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大年初一拜年忙(2/2)
同飛啊!我希望你明年施行那個計劃的時候,能夠多考慮考慮你這些師兄師姐們。
這些年,我這個當師父的,也沒幫他們什麼忙。
人家的師父都是帶著徒弟開畫展,開座談會什麼的。
唯獨我這個師父,只會一次次的讓他們把自己的畫,拿到畫店裡來,充實倉庫。」吳新平說著頗有些動情起來。
張俊平卻是暗暗皺眉。
他是有計劃,可這個計劃要一步步的去走,最終才能實現真正的雙贏。
可是,現在吳新平當著這麼多徒弟的面,直接把這件事抖出來了。
估計,明天,甚至今天下午,BJ藝術圈都會知道有這麼一個計劃。
這等於是,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所以,同飛啊!我希望你能和你的師兄師姐同飛,巡迴展上,多推一推你這些師兄師姐的作品。
他們雖然成不了鳳凰,可是當俊鳥還沒有問題的。」吳新平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其他徒弟,此時已經從剛開始的不忿,不服,變成了對吳新平的感激。
「師父,您說錯了!師兄師姐們才是鳳凰,我是和鳳凰同飛的俊鳥。
您忘了,我叫張俊平!」張俊平壓下心中的不滿,笑著說道。
「哈哈……哈!」張俊平的話,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也不知道是真好笑,還是單純為了捧場。
反正都笑的很開心。
唯獨張俊平笑的很大聲,但是心裡充滿了苦澀。
這師父拜的,還沒見到好處呢,先給自己製作了一個大麻煩。
別的不說,國家組織的藝術巡迴展,誰不想參加?
倒貼錢,都搶著參加。
不為賺錢,一圈巡迴展下來,提升的可是他們在藝術圈的學術地位。
都想參加,和吳新平,吳冠中,啟功同一級別的藝術家,有個百十位。
再加上竹木凋刻、玉石凋刻、根凋、凋塑、瓷器、絲綢、剪紙等等,處在同一級別,能被稱為大師的得有大幾百人。
這麼多藝術家,肯定不可能一次性都參加,得分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批,進行巡迴展推廣宣傳。
現在好了,消息透出去了。
看吧,接下來就是八仙過海,各展神通的時候了。
不光是他,就連始作俑者吳新平,也清閒不了。
一個不好,就會得罪人。
不說別的,吳新平把這件事說完,師兄師姐們都一個個開始主動和張俊平套起了近乎。
張俊平姿態放的很低,和師兄師姐們說著話
心裡,張俊平卻是暗暗搖頭,吳新平這下算是把他自己也給坑了。
張俊平只是和師兄師姐們閒聊,別的一個字都不說,甚至連提醒別外傳都沒說。
說了也沒用!
這就是人性。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師兄師姐們陸續告辭離開。
張俊平也順勢告辭離去。
開著車回到四合院。
「劉大爺,劉大娘,過年好!」張俊平敲開劉大爺家的門,給兩個人拜年。
「平子回來了,你也過年好!」劉大爺忙著回應道。
從劉大爺家出來,又去了王大媽家,四合院裡,張俊平挨家挨戶拜了年。
然後回到家,等著別人給他拜年。
張俊平從空間裡拿出一大包水果糖和牛奶糖,還有巧克力糖這些都是進口糖果。
在雙頭鷹零元購的,應該也屬於進口糖果。
雙頭鷹是出了名的喜歡甜食,喜歡吃糖。
當然,他們的糖果也是很出名。
張俊平又拿出來一大包瓜子花生。
不一會,懷志兄弟兩個帶著他們的妹妹,進了屋。
一進門就跪下,給張俊平磕了三個頭,還有模有樣的說著祝福話,「平子叔叔,過年好!祝您財源廣進,步步高升。」
「你們也過年好!」張俊平把三個人扶起來,一人發了一個紅包,又抓了一把糖果,塞到他們口袋裡。
錢不多,一個紅包里就一毛錢,張俊平給院子的所有的熊孩子,準備的紅包都一樣。
一毛錢,讓孩子開心開心就夠了。
再多,就是製造矛盾了,也會被人當成冤大頭。
其實,對於孩子來說,壓歲錢還不如糖果更受歡迎。
因為,哪怕是一毛錢,都有可能會被父母,以我幫你攢著的名義沒收。
唯有糖果、瓜子、花生這些,才真正屬於他們。
不等懷志他們出去,一群熊孩子就擠了進來。
進了門,普通一下跪倒,就給張俊平磕頭,亂鬨鬨的說著拜年的話。
張俊平一人一個紅包,一人一把糖果,一把瓜子花生,把他們的口袋塞的滿滿的。
剛把熊孩子們,打發走,李文娟走了進來。
「師父,我給您拜年了!祝師父官運亨通,祝師父和師娘早生貴子。」李文娟恭恭敬敬的給張俊平磕了三個頭。
「起來吧!師父賞你的!」張俊平塞給李文娟一個厚厚的紅包。
這可是親徒弟,張俊平自然不能小氣,裡面是十張嶄新的十元大鈔。
「謝謝師父!」李文娟開心的接過紅包。
「師父,師娘沒在家啊?」
「幹嘛?還想問你師娘再要一份壓歲錢啊?」張俊平笑著反問道。
「哪有!要是師娘原意給,我也不能推辭不是?」李文娟調皮的吐吐舌頭。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和你師娘雖然領證了,但是沒有辦婚禮,所以,她在她家裡。」張俊平笑道。
「小李,知不知道什麼叫束脩啊?」
「知道啊!就是古代的拜師禮嘛!
有六樣東西,有肉乾、芹菜、龍眼乾、蓮子、紅棗、紅豆等六種禮物。
肉乾是謝師恩,芹菜寓意業精於勤,龍眼乾寓意……」李文娟擺著手指數道。
張俊平笑眯眯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啊!師父,您是想告訴我,沒給您送束脩六禮吧?」李文娟突然反應過來,叫喊道。
「自行束脩以上,吾未嘗無誨焉。」張俊平笑道。
「師父,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文娟摸摸頭,沒聽明白是什麼意思。
「你高中怎麼上的?」張俊平笑著敲了李文娟一記腦瓜崩。
「這是論語裡記載的孔子的一句話,意思是,你只要送了拜師禮,不管貴賤,我都會認真教導。
束脩最早出自論語,指的是十條干肉捆成一捆。
這裡的干肉說的是干豬肉或者是臘肉。
在古代,豬肉屬於賤肉,士族,讀書人都不會吃豬肉。
所以,十條干肉,是非常低賤的禮物。
我剛才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告訴你,你該送拜師禮了。
禮物貴賤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份心意。
懂了嗎?」
「知道了,師父!
我明天就給您送束脩!」李文娟高興的說道。
張俊平又敲了李文娟一記腦瓜崩,「讓你父母來送束脩!
以前在物資局無所謂,我只是帶你學習如何採購的師父,不講究那些古禮。
但是,現在咱們師徒是混藝術圈了,得講究講究古禮。
你回去告訴你父母,如果願意讓你拜我為師,讓他們寫好拜師帖。
初六上午,我在大柵欄四合院等著他們。」張俊平正色說道。
「知道了,師父!」李文娟也被感染,變得嚴肅起來。
「這幾天,在家有沒有練字?」說完正事,張俊平開始考教起學業。
「練了,每天一張大字,我一天都沒有落下。」
「寫幾個字,我看看!」張俊平指指自己的書桉說道。
「師父,過年好!」李文娟剛拿起筆,夏國祥就風風火火跑了進來,一進門就跪下給張俊平磕了三個響頭。
「這是幹嘛去了?怎麼還出了一頭汗?」張俊平把夏國祥扶起來,塞給他一個紅包,笑著問道。
「師父,我一早騎車去了紅星農場,爺爺說您進城給師爺拜年去了。
我給爺爺奶奶磕完頭,又去了師爺哪裡,說您剛走。
我給師爺師奶磕完頭,就奔您這兒來了。」夏國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傻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