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拜年,師父VS師傅(1/2)
「先坐下喝杯水吧!」看夏國祥累的這個樣,張俊平也不忍心說別的。
拿起暖壺,給他到了一杯水。
「我剛剛給娟子說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考察,我對你們兩個還是很滿意的。
所以,初六上午,讓父母寫好拜師帖,帶著束脩過來拜師。
我在大柵欄四合院等著你們!」
「師父,甚麼覺束脩啊?」
「剛批評完娟子,沒想到你還不如娟子!回頭你自己問娟子。」張俊平笑罵道。
既然正式收徒,稱呼上也得改一改了,叫娟子更加親切點。
「祥子,你師父我只是初中畢業,所以對學歷不怎麼看中。
但是,咱們可以沒有學歷,但是不能沒有文化。
以後抽空多看看書。」張俊平語氣溫和的對夏國祥說道。
「知道了,師父!」
「我交代的功課都做了嗎?」
「做了!每天都做!」
「嗯!一會娟子寫完,你也寫一篇字,我看看!」張俊平點點頭吩咐道。
「好的,師父!」
「師父,我寫完了!」這時李文娟已經寫完一篇字,開始交作業了。
「好!祥子,到你了!」張俊平接過宣紙,放到一邊,對夏國祥說道。
等夏國祥拿起毛筆開始寫字的時候,張俊平拿起李文娟剛剛寫的字,認真看了起來。
看完,隨手放到一邊,沒有做點評,他在等夏國祥。
等到夏國祥寫完字之後,張俊平看過後,才一起點評,「你們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筆,字看上去很工整,橫平豎直,起筆、頓筆也都注意到了。
但是,一是字太死板,說明你們腦子裡雖然知道怎麼寫了,但是肌肉還沒有記住怎麼寫。
這個需要多寫,多練,讓你們的肌肉記住如何書寫,死板的問題也就自然而然的化解。
我管這個叫做肌肉記憶。」
「師父,肌肉還有記憶?」
「有啊!其實這也可以叫做習慣成自然,你們自己想一想,一些你們經常做的動作,是不是根本不需要去思考,到了需要做的時候,自然而然的就做出來了。
這就是肌肉記憶!」張俊平解釋了一下肌肉記憶。
接著又說道:「你們的字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字浮於紙上,沒有力道!
我們評價別人寫字好,經常會用到一個詞語,力透紙背。
你們正好相反,字浮於紙上。」
「師父,可是我感覺自己已經很用力了啊!」李文娟委屈道。
「你感覺用力了,和力道用沒用到字上,這並不矛盾。
以後,給你們增加一項作業!」張俊平笑著說道。
「什麼作業?」李文娟好奇的問道。
「等一下,師父幫你們做個鍛鍊腕力的小工具!」張俊平說完,起身出門。
田淑梅家的窗戶底下,堆著一堆柴火。
因為煤炭緊缺,所以很多家庭都是用柴火燒鍋做飯,煤炭則是用來取暖。
「田姐,我拿兩跟柴火!」張俊平衝著田淑梅屋裡喊道。
田淑梅開門出來,對張俊平笑著說道:「兩根夠幹嘛的,多拿點啊!真是稀奇,你這是打算生火做飯,還是點爐子取暖啊?」
張俊平從來不生火做飯,冬天不點爐子取暖,這件事,四合院裡都知道。
一開始還當成是稀罕事,議論議論,後來時間一長,也就不當回事了。
只說張俊平年輕火力壯,用不著生火取暖。
「我不生火,給徒弟做個鍛鍊腕力的工具。」張俊平笑著解釋了一句。
挑了兩根合適的柴火棒,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飛快的削割著,不一會,柴火棒就變成了兩根圓木棍。
張俊平拿在手裡感覺了一下,差不多了。
這才拿著圓木棍回到屋裡。
田淑梅很好奇,張俊平說的鍛鍊腕力的工具是什麼,就跟著進了張俊平的屋。
「祥子,你出去找兩塊磚過來。」張俊平進屋後,對夏國祥吩咐道。
等夏國祥出去找磚的功夫,張俊平拿出兩根釘子,釘在圓木棍的中間,然後又拿出兩根麻繩,綁在上面。
做好之後,夏國祥也拿著兩塊磚回來了。
張俊平把磚綁在麻繩的另外一邊。
然後一邊做演示,一邊解說道:「以後你們站馬步的時候,一邊站馬步,一邊做這個動作。
雙手平舉,與肩齊,然後用手腕的力量,轉動木棍,慢慢的把繩子捲起來,再然後慢慢的放開。」
張俊平演示了一遍之後,對兩個人說道:「你們來試一下!」
李文娟和夏國祥一人拿著一根木棍,開始嘗試。
張俊平指點了一下動作要領。
「師父,我的手腕好酸啊!」一遍做完,李文娟甩著手說道。
「酸就對了!不酸就代表沒有效果。一開始先用一塊磚,等到一塊磚手腕不酸了之後,再加一塊磚。
什麼時候,加到十塊磚都不酸的時候,你們的腕力也算練出來了,寫字自然就能達到力透紙背的效果。」張俊平笑著說道。
「平子,你這個有那麼難嗎?我看著挺簡單的,不就是轉木棍嗎?」田淑梅插話笑著說道。
「田姐試一下就知道了!」張俊平示意李文娟把木棍交給田淑梅。
田淑梅畢竟是個已婚婦女,加上丈夫去世後,又要看孩子,做家務,還要上班,沒少做體力活。
在手勁上確實比李文娟大不少,甚至不比夏國祥差。
第一圈很輕鬆,第二圈稍微有點累,第三圈就堅持不住了,手腕酸麻難受的受不了。
「呵呵!這個小玩意怎麼樣?不容易吧?」張俊平笑道。
又藉機教育徒弟,「很多事情,看著簡單,但是堅持下去卻不容易。
你們記住:堅持把簡單的事情做好就是不簡單,堅持把平凡的事情做好就是不平凡。」
「知道了,師父!」李文娟和夏國祥鄭重的點頭道。
「平子,你看那個······那個·······」田淑梅吞吞吐吐的開口說道。
「怎麼了?田姐,你和我還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我是想著,你看能不能讓懷志拜你為師啊?」這是田淑梅看到張俊平教徒弟,突發奇想的主意。
「呵呵!田姐,怎麼想起讓懷志拜我為師了?」張俊平笑著問道。
「平子,姐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一個婦道人家,也不懂得怎麼教孩子,他們要是能拜你為師,將來肯定能有出息。」田淑梅笑著說道。
其實,田淑梅心裡想的是,你這麼有本事,懷志要是拜你為師,將來工作啥的,你當師父的能看著不管?
「田姐,我收徒,不是工廠里的那種收徒。
所以,我這個師父,不是師傅,是父親的父,而不是姓傅的那個傅。
這裡面的差別你知道嗎?
一旦拜我為師,死走逃亡傷,你都不得干涉。
你考慮好,如果同意,那就找人寫下拜師帖,準備好束脩。
正月初六,我在大柵欄四合院收徒。」張俊平很嚴肅的說道。
「平子,你別嚇唬姐,你知道懷志就是姐的命根子,他們萬一出點事,姐·····」田淑梅真的被張俊平的話嚇住了。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提醒你,我這邊收徒是按老禮收徒,是過去手藝人收徒的傳統。
你可以打聽一下,過去孩子拜師學手藝,把孩子交給人家,那就等於把孩子的命交給了對方手裡。
師父如何教,是打是罵,還是懲罰,你做父母的都不能干涉。
而且,當徒弟的和兒子差不多,我養他們的小,教他們本事,將來他們就要養我的老。三節兩壽的拜見,都只是最基本的規矩和禮儀。」張俊平正色說道。
「這········」田淑梅有些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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