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既要當至尊 也要當皇帝(2/2)
至尊朝廷第一屆科舉如火如荼的開始準備,所有考題皆由李慕親自出題。
由於是第一屆,李慕出的題都不難,稍微有點腦子,讀過點書的基本都能考上。
這些題也就是篩選掉那些濫竽充數,沒有半點才能的貨色。
對於參考年齡也放得很寬,二十歲以上六十歲以下都可以參考。
當務之急是先把官場的架子搭起來,隨後再慢慢加深考題的難度,選擇更好的人才,替換掉才能平庸的人。
如此十來年後,神州的官員水平就會慢慢起來了。
第一次考試因為考生太多,考了足足半個月才結束,然後批閱卷子更是用了一個多月。
從開考到放榜,用去近兩個月,第一批進士終於新鮮出爐。
朝堂以最快的速度架構起來,地方官也紛紛走馬上任,李慕終於可以鬆一口氣。
科舉結束後,便是斷浪和幽若,劍晨和於楚楚的婚事,李慕倒也沒搞什麼招駙馬那一套,就是正常的婚禮。
婚禮結束後,四大堂口便啟程往自己的鎮守之地而去,幽若自然是跟著斷浪去了廣州。
李慕親自帶了內閣首相一段時間,教了他一些東西後,終於徹底閒下來。
反正他採用的是內閣制,朝堂有首相和六部官員管理,江湖有六扇門和四大堂主處置。
他這個武林至尊就是個象徵,屬於精神領袖,不需要具體做什麼。
是以他再度秘密前往慕名鎮,這次只帶上劍晨和於楚楚夫婦。
李慕當著無名和劍晨的面,說出了打算組建「正氣堂」,負責監察天下百官和六扇門分部、天下會分壇,保障執政清明的事。
讓李慕喜出望外的是,在他和劍晨的輪番勸說下,無名最終竟然答應了此事。
如今無名大仇得報,心結得解,已經沒什麼牽掛。
唯一能讓他放在心上的,也只剩下天下蒼生了。
正氣堂的存在,對神州來說是一件很有意義的事。
與其就這麼毫無意義的了此殘生,不如再為天下蒼生做些事,所以他願意成為正氣堂堂主,劍晨自然是他的副手。
便如此,無名關閉了中華閣,帶著中華閣那幫子人,跟李慕回了順天府。
中華閣那幫人,武功都不算高,但作為正氣堂的密探卻很合適。
因為他們無論是形象還是氣質,都不像是密探,所以反而更適合做密探。
像劍晨這種就不適合,形象氣質太出眾,走到哪都引人注目,所以幹不了密探的活,只能留在老巢做決策者。
至尊朝廷徹底穩了,李慕也不再做什麼多餘的事,只是潛心修煉武功。
偶爾靜極思動,便穿上普通衣衫,到江湖上四處走走,感悟自然和世情,領略風雲霜雪,往往便能有所收穫,令他武道的意領悟得更加深入。
如此兩年之後,李慕終於悟透三元歸一的奧妙,使三分歸元氣威力更上一層樓。
李慕有把握,若帝釋天還是沒什麼進步,那麼如今的他,跟帝釋天再不是五五開,他已經有七成把握打贏帝釋天。
完成三元歸一,使三分歸元氣圓滿後,李慕便開始全心修習十強武道,他同樣對十方皆殺和十方皆滅的可怕威力十分眼饞。
若能在七武屠龍之期到來前練成,他面對帝釋天時會更有底氣。
龍元是他的囊中之物,任何人都不能拿走哪怕一塊。
因為李慕深知,這方世界並非他的終點,未來他勢必會面對更加高武的世界。
所以他必須全力提升實力,保證自己能應對任何局面,好好的活下去。
……
一片寧靜的河灘,李慕靜立於此,望著奔流不息的河水,眼中似有某種明悟之色。
忽然,他右手虛握,置於左腰,右腿跨前一步,掌心冰寒氣息涌動,一把由玄冰組成的長刀自刀柄開始,迅速蔓延出刀身。
便在長刀完全出現時,李慕左手按在刀背,右手勐然向前做了個抽刀的動作。
抽刀的瞬間,便對著面前河流撩去。
這簡簡單單的一撩,卻蘊藏著一種玄奧莫測的意境,那正是招式的「意」。
河面被一分為二,令人震撼的是,上游的河水竟倒卷而回,下游的河水亦向下游洶湧而去。
在河中央,出現一道明顯的斷口,連河底都露了出來。
整條河就像是被李慕一刀撩斷了一般。
數息之後,李慕收斂了那股意,河水才勐然湧入那個斷口,將之重新填滿。
李慕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微笑,想不到路經這條小河,竟讓他領悟了這招「抽刀斷水」的招意,這可真是意外之喜。
而這也正是遊歷天下的意義和好處所在。
看了看掌中的玄冰長刀,李慕隨手將之丟入河中,轉身往道路上行去。
他沒什麼目標性,只是漫無目的的四處亂走,走到哪便算哪。
反正他既不用吃飯,也不用睡覺,十五層的龍象般若功,帶給了他無窮的體力,哪怕不斷的這樣走下去,也不會覺得累。
便在此時,一陣呼喝聲遙遙傳來,讓他皺了皺眉。
「站住,別跑。」
「抓住他們。」
「快追,他們逃不掉了。」
距離河灘不遠,一道緩坡上的小路上,正在發生著一場追逐。
一名面容姣好,釵橫鬢亂,看上去憔悴萬分的少婦,右手死死握著一截被她當作長劍的樹枝,左手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兒亡命奔逃。
這應該是一對母子,在他們身後十數丈外,十幾名持刀握劍的武林人士緊追不捨。
那少婦大口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惶然無措的神色。
她不怕死,可她知道,自己若死在這裡,他們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孩子。
可惜,小孩終究拖累了她的速度,加上她奔逃良久,體力早已不支,終究是被追上。
少婦一把將小孩推到一旁,舞開手中樹枝,與圍上來的追兵鬥成一團。
她的劍法竟相當不弱,儼然一派大家風範,若是全盛狀態,恐怕也屬一流高手的層次。
然而她此時早已是強弩之末,十幾名精氣完足的二流人物,也足以要了她的小命。
交手不過十餘招,她手中樹枝便被人挑飛,前胸後背各中一掌,被打得跌下路旁的緩坡。
小孩撲倒在地,見此情形,頓時淚流滿面,又急又怕的大聲哭喊,「娘……娘……」
少婦滾下緩坡,正好停在眉頭緊蹙的李慕身旁。
嘴角帶著血跡的少婦發現身旁有人,定睛看去,卻見是個面目威嚴的中年男子。
這是張陌生面孔,明顯不是追殺自己的那伙人。
少婦顧不得其他,掙扎著翻過身來,伸手抱住李慕的小腿,哀求道:「前輩,求求你,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殺了她,上。」那十幾名武林中人精神大振,呼喝著追下緩坡。
看見那少婦的動作,眾人下意識的停下腳步。
李慕身上有一股他們說不出來的氣勢,讓他們不敢輕易冒犯。
為首的武林中人對李慕道:「這位前輩,這是我們的私仇,還請不要多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