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亞空間秩序的源頭（1/2）
伴隨著亞空間邪神的離開，以及羅伯特·基里曼返回現實宇宙中，這片原本屬於納垢花園、現如今卻已經成為新死神領域的亞空間區域徹底恢復了安靜。
因為與生命之神和豐饒之神的納垢不同，吉安娜掌控的權柄是冰冷與死亡，所以她所統治的領域根本沒有能夠被稱之為活著的東西。
無論是那些腐臭的惡魔、行屍、大不淨者，還是與他們形成共生關係的蛆蟲、蚊蠅、細菌、病毒、真菌，亦或是遍布在整個花園每一個角落的扭曲動植物，現如今全部都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從生命轉向死亡後所誕生數以萬億計的亡靈。
而且數量還在隨著死亡領域和秩序力量在亞空間的擴張不斷增加。
其中最強大、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無疑就是那個用龐大納垢屍體重塑而成的龐大肉山。
最重要的是，你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爍油，使其成為強化自己麾下亡靈魔軍的工具。」
想明白這一點，吉安娜立刻用不是很確定的語氣追問道：「你覺得他會跟我一樣選擇升神嗎？」
「沒問題，這正是我所擅長的工作。」
一切跟死亡有關的事情我都能從中獲取到力量。
這也很好解釋了皇帝為何始終都沒踏出升神的最後一步。
悔恨！
綜上所述，帝國的行政效率有多低、腐敗程度和濫用執權有多嚴重可想而知。
另外，穩定的貿易會強化各個星球、星區之間的聯繫，讓那些原本貧窮落後的地區獲得發展機會，同時增加商業方面的稅收。
看著規模正在飛快擴張的死亡領域和亡靈魔軍，吉安娜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一半骷髏、一半仍舊保持著生前美麗容貌的臉龐，轉過身用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說道：「我現在已經成為這個宇宙死亡領域的絕對主宰。
左思盯著擺放在實驗台上那隻爍油化身的大手問道。
這一點與為了拯救洛丹倫王國而掉進恐懼魔王陷阱走向墮落的阿爾薩斯截然不同。
「偷渡？」
「偉大的新非瑞克西亞之父，現在這掌握宇宙所有力量的權限是屬於您的了。」
泰倫蟲族在入侵銀河系的時候還碰巧從他的旁邊經過，結果嚇得饒了一個大圈。
但你不同，你雖然是亞空間誕生的第一個帶有強烈守序傾向的神，但卻並沒有屬於自己的秩序源頭。
首先可以確認的是他們並非真正的神明，既沒有神性的本質也沒有神力，所表現出來的力量全部都來自於原初的宇宙能量。
畢竟爍油造物原本就擁有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
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在這裡製造了龐大的爍油海，通過轉移爍油的方式來汲取物質與能量。
以前由於周圍的其他星球都是這個樣子，所以他們壓根沒有其他的選擇。
同樣的，羅伯特·基里曼也如願讓岌岌可危的人類帝國轉危為安。
後來被泰法斯牽著鼻子走無奈投入納垢的懷抱更是讓無數人忍不住吐槽，泰法斯才是死亡守衛軍團的原體，而莫塔利安只配去當個一連連長。
當你與它進行連接的時候，自然會有這樣的略顯怪異的感覺。
畢竟成為死神僅僅只是開始，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她需要有一個人來代替自己把這場戰爭持續下去。
想明白這些之後，吉安娜抬起頭直截了當的問：「我應該怎麼做？」
她原本一直有點搞不太清楚，人類之主為何時而表現的像個精神錯亂的神經病，時而又能睿智冷靜的通過顯靈、附身、派遣咒縛軍團和製造活聖人處理各種危機。
「你的意思是……把這塊碎片製作成類似無限寶石一樣的裝備或道具？」左思驚訝的挑起了眉毛。
金吉塔廈鄭重其事的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其中臭名昭著的審判庭就不用說了，簡直就是一個個魔怔人聚集地，最後結局要麼是瘋掉，要麼是被混沌腐蝕。
「別擔心，我已經贏得了禁軍的支持，而禁軍是唯一一個不需要看審判庭臉色的軍團。」
一方面他擁有很強且十分敏感的自尊心，會將許多別人的好意和幫助視作對自己的輕蔑，同時還非常融嫉妒那些受到皇帝寵愛和重視的兄弟。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魔幻的情況，一方面是出於對人工智慧的極度不信任，另外一方面就是計算機系統非常容易遭到黑暗機械神教和亞空間力量的侵蝕。
不過現在，這個看上去十分醜陋兇惡的亡靈生物正如同狗一樣匍匐在地上張開大嘴吐著舌頭討主人歡心。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一個完整的星神。
屆時只要每隔一段時間進行一次連結，利用備份對人格做校正就能確保永遠不會被混沌所腐蝕。
後者花費了好半天的時間才逐漸使其凝固。
不得不說，奧特拉瑪五百世界不愧是人類帝國為數不多的燈塔。
左思微笑著點了下頭：「沒錯。
然後再讓正常的司法系統去監督官僚體系。
換成其他地區出生的人就絕對不可能說出這樣客觀理性的話，而是會直接對偷渡者喊打喊殺。
行政系統更是基本除了確保稅收之外基本啥都不管，任由行星總督和星區總督胡作非為。
畢竟在那種偏遠落後的地區，大部分殖民行星基本不是採取奴隸制就是農奴制或封建制。
羅伯特·基里曼臉上浮現出自信的微笑。
雖然我還沒搞清楚他們吞噬恆星和凡人的靈魂是為了什麼，但可以確認這絕對不是為了生存。
現在你最好去處理一下莫塔利安和他麾下的死亡守衛軍團。」
菲利克斯微微愣了一下，緊跟著把目光投向辦公桌右上角的那幾份報告，隨後露出無奈的表情。
原因是這傢伙被靈族笑神嬉高奇搞得出現了幻覺，將其餘星神同類當成靈族神祇的馬甲，結果吃完之後滿腦子都是死去星神的碎碎念，整個人陷入精神錯亂的狀態。
至於究竟會發生什麼沒人知道。
但是現在隨著博塔斯星區的富庶與繁榮被越來越多的人知曉，還有越來越頻繁的貿易活動，這些看到希望的平民自然會選擇前往更好的地方討生活。
因為他們內心之中的信仰崩塌了。
但如果她把自己的意識與爍油海緊密連接在一起，那就能抗拒這種侵蝕確保死亡領域永遠是傾向於秩序的，進而不斷擴張直至亞空間的混亂與秩序形成某種微妙的平衡。
瓦什托爾不加思索的回答：「沒錯，現在應該著急的是恐虐、奸奇和色孽。
「嗯……似乎好像有點奇怪，就仿佛同時存在了兩個意識、兩個人格。」
吉安娜緩緩睜開眼睛抬起那隻由骸骨轉化而成的機械手臂，臉上浮現出十分困惑的表情。
不光是他，其餘死亡守衛軍團的阿斯塔特戰士也都是如此。
所以如果想要搞到一個完整的星神，「局外人」薩拉諾迦幾乎是唯一的選擇。
不得不說，星神真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生命體。
如此強大的銀河帝國統治居然是建立在原始的筆和紙張基礎之上。
絕望！
同樣的道理，吉安娜在成為死神之後必然會受到凡人在死亡過程中各種混亂思維的影響，不可避免的慢慢從秩序向混亂演化。
在所有的原體中，他是唯一一個遭到下克上的基因之父。
在爍油的作用下，沒過一會兒功夫原本的森森白骨就覆蓋上了金屬的肌肉、骨骼與皮膚。
只不過他用的存儲方式不是爍油海，而是那個不知道用什麼技術打造而成的黃金王座。
不過可以預見，享受了長達萬年不受監管權力的審判庭絕對不會甘心就這樣跌落神壇。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莫塔利安的人生，那無疑就是「擰巴」。
不過介於您的火花還沒有連接那個宇宙，所以只能交給爍油化身使用。
結果學著學著房間裡就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咒語捲軸和法器。
說到這，羅伯特·基里曼突然停頓了一下，臉上更是浮現出一絲笑意。
不過別擔心，你只需要分清楚並記住哪一個是備份、哪一個又是現如今的自己就好。
更何況我所統治的靈魂鍛爐領域也在日夜不停的生產各種惡魔引擎和戰爭武器。」
別看許多人一口一個「慈父」的叫著，覺得只要投入他的懷抱就能免除疾病和瘟疫所帶來的痛苦。
如此一來，帝國就有可能通過這種競爭來完成對內部的改革。
「如何，你搞清楚這個東西究竟是什麼了嗎？」
還有的更是隨便被扣上一個罪名送去機械神教變成「機仆」或「濕件（人體器官，主要是大腦）」，再不就是作為靈魂貨幣送到左思那裡去換取各種各樣的貨物與武器裝備。
因為這是戰錘宇宙中目前唯一一個完整的星神，眼下正化作一顆戴森球漂浮在銀河系外圍自閉。
或者說混沌的力量早已在恐虐、奸奇、納垢和色孽誕生之前就形成了屬於自己的源頭。
雖然仍舊還有阿巴頓、歐克獸人、泰倫蟲族和太空死靈等威脅，但起碼不用再擔心來自亞空間的腐化，可以開始著手解決積累了長達萬年、多如牛毛的內部問題。
瓦什托爾單手撫胸略微欠了欠身，向新生的死亡女神表達服從和敬意。
但這都無法掩蓋其獨特的存在方式與生命形態。
最重要的是，我可以通過一些魔法和裝置剔除掉裡邊殘存的意識，讓它能夠為您所用。」
光是貝利撒留·考爾在索薩燈塔中就發現了一打八個用星神碎片提供能量的電池組。
「因為他們不敢暴力鎮壓，否則底層民眾逃亡不僅不會停止反而會加劇。
「非常好！」聽到這個回答，吉安娜臉上終於露出滿意之色。「接下來我需要用五十年到一百年的時間來塑造死亡領域，戰爭和後勤補給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代表著生命從生到死的過程，具有某種特殊的象徵意義。
憑藉著吉安娜所賜予的權力，這位擁抱死亡的原體立刻開始召集軍團，把死亡領域內所有從惡魔轉化過來的亡靈生物聚集到一起，搭乘巨大的死亡要塞浩浩蕩蕩向正在激烈交火的前線駛去。
恰好相反，你升神的方式是通過死亡戰勝生命這一具有儀式性的過程來實現的。
如果再擴大到一個星球、一個星區、乃至整個帝國，對於統計和審核人員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在之前的戰鬥中，它就已經在吉安娜的控制下展現出了許多可怕的能力，曾經一度讓奸奇不敢輕易靠近。
羅伯特·基里曼輕輕搖了下頭：「不，失望到沒有，僅僅只是覺得帝國子民在這萬年時間裡承受了太多的苦難，而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皇帝和我們這些原體的過錯。另外，關於靠近博塔斯星區一些行星總督報告的偷渡情況，你怎麼看？」
這基本就跟打著掃黃的名義去跟小姐進行負距離交流一樣純屬自欺欺人。
就連撕裂銀河的大裂縫也隱約有了要癒合的傾向。
如果不是有國教的維繫，恐怕早就在此起彼伏的反抗中土崩瓦解。」
假以時日超越恐虐、奸奇和色孽成為最強大的邪神幾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吉安娜猛然間釋放出大片灰白色象徵死亡的靈能，一股腦將整個死亡守衛軍團籠罩在其中。
這就好像網絡技術中的雲存儲。
對此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更無法與她自己為了拯救愛人而主動戴上統御之盔成為巫妖王相比。
就在他思索要不要嘗試一下的時候，金吉塔廈已經完成了對星神碎片意識的剝離，將碎片本質從金屬大手上剝離出來，逐漸塑形成為一塊散發著銀色半透明光輝的寶石。
確切的說，自從納垢被弒殺之後，死亡守衛軍團和他們的基因之父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完全靜止的狀態。
而且我覺得，如果皇帝能拉著那些忠誠派的原體一起升神構建一個龐大的人類神系，以人類現如今在銀河系的體量，完成對亞空間混沌勢力的壓制複製靈族崛起的過程肯定不成問題。
羅伯特·基里曼醒來後第一次與之見面，所看到的就是長時間沒有進行人格校正而陷入半瘋癲的皇帝。」
因為她知道自己的主人說的沒錯。
等莫塔利安出發之後，吉安娜這才頭也不回的問瓦半仙：「你覺得按照現如今的傷亡，在沒有主人的介入下這場戰爭還可以維持多久？」
「至少三千年到五千年。
金吉塔廈非常乾脆的回答：「是的，差不多搞清楚了。
「現在我任命你為天災軍團遠征軍的統帥，負責率領艦隊向混沌勢力發起進攻，不惜一切代價消耗他們的力量。」
儘管在力量方面，星神可能遠不如艾澤拉斯星球所在宇宙的泰坦強大，也不比上庇護所世界覺醒了血脈之力的人類潛力巨大。
注視著桌子上堆積如山的文件，還有大量觸目驚心的記錄，羅伯特·基里曼不由得扶著額頭露出了一絲苦笑：「好吧，我現在明白索斯那句帝國能維持到今天完全就是一個奇蹟的說法是什麼意思了。
除此之外，我希望能搜集更多的星神碎片來做更深入的研究。
畢竟另外一名號稱最強星神的擁夜者，當初可是一露面就把古聖嚇得差點尿了褲子，由此可見其實力的強大。
他們內部的高層必然會像之前的高領主議會一樣做最後的拼死一搏。
底層民眾就像是生活在黑暗與絕望之中。
但好在通過這次對亞空間的深入窺探，還有人類之主的提供的一些信息，我還是找到了一個可以避免類似情況的方法。
前者代表著不受制約的恐怖權力，只要理由正當審判官差不多可以為所欲為，無論是突然踹開門不經審判殺死房間裡的所有人，還是要求高領主議會簽署一份滅絕令。
「哦？是什麼辦法？風險指的又是什麼？」
反正我已經把另外一條升神之路擺在了他的面前，究竟要怎麼做就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說罷，左思將目光投向遠處那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的惡魔原體，緊跟著撿起掉落在地上那隻納垢眼睛變化而成的巨大綠色寶石，隨即開啟一道通往實體宇宙的傳送門消失在原地。
這也就意味著死亡守衛完全成為了棄子。
恐怕翻遍人類種族的歷史都找不出一個像帝國這樣殘暴、冷酷、無情且極端的政權。
羅伯特·基里曼顯然很滿意自己的基因子嗣有這樣的立場，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可這些報告真正的有趣之處在於，所有出現偷渡情況的星球，其行星總督都開始或是主動、或是被迫改善民生。
「沒錯。
這也就意味著無論那些總督是否願意，他們都必須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他們不在享有對治下人口的絕對壟斷權，而是必須與索斯進行競爭。」
「一個完整的星神……」
很顯然，這一舉動的真正目的是讓規模空前的亞空間戰爭常態化、持久化，逐漸減少對實體宇宙外部力量輸入的依賴。
尤其是惡魔原體，面部的皮膚和肌肉仿佛失去了血液和水分一樣緊貼著骨頭，嘴唇甚至無法將牙齒完全包裹住，看上去就像是個活生生的乾屍或骷髏。
更可笑的是作為所有原體中最厭惡靈能的人，他在與好兄弟察合台可汗一番惡戰之後，居然直接開始研究起了靈能力量，並且還給自己找了個近乎可笑藉口，那就是為了擊敗亞空間惡魔和靈能者自己需要學習和了解相關知識。
我覺得站在個人的角度這無可厚非。
換成一般人在看到這種美女與骷髏相結合的樣子，百分之百會在生理和心理上產生雙重不適。
這樣一來用不了多久帝國就能逐漸走出黑暗的第四十個千年。」
所以頒布那條法令之後雖然表面上帝國損失了大量的人口，可實際上對整體而言卻是有好處的。
可實際上那玩意跟各種麻醉品一樣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只是通過亞空間的力量暫時麻痹了神經。
也就是說只要這場戰爭持續下去，亞空間的混沌力量就會不斷地萎縮，直至恢復到人類實現統一的第三十個千年前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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