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門在旁邊，路在腳下（1/2）

星海鏢師世界，第九星團編號21的行星生活區巴州市。

馳援的星際聯邦軍隊和鏢師姍姍來遲，但戰鬥早已結束，超大型怪獸的屍體身首分離橫亘在被破壞的街道上，訴說著這場戰鬥結束的有多快，它死的有多慘。

「嘶！總把頭，這事不對啊···這傢伙完全不像是死於能量攻擊，更像是被活活打死的？！」

趕來救援的鏢局是被安置在巴州市的九色鎮鎮民熟悉的大風鏢局，在宣布重建復出後，大風鏢局承接了第九星團編號21到27行星生活區的城市防線。而在收到巴州市遭受超大型怪獸襲擊的消息後，大風鏢局的總把頭仲風也是帶著幾位好手趕來，跟星團聯邦軍隊就是一個前後腳的功夫。

而一趕到現場，看著超大型怪獸的死狀，大風鏢局五位赤金鏢師之一的氣宗鏢師展堂也意識到這個超大型怪獸死的很蹊蹺，趕緊給仲風提醒。

「嗯，你能看出來，我也能看出來。據我所知，整個九星團能夠徒手將這樣體型的怪物活活打死的，我知道的只有一個，九星團禁區之一，魅影溶洞，四皇之一的銀帝魑罔。」仲風眉頭皺起，相比於自己這位老夥計，仲風知道的更多。

他知道那位銀帝魑罔確實有這份實力，但他作為前八大神族之一的首領，他有自己的任務，沒有什麼波及整個第九星團的事件發生前提下。他只會跟他的族人守在魅影溶洞，守著那道連接著另一個能夠毀滅他們世界的火獄之門，不可能，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但仲風還有一個可能沒有跟自己這幫老夥計說，如果是自己心中那個可能的話，也確實能做到在數分鐘內將這頭需要自己費盡周折才能解決的超大型怪獸活活毆打致死。

「現場有目擊者嗎？」

「有，一個孩子，正好在戰場外圍，而且，總把頭你也認識這個孩子。」

「我認識？」

「嗯，就是那個對我們星海鏢師了解比幹這一行的我們還透徹，那個叫唐土根的孩子。」

「是他啊···」

仲風表情一時有些訝然，他自然對這個自己帶著三個女兒生活的九色鎮孩子有印象，在他重建大風鏢局，招收的一堆孩童預備役中。唯有唐土根，是他覺得可惜的，無論是對星海鏢師這份職業的憧憬和熱愛，還是對星海鏢師門派的了解，那驚人的閱讀量，知識儲備，都讓仲風覺得這是個天生就該當鏢師的料，拜入他門下三年之內必有成就。

可命運卻給這個孩子開了個大玩笑，作為天生的廢派屬性，他沒有了可能。

事實就是這麼殘酷，再多的知識儲備，了解。如果沒有足夠的基礎去將其踐行的話，充其量就是個紙上談兵的理論巨人，這種先天上的缺陷，你連投訴的路子都沒有。

「帶我過去看看吧。」

「總把頭，您跟我來。」

在赤金鏢師展堂的引路下，仲風朝著暫時的安置點走去，還沒走到呢，就聽到唐土根那稚嫩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真的！我沒騙你們！那個叫李飛的鏢師大哥好厲害的，硬是一巴掌一巴掌把這頭怪獸的甲殼拍碎，然後就是斷手斷腳，最後掌刀劈頭！超級猛的！我敢肯定，他絕對是還沒在星團鏢師工會註冊的烏金鏢師！！！」

唐土根，不對，唐小鏢此時正在繪聲繪色跟過來詢問的星團聯邦軍隊負責人，圍在他身邊的父母，小夥伴說著剛才他所見到的場景。腦門還貼著兩道線，連接著儀器，想來是測謊用的。

但唐小鏢並沒有說謊，因為他所描述的場景，完全是李飛在徵得唐小鏢同意下，植入到他腦海中的一段記憶，一段真實的記憶。

既然記憶是真實的，那就沒有說謊的成分了，測謊儀也就測不出來問題。

「土根，你說的那個叫李飛的鏢師，他厲害嗎？」人群中，仲風帶著那熟悉的和善笑臉擠了進來，聽著唐小鏢說著這個最近突然聲名鵲起的鏢師新人名字，也在那好奇詢問道，同時，他也不聲不響放出自己的勢，來確認小鏢目前的情況。

「仲風叔？！這回是您帶隊啊？」唐小鏢看著仲風這張熟悉的面孔，也不顧自己身上的灰塵，就這麼興沖沖跑過去跟仲風擁抱，仲風也很樂意，然後就聽著唐小鏢在那繪聲繪色給自己講著李飛植入唐小鏢這段記憶中的場景。「仲風叔，那個叫李飛的鏢師大哥不是厲不厲害的問題，他就是很特殊的那種，他打出去每一掌都帶有龍吟，仲風叔，龍您知道吧，龍啊！他嘩的一下接連打出十八掌，怪獸就像人···」

「好啦好啦，土根啊，仲風叔聽明白了···」仲風趕緊打住唐小鏢的故事，帶著笑容，「你沒受什麼傷吧？」

唐小鏢搖頭，「仲風叔，您還是叫我小鏢吧，雖然我本名叫土根，但我還是喜歡唐小鏢這個名字。」

「好，小鏢。趕緊去做一下檢查，別讓你爸爸媽媽擔心。」

「仲風叔再見！」

唐小鏢一路小跑的離開了，而仲風緩緩起身，目送著小鏢回到父母懷抱中，一旁的老夥計赤金鏢師展堂也湊了上來。

「不像是說謊，那孩子確實看見了。」

「啊？總把頭咱們當初解散鏢局才多久啊，三年有了吧？這才三年時間，從哪又冒出來個年輕到不像話，把這種玩意活活打死的怪胎啊！」

赤金鏢師展堂也算是一方強者了，也是個年紀也就差仲風五六歲的中年老帥哥。這麼多年當星海鏢師的風風雨雨，讓他很清楚越是到後面，鏢師的等級越難升，一個年紀輕輕就達到赤金高階，甚至可能是烏金的鏢師？最近這幾年怎麼一個一個往外冒呢？

「這有什麼？咱們鏢局新加入的那位墨荷妹子，不也是年紀輕輕距離赤金就是臨門一腳的功夫嗎？你這時候才驚訝是不是反應遲鈍了，老夥計？」

「總把頭這兩者能比嗎？這年紀紫蘿到赤金，少是少，但這麼多年咱見得也不少，赤金到烏金？這年紀，咱整個第九星團算上註冊的還有總把頭你跟我們普及的，加起來也沒超過十個啊！」

「少見多怪，去，把墨荷妹子叫過來。如果小鏢沒說謊，那這個最近聲名鵲起的浪客李飛跟墨荷妹子都是從夢蘿學園出來的，按年紀來看，墨荷妹子應該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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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掌帶風雷與龍吟，確實聽起來跟我知道的李飛師兄招式風格類似，但總把頭您怎麼肯定小鏢那孩子說的話就是真的呢，您應該知道，有很多說謊的手段是測謊儀測不出來的吧？」

大風鏢局的戰艦上，跟李飛一樣前後腳從夢蘿學園離開，在外闖蕩兩年，沒想到會成為第九星團排名第一的大風鏢局一份子的墨荷，聽完仲風從唐小鏢那裡的轉述。略微沉思了一陣後，也是點了點頭，認可其中的一部分真實。

但墨荷還是無法相信，跟自己差不多年紀的李飛在這個時候可能，甚至已經達到了烏金這個一人之下的水平線。

自己這兩年風裡來雨里去，禁區魅影溶洞都走了一遭，這才讓自己實力晉升到紫蘿，距離赤金臨門一腳的水平。雖然加上自己附帶的幻術屬性，她也可以跟一般的赤金鏢師掰掰腕子，但是烏金這個水平，她想都不敢想。

所以她不是不能接受李飛是烏金這個可能，而是她無法想像出兩年時間李飛從入學時的火麟到烏金，這中間到底要怎麼跨才能跨過去這麼大的步子。這不是無知，只是單純認知上的偏差讓墨荷很難相信這個說法。

「我當然知道，墨荷妹子你的幻派就是其中之一。但是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你剛才不在，你沒見到小鏢那孩子的眼神。」

「眼神？」

「嗯，還記得你當時測根骨的時候，對小鏢那孩子下的定義嗎？」

「記得，那是我記事以來，說過最殘忍的話，可我不能騙他，騙他是害了他。」墨荷表情帶著幾分愧疚，語氣中也有歉意。

「這我明白，也理解。但當時那個孩子聽到自己是個廢派的時候，我記得他當時的眼神，雙眼瞬間失去了光，也沒有了作為一個孩童的靈動，但當我再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他眼中的光芒又回來了，他那股對星海鏢師的熱愛，熱情又回來了，這可不是什麼以假亂真的幻術能夠欺騙的，他定是親眼所見，甚至得到了你那位李飛師兄言語上的認可，才能重新將這份熱情點燃，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做，但我得說一句，你們夢蘿學園是真有福氣啊。

先是出了一個你，整個九星團，乃至全星團都屈指可數的幻派鏢師，現在又出了一個浪客李飛，還是個極有可能烏金級的傳奇鏢師。浪客李飛，真是一個妙人啊，有沒有方法能聯繫到他？」

「沒有，我跟李飛師兄離開夢蘿學園的時間不同，這兩年闖蕩，也是在去年才逐漸聽到李飛師兄的名頭，總把頭你難為我了。」

「沒事，通知下其他人，今晚就在這邊住下了，明早搜索完城市周邊區域，確認安全後我們再離開。」

「是。」

墨荷應聲退下，而仲風這位知曉很多秘密的大風鏢局總把頭，則是坐在椅子上，從懷裡掏出一桿菸斗，正準備抽兩口提提神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直接把仲風弄了個手忙腳亂。

一看來電頭像，仲風也只能帶著苦笑，按下了撥通鍵，然後將電話拿得離自己遠遠的。

一個紫色頭髮，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全息投影投出，用自己稚嫩但好聽的童聲對仲風數落起來。

「仲風爸爸你又打算一個人偷偷抽菸！說多少次了，吸菸有害健康！你以為跑那麼遠出差我就不知道你要幹什麼了？！」

「哎喲哎喲，烏丫乖烏丫乖，爸爸不抽，爸爸喝茶，喝茶。真是難為你這麼晚不睡監督爸爸了，乖女兒趕緊去休息吧，爸爸跟你保證今晚不抽菸哈，還有哦，爸爸見到了小鏢，他跟以前一樣，還是很憧憬鏢師這個職業哦。」

「小鏢啊？爸爸你記得多照顧他一下，爸爸晚安！」

看著自己最乖巧的二女兒匆忙掛斷電話，仲風也是無奈嘆了口氣，把菸斗收回懷裡，在那喝著苦丁茶。

「唉，養女兒真是糟心啊，也不知道烏丫怎麼就這麼關注小鏢這個孩子，哎喲哎喲，不敢想了不敢想了···」

仲風喝著苦丁茶，也不知道在憂心什麼。

而隨著大風鏢局和星團聯邦軍趕到，超大型怪獸的擊殺。

這場突然肆虐在巴州市的動亂似乎就這麼平靜了下來，避難的市民在臨時安置點休息，星團聯邦軍和大風鏢局的鏢師巡邏隊在警戒著四周，掛著大風鏢局的鏢旗在專屬戰艦上，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重新恢復那份對星海鏢師憧憬和熱情的唐小鏢在父母欣慰的眼神中安心入睡，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怪獸沒有出現之前的日子，安寧，平靜。

而在大風鏢局戰艦會議室閉眼假寐的仲風卻在這時突然睜眼，望著前方的椅子，出聲道：「客人既然來了，怎麼也得讓我這個主人家奉上一杯茶水吧？我該如何稱呼你？浪客李飛，還是巨人？」

仲風前方，隱藏在黑暗中的椅子上，李飛的輪廓從黑暗中顯現，看著桌上早已準備好的茶水，也接了過去。

輕呷了一口，這才放回原位。

「茶不錯，果然，百奎老爺子還活著，也向你透露了我的存在。初次見面，仲風先生，你直接稱呼我為李飛就好了，我跟你一樣，都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深夜的大風鏢局戰艦會議室內，李飛也與星海鏢師世界中，這位富有傳奇色彩的第九星團第一鏢局的總把頭仲風，來了一場只有兩人才知曉內容的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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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奎老爺子去哪了？」

「不知道，兩年前，那時我剛解散大風鏢局，頂著一堆老夥計的不理解隻身一人來到九色鎮，等待奎爺帶著抹茶，烏丫和叮鐺她們跟我見面。卻看到了奎爺和『泰坦』號失蹤的消息，我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在九色鎮等著，所幸奎爺還是來了，雖然能看出來奎爺狀態不好，但不是什麼大問題。把三個孩子交給我照顧後，就離開了，只是在離開前，他告訴了我他跟你的見面，說有朝一日，如果這個叫李飛的存在來找我，可以對他毫無保留的信任。

這幾年我也一直在等，但是你知道的，全星團叫李飛的人太多了，奎爺也沒給我看你的樣子，我就只能盲目的等。直到去年開始，一個突然聲名鵲起的浪客李飛讓我意識到這個李飛可能就是我要等的那個李飛，我那顆懸著的心這才能放下，靜待你的上門。」

仲風知道李飛第一個要問的問題是什麼，但可惜這個問題他也無法回答，只能將當初李飛跟百奎分別後的事，一五一十跟李飛說明。

「百奎老爺子也真是的，假死脫身不就行了嗎，幹嘛還要隱姓埋名遠遁千里···『泰坦』號秘寶？除了託付給你的三個女孩，秘寶另有其物？」

李飛突然想到了那個所謂的『泰坦』號秘寶，抹茶，烏丫和叮鐺這神族後裔三姐妹，似乎是開啟秘寶的鑰匙，並不是秘寶本身。

「這方面我也只能告訴你我一無所知，奎爺說所謂秘寶，最好就是只有一個人知道，只有他才知道『泰坦』號上所謂的秘寶是什麼，我也只是知道，我那三個女兒是鑰匙。」

「行吧，保密程度到這種地步，我確實無話可說。另一個問題，既然都隱姓埋名了，幹嘛還要重建大風鏢局，把自己和三個女孩都暴露在公眾視野中，是不是你也想到了，異獸已經滲透到高層，隱姓埋名處處提防不然直接暴露出來，好讓祂們投鼠忌器？因為只要祂們一天沒有掀桌，就得遵守一天在這個世界的潛規則？」

聽著李飛的自問自答，仲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起了他心中早已埋藏許久的懷疑。

「當年我和奎爺踏遍全星團，尋找曾經在第二次宇宙大開發階段，與我們所屬的組織『龐古隱士會』創始人，龐古以及一眾先賢一同打退異獸入侵的八大神族。八大神族分別是陀羅天族，沙竭龍族，迦樓鳳族，乾達鶴族，修羅虎族，那羅獸族，摩羅蛇族，夜叉鬼族，八大神族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更遠，甚至是第一次宇宙大開發階段的時候，他們就跟這些異獸有過接觸。

也許是在第一次宇宙大開發階段在跟異獸戰鬥的過程中，打退了異獸，並得到了某種對抗異獸的抗體，某種特殊的能力，他們才被稱之為八大神族繁衍至今。但當我跟奎爺根據先賢留下的資料，找到除了夜叉鬼族外七大神族的行星生活區時，我們看到了，是一片人間煉獄！」

仲風的臉色很不好看，似乎又想到了當初自己和百奎見到的那副畫面，有些隱隱作嘔。

「所以你當時和百奎就隱隱有了猜測，其實八大神族誕生的那個年代，並沒有徹底打退異獸的入侵。有部分異獸留在了這個世界，並一直潛伏著，等待著一個向八大神族復仇的時機。多位一體，寄生，信息共享，適應，龐大的生命力讓祂們有足夠的時間去等一個機會。」

李飛接過仲風的話語，繼續說下去，而仲風也是表情沉重點了點頭。

「是的，但如果不是奎爺劫後餘生告訴我真相，我真的很難想到，存在於我們第九星團，連接異獸那個世界的七道滅世之門，除了我們找到的四扇門之外，剩下的三扇早已崩毀，從門中出來的異獸早已全面入侵滲透我們的世界，更沒想到在這漫長的時光，祂們已經進化出了對八大神族特攻的能力，如果不是這樣，即便有著內鬼作亂，除夜叉鬼族外的七大神族怎麼可能連一個求救信息都發不出來就被滅族呢？」

「抹茶，烏丫和叮鐺，她們是神族留給你們的武器？她們既是神族遺孤，也是在這場異獸滅絕神族行動中，僅有三個進化出，或者說產生對這批異獸新能力抗體的後裔？」李飛繼續將自己推測的想法反問著仲風，想從仲風這裡得到驗證。

「是的，我和奎爺捕捉到幾個異獸個體，並用三個孩子的血液做了下測試。發覺這三個孩子的血液能夠從根源上阻止異獸對智慧生命的寄生，將其從體內驅逐。而且她們的血液對這些異獸而言，就殺蟲劑對蟲子那樣致命。」

李飛的猜測又一次得到了證實，這也是當初自己在看星海鏢師這部漫畫時，一直有的一個疑惑。

八大神族除了犯事被踢出神族行列，成為一扇滅世之門看門人的夜叉鬼族外，剩下七大神族散落在全星團各個地區。你異獸再怎麼猛，面對這些進化出對你們有特攻的神族，不應該猛到將其殺光殺絕的水準吧？要真這麼猛，百奎和仲風還掙扎個啥啊，八大神族都倒了，就他們大貓三兩隻的烏金，能頂什麼用？

但在知道異獸有著適應，進化的特性後，再加上神族自身對異獸的特攻，李飛就得到了一個答案。神族能夠在與異獸的攻防戰中進化出對抗異獸能力的抗體，相對應，異獸也能夠在漫長歲月中，適應出破壞神族這份對祂們特攻的能力，所以七大神族根本沒法組織有效的抵抗就寄了。只是在寄之前，抹茶，烏丫和叮鐺這神族三姐妹，正好也在這場滅族戰爭中，同樣進化出新一輪對異獸的抗體。

不然就異獸那趕盡殺絕的作風，沒理由這三姐妹能活到被百奎和仲風他們發現的時候。

「啊，這樣一看，所謂神族，跟我們一樣，在漫長歲月之前，也只不過是人類而已。」

「哈，你也是人類嗎？老實說，相比於八大神族，你的表現更符合神族這個概念。」仲風笑了，他聽出來李飛話語中的感慨，卻又無法理解。

「拜託，能吃飯，能睡覺，會流血，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在廁所便秘一整天，哥們貨真價實的人類好吧！」

「好好好，你是人你是人，還有什麼問題你想要知道的？」仲風聽著李飛這頗具孩子氣的回答，也覺得有些好笑，有些敷衍安慰著李飛。

「那還是有的，你和百奎這個組織叫做『龐古隱士會』對吧？既然是隱士會，除了你和百奎，應該還有其他人，他們在哪，正在履行什麼樣的責任？能說嗎？」

李飛提了個明知故問的問題，他自然知道其他人是誰，也知道他們的使命。只是地方太大了，他一個一個的找，真不如直接讓仲風給坐標來得實在。

「這自然是能說的，說是有其他人，但不多，加起來就三個，隱者夫婦，風愚和秋，這兩公婆也是烏金鏢師，兩公婆聯手我都得閃一邊，奎爺才能跟這聯手的兩公婆掰腕子。他們負責鎮守剩下四扇滅世之門中的木獄之門，兩個都是氣派烏金，秋婆子還是少有的音派。」

「音派？」

「怎麼了？」

「沒事，你繼續。」李飛不答，這下他算是知道九星團四大勢力之一，最後一位夜姬梵音的師門來自於哪了，難怪赤皇玄殛，青仙涯梟還有銀帝魑罔都登上了舞台，她夜姬梵音現在還沒什麼消息，敢情還沒出師啊。

「另一位我想你也有所耳聞，」仲風指了指李飛腰上掛著那個翡翠級鏢師鏢牌，那是李飛抽空去鏢師工會測試註冊的，為的就是一個行事方便，在全星團所有跟鏢師工會合作的酒店中能夠白吃白住。「第九星團除了我，年事已高的械老之外，第三位註冊的烏金鏢師—黑狐。年紀上比你大一點，但大不了太多，是個氣械齊頭並進的絕世天才，現在正在一個範圍內搜素第四扇滅世之門，冰獄之門的下落。

四扇滅世之門，火獄之門由八大神族殘存的最後一支，夜叉鬼族鎮守，四大勢力之一的銀帝魑罔就是夜叉鬼族的看門人。木獄之門是風愚和秋婆子這對隱者夫婦，冰獄之門黑狐正在探索中，海獄之門，也有個我意想不到的看守者，赤皇玄殛的浮空島就在海獄之門上方坐鎮，算是個意外之喜吧。」

仲風在那向李飛說著連接異獸所在世界四扇滅世之門的情況，而李飛也從仲風話語中聽出，仲風並不清楚赤皇玄殛也是神族後裔。李飛想了想，也就沒跟仲風挑明，畢竟赤皇玄殛是個神棍，過於迷信自己所看到的一角未來，經常會做出一些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例如最簡單的殺三萬無辜人救三十萬無辜人的電車難題，他是一點都不客氣去選的。

這要是讓仲風知道了，以他的脾氣，不直接擺明車馬先跟赤皇玄殛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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