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你的心是一座寶庫,只是你不知如何打開(1/2)
三天之後,在萊的要求和醫生的確認之下,飛龍號來到帕爾島。鎮長薩扎帶隊,護衛隊、漁民全員出動,從無法靠岸的飛龍號那裡迎回了自己的英雄。同行的還有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在船上住的花月。
不過半月,只是中毒的花月就基本恢復了健康,除去臟腑還有些不適,不能激烈活動之外,日常生活已不受影響。
一月之後,「木乃伊」限定皮膚的萊也終於解放,可以拄著拐杖四處走一走。實際上,他的骨折已經完全恢復,各處皮肉傷更是已經幾乎毫無痕跡,只有少數幾處傷口深的留下了輕微疤痕。
但是,在包括鎮長在內的一系列長輩的強行要求下,「傷筋動骨一百天」的萊還是需要以這樣的姿態再度過兩個多月。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間,就是新的一年。
······
新年剛過,戰後直接被送回茵郁市的娜琪恢復了健康,專程飛來武鬥鎮,又坐船前往了帕爾島,向萊登門道謝。
那天正是一個下午,敲門進來的娜琪看到滿院的孩子,臉上寫滿驚訝。臨時搭成的講台上,萊和花月的臨時教師組合正在說著對口相聲,用相互拆台的方式把枯燥的寶可夢和社會知識變得通俗易懂。
第一時間,雙方就都看到了對方。沒有貿然上前,娜琪找了個角落坐下。
「智久,野外遇到作惡之人時應該怎麼辦?」
「應該衝上去打倒他,幫助被欺負的人!」智久站起來攥拳說到。
「說得好,進攻就是解決一切的最好方法!」說出這話的自然是花月。
「賴特,你怎麼看?」
「應該躲避、觀察,伺機而動,如果能聯繫執法部門就最好,不能的話量力而為,最好留存證據,以保護自己為先。」照例坐在第一排的賴特這般說。
「賴特說得好,智久把《野外無差別對戰防衛術》第二章第一節抄十遍,明天給我交過來。」說著,萊舉起拐杖,敲在花月的腦殼上。發出的不是「邦」而是「嘭」的聲音,「你腦子裡裝的只有水嗎?還是說你脖子上的是個熟透了的西瓜?你陪他一起抄。」
玩笑開過,萊開始上課:「在給大家講的第一章裡面,我確實介紹了很多很有意思的作戰方法,但是,這並不意味著要你們獨立外出時真的去使用,或者說主動去使用,而是作為底牌以備不時之需。
你們年齡不大,寶可夢也不強,對戰經驗更是可以說沒有,遇到問題的第一反應是保護好自己,然後才是懲惡揚善,在學習各種知識之前,這都是必須的。大家記住了嗎?」
「記住了!」孩子們稀稀拉拉地回答著。
見此狀,萊只好拿出又一個故事:「舉個例子,智久走在路上,對面是我旁邊的這個莫西干,他正在讓他的大狼犬追著賴特打,賴特肯定是打不過他,那他就得開始跑。
這個時候,如果智久為了救賴特,用他的墨海馬衝上去和莫西干打,會發生什麼事?」
「會被幹掉!」跳起來搶答的是原本還有些拘謹的傑里,經過一段時間的融入,現在的他已經活潑多了。
「你胡說!」「嘭!」智久不服,起身就要反駁,被萊用拐杖果斷鎮壓。
「傑里說得對,會被幹掉,那麼怎麼才能救下賴特呢?」
「躲在一邊,然後打他本人?」智久身後,一個戴著眼鏡,年齡大概十歲左右的孩子提出了一種方法。
「說的不錯,這是第一章第三節的做法,你讀書很認真。但是,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訓練家,莫西干老師會這麼輕易被打到嗎?如果沒有打中該怎麼辦呢?」
「那應該怎麼辦呢,萊大哥?」
「最好的辦法,是記住他的長相,然後觀察周邊的環境,看看是否可能有人經過,有人自然最好,如果確實無人,那麼也要採用第一章第二節講的,利用地形去牽制他。
比如說,用泡沫光線和水槍打濕地面,讓莫西干老師滑到;用泥巴射擊遮蔽視線,讓莫西干老師看不見路,通過這些方法,你的可行性就要高於用一個不熟練的攻擊技能去打莫西干老師本人,至少命中率會高很多,這樣就更有機會掩護賴特逃離,然後再想辦法。」
「這麼說,大家明白了嗎?」
「明白啦!」這次,下面的回應異口同聲、中氣十足。
「既然都明白了,那麼今天的作業,就是圍繞我剛剛講的故事,寫一寫自己面對莫西干老師這種情況,應該怎麼辦,篇幅不限,但明天我會打分排名。現在下課!」
「萊大哥再見!」聽到下課,孩子們興高采烈地三兩成群撤了出去。
娜琪站起身,走上前來,智久還想跟萊多聊幾句,但一旁的賴特和傑里強行捂住嘴拽走了他。
娜琪笑著打招呼:「課上的不錯嘛,萊老師,莫西干老師。」一切都和一個多月前別無二致。
「我才不是莫西干老師!算了,還有事,先不跟你們糾纏了,回頭再和你算帳。」說著,花月也溜之大吉。
轉眼間,院子裡就只剩下相對站立的兩人,氣氛陷入微妙的沉默。
「今天我過來,是為了道謝的。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也多虧了你,我認識到自己還有很多的不足。」率先開口的是娜琪。
萊輕輕搖搖頭:「道謝就不必了,如果換一個情境,我相信你也會想辦法為我們開闢一條逃生的道路。如果有時間,我們不妨一起走走吧,聊一聊之前擱置的話題。」
「樂意奉陪。」
二人並肩走出院子,走在鎮子的小路上。
「你還記得嗎,我們的分歧,就源自那些『剛入伙的海盜』到底算不算罪犯。我的觀點就源自我的見聞,那個很聰明的叫賴特的孩子,叫傑里的孩子,還有那個戴著眼鏡的孩子,都是我從這附近一個島上『俘虜』的你眼中的『海盜』或者『潛在的海盜』。
但是,在他們的身上,我看到了和帕爾島的孩子一樣的可能性,所以我願意留下他們,也願意教導他們,因為我相信他們可以被塑造。」
「所以,你是想重新說服我嗎?不得不說,你做到了一部分,這些孩子的確不能算是海盜。」
「不,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因為在另一群人的身上,我看到了另外的情景,在我們一起俘虜的海盜裡面,除了極少數的幾個,多數人已經被同化了,不論有著怎樣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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