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夢(1/2)
江雁香看到丈夫歸來,高興地迎了上去。張武急忙問她出了什麼事,江雁香拿出了一塊絲帕。
「這是竇良人命人送來的,你看看是什麼意思。」
張武拿在手裡,只見上面寫著「保護魏塍」四個字,他立刻明白該怎麼做。
「你去睡吧,我現在就去辦事。」
江雁香愛憐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先喝一杯水吧!!」說著,丫鬟倒了杯水送到她手裡。張武接過喝了,「辛苦你了……」江雁香又說道。
「不辛苦,沒有竇良人,就沒有你我今日,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倒是你要好好休息才是。」
江雁香點了點頭,然後送張武出門,張武騎上了馬直奔北城軍。
來到營房裡,張武召集手下的人,讓他們去尋找一個叫做魏塍的人。
現如今只知道這個魏塍是禁軍護衛,眉目清秀,身材魁梧高大,二十三歲。
雖然線索不多,但對北城軍來說並非難事。
夜裡,魏塍最有可能待得地方就是客棧。
張武的人先是搜查了所有的客棧,然後是酒店,直到天色方亮,朝陽升起,但依舊沒有找到魏塍。
天亮後,張武不敢再動用守備軍,所以只能去拜託他所認識的人。這人名叫孫猙,是都城裡的一名混混頭子。混混頭子消息靈通,要打聽這類事情輕而易舉。
孫猙曾經被張武抓過一次,他對張武的為人也是非常佩服。這會兒聽說張武要找人,立刻著急了全都城的地痞、混混、乞丐、無業游民等人去尋找魏塍,一旦有消息,便立刻通知張武。由此,張武才得以回府休息。
回到府里,他洗了個澡後,就回到臥房。他輕輕地上了床,只怕吵醒江雁香。豈不知江雁香因為牽掛他,一直睡得很淺。
張武只是上了床,她便醒了過來。
「事情怎麼樣了?」她問道。
張武一驚,很抱歉自己又吵醒了娘子,「已經動用所以的力量去找了,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你說這個魏塍會不會出了事了?」
江雁香很是擔憂,畢竟她曾聽竇漪房提到過,魏塍是青蘿的意中人。如果魏塍出了事情,那青蘿該會多麼傷心。
張武摟著妻子,安慰道:「你且寬心吧,一切都不會那麼糟糕的……」
「希望如此。」
最後,兩人相擁睡去。
巳時三刻,院中的雀兒歡叫個不停。
張武已經醒來,江雁香還在睡著,他擔心這些鳥雀的叫聲會吵醒江雁香,便讓下人們用長竹竿將它們趕走。
管家走了過來,告訴他孫猙來了。張武立刻前往客廳會面。
「張將軍……」
「有消息了?」
「嗯。」
……
孫猙帶著張武走出張府,兩人上了馬,直奔出城外。
城外有一條河,他們來到了河流的下游的淺灘邊。放眼望去,只見河邊聚集了一些人,他們都是孫猙的手下。
孫猙和張武來到他們面前,下馬。
一名混混面上堆笑迎了上來,孫猙向眾人介紹了張武,眾人馬上又向張武行禮。張武作揖回禮,然後便問魏塍人在哪裡。
小混混們讓開身子,張武便看到一個人躺在沙地上。
這人二十來歲模樣,眉目清秀,體型高大魁梧,可卻面色蒼白,毫無血色,渾身濕透衣服上還有些漫開的血塊。顯然,他已經死了。
「你們怎麼知道他就是魏塍?」張武問。
一人拿出一塊令牌交給張武,「這是從他身上找到的……」
張武一看,是宮裡的令牌。
雖然未能確定,此人極有可能就是魏塍。他衣服上有血跡,說明受到了襲擊,張武蹲下來仔細檢查,發現了他後腦勺的致命傷。
想到竇漪房讓他保護魏塍,現在,他肯定此人就是魏塍,心裡因此充滿了愧疚。
「讓開!讓開!讓開!」一隊衙差趕了過來,呵斥道。
領頭的捕快一眼就認出了孫猙,訓斥道:「原來是你這小子在鬧事,信不信我抓你回去?」
孫猙卻也不怕,嬉笑著說:「咱也算是為朝廷做事,你敢抓我?」說著,他特意看向張武。
捕快認出了張武,立刻行禮,還問他為何會在這裡。張武讓他看了地上的屍體,並令他立刻去確認此人身份。
官府接手了這個案子,很快就確認這具屍體就是前日休假離宮的禁軍護衛魏塍,死因是被鈍器擊中頭部所致,身上還有多處淤傷。
最先發現屍體的,是一名擺渡的船家。當時屍體被裝在一個布袋子裡,擱淺在河邊。
後來,屍體就被一群混混搶了去,再後來就被張武發現。
很明顯,這是一樁殺人拋屍的案子,死的還是禁軍的護衛,這影響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也就是一護衛,若要隱瞞下來也就瞞過去了,畢竟劉恆也不認得宮裡所有的護衛。
往大了說,若真要鬧大了,讓劉恆知道,這案子就必須追查到底。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何況這是禁軍的護衛。
張武回到家中,不禁嘆息。江雁香問了原因,安慰道:「你已經盡力了,是我沒有及時通知你啊!!」
張武微笑道:「事已至此,我們是否應該告知竇良人?」
江雁香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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