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你不說,我就打棒梗(2/2)
易中海是軋鋼廠的八級工,又是四合院的管事一大爺,賈家得罪不起。
「大軍,賈大媽真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王大軍手一揮。
一個穿著綠衣服的新生派,三步兩步的走到了棒梗的跟前,右手高舉了起來,朝著棒梗的臉頰又是一記重重的耳光。
王大軍再一次用眼神示意著賈張氏。
你有種,你繼續硬扛著,我繼續讓人抽棒梗。
看看是你賈張氏的嘴硬,還是我王大軍的手段硬,猜猜棒梗會不會被抽成豬頭。
賈張氏臉上的表情有點詭異。
她不說。
棒梗就得挨大巴掌。
也不知道誰琢磨出來的缺德辦法。
用棒梗拿捏賈張氏。
問題是賈張氏被拿捏老老實實,整個人束手無策,貌似只能規規矩矩的按著王大軍的步驟來。
恍然間。
賈張氏突然想到了傻柱。
王大軍跟賈家有仇,難道跟何家就沒仇嗎?
這麼些年。
都是傻柱衝鋒陷陣的衝擊在欺負王大軍的道路上,不是拳腳打,就是食堂抖勺,反正沒有王大軍的好日子過。
王大軍得勢了,找我們賈家的麻煩,你傻柱就能毛事沒有?
死道友不死貧道。
「大軍,我老婆子交代,咱先說房子的事情,我知道房子的事情噁心了你大軍,可誰讓我們賈家就兩個寡婦,四合院裡面說不上話,軋鋼廠裡面也沒有關係,也就剩下被易中海和傻柱兩人拿捏的份。」
秦淮茹的眼淚適時的從眼眶中涌了出來。
這女人真把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給演繹活了。
一言不合就流淚,還一天到晚的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眼淚。
「棒梗長大了要結婚,人家唐家說了,彩禮可以不要,但是必須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總不能唐艷玲嫁給我們棒梗,還跟我這個奶奶和秦淮茹這個媽擠一屋吧,淮茹找到了傻柱,傻柱說大軍你的房子可以給我們棒梗當婚房,棒梗還說你們家的房子跟我們家的房子面積不一樣,傻柱說可以給你十塊錢的補償,是我老婆子覺得於心不忍,又加了四十塊錢,大軍,冤有頭,債有主,你氣我們賈家奪你房子,我們理解,但是這背後是傻柱在搗鬼。」
王大軍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左側小房間。
傻柱就在裡面關著。
嘴上塞著東西,四肢也被捆著,卻沒有堵住他的耳朵。
還有什麼比傻柱辛辛苦苦接濟十多年的人背刺傻柱更能報復到傻柱的事情那。
王大軍依舊是那種繼續說的眼神。
賈張氏心一狠。
反正已經說了,那就說個痛快。
「賈大媽知道你過的不容易,也知道這麼些年苦了你了,說實話,這件事跟我們賈家沒有一點關係,都是傻柱弄得,剛開始算計你軋鋼廠的工作,這就是傻柱的主意,傻柱看上了我兒媳婦秦淮茹,擔心我這個當婆婆的不同意,也擔心棒梗這個做兒子的不同意,想要兩頭賣好,他想以把棒梗安排到軋鋼廠工作這件事,來打動我老婆子和棒梗,他跟你的那些事情,跟我們賈家沒有關係。」
王大軍的目光。
玩味的落在了無聲抽泣的秦淮茹的身上。
這女人。
有個絕招。
她能把這個眼淚蛋子精準的控制在這樣眼眶中。
見鬼了。
「嗚嗚嗚!」
這算是秦淮茹無聲的承認吧。
「棒梗因為沒有工作要下鄉,傻柱找到了大領導,被大領導教育了一頓,然後他把主意打在了你的身上,這麼些年一直跟你作對,其實就是怨恨你當初沒給他傻柱面子,大軍,聽我老婆子一句話,對傻柱,別留情。」
「傻柱接濟了你們十幾年的飯盒,這個要怎麼解釋?」
賈張氏頭皮發麻。
裝可憐的秦淮茹也在第一時間熄滅了以眼淚對敵的想法。
這麼些年的接濟。
很難說清楚。
你說那是食堂的剩菜,我還說這些都是傻柱為了討好賈家人故意從軋鋼廠食堂偷盜的物資。
話這個玩意,看你怎麼說。
這些年情況稍微還好點,前些年鬧饑荒,人人都缺吃食,你傻柱卻天天從食堂帶飯,這個飯是怎麼來得,能解釋清楚?
就一個答案,剩菜是從工人們口中剋扣下來的。
是吸工人血。
妥妥的吃槍子的大罪。
傻柱要是死了,賈家也不會落好,誰讓傻柱帶回來的這些飯菜都進了賈家人的肚子,連親妹妹何雨水都沒顧忌上。
「大軍,你誤會了,我們家是吃了傻柱的飯盒,但是這件事跟我們賈家沒有關係,你也知道傻柱這個人,就是一個大傻子,他是看上了我們家淮茹,故意製造我們家淮茹跟傻柱不清不楚的事實,害的我們家淮茹都沒法改嫁。」
屋內的傻柱。
身體都在哆嗦,要不是被繩子綁著,捆著,他恨不得衝出去撕爛賈張氏的嘴。
明明是賈家的屎盆子,現在卻被賈家人把屎盆子反扣在了傻柱的頭上。
「大軍,我老婆子把話撂下,就是軋鋼廠的男人都死絕了,我們家淮茹也不會嫁給傻柱那個挖軋鋼廠牆角的混蛋。」賈張氏扭臉朝著心機婊道:「淮茹,你可不能心軟了,之前就因為你心軟,擔心拒絕傻柱的接濟,會惹得傻柱不高興,你看看,這都出大亂子了,都是傻柱害的。」
「大軍,我媽說的對,我對傻柱沒有想法,是傻柱一直在糾纏我,這麼些年,要不是傻柱的糾纏,我早改嫁了。」
心機婊想兩頭獲利。
「傻柱也不是沒有功勞,要不是傻柱接濟,我一個寡婦也不會把三個孩子拉扯得這麼大,功是功,過是過,我秦淮茹分的清楚,我沒想到傻柱他是偷軋鋼廠物資的接濟我們家,早要是知道這件事,我秦淮茹就是餓死,我也不能吃傻柱帶回來的這個飯,你說的沒錯,飯是進了我們賈家人的肚子,但我們賈家沒有白吃,我給傻柱洗洗刷刷,我甚至連褲衩子都給傻柱洗。」
「是我們兒媳婦用勞動換來的。」賈張氏嚎了一嗓子,「我知道你跟傻柱有仇,我們也跟傻柱有仇,傻柱死了,我老婆子得放鞭炮慶祝。」
賈家五禽被拉了下去,關在了另一個倉庫裡面。
王大軍邁著輕易的步伐,來到了關押傻柱的小房間跟前。
看著鐵柵欄對面的傻柱。
嘴裡呵呵的笑了一下。
「傻柱,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爽?被自己心愛的女人背刺的感覺怎麼樣?」
傻柱看了看王大軍,給人一種心若死灰的落寞,不知道是後悔,還是感到了害怕。
人啊。
不能做太多的缺德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