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魔法(2/2)
葉子聽到三眼烏鴉最後的怪異話語,面露驚奇的詢問道。
「喂,醒醒!」
三眼烏鴉還未開口回答,整個空曠的洞穴,響起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
葉子緩緩睜開眼睛,只見那個毀滅未來之人,正站在她前方不遠處,不停的呼喚著她,並用手中的黑色劍鞘,拍打著她的臉龐。
「唔,唔!」
葉子正想開口說話,她卻發現自己嘴巴中,被塞入一顆綁著繩索的木頭圓球,並且自己的四肢,被鋼鐵鎖鏈緊緊鎖住,幫綁成一個『大』字型。
「安靜一下,我可以讓你說話,但是你不能唱歌,使用魔法。否則,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並讓血風吃了你那兩個族人。」
看著發現自己處境後,不斷掙扎的葉子,羅柏他指著葉子斜對面的一間牢房,開口說道。
葉子順著羅柏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兩名木舞者與那頭會魔法的巨大冰原狼,呆在一個牢房中。
受傷很重的那名木舞者待遇好點,正躺在牢房的木床上,而另外那名恢復人身的木舞者,也和她一樣,被鎖得牢牢實實。
葉子深知自己難以逃脫,她冷靜下來對著羅柏點點頭。
羅柏見她點頭,先慢慢將寒冰拔出劍鞘,然後警惕的走上前來,將葉子口中那臨時製造的口塞取掉。
「毀滅未來之人,不殺我們,你到底想要什麼?」
恢復說話權利的葉子,直接開口詢問羅柏的目的。
「我?從一開始便說過了,想要和你聊聊。不過,你們不願意選擇喝茶聊天,偏要選擇現在這個方式。」
羅柏聽到葉子的詢問,一副輕鬆模樣的聳聳肩膀,開口回答道。
「聊天之後,你便能放我們離開嗎?」
「唔,我如果高興了,也有可能哦!」
「那你想要聊什麼?」
經過幾句簡單交談,羅柏與葉子慢慢真像聊天一樣,一來一回的開口聊著。
「聊什麼呢?我想想……那就聊你之前的那種語言吧!就是那個像唱歌一樣語調。」
見葉子這麼爽快,羅柏在她面前來回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了一個話題。
「那是源語,是我們森林之子,歌頌世間萬物的一種語言。」
葉子聽到羅柏說的話題,毫不思索的回答道。
「嗯,好像你的魔法,便是使用的這種語言,我可以學習嗎?」
「對,我們只能通過源語使用魔法。人類無法學習源語,一些聰明的動物倒是可以。」
似乎有些明白羅柏的目的,葉子直接開口否決道。
「聰明的動物可以學會,人類卻無法學會。你不是在騙我吧?」
見葉子這奇特的回答,羅柏面露狐疑之色。
「我可能不會回答你的問題,但是絕對不會欺騙。只有狡猾的人類才喜歡欺騙。
曾經,森林之子教導過先民學習源語。但數百上千年的時間證明,人類無法學習源語。」
葉子見羅柏懷疑自己說話,語氣強硬的開口回答道。
「嗯,我相信你!唔,你那兩個同伴也會使用魔法?所以才可以變成勐獁象和冰原狼嗎?」
羅柏聞言,一臉相信葉子的表情,跳過這個話題,繼續詢問道。
「她們不是歌者,是木舞者。所以無法使用魔法。至於她們的真實易形……我不想說!」
葉子先是回答前面一個問題,說到後面,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搖頭拒絕回答。
木舞者,真實易形!
羅柏摸著自己下巴,低頭回味著葉子話中透露的信息,並結合前世記憶暗中猜測著。
森林之子中的歌者,就像是脆皮魔法師,而木舞者更像是可變身的近戰德魯尹。
易形者,他知道的,像弟弟布蘭登,和一個野人。但是他們都只是意識進入動物身體而已。
真實易形,便是比他們更高一級?可以真的變身成勐獸?
「嗯,不說,那就下個話題,你扔的那個會爆炸的黑球是什麼東西?」
在心中暗自猜測一陣後,羅柏抬起腦袋,裝作非常隨意的樣子,開口繼續詢問葉子。
「那是爆炸果實,是我抽取魔力製作的低級魔法物品。」
「低級魔法物品……那它製作的原材料珍貴嗎?可以大批量製作嗎?」
其實這是他最關心的話題,羅柏立刻非常詳細的詢問道。
「原材料倒是很普通,不過,抽取魔力進行灌注時的損耗很大。就以我的魔力來說,每天最多能製作兩枚爆炸果實。」
對於這種她認為的普通常識,沒有迴避羅柏,直接便開口回答道。
魔力是批量生產的關鍵!
羅柏暗自點點頭,立馬接口詢問道:「三眼烏鴉的洞穴在哪裡?」
「瑟恩東北……」
已經完全當成聊天的葉子,聽到羅柏的詢問,下意識的便脫口而出。但反應過來後,她立馬閉口不語。
瑟恩東北!
將這個信息牢牢記在心中,羅柏繼續朝葉子詢問道:「三眼烏鴉讓你們來長城以南,除了替換心樹,還讓你辦了其他什麼事?我弟弟也是你從臨冬城帶走的嗎?」
知道自己今天透露了太多的信息,葉子此刻緊閉嘴巴,搖頭不語。
「行,既然你不願意再繼續聊。那麼,今天就到此位置吧!反正,我們之後聊天的時間也很多。」
羅柏見狀,手持寒冰走上前來,便準備再把口塞給葉子戴上。
「你不是說過,聊天之後便會放我們離開嗎?」
看到羅柏的動作,葉子立刻開口質問道。
「我好像說的是,聊得高興了,有可能放你。但是我現在聊得並不高興呢!
但是,如果你能在心樹前立誓臣服於我,我可以立刻放了你。」
羅柏聞言,露出一副思考的模樣,然後開口朝葉子回答道。
「臣服於你?就算死都不可能!」
聽到羅柏的話,葉子立刻情緒激動的,用非常堅決的語氣開口說道。
羅柏走上前去,將口塞給她重新戴上,然後輕笑一聲,開口說道:「呵,是嗎?凡事別說這麼絕對,就怕你之後說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