。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縱容義勇這種不愛惜自己身體的習慣亂來,想要糾正他,就一次機會都不能放過。尤其是第一次。

一切都是真的。

白和鬼燈水月初時有些不明所以,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們才驚訝地發現——這種狀態下的杏壽郎,在紙上描繪出的圖形,居然和壺上的一模一樣!包括符咒中那些曲里拐彎的邊邊角角都是如此,如相機一般準確無誤。

「都怪你在那裡奸笑,我才用不上力氣!」鬼燈水月怒道,居然又在這個女人面前丟臉了。

杏壽郎回憶著當時的場景,「我途經草忍村時,感知到了兩股和鳴人有些相似的查克拉,其中一股非常微弱,所以我就過去看了看,這才發現,那是兩個紅髮的女性旋渦族人!」

「可九喇嘛不是說過,沒有人可以同時控制住尾獸和人柱力嗎?」杏壽郎看向頭頂,提出了疑問。

已經在杏壽郎和漩渦鳴人那裡見過一次的情形再次發生,九尾總覺得這世界哪裡出了問題。

「我的力氣太大了,硬開的話,有把這個壺弄壞的風險!」

眼見話題有轉向的趨勢,杏壽郎趕緊說道:「雖然漩渦一族在杏枝小姐掌握金剛封鎖之前就被滅族了,但族人傳授她的許多關於封印術的知識,杏枝小姐卻當做最珍貴的回憶一直銘在心!現在我只希望,這個壺上的封印難不倒她!」

繪圖完成後,杏壽郎拿起紙在半空中抖了抖,有些自嘲地笑著說道。

「不過,你能不能回答我們幾個問題呢?就在裡面回答就好!」

兩個圈圈眼隔著虛空互相點頭致意後,佩恩徹底消失無蹤,而白和鬼燈水月也終於能鬆一口氣了。

「喂喂喂,那就是雨之國如今的首領嗎?」

「他們在忍村里做什麼?」蝴蝶忍問道,「難道被滅族之後,還要繼續做忍者嗎?」

「好了!」

這句話如撞鐘一般轟進了義勇的腦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臉上。

杏壽郎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黑黢黢的戒指,材質不像是金屬也不像是石頭,總之非常古怪。

但它卻仍然低伏在桌面上,沒有半點放鬆的趨勢,「你究竟是誰?!」

「對了,你們既然都在這裡,那千手扉間的那個……什麼穢土轉身體,應該已經解決了吧。」

「你叫誰小動物啊?!」九尾聽得一清二楚,勃然大怒,「我警告你,以後離我遠一點!」

義勇的心如在冷水中浸泡過一般,渾身散發著瑟瑟涼意:「那個人的獨眼,是右眼還是左眼?」

義勇只盯了一眼,就感覺自己的注意力被不斷地吸引過去,「這個東西是……」

言罷,杏壽郎立刻接過紙張,重新對著封印容器仔細觀察起來,同時利用從背後長出的鎖鏈在壺面上雕來刻去。

從他專注的神情看,顯然已經是進入了通透的狀態,所以蝴蝶忍沒有立刻追問,而是和其他人一起默默地看著。

一見杏壽郎,要立刻傳達了好消息:「杏壽郎大人!杏枝小姐說過,砂隱村的封印術是對旋渦一族最拙劣的模仿,所以一直以來,他們的術破綻都是最多的!您只要按照她標記的那樣,用鎖鏈修改幾個關鍵的符文,就可以解開容器的封印了!」

【等一下,這個感覺……】

這時,杏壽郎像是想到了什麼,頗為振奮地猛一砸拳。

「我沒有。但其他人可能會有!」

蝴蝶忍解釋道,「但這隻小狐狸是純粹的能量,所以我才沒那麼擔心。」

「最後,杏壽郎。」

宇智波炎火的遺言——圓形石頭的偏離正中的位置,用鮮血畫著一個代表族人的勾玉。

「是的。我都忘了那是多少年前了,一個身上裹著白泥、瞪著兩隻寫輪眼的人(真斑)找上了我,二話不說就強行控制了我,害我被一群霧隱封印到了一個戴著木葉護額的女人體內(野原琳),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總之沒過多久,我就死了。那是我第一次被寫輪眼控制,完全沒有反抗之力。」

「問題就在這兒。」九尾咧著尖牙說道:「你從一開始就找錯人了。真正想要找到那個讓水之國變成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你應該從身邊找起才對。」

「一般的宇智波不可能,可要是宇智波斑就不一定了。」

鬼燈水月怪叫一聲,拉得手臂都變形伸長了,那壺蓋卻紋絲不動。

所有人聽到這話,都不約而同地為這聲音的主人感到有些心酸。

杏壽郎搖了搖頭解釋道:「我聽九喇嘛說起過,如果尾獸在人柱力體內的時候,人柱力死亡,尾獸也會跟著一起死去的!這個壺雖然不是活人,但卻是大蛇丸專門為尾獸準備的容器,搞不好在原理上是相通的,所以我們最好不要損壞它!」

「找別人幫忙,總得有些參考的東西才行!」

杏壽郎把那戒指戴在食指上,向裡面輸送了查克拉,隨後對著四周發出的洪亮的喊聲,「佩恩先生,你可以聽到我說話嗎?!」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這曾經的確是計劃的一部分。」

蝴蝶忍和將水壺帶到這裡的白對視了一眼。後者立刻讓開身位,給鬼燈水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說了你們可能不信。」九尾跳下來,落到那個壺的旁邊,用爪子狠狠敲了敲容器的外側,「你睡夠了沒?就是因為你總是在睡覺,才會成為我們九個裡面最丟臉的那個!!!」

三尾告訴他的事非常重要,九尾可不能隨便就忘掉。

然而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如何用非暴力手段解開封印術。

這樣的話在尾獸聽來異常可笑,但從杏壽郎口中說出,卻自有一種沉甸甸的分量。

「目前來說,這世界上最強的忍者大概就是他了!」

大概四五分鐘後,那水壺忽然斂去了最後一點光澤,變得和普通的水壺沒什麼不同。

「……」杏壽郎少見地沉默了,回頭和義勇對視了一眼。

壺蓋打開了,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蝴蝶忍立刻從筆記本撕下一頁,連原子筆一起交到杏壽郎手中:「是有什麼辦法了嗎?」

這種熟悉的觸感和查克拉,激活了九尾埋藏了四五十年的屈辱記憶!

「是有一個問題!」

義勇的確很內疚,但不確定控制水影的人是真正的宇智波之前,他表現尚且還算正常。

「抱歉哦,我忘記了,要是從小動物的上方接近它們,會被誤以為是在攻擊呢。」

他眼眶裡的那對輪迴眼,恐怕並非是他自己所有。

不過,說起這兩個人,九尾忽然想起正事來。

「你胡說!三年多,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也沒有感知過你的查克拉!」九尾完全不信,「他們到哪去認識你?」

他深知這個小鬼不會說謊,也就是說……

「是,只有一隻。」三尾肯定地說道,「之後的事,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佩恩反應過來了,「難道說,你已經見過他了?」

他左手拿起水壺,右手用五指扣住了壺頂蓋子下的縫隙,然後——

「麻煩你告訴杏枝小姐,請她通靈我的餸鴉,我有些和封印術有關的疑惑需要她的解答。具體的情況,要會跟她說明的!」

由於沒人替他說話,義勇只能無辜又茫然地閉上了嘴。

只是和那雙眼睛對視一眼,他們就覺得像是被無形的手給推了一把,渾身汗毛直豎,連心跳都停了一瞬。

因為據杏枝所言,漩渦一族近千年的歷史中,沒有任何一個族人擁有瞳術類的血繼限界。

下一秒,一個初時帶著極怒,但馬上又轉喜的聲音忽然從裡面傳了出來:「這討厭的東西是怎麼回事……等等,杏壽郎,是你嗎?!」

「我記得是有這麼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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