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2/2)
「只不過,那時凝聚人心太不容易了」
「可若是如今的這套模式落實下來,或許真的就是翻天覆地一樣的變革。」
「這是誰家天驕,如此驚艷?跳出了常理,打破了桎梏,從另外的層面著手針對妖族」他詢問道。
「為其安全考量,道友就不必問了。」符道司的首座語氣澹澹,駁回了詢問。
「哈,是我不對。」那人也不惱火,興致勃勃的轉移了話題,
「這樣一來,拱衛司的任務就重了太多以後不止要線下抓人,線上也要控制局勢。」
「不過如此的話,拱衛司的權柄將大增,徹底打破平衡唔,將線上這一部分拆解獨立出去,也是合情合理。」對此,拱衛司的首座眼不見心不煩。
不管是誰被拆分了權柄,心情都不會美妙。可他也知道,這是一種必然,不會讓哪一方出現壓倒性的優勢,打破平衡。
「但這是新生的事物,誰來處理好呢?」這是很多人的疑惑。全新的領域,沒有人有經驗。
「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先提議的那位重臣輕語,
「或許,解鈴還須繫鈴人」他微笑著,
「這是新時代的天驕所提出來的,他們或許有自己獨到的看法」
「不過,這思想上的戰場固然重要,但一切的前提還在正面的戰爭,我們必須打出屬於仙國的風采,擊潰北海妖族,崩潰它們的心氣,才能將這把火燒到它們的腹心,讓滄海不再是那些野心家的後盾,總能捲土重來。」
「這是自然。」兵主重新開口,他的眸光森寒凌冽,可在最深處卻又帶上了一些無奈,
「可這並不容易。」
「北海中的那頭老鯤鵬太強大了之前他甚至要殺上我們的道庭核心!」
「雖然,他最後被擊退了但他往北海里一縮,藉助地利,我們完全拿他沒有太好的辦法。」兵主也很頭痛。
並非將士不用力,也非仙國孱弱,而是敵人太棘手。誰能想到,那一頭鯤鵬老祖能如此強勢,竟有一人逆轉戰局的強橫戰力!
這已經算是破格了,超出了常理。
「那頭老鯤鵬」一位位仙國重司的首座面色也都不好看了,他們無法忽視那一日的廝殺爭鬥,有人喃喃低語,
「北海都流傳,他是常年隱居在北海深處的老古董,過去之所以默默無名,只是因為在潛心修煉,直到如今迫於仙國勢大,欺凌各族,方才挺身而出,為北海中的各族出頭。」
「可我怎麼覺得,事情的真相絕非如此呢?」
「從那頭老鯤鵬的身上,我似乎嗅到了一種異於這個時代的氣息」
「一些本應被埋葬下去的東西,又重新爬出了時代的墳塋嗎?」另外有人感嘆,
「若是這樣,可真的讓人頭疼啊。」
「歲月流淌至今,有多少個時代被埋葬下去了?」
「龍的道紀,鳳的篇章,魔的元會,妖的舞台,巫的歌謠,神的傳說,仙的紀元」
「這頭老鯤鵬,天知道是哪個時代爬起來的老古董?掌握了怎樣詭異的手段?」眾人聽了,都是無言。
難以揣測的對手,讓人心驚。直到半晌後,才有人開口,振奮人心士氣。
「無妨。」
「縱使是老古董又如何?」
「當年就被埋葬下去了,要麼是戰敗者,要麼是殉葬品,都上不得台面。」
「歲月時光拋棄了他們!」
「如今,是人的時代!」
「我人族矗立在人世巔峰,難道靠的是別人的施捨嗎!」
「多少聖賢前人,血戰蒼穹,終有絕地天通,定鼎了一個時代!」
「我們是殺出來的勝利者,自當不畏一切挑戰!」這樣的話出口,人心頓時被振奮,再沒有那種頹喪。
眾多的重臣,他們擱置了無端的煩心事,將重心集中在了當下。一個新生的事物要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人有言在先,這是一柄傷人傷己的利刃,考慮它的存在,自然需要有一系列的動作,彼此劃出界限,權衡取捨,為之搭出一個框架。
此外,還有利益的交換與掌握,畢竟是一塊新的蛋糕。不過,這塊蛋糕大家多少都有些沒底,付出與收穫到底值不值得?
且,在技術上的推進和擴散,協調鬼神體系,符道司與封神司都是繞不過去的。
這不是一次大會議就能敲定的事件,會有一段漫長時間的互相拉扯。直到此次會議結束,也只是敲定了這個全新監管組織成立的必要性,在具體事務上尚且存在很多的爭議。
會議之後,符道司的首座被叫住,早先的那位提議者邀請老人過去一敘。
「有什麼事就直說罷。」符道司的首座很澹然,
「常務司的門檻太高,我走過後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可能一個不好,我就躺在地上了小心你出門之後有口說不清。」
「符尊,你還在怪我嗎?」常務司首輕嘆一聲,
「因為當年符祖的事情?」
「哪敢!哪敢!」老人呵呵笑著,
「我怎麼會怪你呢?」
「當年符祖的死,只能怪他命不好,那麼大一個人了,竟然不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竟然敢因為某人的請託,就熱血上頭,去順藤摸瓜處理整個丹道中的隱患」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死的不冤!不冤!」老人的笑容中隱隱有些扭曲。
「這的確是我的疏忽,輕視了一些人的反撲」常務司首搖頭,
「不過,我事後也盡力去補救了,對一些人處以大刑,以告慰那位符祖的在天之靈。」
「哈哈!」老人大笑,
「在天之靈?告慰什麼?」
「輪迴都已經崩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