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傻柱被抓走(1/2)
聾老太太想這麼離開。
美的她。
當眾曝光聾老太太為老不尊想要缺德的拆散許大茂兩口子的事情僅僅是計劃的前半部分。
算是前奏。
後半截才是事件的高潮環節。
許大茂要當著聾老太太和易中海兩人的面讓保衛科的人抓走傻柱。
前者是殺人誅心。
壞了聾老太太在四合院的名聲。
後者是釜底抽薪。
徹底斷了聾老太太的念想。
許大茂在聾老太太沒走兩步路,剛好又有人進到四合院的時候,大聲的朝著來人招呼了一句。
「牛組長,這麼晚還麻煩你們跑一趟,真的不好意思。」
許大茂是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又是軋鋼廠股東婁懂事的女婿。
人家這麼給面子。
牛組長怎麼也得接著,還的加倍的還回去。
花花轎子人抬人。
相互高捧著對方。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都是為軋鋼廠服務,有人找到我們保衛科,說四合院裡面有人公然偷盜軋鋼廠物質,甭說這是晚上,就是天上下刀子,我們也得來,許放映員,你們四合院誰偷咱們軋鋼廠的東西?」
牛組長這是典型的明知故問。
四合院裡面的情況,一眼看到底。
這麼多人都在,唯獨傻柱被戴著手銬。
真相呼之欲出。
傻柱偷軋鋼廠的東西!
對於傻柱,牛大力身為軋鋼廠保衛科的小組長,他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仗著廚藝不錯,成了食堂的一霸,天天戴著幾個沉甸甸的飯盒下班,走到門口的時候有時候還故意哼小曲,唯恐人們不知道他帶了飯盒下班。
飯盒裡面裝了什麼,他牛組長能不知道?
更為可氣的事情。
是傻柱這個混蛋就因為保衛科攔了他一下,便記仇的給保衛科的人專門抖勺。
這不是上趕著找死是什麼。
聽聞有人告傻柱偷盜軋鋼廠物質,牛組長當仁不讓的親自帶人來了。
之所以裝糊塗。
一方面是高抬自己。
另一方面是施加壓力。
給誰?
當然是傻柱、易中海、聾老太太、秦淮茹等人了,傻柱出了事情,他們幾個人的損失最大。
養老斷了,接濟斷了,不著急才怪。
見牛大力這麼說,幾人瞬間變成了木頭人,牛大力口中所說的偷盜軋鋼廠物質的人,除了傻柱還能有別人嗎?
又見許大茂和牛大力兩人一唱一和。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便曉得了真相,知道傻柱被許大茂給告了。
「許大茂,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易中海擺出了大院管事一大爺的架子。
傻柱是易中海養老的重要人選。
這要是有個好歹,是他易中海給傻柱養老,還是傻柱給易中海送終。
「一大爺,我想要幹什麼?」許大茂理直氣壯道:「我想要幹什麼,你難道不知道嘛?我當然是在跟這個盜竊軋鋼廠物質的不良分子何雨柱作鬥爭呀。」
這一次換做易中海傻眼了。
易中海用來控制四合院的道德綁架的大棒被許大茂這麼一說,它反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敢說一個不字?
嚇死他。
「許大茂,可不能瞎說。」
易中海的口氣有些緩和,想著是不是可以跟許大茂說說好話,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易中海也是看出了事情的本質,知道傻柱那半隻雞他說不清來歷。
傻柱往常嘴邊掛著一句話。
廚子不偷,五穀不豐。
他們吃肉,我跟著喝點湯。
這半隻雞一準是從食堂拿的。
拿算是修飾。
應該是偷或者剋扣。
「柱子不缺吃喝。」
「一大爺,您這話說的一點沒錯,傻柱是不缺吃喝,但是他這個不缺吃喝是建立在偷盜二字上面,早晨上班帶幾個空飯盒,晚上下班回來帶幾個沉甸甸的飯盒,說是剩菜,誰知道是真是假,街坊們,這個年月咱們都吃不飽,偏偏咱們食堂還能多出剩菜來,這個剩菜究竟是怎麼來得,反正我許大茂被傻柱抖過勺,一份菜錢卻只能打半份菜或者少半份菜,我都不知道怎麼說。」
許大茂瞟了一眼賈張氏,他想起這麼一件事來,賈東旭出事的那天好像跟傻柱打了一架且吃虧了。
「這就是典型的吸工人血啊,跟萬惡的舊社會的老財地主們有什麼區別?」
閆阜貴這話。
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傻柱臉色變了。
易中海臉色白了。
聾老太太臉色青了。
秦淮茹和賈張氏兩人一臉苦相。
牽一髮動全身。
傻柱真要是出事,他們這些人都得跟著倒霉,畢竟四合院的人都知道傻柱帶回來的飯菜全都進了賈家、聾老太太家、易中海家,如果傻柱是吸工人血的混蛋,易中海、聾老太太、賈家人就是依附在傻柱身上的臭蟲。
「老閆,你這話說的有點重,柱子他就是。」
「老易,我也是就事論事,沒有別的意思,傻柱是不是吸人血,這個我閆阜貴說了不算,是人家保衛科說了算,我就是想不明白,吃不飽的年月咋還能剩下剩菜。」
許大茂發現自己輕看了閆阜貴。
這火上澆油的本事。
一點不比他許大茂差。
又是一個被傻柱得罪的人。
傻柱前幾天托閆阜貴介紹冉老師,專門給了一包土特產,閆阜貴知道傻柱跟秦淮茹不清不楚,就把這件事給他來了一個冷處理。
好處的了。
卻沒有辦事。
依著閆阜貴的角度來看,人家也是為冉秋葉考慮,你傻柱想娶冉秋葉,你最起碼先跟秦淮茹斷了。
你不跟秦淮茹斷,你還想娶冉秋葉。
閆阜貴擔心他沒臉面對冉秋葉。
所以壓根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傻柱從秦淮茹處得知這個消息,當著四合院無數街坊的面大罵閆阜貴,還逼著閆阜貴把土特產還回去,鬧的閆阜貴灰頭土臉。
這算是閆阜貴對傻柱的報復。
「三大爺,還是你有文化,像這個舊社會吸人血的地主老財的話,我許大茂就說不出來,至於剩菜,我能解釋,誰得罪傻柱,傻柱給誰抖勺,積少成多,這個剩菜也就多了。」
「我還以為就是盜竊軋鋼廠物質,合著是吸軋鋼廠工人的吸血,傻柱,你可以。」牛大力朝著兩位公安道:「兩位同志,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小組長牛大力,我們接到舉報,說傻柱偷盜我們軋鋼廠物質,您看這事?」
「我們是接到報案,說何雨柱偷了許大茂家的老母雞。」
牛大力一聽。
上趕著送來的整傻柱的機會。
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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