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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金烏之能!先嫁了再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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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屬5:火鴉小夜【變化境前期:功法:金烏耀世篇。天賦:馭火。技能:火羽流螢、烈陽星耀。】

這是小夜的屬性說明。

兩個技能「火羽流螢、烈陽星耀」都是強大的攻擊法術。

其中「火羽流螢」是持續輸出,小夜扇動翅膀,發出翎羽般的火焰飛刀,能似流螢一般靈活飛舞,追鎖敵人。

而「烈陽星耀」則是爆發技,小夜化身金色光球,瞬間爆發出恐怖光焰,以猛烈爆炸、超強高溫,對敵人造成可怕的瞬時傷害。

以小夜現在的境界,若以此招對付四品前、中期武者,則該武者在世間最後的痕跡,將只會剩下一道烙在地上的黑影。

至於「馭火」天賦,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金烏身為誕於太陽之中的精靈,不僅能駕御火焰,本身亦是火源,能吞吐太陽真火。強大到一定程度,金烏更能化身烈日驕陽,焚盡一切。

身為第三境小妖,小夜的飛行速度快如浮光掠影。在此高速加持下,小夜的肉搏方式簡單又高效,飛撞過去就可以了。

沈浪試了一下,小夜一次高速衝撞,瞬間就能鑿穿他的「金鐘罩」。

就算加持上五品的「金剛不壞體」,若不加持其它防禦法術的話,小夜亦能一擊鑿穿。

並且小夜的攻擊還會附帶高溫傷害。

當它高速衝撞,以利刃般的鳥喙刺中敵人時,還能將高溫焰流灌注進去,非常兇殘。

最後,小夜亦像其它小妖一樣,給沈浪回饋了一項強化。

此強化,起步就是三階,是為三階「火焰強化」。

三階火焰強化,令沈浪獲得了超高火抗,可以無防護硬吃五品火系法術。四品武者的真氣若是火焰屬性,亦傷不了他分毫。

此項強化,還令他可以無防護行走在任何凡火之中,即使在熔岩裡面泡澡,也能堅持一刻左右。

還令沈浪的火屬性法術,如「連珠火球」,得到了極大的威力加成。

並且其它任何與火屬性無對立衝突的法術,都能隨沈浪心意,選擇附加一層火焰傷害,當然他也可以選擇不附加火焰傷害。

比如七品法術「大力金剛掌」,沈浪就可以在掌上隨意附加一層高溫火焰。

另外,沈浪的真氣,也可以隨他心意,選擇附著火焰,或者不附著火焰。

點精筆空間中。

沈浪攤開右手,岔開五指,運轉「融鐵碎金手」,隨後意念一動,整隻手轟地一聲,熊熊燃起來,冒出一尺多高的赤焰,散發出驚人的高溫。

他朝著那堆殘兵碎甲隔空一抓,將一塊破碎的甲片攝入燃燒著的手掌之中,烈焰炙烤之下,甲片迅速變紅、軟化。

要知道,點精筆空間裡的殘兵碎甲,可都是在冰雪神國里撿來的,都是由靈鐵玄金鑄就,各項抗性都遠超凡鐵。

足以將凡鐵熔成鐵水的高溫,都未必能令靈鐵玄金變紅。

但在沈浪掌中火焰焚燒下,這塊碎甲這麼快就變紅軟化,足見他真氣附著的火焰該有多麼可怕。

當然,火焰並非萬能,天下多的是能克制火焰的法術、法器。

像沈浪自紫衣人身上繳獲的那枚「玄陰寶珠」,就專克火法。頂著這顆寶珠,走在熔岩之中都能安然無恙,火焰抗性比沈浪目前的三階火焰強化還要強上不少。

道法修士不喜專修某種屬性的法術,也正是因單一屬性的法術,太容易被針對克制了。

但沈浪這火焰不過是附加傷害,他的真氣本質上並沒有任何極端屬性。

若有誰以為他修煉的是火屬真氣,特意淘一套火抗裝備來跟他打,那可就有得樂子瞧了。

沈浪五指一合,將已經軟化的甲片揉成一顆小鐵球,拋回垃圾堆中,又伸手一指,施展一道「指箭術」。

半透明的錐形氣箭,化為一道赤紅焰箭。雖然看上去更顯眼了,但威力也比正常狀態的指箭術強了至少七成。

沈浪又意念一動,施展九品法術「氣縛術」。

本該是由氣流凝成的半透明繩索,化為一道烈焰繩索,好似一條火蛇,隨著沈浪意念,在空中矯矯飛舞,纏縛絞殺。不僅擒拿纏縛之能不弱分毫,還額外增加了強力火焰傷害。

「給力!」

沈浪又略試了幾道下三品法術,指尖輕撫著小夜的小腦袋瓜,笑道:

「小夜真厲害,給我回饋的強化,讓我實力暴增呢。」

小夜誒嘿嘿一笑,說道:

「現在的火焰強化,還會被針對克制。等到將來,我變成真正的金烏了,主人你的火焰強化,會變得像氫彈一樣厲害哦!」

火焰強化像氫彈一樣厲害?

唔,小夜將來,難道也會像真正的太陽一樣,體內每時每刻都在發生核聚變?

不過這應該要等到很久遠了未來了吧。

沈浪哈哈一笑:

「那我可就期待著了。對了,小夜你雖然天天能聽到小魚、小昭它們吵鬧,但還從未見過它們,我現在就把它們叫回來,與你正式認識一下。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處哦!」

「嗯,主人放心,小夜很乖噠。」

……

天邊剛泛魚肚白時。

北疆,某直面漠北蠻族的邊軍重鎮。

一位高大挺拔,五官俊朗,但神情冷峻,眼神厲如虎狼的年輕人,赤著上身,在刮骨鋼刀一般的凜冽寒風之中,不緊不慢地打著拳。

隨著他的拳路動作,陣陣滾雷似的轟鳴,自他體內爆發出來,似乎其身體之內,藏著一座洶湧咆哮的雷池。

正專注練拳時,一位身著黑衣的中年文士,步履匆匆走了過來,停步場邊,沉聲道:

「大將軍,接到京師密報,皇帝意欲賜婚,撮合你與神捕堂慕清雪。」

此地雖遠在北疆,但既是邊防重鎮,自然有與京師即時溝通的傳訊法器。

不過京師那頭的法器,設置在宮廷大內,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

「皇帝賜婚?」

年輕人神情不變,仍是那副冷峻模樣,不緊不慢地打著拳,口中淡淡說道:

「你怎麼看?」

那中年文士沉聲道:

「皇帝想要將軍死,或者慕清雪死。但慕清雪背後有燕天鷹,真出了什麼禍事,死的大概會是將軍。」

年輕人淡淡道:

「咱們這位陛下,昏庸好色、奢靡無度也就罷了,偏偏還總愛異想天開。我死了,對他有什麼好處?」

中年文士冷笑一聲:

「將軍死了,對他沒什麼好處,但也沒什麼壞處。有白龍、乾坤二真人在,有九陽劍、戰魂旗,以及皇家種種不為人知的底蘊,陛下大概以為,一品以下儘是螻蟻,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吧。」

年輕人身上雷霆轟鳴,聲音卻從容不迫、波瀾不驚:

「前朝、前前朝……史書上那些亡國之君,每一個在身死國滅之前,都與我們的皇帝一樣,有著謎一樣的自信。」

中年文士又一聲冷笑:

「攤上這麼個皇帝,大楚遲早要完。不過將軍,皇帝賜婚之事,須得慎重應對。」

年輕人淡淡道:

「傳訊法器設在深宮大內,能在這個時間點傳訊過來提醒我的,必是宮裡的要人。看來皇宮裡面,倒是有真心為大楚考慮的忠貞之士……」

中年文士不以為然:

「大楚開國一百多年,看似繁華似錦,實則積弊已深。又攤上個昏暴天子,上行下效,廟堂之上,朽木為官,殿陛之間,禽獸食……縱尚有一二忠貞之士又如何?滔滔濁流,誰人能擋?

「這大楚,也該到了盛極而衰的時候了。不過現在大楚實力猶存,燕天鷹還在,白龍、乾坤二真人還在,縱然衰落,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分崩離析。

「將軍現在還是人臣,皇帝的旨意不能不領。若真到了皇帝賜婚旨意下來,那事情恐怕就很難挽回了。將軍需早做準備。」

年輕人仍自不緊不慢地打著拳,淡淡說道:

「黎氏門客鄭鴻,前時拜訪於你,言辭之間,不是透露了幾分黎家欲與我結親,將黎家家主嫡長女嫁予我的意思麼?立刻準備聘禮,給我大張旗鼓,前往黎家下聘。同時飛鷹傳訊,將此事報予兵部。」

中年文士抱拳一揖:

「將軍英明,屬下這就去辦。」

中年文士離開後。

年輕人又打了一刻多鐘拳架套路,這才緩緩收功,呼出一口長氣,抬頭看向京師方向,眼神之中,儘是虎狼一般,意欲吞噬一切的冷厲。

……

午時。

銅山縣,礦山。

谷口,沈浪與申武道別。

「申兄,我這就要啟程回京了,後續之事,還得勞煩你大力協助。」

「沈捕頭放心,申某義不容辭。」

「嗯。此次查案,申兄助我良多。待此間事了,將來申兄若去京師,可一定要來神捕堂找我,我請你喝酒。」

「沈捕頭客氣了。沈捕頭不辭辛苦,輾轉奔波,查出真兇,為我程師弟、官師妹報仇雪恨,當是我請沈捕頭喝酒才是。」

一番道別之後,沈浪又取出兩根小金條遞給申武:

「程新、官玥為公道而死,我聽說過一句話,不可使英雄流血又流淚。我必會上報神捕堂,請官府出面,給予程、官兩家撫恤,不致叫他們兩家又陷入貧困。這些金子,則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請申兄幫我兌成銀元、銅子,轉交給程、官兩家。」

這是沈浪給程新、官玥家人的心意,申武自不能推辭,抬手接過,沉聲肅容說道:

「沈捕頭放心,我會如數轉交給程、官兩家。」

頓了頓,又鄭重道:

「因我識人不明,才叫程師弟、官師妹遭此劫厄,我會代程師弟、官師妹照應好他們家裡,斷不至於叫他們失去依靠,復歸貧苦。」

沈浪含笑頷首:

「我相信申兄能夠做到。」

又回首看向谷中,只見一隊隊手持火槍的大兵,正押解著俘虜、繳獲,在谷中空地上集合。又有文書正自給解救的礦奴做著登記,一一記下他們的姓名、來歷。

大兵都是武陽府府兵,與銅山縣衙無涉。文書也是請的鄉下學塾的先生,與胡員外、縣衙都無牽連。

而帶領這支隊伍,前來接手礦山的,乃是一位神捕堂的四品捕頭。

在帶兵前來礦山之前,就已帶隊突襲了胡員外府上,將胡家老小一網打盡。那位野心勃勃的胡員外,自然沒能逃脫。

沈浪本來是想與那位四品捕頭一起收尾的,但劍符又傳訊過來,要他立刻趕回京城。

沒奈何,沈浪只得將收尾工作全部託付給那位四品捕頭,又請了申武協助。

身為追風派掌門大弟子,申武實力、能力都不錯,必要時還能調動追風派的力量,應該足以幫助那位四品捕頭,把收尾工作做好了。

又與申武說了兩句,沈浪與之揮手作別,返身出了礦山山谷,加持法術、施展輕功,往京師方向飛掠而去。

申武看著沈浪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抹嚮往之情。

有那麼一瞬間,他很想追隨沈浪,前往京師,去神捕堂做一個捕快,緝捕凶頑,行俠仗義,為天下不平之事、蒙冤之人主持公道。

可惜,他身為掌門大弟子,又是追風派當代弟子當中,唯一一個四品,既身負宗門傳承之責,又是追風派的門面,還許下了照顧程、官兩家的承諾,真不能就此一走了之。

「江湖謠言,亂取綽號,抹黑沈捕頭、慕捕頭名聲,今後我當為二位正名。至少在武陽府武林,我要號令追風派弟子,大力宣揚沈捕頭、慕捕頭俠行義舉……」

……

下午,沈浪一路風塵僕僕,趕回神捕堂。

來到燕天鷹辦公的小樓,就見燕天鷹坐在辦公桌後,手捏眉心,一臉無奈。

慕清雪則坐在對面客座上,俏臉冰冷,眸含怒火。

沈浪上前給燕天鷹見過禮,方才問道:

「發生什麼事了?郭開不是已經伏誅了嗎?慕大人為何如此惱火?」

慕清雪冷哼一聲,冷冰冰說道:

「郭開豢養四翼魔梟,且以活人餵食,乃是為了以秘法令魔梟生產血晶,又以血晶煉製一味『不老長春丹』。此邪丹有補益氣血、駐顏延壽之能,還能令男人……總之郭開就是靠此邪丹,得到皇帝寵信。

「此邪丹乃郭開獨門秘法,殺了他,再無人能給皇帝供奉此邪丹。皇帝因此震怒,設計要報復於我。至於如何報復……哼,宮裡傳來消息,說他意欲為我賜婚,撮合我與驃騎大將軍古三思!」

「哈?」

沈浪目瞪口呆,看看慕清雪,又看看燕天鷹,見燕天鷹苦笑點頭,沈浪頓時皺起眉頭,問道:

「驃騎大將軍古三思,就是軍中兩位二品罡氣境之一吧?」

燕天鷹頷首說道:

「不錯,並且年紀剛過三旬,戰功卓著,又英武不凡,還尚未娶妻。皇帝這手花招,算是耍得不錯,世人若知此事,還以為皇帝有多看重小慕,要為她促成這樁金玉良緣呢。

「若是小慕拒絕,那在世人看來,她就是不知好歹、罔顧君恩。還會得罪驃騎大將軍。」

慕清雪冷冷道:

「堂堂天子,竟用這種手段打擊報復,簡直無恥!」

沈浪搖頭道:

「為一己私慾,竟然挑動軍中大將與神捕堂內鬥……大楚攤上這麼個皇帝,遲早要完!」

說著,他目光炯炯看著燕天鷹:

「燕大人,趁現在白龍真人還在雲頂魔宮,我們不如……」

衝進皇宮,宰了皇帝,奪他鳥位!

燕天鷹搖搖頭:

「若處置失當,烽火四起,天下動盪,苦的是黎民百姓……」

沈浪正色道:

「大楚現在就像是個架在火上烤的火藥桶。桶子底下,火越燒越旺,皇帝卻不僅沒想著趕緊把火藥桶撤下來,反而還不斷地親手往桶子裡添火藥,一瓢又一瓢……

「等到火藥桶填滿了,爆炸了,那才叫玉石俱焚。如前朝末年一般,十室九空,千里無人,百姓百不存一,也不是沒有可能。」

燕天鷹道:

「這個問題,我們以前討論過的吧?無論新君多麼英明神武,亦無法保證繼位者不墮落。縱下一代繼位者足夠英明,第三代呢?第四代呢?」

沈浪一時默然。

這就是家天下的弊端了。

繼位者就算不是那種昏庸殘暴的人,可從小長在深宮,錦衣玉食,遠離人間疾苦,也必然高高在上,不接地氣。

「何不食肉糜」還真不是愚蠢或者壞心眼,而是真以為朕能天天大塊吃肉,那百姓就算苦了點,至少吃頓肉糊糊沒問題吧?

總之這種上位就靠投胎本事的家天下傳承模式,出現庸君、昏君、暴君、智障君,都不是偶然現象了,而是一種必然。

縱觀華夏古代史,只要朝代延續的時間夠久,帝位傳承的次數夠多,總能攤上極品奇葩。

某些朝代,甚至二世皇帝就出了極品,以種種突破極限的操作,秀得人頭皮發麻。

沉默一陣後,沈浪問道:

「那皇帝賜婚之事,如何應對?」

燕天鷹道:

「且放心,有我在,皇帝也不能為所欲為。他這手小花招,也就看著漂亮而已,化解起來倒也不難……」

他看看沈浪,又看看慕清雪,說道:

「我做沈浪家長,讓玉真做小慕家長,我們兩個家長,今天就把你們的親事定下來。這樣皇帝也無話可說。」

「啥?」沈浪一呆:「還能這麼操作?」

慕清雪也是微微一怔,臉頰飛起兩抹紅霞,小聲道:

「這……燕大人,這會不會太兒戲了點?」

燕天鷹笑道:

「雖然略顯兒戲,但至少如此一來,皇帝就沒法兒拿此事來噁心你,壞你的名聲了。」

又略顯奇怪地說道:

「怎麼,你們都不願意?」

沈浪看了慕清雪一眼,沉聲道:

「我一切行動,都聽慕大人指示!」

燕天鷹又看著慕清雪:

「那小慕你又是什麼想法?」

慕清雪紅著臉,視線飄忽地東張西望好一陣,方才低低嗯了一聲:

「我……我就聽燕大人安排。」

燕天鷹一拍巴掌:

「好,那此事就這麼定了!玉真去琉璃禪院探望琉璃尊者了,等她回來,咱們就把事情辦了!嗯,我等武人,也不必講究那些繁文縟節,一切從簡,你倆今晚就拜堂成親!」

「啊?」沈浪一呆,「今晚就拜堂成親?不是先訂親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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