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幫著他過繼給姨娘(1/2)
那如俯視螻蟻的眼神,讓唐柔難堪羞憤到了極點。
從來,都是她將唐瀅瀅這個嫡女踩在腳底,肆意玩弄羞辱。
可如今,但凡她說錯一句話,唐瀅瀅便能仗著攝政王妃的名頭收拾她。
真後悔當初讓這賤人替嫁。
她該在替嫁後,直接弄死她的。
「臣女絕無此意。」
她瞄了眼站在那不說話,周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冷意的墨辰,不明他為何不幫她:「攝政王妃,再怎麼說,家兄也是你的兄長。」
唐瀅瀅看了眼恨不得手撕了她的唐慶,好整以暇的輕笑了聲:「唐二小姐,先有君,還是先有臣?」
「先有君,才有臣。」
「唐二小姐解釋解釋,何為君臣。」
唐柔一噎,腦子卻轉得很快:「攝政王妃,再怎麼說,家兄也是你的兄長啊,且他也受了懲罰了。」
幾個下人指指點點。
「你們瞧瞧攝政王妃那副做派,真是噁心至極,難怪大少爺不喜歡她,哪像二小姐,溫柔善良又美麗。」
「這攝政王妃的位置,還是她用了卑鄙下作的手段搶來的,真虧得她有臉擺攝政王妃的架子,換作是我,早躲在房間裡不出門了。」
「什麼攝政王妃,誰不知攝政王殿下愛慕的是二小姐,早晚有她好受的。」
聽到這些的唐瀅瀅,似笑非笑的睨著唐泉:「唐大人,貴府的教養,我算是領教到了。」
「區區下人,也敢當眾非議我這個攝政王妃,真的好厲害喲。
這也不奇怪,唐家是妾室當家不說,這妾室還是教坊司出來的。」
春姨娘並非良家姑娘,而是罪臣之女沒入教坊司,後來被唐泉看中,用了不少的方法,納為了姨娘。
這話一出,不止春姨娘面上無光,連唐柔也倍感屈辱,她這輩子最大的污點之一,便是生母是從教坊司出來的。
唐泉惱恨唐瀅瀅如此不給他面子,遷怒於幾個下人,吩咐管家:「將人給我拖下去,亂棍打死!」
當即有幾個下人上前,將亂嚼舌根的幾個下人,給強行拖了下去。
無論這幾個下人如何求饒,都沒用。
「唐大人要明白一點。」
唐瀅瀅笑盈盈的說道:「這幾個下人,可不單單是辱罵我,我是皇室兒媳婦,辱罵我,便是辱罵皇室,對皇室不敬,這可是足以抄家的大罪。」
這話一出,唐泉幾人的冷汗瞬間下來了。
「攝政王妃教訓的是。」
唐泉惱怒的瞪了眼唐慶,滿臉堆笑的朝墨辰和唐瀅瀅做了個請的姿勢:「攝政王殿下,攝政王妃,這邊請。」
他這個嫡子,不僅不學無術,還是個暴脾氣,如此怎能繼承他的衣缽。
唐柔和春姨娘暗暗交換了一個,兩人才懂的眼神。
唐瀅瀅深深的看了眼唐泉幾人,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與墨辰一前一後進了唐家。
……
正廳。
唐泉眼神慈愛的看著唐瀅瀅,搓著手:「攝政王妃難得回來一次,不知能否多住幾日?」
「院落我已是吩咐人打掃出來了。」
唐瀅瀅對唐泉的心思一清二楚,笑不達眼底:「唐大人所說的院落,是我以往住的那個破舊院落嗎?」
「說起來,我還挺懷念那個院落的,我在那院落住了好些年了。」
唐泉聽得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瞄了兩眼矜貴冷然的攝政王,笑著對唐瀅瀅說道:「攝政王妃真愛開玩笑。」
他尬笑了兩聲:「你何曾住過那樣的院落……」
「爹,攝政王妃小時調皮,曾跑到那院落躲藏,爹你們還費了好些功夫才找到她呢。」唐柔頗為無奈的解釋:「攝政王妃從小,就比較調皮。」
唐泉恍然的輕拍了下額頭:「瞧我,竟是忘了這件事。」
「攝政王妃小時候,很喜歡玩捉迷藏,每次玩捉迷藏,便會躲到那破舊的院落里。」
唐瀅瀅唇角的笑意沒有絲毫的變化,眸中的寒意越來越重:「是啊,我一個人玩捉迷藏,特意藏在那個院落里。」
不等唐泉再說什麼,她又道:「唐二小姐請我來唐家,不知是有何事?」
唐柔娉婷優雅的福禮道:「回攝政王妃,臣女是想著,你出嫁後,還未回過娘家,便想請你回來住幾天,也好讓祖母和爹不那麼擔心。」
唐瀅瀅瞥了眼唐老太太,又瞥了眼唐泉,最後看向唐柔:「作為庶女的你,有資格請我來唐家小住幾日?」
真的很奇怪吶,直到現在,墨辰都沒幫唐家或者唐柔說一句話。
這太不像他的作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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