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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6章 一個名刺引發的事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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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插著胖腰,齜牙咧嘴,『我家老郎君可是天上一般的人物,爾等賤民能得親近,便是潑天一般的福分!再說一遍!生病的,歪瓜裂棗的,禿頭癩痢的,別往這帶!那些廢物都死別處去,休要污了我家老郎君的眼!』

魏延也不多話,讓人將之前獲得的名刺送了上去。

對於冀州來說,主要的防禦點就放在了太行山之中,一旦被魏延突破了太行山的軍寨,沒有收到示警的朝歌當然也不會沒事拉個警報玩。

魏延轉頭,牙口在陽光之下似乎閃耀了一下。

旋即揚聲而道,『你們都退遠些!莫擋了道!』

在魏延一旁的兵卒低聲問道。

高高的牌匾懸掛著,彰顯著莊園主人的地位顯赫。

他們一身的泥灰,即便是再精良的盔甲,沾染上了污垢和泥塵之後,也是顯現不出來。就像是人們絕對不會去看乞丐身上穿著的外袍是上過時裝周的款式一樣。

人不多,車兩輛。

所以寧可給……

營地寨牆之上,也是懶散得連值守的人都沒幾個,偶爾有一兩個身影晃動一下,都不像是在巡查,更像是孤魂野鬼在晃悠。

魏延不慌不忙的看著莊園四周。

軍營之中軍校還沒有說話,其手下便是忙不迭的大喊開了,頓時整個軍營就像是從死氣沉沉當中重新活泛過來了一樣,鬧哄哄的就像是塞進去了一個集市。

『將主,我們要攻進去麼?』

高高的莊園圍牆,就像是隔開了天堂和地獄。

畢竟大漢的平均壽命就是四十,超過三十五還留在手裡,豈不是自找麻煩?

這些家丁,基本上都是屬於和主人簽了終身契約的,不僅是自己這一輩子,就連自家的孩子都一樣是賣給了莊園主,才獲得了站在門口的資格。而那些簽短契的,基本上都是要從事莊園之內最為繁重的勞動,根本不可能和莊園主人有絲毫的接觸機會。因為在莊園主認知裡面,只有賣身為奴,才能證明忠誠,而那些三年五年的短期契約,只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等到三十五就趕快扔出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朝歌縣之外的營地,基本上也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狀態,軍營之中的兵卒老的老,懶的懶,廢的廢,基本上都是混日子的……

莊園的門都已經關閉,不管是大門還是角門。

每一次災害發生的時候,不管是天災還是人禍,都是生產生活資料擁有階級的大發橫財的時候,這些生產生活資料的擁有者,或許在不同朝代有不同的名字,但是所作所為都是一樣的,就算是將牛奶倒進陰溝,將麵包扔進糞坑,都不會允許無衣無食的貧苦百姓白白的吃一小口。

誰給飯吃,誰就是爹。

名刺這玩意麼,說實話,真的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想要仿製其實非常的簡單,但是想要仿製,就必須先要能見到真名刺。因為大漢當下所有的名刺,基本上都是木製的,用隸書寫在上面,材料都是非常的尋常,唯一可以用來辨別真偽的,就是寫在上面的字樣筆畫。

軍營寨牆上的兵卒也被聲音吸引了,伸出腦袋來,有些茫然的看著從遠處緩緩而來的一行人。

家丁回答道:『有一兩百……看像是從山那邊過來的,說是樂將軍的手下……』

朱色的大門,只有在迎接達官貴人之時才會敞開,而賣兒賣女的百姓甚至連角門都沒有資格進去,只能在圍牆之外,角門之外,像是牲畜一樣,被管事和家丁挑挑揀揀。

莊園大門這才打開,從裡面出來了不少莊丁,趕了兩輛騾車出來,然後便是又很快的回去了,只是將騾車留在了莊園之外。

子午谷計劃是歷史上魏延留下來的千古猜想,也證明了魏延的確是敢人之所不敢,尤其是當時他已經是漢中太守,權掌數萬兵馬,位高權重之下,依舊願意冒著身死道消刪號風險請令進軍子午谷,這其中的勇氣非常人所能比肩。

魏延笑了笑,『為什麼要攻打?不用打,我們一樣可以獲得糧草,又何必費這個功夫?更何況打了還等於是提醒了他們……看,這不是送來了麼?嘿,都站得散亂些!我們現在是曹軍,都放鬆些!』

這就是名刺上的暗記。

這樣的莊園分布在冀州之地的各個角落,然後構建出了地方性的,一個金字塔形態的統治階級架構。

核心塢堡加上外圍莊牆,而在莊牆之外,就是大片的農田。

『啊……這個……』

幾名家丁將一大一小兩個衣衫襤褸的人推出了隊列,拳打腳踢,一直追打了幾十步,才丟下鼻青臉腫血流滿面的人回來。

就像是那些過期麵包。

莊園四周,高大的圍牆環繞。

比如魏延拿到的這個王氏莊園主的名刺,其中的王字最下面一橫,寫得就像是一捺,如橫臥的刀,別有特色。又如再拜的再字,上面的一橫,不是短短的一橫,而是長長的橫貫兩邊,宛如是要橫切了整根的名刺一般。

魏延從太行山上下來,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攔阻,只要不靠近縣城城池範圍之內,即便是在路上有人看見了魏延等人,只是下意識的躲避和逃跑,甚至是麻木的呆滯而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抵抗。

……(`)……

管事怒吼的聲音,中氣十足。

在莊園之外等著賣兒賣女的百姓,或是恐懼,或是麻木的看著魏延等人,只是下意識的躲避,卻沒有逃跑。

原本這個軍營還是多少有些規模,但是在上一次的太史慈突襲之後,就被破壞得七零八落,後來袁紹又和曹操幹仗,也就一直沒有修復,現如今雖說多少收拾了一下,但是營大人少,大部分的區域都是荒涼的,破窗效應特別的明顯,連營地之外的壕溝,都是被泥沙淤堵得差不多平了,根本不成一個樣子。

人少了,莊園主估計連理會都懶得理會,人多了,莊園主估計就害怕了,也會生出不必要的疑慮來。

現在,就剛剛好。

這種情緒會相互感染的,魏延不慌亂,其手下也就顯得很自然。

『滾!什麼腌臢貨色,也敢往這裡帶?!還不給我打將出去?!』

魏延手下,雜七雜八的或坐,或站。

眼瞅著這一行人直愣愣的朝著軍營而來,值守的小兵連忙連滾帶爬下了寨牆,通知了軍校。

就像是對於後世的普通人來說,十萬可能已經可以說是個不小的數目了,但對於某些人來說,連個小目標的零頭的零頭都算不上。

對於痛苦,人永遠都是善忘的。

『陳都尉!』

兩輛騾車,連帶車上的糧食,顯然價格不菲,但是這個不菲是相對而言的。

……(灬灬)……

而現在黑山賊早就沒了,曹操也入主了冀州,這朝歌的戰略地位便是一降再降。

而現如今在趙郡之地,已經沒有了多少豪邁的氣息。

魏延眯眯眼,『陳都尉,且近前來。』

這年頭一個簡單的木牘名刺,便是可以代表了一切。

在朝歌縣城外,有一個軍營。

說是孤魂野鬼,倒也沒有什麼錯,因為這裡確實是已經被遺忘得差不多了。

『天可憐見!終於是有人勞軍來了!』

燕趙之地,多有豪傑。

上一次冀州來了太史慈,這一次又來了魏延……

誰知道呢?

門樓巍峨,雕樑畫棟。

陳涵就覺得自己腳下像是踩著棉花,深一腳淺一腳的,挪到了魏延身邊。

不需要簽字畫押,更不需要賭咒發誓。

所以在外人看來,魏延等人根本就是好整以暇,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中一般的自在。

因為大漢大多數的百姓都是文盲,而一般的人如果只是知道名字,也拿不到真名刺,自然寫不出暗記來,想要仿造也無從仿造。

魏延不需要仿照,因為他拿到的,是真名刺。

軍營的軍校一拿到手,落眼一看,知道這是真的王氏莊園主的名刺,便是毫無疑慮,哈哈大笑了起來,眼淚都快從嘴角流了出來,『王老郎君真真是太客氣了!太客氣了!哈哈哈,來人啊,還不趕快打開營門,將貴客迎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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