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好戲接連上演(1/2)
春姨娘的心裡嘔得要死,面上卻不得不擺出感激和幸福的樣子來:「有大少爺這樣一個好兒子,是我的榮幸。」
只要沒舉辦相應的儀式,唐慶便還是嫡子,不太礙事的。
「既然你們母子都這麼開心,那便現在舉辦過繼的儀式吧。」
像是知道春姨娘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唐瀅瀅笑眯眯的來了句:「正好,有攝政王做見證。」
她暗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墨辰越是幫她,便越說明,等會兒她丟性命的可能性很大。
墨辰淡淡的嗯了聲。
「這……攝政王殿下,攝政王妃,匆匆忙忙的,什麼都沒準備,不太好辦。」唐柔稍稍用力的揪著繡帕,始終不明白,為何攝政王不幫她。
明明,攝政王是傾慕她的啊。
「過繼一個庶子罷了,用不著準備什麼。」
唐瀅瀅淡淡道:「難不成,唐家想違抗攝政王的命令?」
這話重了。
「不敢不敢!」
唐泉連忙吩咐下人,準備過繼所需的東西。
正如唐瀅瀅所說的那樣,過繼一個庶子罷了,並不需要多準備什麼,不像過繼嫡子,要準備的東西多了,還得邀請族老等人做見證。
準備好所需的東西後。
唐泉當著眾人的面,將唐慶的名字,從嫡子那一列劃掉,後寫在庶子那一列上。
從這一刻起,唐慶不再是嫡子,成為了春姨娘的兒子,也就是庶子了。
不同於春姨娘和唐柔內心的躁怒,唐慶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和幸福。
「姨娘,妹妹!」唐慶笑容無比燦爛的看著春姨娘母子,眼眶微濕:「我做夢都想成為姨娘的兒子,如今我終於是如願了。」
算唐瀅瀅這女人做了一件好事。
春姨娘和唐柔笑容微僵,看似歡喜的圍著唐慶,好不容易培養的一個嫡子,就這樣廢了。
看到這一幕的唐瀅瀅,瞥了眼一直安安靜靜的庶子唐英,唇角勾了勾:「春姨娘,唐二小姐,唐大少爺,恭喜你們一家,終於是達成了心愿。」
春姨娘和唐柔真真是恨不得手撕了唐瀅瀅,又不得不做出感激的模樣來。
唐慶厭惡的看著唐瀅瀅,惡狠狠的說道:「攝政王妃,若你再敢害我姨娘和柔柔,我是斷斷不會放過你的。」
唐瀅瀅突兀的笑了下,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恭喜你,從唯一的嫡子,變為了其中一個庶子。」
從嫡子變為庶子這句話,讓唐慶呆滯了一秒,才驚覺事情的嚴重性,更厭恨唐瀅瀅:」你竟是如此陷害自己親哥哥,你好歹毒的用心!「
「我和你,早已斷絕了兄妹關係,麻煩你不要冒充我哥哥。」唐瀅瀅冷嘲道。
唐慶這才想起,早就之前,唐瀅瀅就決絕的和他斷絕了兄妹關係,當時他十分開心。
現在,不知為何,心裡有那麼一點兒不是滋味。
「再有一點,我母親身為正妻,不論是教訓妾室,還是庶出的,那都是規矩,沒誰能說一個字。」
唐瀅瀅坐直身體,冷若寒霜的睨著唐慶,唐柔和春姨娘:「何來,正妻教訓妾室和庶女,是不懂規矩,是歹毒的事,何時妾室和庶女的地位,竟是高過正妻了?」
鏗鏘有力的一番話,像是一根棍子,狠狠的打在唐慶的頭上,打得他暈乎乎的。
是啊,他怎麼就忘了,祖宗規矩,正妻教訓妾室和庶女,那是名正言順的事,誰都不能說一個不好。
「可是,她太狠毒,竟是要害死春姨娘!」他極力辯解。
唐瀅瀅搶在春姨娘和唐柔前面,幽幽的說道:「妾通買賣。」
「妾室說白了,就是一個地位比普通下人高一點的妾室罷了,連主子都算不上。
我母親作為正妻,要打要罰要殺了妾室,那都是她這個主母的事,何時輪到他人來置喙了?」
被春姨娘教導了十幾年的唐慶,還是懂禮儀規矩的。
聞言,腦子裡嗡嗡嗡的響,覺得有什麼在顛覆他的三觀。
「都是妾身的錯。」
春姨娘噗通跪在地上,梨花帶雨的哭著,一副全是她的錯的姿態:「若不是妾身憐惜大少爺太辛苦,也不會出這樣的事,都是妾身……」
「嗯嗯嗯,都是你的錯,他人都沒有錯,錯的都是你。」
唐瀅瀅截斷她的話,笑不達眼底的睨著她:「這正妻和妾室果然是有天大的區別的。」
「沒哪個正妻遇到點事,便哭哭啼啼的,像是喪門星似的,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當年我母親在時,無論遇到任何事,都能處理妥當,從來不會哭哭啼啼的,將好運哭走的。」
唐泉剛要心疼春姨娘,便聽到了自己母親的呵斥。
「哭什麼哭,給我哭喪嗎?」
唐老太太越發的厭煩春姨娘,陰冷的看著她:「攝政王妃回門的好日子,你在這裡哭哭啼啼的,是不是想給攝政王妃和家裡帶來霉運?」
比起不能幫家裡的那死女人來,春姨娘更為可恨,整天勾著她兒子不說,還妄想著得到整個中饋。
若不是她生了一個好女兒,早八百年,她就讓泉兒休了她了。
這話一出,春姨娘哪裡還敢再哭一聲,只是委委屈屈的看了眼唐泉。
「娘,此事不能怪春兒。」
唐泉心疼不已的扶起春姨娘,將她護在身後:「春兒一直都是這麼膽小又溫柔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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