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搞定另一個(2/2)
「他心裡必然是有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陸遙暗暗想到,自從與他們生活在一起後,齊方一向謹慎些,從小就比他們努力一些,練得一身的本事。不全是從哪老軍戶手裡學來的。
陸遙又想到自己,六歲之前的事情已經完全不記得,似乎是缺失了那段記憶一般,腦子那片記憶是一片空白,而六歲之後,除了短暫流浪記憶之外,便是被那老軍戶收養,和齊方等人生活的時光。
因此陸遙對其他的事情並不太上心,但對於和齊方等人之間的感情卻是格外珍惜。
「事既已如此,既來之則安之,將來發生的事情,也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陸遙心中安慰道,心中對事情既有輪廓,以後便小心一點便是,倒也不再多想。
「事無變數,便無機遇,若能藉此機遇,一鳴驚人,我定要一飛沖天。」齊方目光看向雄威鏢局的牌匾,目光閃爍,隱隱中躍躍欲試,不由握緊了拳頭。
嗶嘀閣
最後齊方還有些事情對候久鄭重吩咐道。
「我等入了雄威鏢局,家中之事便多由你來操心,五妹便多由你來照顧,你也是做哥哥的人了,切莫再像往日那樣,我等會定時送些錢物回來,絕不會少了你們的吃食,切莫再做那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候久唯唯諾諾的小聲應答,面上有幾分尷尬,誰也不知他能有幾分改變。
「四弟之前年級尚小,如今已漸大,這些是非他也能夠逐漸明白的,相信他定能有所改變的。」陸遙幫忙候久緩解尷尬道。
「大哥也是希望你能有所改變。」齊方點了點頭,對著大家說道:「我等自小相扶長大,亦是同甘共苦,共患難過,將來誰要是富貴了,定不會忘了剩下的人。」
大家齊齊點頭,候久想到了什麼,面露一絲擔憂,「小弟自當明白,只是哥哥們入了雄威鏢局尋求富貴,定是更加辛苦些,更何況,哥哥們因為小弟惡了那雄威鏢局夏三等人,如今要更加小心些。」
齊方不以為意,陸遙拍了拍候久的肩膀。「四弟不必擔心,我等入了雄威鏢局,便是雄威鏢局的人了,即是同門,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胆的對付我們。」
陸遙接著吩咐道:「田老頭離家出走,如今卻一點消息都沒有,著實讓人有些擔心,我等在雄威鏢局做事,也會想方設法尋找他的消息,如在外面也切莫忘了這件事。」
陸遙所說的田老頭便是收養他們的那個老軍戶。
陸遙徒增聲音道:「養育之恩,永生難忘!」
齊方一頓,幾兄弟一齊點了點頭。
這時,那福威鏢局的大門突然被大開,從大門裡湧出二十餘人來,整整齊齊的站在大門兩邊,各個挺拔如松,說不出來的氣勢。
候久看到這種情況,連忙彎著腰串了出去,轉眼間便消失無蹤,好似從來沒有出現一般。
原本嘈雜不堪的環境突然安靜下來,百餘少年站得循規蹈矩,整整齊齊,猶如軍陣一般,倒是有模有樣。
而這時一聲馬嘯從大門內傳來,只見馬蹄飛濺,一錦衣中年人騎著高大駿馬,飛馳而來。
那人所騎駿馬足足有一人之高,全力奔跑起來,似有萬軍不擋之勢,若是撞上人,被撞上的人必是非死不殘不可。
轉眼駿馬飛奔即到眼前,那錦衣中年人卻似乎並無勒馬減速之意,眼看便要就撞上這群少年站在前排的人了。
這群少年加入雄威鏢局大多是想求得前程富貴,哪想就這樣被無緣無故撞得非死即傷。
駿馬還有數丈之遠,許多人便開始慌亂躲閃,甚至不惜撞到旁邊之人,生生讓出一條道路來。
「一群貪生怕死的雜魚。」那錦衣中年人看著這群狼狽不堪的少年,頓時覺得不堪大用,心中更添幾分蔑視。
而齊方,陸遙等三人站在稍後面並被受到影響,如若蒼松般站立在被讓開的道路上,顯得有些與眾不同,一下子便引起那錦衣中年人的注意。
那錦衣中年人見齊方等人並無畏懼的樣子,心中大感滿意,頓時便改了主意,稍稍勒了下馬繩,駕著駿馬便朝著齊方等人沖了過來。
眼瞧著便要撞上,齊方,陸遙依舊不為所動,甚至不屑的緩緩閉上眼睛。
「定是被嚇得腿腳酸軟,動彈不得,閉上眼睛是認命了吧。」看到齊方,陸遙閉上眼下,那群因為躲開而狼狽不堪的少年們心中下意思的惡意想到。
孫二蛋便是這群躲開的少年中的一個,他自恃身材高大,有些力氣,便搶占了前排的位置,想在雄威鏢局的大人物面前露露臉面,卻沒有想到遇到這種情況,駿馬還未到眼前,貪生怕死的他便早早躲閃到一邊。
如此怕死的模樣,孫二蛋並沒有感覺有啥不妥,畢竟躲開的不止他一個,但在大人物面前丟了臉面,就不希望齊方,陸遙等人能夠出風頭,甚至還想看到齊方陸遙等人被撞死撞傷,以顯得他率先躲開是多麼明智的選擇。
突然在齊方,陸遙後面傳來腳步聲,原本站在他們身後的老三溫凡瞬間站在他們的前面,張開雙腿,紮緊馬步,雙掌向前,似乎想將那飛馳的駿馬給攔下一般。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的傻瓜,看你死不死。」孫二蛋見溫凡如此舉動,心中頓時欣喜起來,他此時倒是樂意見到慘事發生在眼前。
有如此想法的人不止他一個人。
雖說溫凡身材魁梧,長得虎背熊腰,比齊方,陸遙高上一個頭不止,即使再有蠻力,但沒人認為他能將那飛馳的駿馬給擋下來。
眼瞧著便要撞上溫凡,只見那錦衣中年人突然長勒馬繩,便聽到一聲馬嘯,震耳欲聾。
那駿馬前蹄上提,高過了溫凡的上頂。後蹄因為慣性向前幾步,勢如勐虎飛撲一般便要撞上溫凡。
說那時遲便那時快,那駿馬卻突然轉了一個彎。前蹄呼呼聲從溫凡頭頂掃過,重重的踩在一旁,甚至將旁邊的青石地板踩得龜裂,揚起陣陣灰塵。
「汝等不躲開,難道不怕死嗎。」那錦衣中年人騎在駿馬上居高臨下,目光將齊方等人打量了一番,冷聲說道,然後前伸著身子,將頭靠近溫凡,對著他問道。
「汝突然擋在最前面,怎麼還想將我的駿馬生生攔下不成。」
言語中帶著一絲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