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慘烈(2/2)
不要急著做決定,因為這一次前往,是去復仇,是去送死!
爾等現在已經不是出征討逆的大秦將士,我武庸也是以一個普通大秦人的身份與爾等對話。
所以,是否隨我前往,自己做主,不是畏戰,更不是逃兵!」
「咚!」
大地都在輕輕顫動,幾千吳郡士兵齊齊踏出一步,眼神堅定。
沒有任何猶豫。
誓死追隨。
「好!」武庸大笑,眼眶卻濕潤了,目光在一個個將士臉上掃過,似乎要將他們的樣貌記在心底。
......
「大人,武庸率兵從西城門入城了。」廬江城北,一騎奔至一座小山坡上,乾脆利落的翻身下馬,朝一個獨眼老者拱手行禮,快速稟道。
馮璋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聲音溫和道,「西城門,正是他老朋友馮敦腦袋懸掛的地方,兩人可有敘舊?」
斥候及周圍的藩鎮之主心下都是一寒,這馮璋,自被馮敦射瞎了眼,心態已經病態或者說是變態了。
「武庸,好像自斷一臂。」斥候稟道。
「好!」馮璋鼓掌大笑,「真乃勇士也,夠果決!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據屬下觀察,武庸好像又損失了不少人馬。」斥候又道。
「西城,西方,吉王怕是遭遇不測了。」馮璋聲音溫和如故,從桌台上端起一杯酒,徐徐向地面潑灑,「下官敬吉王爺一杯,王爺走好。」
「馮璋!你膽敢咒吉王!」一個藩王臉色很不好看。
「行。」馮璋不在意的笑笑,「下官祝願吉王爺大難不死。」
「你!」那王爺拍桌而起。
這時,又有斥候來報,言武庸已經向城北殺來。
馮璋臉上露出笑容,站起身,「大軍迎敵,不要讓他逃了。」
「馮璋,出來送死!」
如炸雷一般的聲音滾滾傳盪,平靜卻又又內蘊無盡殺機和怒火。
「升旗!」馮璋笑容不減,讓手下升起大旗。
一面飄搖的大旗自二十幾萬大軍中緩緩升起,「馮」字異常刺眼。
遠處已經傳來喊殺聲。
「殺!」武庸怒吼,帶著麾下將士,悍不畏死的殺向那大軍方陣中央。
如一柄尖刀,欲要生生將密密麻麻的大軍鑿穿,但是,大軍如潮水一般,不斷從四面八方湧來。
武庸喪失一臂,實力大減。
衝殺遇阻,後退無路,深陷大軍圍困中。
但哪怕如此,他及麾下將士亦無懼無畏,兇悍勇猛,浴血奮戰,周圍倒下的一地屍體,嚇得那些圍殺的叛軍膽寒,只是無奈身後兵鋒抵背,只能硬著頭皮衝殺。
身後的將士不斷倒下,武庸心在滴血,下手也愈發狠厲,長槍揮舞,如怒龍咆哮著殺出。
但人力有時盡,別說他只是半步宗師,就算是真正的宗師,在這大軍的圍困中不凌空退去,也會被人海戰術生生耗死。
武庸能夠感覺到氣力衰減,體內的內力已經枯竭,雙手都疲軟無力。
身後,誓死追隨的吳郡將士已經戰死大半。
「他快不行了,殺!」四周的叛軍也看出了武庸的疲軟,不由振奮大笑,眼裡冒著貪婪的光芒,如餓狼一般撲上。
馮璋等藩鎮之主有令,斬殺武庸者,賞銀十萬兩,升官三級。
「呂奉先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武庸吸引過去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在空中炸響,聲浪滾滾,震得人耳膜嗡鳴,流出血來,嚇得肝膽俱裂,更有人被震得七竅流血而亡。
地面劇震,似千軍萬馬奔騰衝鋒,一威風凜凜的大將帶著一支軍威極盛的騎兵殺來。
雪亮的戟刃如山嶽般厚重,能壓塌一切,刃光掃過,一大片叛軍如割麥子一般倒下。
「擋住他!」大軍方陣中央的幾大藩鎮之主臉色巨變,馮璋再難保持鎮定,怒聲咆哮。
誰都沒想到,會突然冒出這麼一支騎兵出來,還有那麼一位無雙猛將,看那威勢,遠非尋常宗師可比,身上血霧繚繞,如同神魔一般。
赤兔馬高高騰躍而起,呂布取下背上強弓,張弓搭箭,箭矢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激射而出。
「哪來的獨眼狼!」怒斥一聲,赤兔馬這才落地,方天畫戟揮動,恐怖的威勢爆發。
又來?
馮璋臉色劇變,一把扯過身旁幸災樂禍的吳王擋在身前,正鬆一口氣,左眼便是一痛,接著吳王連同他兩個人被一股巨力帶著射出二三十米遠,沿途大軍被衝垮。
武庸馬槊已折斷,手裡戰刀砍出密密麻麻的豁口,此刻杵著戰刀半跪在地,眼裡直冒金星,模糊的看到一道刀光斬來,卻無力阻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刀光降臨。
下一刻卻見那戰刀飛起,一騎從天而降,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呔,沒死吧。」
? ?呂布已騎馬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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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