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困境(1/2)
康迪診所停業搬遷,診所外的人行道上停著兩輛小貨車,沈媛和同事將打包好的針劑、藥品小心地搬上車廂。
「沈媛。」凌可芸站在一株梧桐樹下,神色有些黯然。
「可芸,你來了。」沈媛走了過去,見凌可芸臉色不好,不由有些擔心。
「我想跟你說點事,會不會影響你?」
「不會,東西都搬得差不多了。走,我們去那邊說。」沈媛拉著凌可芸去了街對面的冷飲店。
店外擺了兩張小圓桌,二人在其中一張空桌坐下,沈媛叫了兩杯果茶。
「是不是文琳有事?」
凌可芸剛想搖頭,又重重地點點頭:「沈媛,警方在雷家院發現的那具屍體不是許博,而是……」
「是誰?」
「是蔣明發。」
「蔣大哥,這怎麼可能!」沈媛錯愕驚呼。
「侯峰已經去過畢方縣,在蔣明發家見到他母親,證實蔣明發已經半年多沒回過家。通過比對疑是許博那具屍體和蔣明發母親的dna,確認死者是蔣明發。」
「這是怎麼回事?」沈媛隱隱猜到是怎麼回事,但她不敢相信。
「許博應該還活著,他和範文琳需要一具意外死亡的屍體,向保險公司騙取賠償,而蔣明發的血型,正好和許博一樣。」
「他們怎麼能幹出這種事!」
「我記得你說過,蔣明發並沒有在診所驗過血型?」
「嗯。」
「那範文琳是怎麼知道蔣明發的血型的?」
「我不知道啊,可芸,許博他們真的殺了蔣大哥?」
「雖然還沒找到他們的殺人證據,但我認為,他們有殺人騙保的嫌疑。」
「我真不敢相信,他們會為了錢殺人。」
「沈媛,你還記得蔣明發被摩托車掛上的具體時間嗎?」
「好像是一月十幾號吧。」
「範文琳在診所見到蔣明發是哪天?」
「應該是一月二十幾號,不是二十二號就是二十四號,那兩天是我當班。」
「當時你向蔣明發介紹範文琳後,他們有過交談嗎?」
「有,我去給文琳拿藥時,她跟蔣大哥聊了幾句,但我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
「蔣明發受的是皮外傷,來診所治療,主要是清創消炎、上藥包紮吧?」
「嗯,文琳和蔣大哥見面那天,蔣大哥是來換藥。」
「範文琳應該看到他的傷口了,說不定傷口當時還在滲血。」
沈媛點點頭,雖然那天不是她給蔣明發換的藥,但她知道蔣明發的傷口迸裂過兩次,在工地幹活,免不了撕扯到傷口。
「可芸,你懷疑文琳問過蔣明發是什麼血型?」
「嗯,也許,許博和範文琳就是那天萌發了殺人騙保的想法。」
「文琳怎麼會變得這麼可怕。」沈媛突然發現,她並不真的了解這個好朋友。
計程車開到平惠小區大門,範文琳給了車錢,下車進入小區。計程車往前開了一段,司機停車打了個電話。
「人已經送到家了。」
「一路上她有沒有說什麼?」接電話的是簡逸。
「她不太願意跟我說話,路上手機也沒響過。她在許家待了大約四十多分鐘,骨灰盒應該沒有安葬。」
「謝謝了,雷哥!」
侯峰迴到隊裡睡了一覺,雖已是深夜,卻精神飽滿。
「頭,要不我們去工地看看吧。」
「嗯,走吧。」簡逸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工地值班室亮著燈,窗戶上映著凌可芸的身影。
「張叔,你見過這個女人嗎?」
手機屏幕上是範文琳的照片,跟沈媛分手後,她打電話讓雜誌社的鐘敏發來兩張範文琳的生活照。
張叔拿著手機看了許久,不太肯定自己有沒有見過照片上的女人。
「這個人,我好像是見過,但是想不起是什麼時候見的了。」
「張叔,你慢慢回憶一下。」凌可芸耐著性子,她相信範文琳一定在工地周邊出現過。
「真的想不起來了。」張叔連連搖頭。
「張叔,那你想想,現在工棚里還有多少工人,是從今年一月份就來工地的。」
「呃,大概有七八個吧。」
「你能幫我把他們都找過來嗎?」
「我過去看看,大家累了一天,有些人都睡了。」張叔有些為難,但還是往工棚那邊去了。
工地大門外閃過一道刺眼的車燈,凌可芸走到值班室門邊,看到簡逸和侯峰下車,向大門走來。
「可芸,你也在這?」侯峰一眼就看到凌可芸,
「嗯,你也來了。」凌可芸假裝看不見簡逸。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