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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三尾人柱力義勇?(9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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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是有這麼一個名字。」

佩恩不再和義勇交流,把頭重新轉向杏壽郎那邊,「說正事吧。」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封印已經解開了。

杏壽郎沒有說的是,也正是因為這次認親,讓佩恩知曉了自己的身份,才第一次有點兒相信杏壽郎的判斷——

九尾又想起了自己初見杏壽郎時,那種「自由徹底沒有希望了」的恐慌,【怎麼又來一個?】

「離開前,雨隱村的新首領給了我這枚戒指,說是必要的時候可以用來聯繫他,我也是第一次嘗試使用!」

「他在水之國四處抓人做人體實驗,所以我把他殺掉了。」

尤其是白和鬼燈水月這兩個長期活在矢倉統治之下的人,萬萬想不到像大蛇丸那樣大名鼎鼎的忍者,居然只是個受人驅使的打手而已。

蝴蝶忍無語地輕笑一聲,轉頭看向杏壽郎,「不過,難道連杏壽郎伱都做不到嗎?」

杏壽郎和九尾說了一下大致的情況,然後希望九尾能夠像幫助他一樣,加快義勇身體的恢復速度。

他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至於大蛇丸,他想要加入我們,我就給了他一個考驗。既然你已經殺了他,那就意味著他沒有通過考驗,也就沒有資格成為曉的成員。所以無論他做了什麼,那都是他個人的行為,和曉沒有半點關係。希望你明白這一點。」

義勇走到壺旁,直接問道:「這些年,四代水影枸橘矢倉和你一樣,一直都處於被控制的狀態?」

蝴蝶忍眉毛歉意地耷拉下來,卻一個閃身來到九尾身邊,迅疾無比地撓了撓它的下巴,「那這樣如何呢?」

鬼燈水月一臉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只是一個幻影而已,看了我一眼,就讓我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也太可怕了吧。」

「這小鬼要走?」九尾有些意外,他還以為自己的話,能讓這容易低沉的小鬼內疚一下呢。

「……」三尾沉默了一會兒,「你問吧,但我中了寫輪眼的幻術,很多事都記不清了。」

尾獸加上人柱力,想要控制這麼多的查克拉,卡卡西的那隻寫輪眼,瞳力真得足夠嗎?

可若真得是傳聞中已經死去了多年的宇智波斑,那事情可就完全不同了。

九尾的腦子裡轉起風暴時,義勇走到蝴蝶忍身邊,小聲說道:「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毛茸茸的動物。」

它又嫌棄地指了指裝著三尾的水壺,「特別恐懼幻術,整天神經兮兮地惹狐厭煩,只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靜地睡大覺,此刻它又只有三分之二的查克拉,正是最為弱小的時候,躲在那個盒子裡卻連恢復都做不到,一但放在外面,難免又是死路一條。」

「誒?」蝴蝶忍意外極了,沒想到義勇居然會主動關心別人的私事來,「你為什麼會知道這種事呢?」

「不喜歡毛茸茸的動物,是因為我解剖過它們的屍體。貓貓狗狗身上有多少可怕的寄生蟲,你根本想像不到。」

良久,他才說道:「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叫義勇的孩子吧。小南和我說過你,我也很感謝你為雨之國做得那些事情。」

「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在船上說過,這個四代水影行為很奇怪,看起來根本就是在慢慢殺死這個國家的事嗎?」九尾煩躁地甩了甩尾巴。

佩恩的身影逐漸變得暗淡起來,頗為真誠地說道:「謝謝你讓杏枝和香磷來到我身邊,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辛苦你了。」蝴蝶忍指著那張紙問道,「不過你這樣做有什麼用呢?」

蝴蝶忍掩嘴一笑,「這麼有活力,真得只是一隻純粹的能量體嗎?世界真是奇妙……」

九尾為有這樣的同類感到羞恥,正想嘲諷兩句,杏壽郎卻上前說道:「沒關係,你不想出來的話,待在裡面就好,我和我的朋友都很強大,會保護你不受傷害!」

直到一隻纖細乾淨的手輕輕蓋在九尾毛茸茸的頭頂,手指還調皮地撓了兩下,九尾這才反應過來,下意識感應起後者的查克拉——

「太棒了!」杏壽郎興奮地握緊拳頭,「真是太感謝杏枝小姐了!也要謝謝你了,要!居然帶回來這麼好的消息!」

當時他還覺得石頭是圓形,可以從任何方向和角度解讀其中的含義。

「說吧,九喇嘛!」杏壽郎點了點頭,鼓勵地說道:「我相信你不會害我們的!」

義勇環視周圍:「身邊?」

鬼燈水月滿臉狐疑地打量眾人的表情,但還是勇敢地上前一步。

它抖摟著大尾巴從壺口跳出,先是用前爪理了理毛,然後一幅不驚不喜的神情端坐在原地:「果然還是你靠譜一些,靠宇智波家的那個小鬼,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想到把老夫放出來!不愧是老夫看重的人啊。」

他抬眼對蝴蝶忍說道:「可以借我一張紙和一支筆嗎?」

「我不出去。」三尾瓮聲瓮氣地聲音從壺裡慢吞吞地傳出來,「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可到了外面,不是被人控制,就是被殺掉,每次都要好久才能復原。我在這裡面呆著就很好。」

顯然,他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提起此事。

蝴蝶忍點了點頭,不打算對自己不理解的東西發表意見。

「可以。」語調低沉、口氣冷淡的男聲憑空出現了。

三尾慢悠悠地講述著他的悲慘經歷。被人這樣折騰,卻連具體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突出了兩個字——無辜。

所有思維在一念之間完成,九尾因為惱羞成怒,渾身浮起詭異的紅色氣泡,呲出利齒轉頭就咬,卻被蝴蝶忍輕易躲開。

「不,其實我是在草之國找到杏枝小姐和她的女兒香磷的!」

「這樣啊。」蝴蝶忍瞭然,她的確是更喜歡金魚這種不用直接接觸的動物,至於原因……

「有些道理。」

【兩個還不夠,現在來了三個嗎?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這兩個混蛋要是再加上一個……】

「那又是誰?」鬼燈水月這兩天聽到大人物的名字太多,已經有些糊塗了,「感覺很耳熟。」

就在所有人面面相覷時,鬼燈水月提出一個離譜的猜想:「狐狸老大不會是關在裡面太久,餓死了吧?」

「大家站遠一點!」

這時,九尾才感應到了對方查克拉,和千手柱間那種細微到可以忽略的不同之處。

佩恩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件事,「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具體的事情,還是等你回來以後,我們再談吧。」

「初次見面。」蝴蝶忍收斂了笑容,「我叫蝴蝶忍,是杏壽郎和義勇的老朋友了。」

佩恩好一陣沒有出聲,似乎是在思考義勇話里的含義。

杏壽郎問道:「杏枝小姐和香磷在你身邊嗎?」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這麼說,」義勇冷聲質問道:「你們和大蛇丸是一夥的?」

「是啊。」白也感慨道,「沒想到,殺死一村之影,不過是大蛇丸加入一個組織的考驗而已。剛才那個,就是取代了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的人物嗎?」

【『九尾,你太強了!』】

「無妨。」佩恩不置可否點了點頭,「杏壽郎,如果你在水之國遇到了名叫大蛇丸或者是枇杷十藏的忍者,請幫我告訴他們,曉的一切活動暫時停止。

「漩渦一族!」義勇的寫輪眼中有光芒閃過,顯然是為了鳴人還有親族在世而感到高興,「他們一直躲在雨之國嗎?」

杏壽郎伸出一條鎖鏈,從壺口探了進去,試探性地戳了一戳。

根部能在湯忍村培植邪神教徒,難道不能派人直接控制對手村子的影嗎?

但轉念一想——

「因為漩渦一族的血液有治療能力,草忍村將那母女兩人拘禁起來,作為給忍者療傷的血包啃咬吸食!杏枝小姐經過多年折磨,血液幾乎乾涸,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因為情況緊急,所以我就直接闖入了草忍村,把她們一起帶回了雨之國!好不容易靠輸血才將她救活!

「原本我只是懷疑他們和雨之國的首領是同族,卻沒想到他們三人交談後才發現,杏枝小姐,居然是佩恩父親哥哥的女兒,也就是他的堂姐。」

他坐了下來,拿起紙筆對著壺身上的銘文符咒一筆一划地抄抄寫寫。

杏壽郎直接了當地問道:「你給大蛇丸的考驗,是指讓他殺死四代水影、並且抓捕三尾這件事嗎?」

就在義勇決定無論如何都要離開時,九尾忽然說道:「不過我還有個主意,你們想不想聽一聽?就是聽起來可能有點危險……」

然而,由於九尾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杏壽郎身上,而且處於相對放鬆的狀態,並沒有注意到有人正從背後接近它。

「是狐狸老大的聲音!」鬼燈水月高呼一聲。

「右眼。」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豪水腕之術!」

「可這樣一來,就只有解開封印這一條路了可走了,又該如何去做呢?」

他讓所有人後退,並召喚出了全部八條鎖鏈在身後飛舞,做好了以防萬一的準備,這才緩緩地揭開壺蓋。

說到一隻寫輪眼的,第一個浮現在義勇腦中的人,就是旗木卡卡西。

「那還等什麼呢?」鬼燈水月想當然地說道,「把蓋子掀開不就好了?」

「目前我認識的人里能夠聯繫上的,她最有可能做到這一點!」

九尾咬牙切齒吐出這個名字。

對於第一次見面她就敢對一隻尾獸動手動腳的行為,義勇有一些困惑。

「噫!!!!!!」

「什麼麻煩了?」鬼燈水月感覺似乎又有什麼大瓜可以吃,「狐狸老大你說清一點啊。」

但如果把那顆石頭當成人臉,勾玉當成眼睛來看,那麼勾玉的位置,卻正好在石頭的右上方。

義勇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唯有一個疑惑在腦子裡閃爍:【誰是小南?為什麼感覺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祖先。」蝴蝶忍想起了義勇歷史課本上的介紹,「就是這個人,聯合千手柱間建立了木葉忍村。可書上說,他四五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活蝓晃了晃頭頂的觸角,語調活潑地說道:「漩渦一族的末代族長蘆名大人有一個孫女,名字就是杏枝沒錯,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啊!真好,最近的遇到的熟人越來越多啦!」

義勇敏銳地覺察到,自己好像讓所有人都為他苦惱了,立刻說道:「還是不必這麼麻煩……」

「是你的繼子,」義勇頓了頓,「那個叫香奈乎的孩子說得。」

「……」九尾看了看義勇,又看了看蝴蝶忍。

杏壽郎給出了一個意外的答覆:「忘了告訴你,這位杏枝小姐和佩恩一樣,都是鳴人的族人。」

這其實不算撒謊,具體的解釋,完全取決於九尾怎麼理解杏壽郎和鳴人之間的關係。

白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義勇藉助咒印,全功率用出月之呼吸的時候。

他話音剛落,之前被通靈走的餸鴉要重新現身,但爪子裡捏著的紙也多了一張。

「那你跟千手柱間是什麼關係?」它放下少許警惕,陰惻惻地問道。

「大約花了兩三年時間復活後,我那時還很虛弱。當矢倉找到我,承諾說,如果他能夠成為我的人柱力,會儘量不打擾我,讓我安心睡覺。因為有了之前的事,我就答應了他。

九尾先用尾巴指了指義勇:「他是個宇智波,又是個不愛說話的悶葫蘆,正需要我們尾獸的查克拉來恢復。而這個膽小鬼——」

忽然之間,仿佛所有的疑問都有了一個解釋——為什麼矢倉身為一村之影,要這樣禍害自己的村子和國家?

但如果是被敵人控制,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至此,義勇心中殺死宇智波文和炎火的嫌疑人,又多了一個,就是這個至少擁有控制尾獸的萬花筒瞳力的『宇智波斑』。

九尾有些不太情願甩著尾巴,「再說,我沒有回到大陸上就耗幹了查克拉,本體那邊就沒法獲得我這段時間的記憶,我豈不是白來一趟?」

【那就不可能是卡卡西……】

【一隻右眼……】

杏壽郎評價佩恩了一句後,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找來了餸鴉·要,讓它抓住那張畫滿圖樣的紙,靜靜等待著。

「很舒服……」九尾剛眯起眼睛,馬上又反應過來,一個後跳直接落在了杏壽郎的頭頂,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你別說話。」蝴蝶倏地忍轉頭,右手食指豎在唇前,目光中帶著淡淡的責備意味。

這查克拉的感覺,說是千手柱間的同卵雙胞胎他都相信。

九尾暫時放下了對蝴蝶忍的提防,望向了義勇,「被大蛇丸當做祭品的那個水影,是已經死掉了嗎?」

九尾的腦袋從壺口冒了出來,望向杏壽郎的那一刻,眼中閃過和義勇相處時從未有過的喜悅,但馬上又消失不見。

「不是這個身邊。」九尾語氣非常惱怒,顯然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是宇智波,是寫輪眼!四代水影之所以會有這種反常的舉止,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被你們宇智波一族給控制了!而那隻又懶又蠢的大烏龜,被你們宇智波控制了不止一次!」

「我必須要回去了。」義勇站起來,神色堅定無比,「我有太多的疑問,需要有人來解答了。」

「那這下可真是麻煩了!」九尾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那個壺。

【原來如此,是那傢伙的後裔嗎?可為什麼是這麼奇怪的姓……】

眼見著對面蝴蝶忍眼中的諷刺意味越來越濃,他不服輸地愈發用力,直到變粗的右臂完全散成液體也沒能打開。

「煉獄杏壽郎,你已經到水之國了嗎?」

「老夫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給出這樣的建議,但……」

九尾目光複雜地凝視著義勇和那隻水壺,「反正它也只敢躲在盒子裡,只要宇智波的小鬼成了這隻大烏龜的人柱力,不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嗎?」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義勇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昨天晚上摸黑上廁所把腳給歪了,疼得啥也想不出來,晚上的時候好的差不多就更了,趕在十二點前,寫的有些糊塗,有錯誤的話我稍後再改哈,不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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