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老謀深算的吳新平(1/2)
楊老太的麵館已經要回來了,祖孫兩個又重新把搬回麵館居住。
張俊平給楊老太拜了師,又在她這裡蹭了一頓飯,才悠悠然的回到家裡。
吃完飯之後,張俊平便開車回了農場的家。
「吃飯了嗎?」張母關心的問道。
「吃了,在街頭麵館蹭了楊老太一頓飯。」張俊平接過鐵蛋,舉高高哄著侄子玩。
「你這孩子,大過年的,怎麼跑人家家裡蹭飯。」張母埋怨道。
「我不去蹭飯,楊老太心裡不舒服啊!」張俊平笑著把事情說了一遍。
「遇到有困難的,有能力就幫一把!當年,你爸來BJ,要不是有好心人幫著,早就被餓死了。」張母笑著說道。
這句話,張母從小經常在他們兄妹三人耳邊念道。
前身樂於助人,人緣好,完全是得益於張母的這些話。
大年初一,天氣不錯,中午的太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張俊平抱著鐵蛋在院子裡曬太陽,六隻小狗崽,圍著張俊平打轉,他腳上的鞋帶,成了狗崽們的玩具。
張俊平不時抬一下腳,把狗崽趕跑,但是沒過一分鐘,狗崽們又圍了上來。
玩的不亦樂乎,鐵蛋掙扎著,想要下地,去和狗崽一起玩。
「安子和玉芝呢?」張俊平回來一會了,也沒看到兩個人。
「出去找同學玩了,中午就沒回來!」
「我爸呢?」
「你爸去養豬場了,和他那些老兄弟喝酒去了。」
「合著中午就你們娘倆在家吃的飯?」張俊平笑著問道。
「我倒是想出去,可是這小東西,沒人看啊!」
「要不,我看著鐵蛋,您出去玩會去?」
「算了,別看他現在挺乖,一會哭鬧起來,你弄不了。」張母很心動,但是最終還是不放心把孫子交給張俊平看。
見張母不同意,張俊平也沒再勸,他也沒信心帶鐵蛋一下午。
母子兩個坐在院子裡聊天曬太陽,也挺好。
第二天,年初二。
昨天還響晴的天,突然變了顏色,早上起來,天就陰沉沉的,沒有一點風,乾冷乾冷的。
今天,張俊平要去邱家,走老丈人去。
還沒等張俊平趕到邱家,天空中就飄起了雪花。
準確的說,是剛進市區。
張俊平開著車,看著空中的雪花,胡亂唱了起來。
「1978年的雪,比以往時候來的更晚一些·······」
「1979年的雪,以往時候來的更早一些········」
這是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種莊稼的老百姓,盼了一個冬天的雪。
瑞雪兆豐年。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的雪花,飄飄灑灑的落下來。
張俊平打開雨刷,把車速降到三十邁。
雪太大了,哪怕有雨刷器,也遮擋視線,看不清路。
半路上,張俊平遇到了邱文玉兩口子,馬名臣騎著托著邱文玉,正在冒著風雪往邱家趕路。
張俊平在馬名臣前面一點停下車。
「二姐,你這回娘家也太心切了吧?」張俊平調侃道。
「誰知道突然下這麼雪啊!我們出門的時候,還沒下!都怪你姐夫,非得繞路去買東西,要不我們早就到家了。」邱文玉看是張俊平,趕緊拉開車門,鑽進車裡。
張俊平下車,幫著馬名臣把自行車掛到吉普車屁股上,才啟動汽車,往邱家趕。
到了邱家,小姨子邱文玲已經走了,昨天大年初一走的。
當兵不自由,自由不當兵。
大年初一,他們就要下連隊去慰問演出。
從BJ開始,一路向北,先去北疆,再去西疆慰問演出,一去就是兩個月。
邱建國倒是在家沒走,為了迎接兩個妹夫,主動調整了去老丈人家的時間,改成了初三回娘家。
邱父很難得,今天也在家休息。
估計,除了邱母,沒有人喜歡邱父在家。
張俊平發現,邱建國和馬名臣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這讓張俊平感到有些好笑,老丈人又不是吃人的魔鬼,至於這么小心翼翼的嗎?
你們越這樣,老丈人就越不高興。
軍旅出身的老丈人,最看不慣的就是做事唯唯諾諾的人。
「是你建議名臣到基層去鍛鍊的?」邱父開口問道。
「嗯!我感覺二姐夫還是很想幹事的,也有能力。
只是,平時都在您的大傘下,有能力也體現不出來。
改革開放,最容易出成績的地方,就是基層。
第一次明確提出來了,發展農村經濟。
我覺得,二姐夫下去當個公社社長或者書記,摔打幾年有利於他的仕途。」老丈人問起來了,張俊平也不怯場,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就沒想著去下面鍛鍊鍛鍊?按照你的級別,到下面當個常務副縣長應該沒有問題。」邱父笑著說道。
「爸,您就別考驗我了!我不是當官的料。
當官得像二姐夫,龍龍這樣的。
一眼看上去,四平八穩的才行。」
「龍龍?你感覺龍龍適合走仕途?」邱父饒有興趣的問道。
「爸,這個你可以問問媽,二姐夫,燕子他們。
龍龍除了長相隨我媽之外,其他的,氣質,性格,平時的一舉一動,跟您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張俊平語氣帶著一點誇張的說道。
邱父看了一眼,安靜坐在沙發上的邱文龍,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絲欣慰。
「名臣確實不錯,比你穩重多了。」邱父笑道。
張俊平暗自腹誹:老丈人也真夠虛偽的,明明眼睛看著邱文龍,嘴上誇獎的卻是馬名臣。
在老丈人家裡吃了午飯,陪著老丈人,大舅子,小舅子,連襟喝了幾杯酒。
老丈人體會到了藥酒的好處。
現在,在家只喝張俊平送的藥酒,嚴格按照張俊平說的,每天不超過一兩。
吃完飯又待了一會,張俊平便告辭離開了老丈人家。
原本想帶著邱文燕走的,可是天公不作美。
外面的雪已經停了,僅僅一個上午,積雪就達到了二十公分。
這還是城市裡,估計城市外面的積雪更厚。
外面的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生疼。
這麼大的雪,今天肯定沒辦法回農場來。
直接在四合院這邊住下。
張俊平屋裡沒有生爐子,他能受得了,不代表邱文燕能受得了。
所以,只能獨自離開,約好明天再過來接她回家。
初三帶著邱文燕回農場待了一天。
初四帶著邱文燕逛公園,看電影。
初五,帶著邱文燕逛天壇,逛故宮,玩了一天。
初六,張俊平早早的接上邱文燕,先去接上吳新平和周玉臻老兩口,才又來到大柵欄四合院。
今天張俊平收徒,吳新平作為師爺肯定要出場的。
大柵欄四合院這邊,雖然還有不少家具沒有做完。
但是,中院堂屋的家具都做好了,可以使用了。
張俊平昨天就讓刀疤臉把中院收拾出來,茶具,茶葉也都準備好了。
張俊平趕到大柵欄四合院的時候,刀疤臉已經到了,把小鍋爐點著了火。
這個小鍋爐,是張俊平讓人改造的土暖氣。
鍋爐用的是工廠里的那種比較大的茶水爐子改造的。
在茶水爐子上焊上兩個進出水管,然後連接到各個房間裡。
為了美觀,所有的管道和暖氣片都做了隱蔽處理。
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張俊平他們到的時候,堂屋裡已經能夠感受到暖意。
李文娟和夏國祥都還沒到。
張俊平陪著吳新平在堂屋裡喝茶聊天。
「師父,初一的時候,我就想提醒您,可是當著那麼多師兄師姐的面,我也不好反駁您的話。」張俊平笑著說道。
剛才,在路上周玉臻就和張俊平抱怨,過年這幾天,家裡就沒斷過人,天天都有一大幫人到家裡來找吳新平。
要是單純拜年還好,但是一個個來了急不走,非得留下來喝酒不可。
酒桌上,兩杯酒下肚,立馬把話題扯到世界巡迴展上面。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藝術品世界巡迴展,如果沒有他,那麼以後絕交。
周玉臻這幾天,光負責做菜伺候吳新平了。
吳新平的酒量,一杯正好,兩杯就多。
自然是每天都喝醉。
吳新平捋著鬍子笑道:「這些傢伙,煩是煩了點。
可是,沒辦法!
為了完成你交給師父的任務,也只能這樣了。」
張俊平一愣,什麼意思?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