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5 章 卌年番外(1/2)
「因為所謂男差異?以阿耶的氣度,他不至於那麼做。」
「對。所以那些官真被揪出來錯處,卻也不什麼大錯,相當於民不舉官不究,官場上那些男,大大也犯過錯,然而,這次被有心揪住,便……」
這官場慣用手段,找出錯處,彈劾,理便在他們那兒,李民偏偏又不昏君暴君,既然官員有錯,便也只能夠罰了。
長樂公眉頭輕挑了一下,「黨爭。」
房知葵微征後,頷首:「不錯,黨爭。」
這事總結起來也不難,換個思路,官新政,有皇帝支持,要變法,男官象徵舊政,不想被新政衝擊,不論之前有什麼矛盾,不論哪個派系,此刻都本能地始保障己方利益。
——自然,也有袖手旁觀,或者幫一把官,可這終究少數。
這就黨爭。這就官被打壓的緣由。
長樂公隨即按自己腰間,卻『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了守孝期間,她無法佩劍。
「黨爭若無領頭,便很容易潰敗。」
可偏偏,她根本沒辦法出現在朝堂上,沒辦法鞏固心。如今官顯得不堪一擊,很大程度因為她和阿姊都被迫去職,年後還不知道會不會回歸,回歸後又會不會庇護她們。
趨利避害本能,不分男。
——就像黨首領倒了之後,猻散。
房知葵問她:「殿下想要如何做?」
「我阿耶可沒有教過我光挨打不還手。」
長樂公徹底憤怒了,「不想要官滾出朝堂嗎,我偏不如他們所願。」
房知葵目光在自己公面上細細巡睃,好像在期待著什麼。長樂公並未察覺,那雙透亮眼眸此刻銳利了起來,像極她在戰場上要衝鋒陷陣的模樣,每一次,她都能像一把尖刀,狠狠『插』|敵軍腹心,帶領己方獲得勝利。
——這一次,也定不例外。
「他們看似團結一片,實際上就如一個個要塞,明面上相連,實則各自為戰,如今來勢洶洶,不過因為官所涉鋪得太快了,便看著像全面戰。」
房知葵端來沙盤,誰也不知她不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此刻。
李麗質皺著眉頭,一如既往在沙盤上指畫形勢,只不過以前畫地形,如今畫朝堂。
「首先,這場戰役我們處於劣勢,那我們就不能和對面硬碰硬,祈求速戰速決,我們該找到敵軍弱點。」
「他們弱點輕視我們,明明知道子中也有英才,卻還不夠重視,驕傲自大。」
「對,這一個弱點。還有另外一個弱點——他們後方不穩。」
「後方?」
「他們戰鬥的地方在哪?朝堂。朝堂就他們——以及我們的前線,那麼,敵我雙方輸送兵力的後方,哪裡呢?」
房知葵緩緩呼出一口氣,「地方。道、州、縣。」
「對!那裡有不少學堂,科舉四年一次,每四年,就會朝堂提供才。之所以說不穩,因為們也我們的大後方,不再像以往一樣,只輸送男子朝堂。」
李麗質專心地思考:「敵方後方輸送比我們強,所以,我們要做的……」
陳碩真也在,她一拍桌子,李麗質相視一,二異口同:「劫糧草!」
……
「耶耶說過:頑虜驕恣,必自此始,破亡之漸,其在茲乎!將欲取之,必固之。」
……
房知葵將她們這邊的官聚集起來。
「近來朝堂上那些男官對我們步步緊『逼』!」房知葵抱著胳膊,視線掃過她們臉上不忿,問:「你們甘心嗎?」
「明明男官也做過一樣的事!但,男官就有情有,到我們就『婦』之仁!要說私改獄判,君不見古時張蒼,也就因著行刑時『露』出一身白肉,讓上官看著歡喜,便放了他,如此豈不荒謬,而我們呢?法理二字,那份判決至少占了情理,又不看那士長相俊美才為他減刑,卻被男官打壓,說子『婦』之仁,你們能咽下這口氣嗎!」
「不能!」
「他們簡直……無理取鬧!」
「我科舉上來的,憑什么子就得去管文書?」
「房娘子說吧,否殿下有指示了?殿下說讓我們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
風燭未定,光影間,彎月如鉤,傾房知葵眼中,「殿下要你們——」
官們心跳加快,心都被鉤著走了。她們期盼著能夠打破這困局,期盼著結局能千百年來不一樣,朝堂上的弄『潮』兒,也應當有官一份!
「退到地方上,做各縣縣令。」
官們愣愣的:「……退?」
……
「我們要穩住後方,休兵秣馬,堅壁不戰,男官古至今便占據了朝堂,我們呈一時之快,只會給對面機會,讓他們乘勝追擊,將我們趕到潰散。所以,我們得先安頓下來。」
……
房知葵想著自己公的指揮,恍惚聽見戰鼓集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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