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刺殺(2/2)
【這和我們討論的問題有什麼關係嗎?】
義勇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己的疑惑,蝴蝶忍又掰著指頭說道:「而在此之前,被殺死的大人物,還有霓虹的明治世代的元老尹藤博文、包括林肯在內的三到四任米國總統(截至1915年)、路易十六和他的王后,還有一大批叫詹姆斯的英國國王……
蝴蝶忍頓了頓,「排除這些事件的性質不談,至少在我們的世界,哪怕是最卑微不過的小人物,只要抓到了時機,就能報復和殺死那些世上最有權勢的人,甚至推翻他們的統治。
「這也是為什麼,在我們那個世界,統治階級在做決定的時候,多少會有所顧慮,明白不要把人逼到死路上,給他們一線生機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
「要想要徹底解決這個世界的問題,必須縮小『普通人』和『忍者』的差距。」
蝴蝶忍站了起來,在原地徘回著,「提取查克拉很困難,不是人人都能做到,但是以這個世界上人類的體質,學習呼吸法,卻幾乎沒有什麼門檻。」
「你打算傳授他們呼吸法嗎?」義勇被蝴蝶忍的想法驚到了。
「先不必教授劍型,只給他們基礎的的呼吸法,提高他們的身體素質和靈活運動的能力。」
蝴蝶忍說道:「按照杏壽郎和你的經歷,修煉五大基礎呼吸法的本身,就相當於在進行對應屬性查克拉性質變化的修行。也就是說,普通人在修行呼吸法一段時間後,提煉出查克拉的難度可能也會降低……只是這一點,還需要驗證。」
說到最後,蝴蝶忍笑了笑,」不過說來說去,歸根到底只是個設想,想要實施,至少要等我們離開這裡,到了雨之國再商量了。畢竟,這件事多少有些冒險,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
「修行水之呼吸,是能讓人變得溫和平靜。」
這是義勇從鼬那邊發現的變化,「從這一點來說,的確很適合性格還沒有定型的小孩子。」
蝴蝶忍眼中露出驚喜的神色,「所以,你算是同意了嗎?」
畢竟義勇才是水柱,所以有免許皆傳」水之呼吸「的資格。
「只要不傳授劍型,風險會很小。」
義勇點了點頭,思索了一一陣,「而且雨之國的環境很艱苦,讓他們身體變得強壯一些,也有好處,至少不必擔心普通的毒蛇勐獸了。」
「既然如此,我會先挑選一些攻擊性不強的孩子,讓他們先修行水之呼吸一段時間。」
蝴蝶忍的腦子裡已經開始為這個計劃查漏補缺了,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如果情況果真如我們所料,就可以更廣泛地推及到其他人。到時候杏壽郎同意的話,其他呼吸法也可以嘗試……」
「就這樣吧。」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義勇打斷了蝴蝶忍的暢想,「我該走了。」
「渦之國的時區要比水之國晚兩個小時,現在應該還是黃昏,不吃過飯再走嗎?」
「不必了。」義勇搖了搖頭,紫紅色的寫輪眼中蕩漾出片片溫和的水波,「我答應過母親我會儘快回去,現在已經算是失信了。」
他頓了頓,說出了一天前絕不會說的話。
「而且,我也有些想家。」
「這樣啊。」蝴蝶忍理解地笑了笑。
「明明好多年沒見,重聚了幾個小時(指醒著)就又要分別。不過身為柱,好像已經有些習慣了。」
蝴蝶忍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掏出義勇的儲物捲軸,「你給你那個雙胞胎的兄弟買的書,我留下了幾本,其餘的都在裡面了。你的教科書,上我用鉛筆做了一些筆記和標註,希望你不要介意。」
義勇接過捲軸時,頗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那(小人書)不是你這麼大年紀的人該看的吧。」
「哦?」蝴蝶忍眯起眼睛,「你覺得多少歲的人適合那種書呢?」
義勇腦筋一轉:「十歲以前?」
「多少歲都不行!」蝴蝶忍拳頭狠狠一捏。
【這個人腦子裡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你生什麼氣啊?」義勇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跟我母親一樣(在不許左助看小人書這件事上)……」
蝴蝶忍腦門上彈起一串青筋。
歷經了不少事,而且還沒睡著的三尾有心提醒【你不能明說一個女人年紀大,更不能說一個女人像你媽】,但又覺得第一天偷聽別人說話不太好,所以就沒有開口,而且這兩個人的話涉及什麼「我死的時候」,怪嚇人的……
蝴蝶忍深吸了一口氣,伸出右手,別有深意地在義勇肩上拍了拍。
「走吧,快點走。」
她把義勇的身體朝相反的方向扳了過去,聲音微微顫抖,「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不用走門……」
義勇感受到一股巨力推著他,直接把他送到了門外。
正想回頭最後告別一聲,迎接他的卻是轟然撞在門框裡的石門。
「卡。」
石門上出現了一條裂縫。
「算了。」
義勇一手印在牆上,召喚出一隻超小號的蛞蝓,「我可以出發了。」
「知道了!歡迎到我家裡來做客!」活蝓活潑地滾了滾,解除了通靈。
五秒之後,義勇消失在原地,而那扇石門上的裂紋繼續擴大,最終從中間分開,一前一後倒在地上……
木葉村。
火影辦公室,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阿斯瑪,不要在我的辦公室里抽菸。」
猿飛日斬看著辦公桌對面,正四處打量的兒子,眸子裡閃過欣慰又惱火的感情。
「老頭子,你真得有資格這麼說嗎?」
阿斯瑪拾起座子上那根褐色的菸斗,衝著猿飛日斬晃了晃,「再說,你以為我抽菸是受誰影響啊?還是說,這個房間裡,只有火影才可以這樣做呢?」
「生你之前我很少抽的。」
猿飛日斬砸吧咂嘴,一臉的意味深沉,「讓你不要抽,是為了我未來孫子孫女著想。上次卡卡西去盜取一個菸草公司的研究報告,上面明確說過,抽菸會影響生育的質量。」
「咳咳咳……」
阿斯瑪被三代一句話給嗆到了,咳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
「好了,廢話少說。」
猿飛日斬把菸斗奪回來,塞進了裝水晶球的抽屜里,神色嚴肅。
「你現在是大名的守護忍,沒有大名的命令,怎麼可能隨意回來。是那邊有什麼重要的事,非要你親自來通知我嗎?」
讓阿斯瑪而不是隨便什麼忍者過來找他,本身就是消息傳遞的一部分,意味著大名非常重視這件事,甚至帶有一些譴責的意味。
「是很重要的事。」
阿斯瑪頗為隨意地說道,「就在昨天下午,大名的小兒子蘭世殿下,在去火之寺祈福的路上遭遇了刺殺。」
「什麼?!」猿飛日斬愣了半秒,騰地起身站了起來,嚴肅地質問道:「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什麼不立刻告訴我?!」
「人沒死。」阿斯瑪給出了理由。
「還好。」聽到這裡,猿飛日斬放心了不少,「受傷了嗎?」
阿斯瑪又補充道:「蘭世殿下只是輕傷,但是他的夫人不幸被起爆符炸死,五歲的女兒重傷垂危。兇手不知所蹤。」
他的言外之意:擁有繼承權的人沒有問題,事情就不是特別的嚴重。
「這么小的年紀就……」
三代皺眉問道。「大名派你來,是希望我們木葉忍村配合調查嗎?」
「這些大名不說你也會做的,他的要求哪裡會這麼簡單。」
阿斯瑪搖頭說道:「加上這些年,火之國發生過多次大臣被殺的事,大名這次的態度,可以說得上是震怒,所以派我來請火影大人立刻過去一趟。一方面是親自監督、主持調查,排查守護忍之中是否存在奸細;另一方面,應該是你們這些老頭子之間,要彼此說些很難聽的話吧……」
「立刻?」三代疑聲說道:「可是明天雲忍的使團就要到了,這種時候……」
「三年前木葉派使團去雲隱續約的時候,雷影不是只派了助手迎接嗎?」
阿斯瑪反駁道:「身為火影,沒有必要事必躬親的吧。」
「你不了解那些人啊。」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我在村子的時候,他們尚且敢對日向一族下手,我不在的話,他們又會做出什麼事來,誰也不知道。」
「當年你對那件事的處理,我就一直都很看不慣……」
見老頭的眼神忽然瞪了過來,阿斯瑪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無可論怎麼說,身為一村之影,你對他們的態度,都不夠強硬啊。」
「鳴人還小,可二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卻正直盛年。當時他們還有把戰爭打下去的本錢,我們卻沒有,所以只能委曲求全。」
三代站起來,背朝著兒子,看向天邊昏暗的餘暉,「但你說得沒錯,我對他們的態度是不夠強硬,這一次也許正好是個表示態度的機會。天藏。」
「是。」戴面具的暗部忍者忽然出現。
「通知一下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位長老,明天的使團由他們負責接待。另外,派人通知日向一族、山中一族以及醫院,各出兩名上忍,半小時後在村口等待,和我一起去火之都。」
「醫療忍者就不必了。」
阿斯瑪打了個岔,「另一個腳程較快的守護忍,已經去短冊街找綱手大人了,有她一個人足矣。」
「那就再好不過了,畢竟她和大名一家也算是親戚關係,應該不會拒絕。」
猿飛日斬先是嘆了口氣,但馬上又擰著眉頭說道,「可她的恐血症……」
「的確已經好了。」阿斯瑪非常篤定。
「既然如此,就這樣辦吧。」猿飛日斬揮了揮手,天藏消失不見。
父子兩又聊了許多,比如木葉丸馬上就要去忍校上學的事情。
大約十分鐘後,天藏回到火影辦公室稟報導:「火影大人,轉寢小春長老舊疾復發,頭痛不止。」
「什麼時候的事?」三代意外極了。
「今天中午午飯之後就開始了。因為木葉醫院的大夫一直留在轉寢小春長老身邊,還沒有回去,所以沒有過來通報情況。」
「……」猿飛日斬繃緊臉龐,蒼老的雙手按在窗台上,看起來異常糾結。
大名的家人遇刺,兒媳都死了,態度這麼強硬,他不去解釋一下是不行的,不然經濟上被掐了喉嚨,忍者的日子會很難過。
可迎接使團的事,一位長老,還是一向看似強硬、但實際上耳根子最軟的水戶門炎,他又怎麼能放心呢?
可除了他,村子裡能夠主事的,就只有作風最強硬的那個傢伙了。
也許,用來應付雲忍的那群狂人,他剛好合適……
「去根部,找志村團藏長老過來一趟。」猿飛日斬說道:「馬上。」
同一時間,根部深處,山中風正在向團藏報告:「團藏大人,宇智波鼬已經抓住了。」
「很好。」團藏問道:「那個怪物怎麼說?有把握在一夜之間,扮好宇智波鼬,去接近宇智波富岳嗎?」
「嗯,這個……」
山中風頓了頓,「那個自稱白絕的怪物扮成宇智波止水,在和宇智波鼬會面時露出了馬腳,結果被殺掉了。是我用心轉身傀儡術暫時控住了宇智波鼬,好幾個人一起動手,這才成功制服了他……」
「我怎麼一點都不意外……」
團藏不咸不澹地問道:「我們的人有傷亡嗎?」
「死了兩個。」
「唔。不愧是宇智波鼬啊。」
團藏不但不覺得可惜,反而還誇讚起鼬來,「明明是天生的忍者,卻偏偏執迷不悟。一天到晚熬在圖書館想做什麼?歷史學家嗎?正是可惜了那雙眼睛……」
「要立刻取下他的寫輪眼嗎?」
「不,既然白絕死了,就只能按照備用計劃,在與雲忍岩忍使團會面的會議上,讓他們對宇智波富岳公開發難了。「
團藏頓了頓,「明天迎接使團儀式後,宇智波富岳身為警備隊長,會和我們一起過去開會。你們以宇智波鼬為誘餌,在回家路上,抓住宇智波美琴和她另一個兒子。雖然那個女人十年來沒有參與過一次戰鬥,但三勾玉畢竟是三勾玉,不能隨便冒險,讓她親眼看到宇智波鼬還活著完好無損,才算是抓住了她的軟肋。」
最後,團藏厲聲提醒道:「注意,無論抓捕結果如何,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宇智波義勇已經死了的事實,明白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