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299:薛道人(1/2)
劍靈山的劍術,五分在劍,五分在劍術。
自劍靈山有劍靈神像以來,這麼多年,也出過不少名劍。
常有人爭論,劍靈山的劍是因人而出名,還是人因劍而出名。
而劍靈山的劍術,除了劍靈七十二路基礎劍術之外,還分別有隨風、怒雷、絕神三門劍術。
這三門沒有高下之分,但是三門劍術之中的意境卻可以相互迭加,所以看上去只有三門劍術,卻實則有九門劍術。
而元真只學會了兩門劍術,分別是隨風與怒雷。
但是就這兩門劍術,足以讓人行走江湖之時,少有敵手。
雖然當今天下之間,第四境的人很多了,但是第四境之中,有著強大法術的卻並不多,同一個境界,就像是大家都有著同樣的力氣,可是呢,一個人有力氣,能夠將身上的力氣發揮出百分之百,而另一個人的力氣卻只能夠發揮出百分之七十,那麼光比力氣就比不贏。
還有些則是同樣的力氣,別人能夠通過法術技巧,讓自己的法力成倍的宣發出去。
越是上乘的法術,越是有這方面的玄妙。
元真施展的就是怒雷劍法。
他的劍並不是來自於劍靈山,而是他自己尋精鐵,又合以劍靈山的煉劍秘法煉成的劍。
若是還在劍靈山上,他並不需要自己煉劍,山中有專門的煉劍堂,在煉好劍之後,會將劍放入禁地之中,讓劍靈神像來開靈,讓那劍擁有靈性。
而現在他只能夠自己培育靈性,不過自己培育出靈性的劍,當然是沒有『通靈合性』那一關。
因為由那個『劍靈神像』培育出來的靈劍,往往需要一個『通靈合性』的時間,有些人一天或者是一念便足夠,但是有些人卻要個幾十年,但是需要用的時間越久,那就說明這一柄劍與他本身越是契合。
最可怕的就是明明已經契合了那劍,卻又在某一天與那劍產生了隔閡。
所以又有人說,劍靈山的劍其實從來都不屬於劍靈山的人。
當然劍靈山的人並不認同這個說法,他們認為自己才是劍的主人。
只是其有幾柄劍都換了劍主,而劍卻依然還在。
元真的劍名叫『奔雷』,是他修成『怒雷劍法』之後,偶得一塊雷精石後,又采天外隕鐵煉就,因為此劍之中天然的蘊含著雷電之性,所以他將之取名為奔雷。
劍靈山的『怒雷劍法』是需要自身的怒氣化作劍意,怒氣越是強烈,劍法越是強大。
一切的悲憤、不如意、和遺憾,都可以化作怒氣,怒如雷霆。
他的話才落,籠於袖中的那一把奔雷劍已經隨著他揮甩的衣袖而飛了出去。
席間響起了一道仿佛雷霆般的聲音。
「轟!」
在場的修為稍低的人,都在這一刻如被錘擊腦部,頭有一種眩暈的感覺。
若是這一劍朝著他們出手,這些人一個都別想活著,這裡面不乏同樣的四境修士。
怒而生火。
他們仿佛看到湧起的一片火焰,劍有形,出劍之後卻在眾人的思感之中出現不同的意象。
然而一切的意象,都可能是迷惑人心的東西,是能夠生發無盡法威的存在,所以高明者必定都是緊束法念,看透其意象,直視其本質的存在。
那個名叫赤心的少年,雙眼之中綻放出靈光,手指一轉,懸於他身前的劍猛的爆發出劍華來,如開屏的銀翼形成齒鏈,形成了一個環圈,將衝來的那一片劍光罩在其中。
「叮叮叮叮叮叮……」
一剎那之間,一片密集的劍劍相擊之聲響起,其中爆發出點點碎碎的交劍火花。
從那名叫赤心的少年面前的一片地方,散在整個席間。
「呵呵!什麼劍靈山正宗!」那赤心冷笑著說道。
有眼力佳的人便看清楚了,元真的劍意是被赤心的劍刺得不斷的後退。
若把這劍比作一個人,那么元真的劍便像是一個失去了還手之力的人,被對方的劍一次次的刺在了身體的薄弱不著力之處。
元真竭力的想再控制自己的劍,只是每一次對方的劍都刺在了自己劍身上,讓自己劍上的法念總是散去。
就像是一個人一次次聚力,才剛剛站穩,便被人在自己沒有顧忌到的地方打了一下,然後又失去了重心。
他一開始是主動,不知道從哪一下起變成了被動,最後變成了完全的無力掙扎,像是一隻鳥陷入了網中。
一身怒氣無處發揮。
就在這時,赤心手指一轉,那劍帶著一片尾光朝著元真刺落。
元真臉色大駭,他已經無力阻擋,他的法念籠罩在自己的劍上,可是卻有一種意疲念軟的感覺,像人已經用多了力氣,雖然還站著,卻已經是無力的。
慈恩寺主丘慈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這個少年居然當著他的面要更進一步行殺招。
他不管對方是不是要殺自己的弟子,即使不是,被其斬落髮髻,或者是傷著了,那自己這一方的臉色就被大大的挫傷了,自己將更加的難堪。
意念一動,指尖光華燃起,袖中的劍正要出袖之時,已經有一抹清冷如月光般的劍光刺在了那一團燦爛劍光上。
赤心的劍原本拖曳出一片光華,如隱約形成的銀色鳥翼,卻在一抹濃濃的月華刺落在他劍上時,瞬間便有一股陰寒透過法念傳入他的心中。
這竟是讓他的意識為之一僵,那他劍上的光華形成的意象瞬間潰散。
赤心心中一驚,怕這突然出現的劍攻擊自己,立即收劍護身,然而那一抹如月華般的劍也是一個盤轉,朝著二樓的方向而去。
眾人順著劍光碟轉的方向而看去,卻是看到那位自稱姓薛的女修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她右手捏著散發著寒光的小玉劍,亭亭而立,不像是一個御劍者,反而像是一個持扇而立的閨秀。
「你是誰?」赤心緊緊的問道。
「我姓薛,你可以叫我薛道人。」薛寶兒說道。
薛寶兒依然不願意自己的名字隨便被人叫。
「你是哪裡來的,也要介入我們劍靈山的恩怨嗎?」赤心隱隱的威脅道。
薛寶兒並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伱現在走還來得及,回去稟報你的師父,就說京落宮樓近辰不日將會拜山。」
「京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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