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傻柱被抓走(2/2)
精神了。
「許放映員,傻柱還偷你們家老母雞了?」
「牛組長,不是偷我們家老母雞,是秦淮茹的兒子棒梗偷了我許大茂的老母雞。」許大茂的手,指向了雞籠子,上面被砸的痕跡清晰可見,「把上面的鎖頭都給砸壞了,傻柱不是跟秦淮茹是那種關係嗎,擔心棒梗背上偷雞賊的名聲不好聽,就自己幫扛了這個偷雞賊的罪名,兩位公安同志已經查明了真相,我的雞是棒梗偷得。」
這話傻柱不喜歡聽。
賈張氏更不喜歡聽。
什麼是秦淮茹跟傻柱是那種關係。
「許大茂,你給我說清楚,我們家淮茹她跟傻柱怎麼了?」
「秦淮茹婆婆。」
許大茂說破了賈張氏的身份。
牛大力給了許大茂一個儘管放心的眼神。
「你是秦淮茹的婆婆?秦淮茹和傻柱什麼關係,你去我們軋鋼廠打聽打聽就知道了,人們都說他們兩人是兩口子。」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鍋。
你秦淮茹背著我跟傻柱亂搞。
你改嫁了。
我怎麼辦?
合著你跟我老婆子玩這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
「秦淮茹,我老婆子把話撂下,你想嫁給傻柱,沒門,我老婆子不同意,除非你從我老婆子身上踩過去。」
秦淮茹可沒有心思跟賈張氏計較這些。
她擔心傻柱。
更擔心傻柱會連累到自己。
誰讓傻柱帶回來的肉菜進了賈家人的肚子。
真要是追究責任。
賈家人沒跑。
目光望向了許大茂,帶著一絲哀求之意,希望許大茂能高抬貴手的放傻柱一馬。
許大茂看到了,故意裝了一個沒有看到。
真他M腦殘。
我前面說要整死傻柱,你求我放了傻柱,想什麼那?
許大茂朝著牛大力道:「牛組長,我許大茂實名舉報軋鋼廠食堂廚師何雨柱,他公然盜取軋鋼廠食堂物質,這半隻雞就是何雨柱從軋鋼廠偷盜出來的贓物。」
「帶走。」
牛大力手一揮。
戴著手銬的傻柱被帶離了四合院。
四合院也陷入了靜寂。
一個個看外星人似的看著許大茂。
今晚的許大茂給了他們太多的震撼,懟聾老太太,懟易中海,把傻柱送到了保衛科。
「許大茂,你怎麼能把柱子給送進去?」
沒有了外人。
易中海也沒有了偽裝的必要。
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許大茂的樣子。
「易中海,給你臉了是不是?」
「你叫我什麼?」
「易中海啊,難不成易中海三個字是禁忌,我許大茂喊不得?傻柱被帶走,你怨我許大茂?是我許大茂讓傻柱偷得軋鋼廠的雞?還是我許大茂讓傻柱打飯抖勺,從工人們嘴裡節省飯菜,晚上帶回來給秦淮茹、賈張氏、易中海、聾老太太吃?」
「你。」
「傻柱是賊,偷軋鋼廠的賊,他這種帶飯的行為是什麼?是挖軋鋼廠牆角的行為,我許大茂身為軋鋼廠的一份子,我身為軋鋼廠的一份子我同挖軋鋼廠牆角的壞分子傻柱做鬥爭,我錯了?」
易中海啞口無言。
許大茂站在了道理的角度跟他講這些。
縱然易中海說破大天。
卻也於事無補。
傻柱偷雞是事實,傻柱給人抖勺也是事實,傻柱從軋鋼廠帶飯給秦淮茹、易中海、聾老太太吃,更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事實面前。
一切都是徒勞無功。
「易中海,明天我通過廣播把這件事原原本本的告訴給軋鋼廠的所有人,讓他們來評評理,他們要是說我許大茂錯了,我許大茂跪下給傻柱認錯,管傻柱叫爺爺,行不行?」
易中海哪敢讓許大茂這麼弄。
這麼一弄。
易中海將會變成軋鋼廠最大的笑話。
求助的目光望向了聾老太太,卻發現聾老太太不知道什麼時候灰溜溜的跑回了後院,當了這個縮頭烏龜。
「哎。」
一聲嘆息從易中海嘴裡飛出。
就仿佛老了十多歲。
耷拉著頭。
也回了屋。
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作勢也想回去。
只不過被許大茂給喊住了。
娘希匹的。
老子的老母雞還沒有賠。
躲什麼躲?
「秦淮茹,你等會,棒梗吃了我許大茂的老母雞,這件事你總不能裝個不知道吧?我許大茂什麼人,你們應該知道。」
賈張氏屬貔貅的。
只能進不能出。
這算是索賠的話讓賈張氏倍感難受,她也知道許大茂得罪不起,沒有明著說不給,支支吾吾的想要討價還價一番。
「許大茂,我老婆子不是不給,就是這個錢,我們家的日子你也知道,我們家是真窮,鍋都快揭不開了。」
許大茂想笑。
一個體重兩百斤重的大胖子。
說家窮。
誰信?
在這個物質匱乏的年代,賈張氏卻吃成了四合院頭號大胖子,你猜賈張氏這句我們揭不開鍋的話裡面有多少水分。
「秦淮茹,現年月一隻能下蛋的老母雞多麼珍貴,你也知道,看在二大爺和三大爺的面子上,我許大茂不會獅子大開口的瞎要,你賠我一隻老母雞的錢就好,這件事我許大茂保證不追究了。」
利用劉海中,團結閆阜貴,對抗易中海。
此乃策略。
被許大茂高捧的劉海中和閆阜貴都覺得自己高光了,尤其劉海中,許大茂把易中海懟成了孫子,卻留了面子給自己。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瞧瞧,瞧瞧大茂這事情辦的多麼敞亮,還愣著幹嘛,賠大茂兩塊錢老母雞錢,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不過棒梗可得好好教育一番,這要是……。」
賈張氏磨磨蹭蹭的從口袋裡面掏出兩塊錢,遞給了許大茂。
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像不少同人文小說裡面所寫的一隻老母雞讓人家賠償十塊錢,更扯淡的事情是賠償五十塊或者一百塊。
純粹扯淡。
敲詐勒索了解一下。
就是再傻,也不會傻到用一個月或者兩個月工資來鬧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