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亞空間秩序的源頭（2/2）

也就是說只要這場戰爭持續下去，亞空間的混沌力量就會不斷地萎縮，直至恢復到人類實現統一的第三十個千年前後的狀態。

所以後續才會有一個接一個的混沌邪神誕生。

所以向來唯皇帝命令是從的禁軍二話不說倒頭就拜。

「您對帝國內部的局勢感到失望了嗎？」英傑菲利克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只降臨了一個爍油化身，而不是讓本體前來？

隨著納垢的力量從身上消失，在他們臉上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種瘋子和精神病人一樣的傻笑，腫脹、潰爛和體內的各種疾病又一次開始折磨脆弱的神經。

要麼選擇改善民生防止人口大量外流，要麼躺平擺爛等著交不起十一稅的時候被帝國問罪處決。

畢竟像銀河系乃至整個宇宙這樣龐大的規模，其存在與發展本身就更加傾向於混沌理論，到處都充斥著無序、隨機、偶然和不確定。

可問題是在源源不斷獲取力量的同時，我也會持續受到凡人思想、意識和精神的影響，最終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直至成為某種抽象化的意識聚合體。

這真的很重要。

左思稍微思索了片刻很快搖了搖頭：「抱歉，這是我們眼下所在宇宙的規則，沒有任何人可以輕易改變。

「如您所願，偉大的死亡女神。」

當然，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同樣還需要更多秩序神明的誕生。

不光是臉，就連身體也相差無幾。

我想大多數人應該會選擇前者。

很顯然，對於帝國攝政來說，目前有兩個最麻煩的機構需要解決，一個是審判庭，另外一個就是國教。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金吉塔廈語氣中充滿了興奮與激動。

所以亞空間才會在現實宇宙的投影中逐漸才變成現如今這幅鬼樣子。

因為在她看來對方就像是一個小丑兼怨婦，從始至終都沒有從自己身上找問題，只會把過錯歸咎於別人的身上。

吉安娜頓時恍然大悟。

與其他投靠納垢的人不同，他整體上並沒有出現太過嚴重的浮腫、腐爛和變異，僅僅只是眼睛像得了白內障一樣。

成為納垢的走狗後，泰法斯更是完全無視莫塔利安的命令單獨行動，從始至終都沒把後者放在眼裡。

英傑菲利克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拆分審判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認為您最好謹慎一點，不然的話可是會出大亂子的。」

莫塔利安摘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一張長滿凸起痘痘的蒼白面孔。

但現在隨著新法令的頒布，以及索斯所擁有的龐大運輸艦隊與生產製造能力，他可以同時跟許多星區保持頻繁的貿易往來。

假如我們能夠找到完化星神的方法，那就可以讓爍油更進一步獲得完化整個多元宇宙一切存在的至高之力。」

而這會促使帝國內部的環境從高壓狀態趨於緩和。

「事到如今還能說什麼呢？我不過是一個被命運玩弄的棋子，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道理。」

幾乎與此同時，其作為死神的權柄與本質也被逐漸侵染，直至形成一條與爍油海穩定連結的通道。

「什麼？那些貪婪的行星總督居然選擇了退讓而不是鎮壓！」

而且出於對人類之主和羅伯特·基里曼的尊重，在把納垢花園轉化為死亡領域的時候，吉安娜並沒有轉化這些叛徒，而是完全無視了他們。

吉安娜徑直走到近前注視著眼前這隻外形如同大撲棱蛾子一樣的惡魔原體，眼神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飾的鄙夷。

「我覺得這應該是正常情況。

但可以確定的是在泰拉必然會上演一出權力爭奪的好戲。

雖然納垢作為亞空間混沌邪神的本質已經不復存在，可他所遺留下來的龐大生命能量墜入截然相反的另外一面時卻塑造了一個恐怖的怪物。

那隻沒有任何眼球的眼眶裡也多出了一隻散發紅光的電子眼。

當納垢的賜福消失，所有痛苦都會一股腦的加倍湧現出來，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塔利安，你現在有什麼想說的嗎？」

不過這塊寶石看上去似乎不太穩定，總是在固態和液態之間反覆切換。

很顯然，這就是索斯提到的用腳投票。

「現在擺在總督面前只有兩條路。

左思沒有任何掩飾直截了當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好了，關於人類帝國和皇帝就討論到這吧。

光是一個軍團每日的開銷、裝備情況、物資補給、人員損失就得消耗幾十頁乃至數百頁紙張進行記錄。

一些匯聚到一起擁有足夠智慧的星神碎片甚至已經融合了十幾塊乃至幾十塊。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莫塔利安無數清奇腦迴路的一個小小體現。

當然，失敗了也無所謂，反正就算帝國毀滅了人類文明也能以另外一種方式延續下去。」

事實上人類之主能在長達萬年的時間裡沒有被那些亂七八糟的信仰和祈禱弄瘋掉，靠的就是這種不斷自我校正。

我可以先不去理會那些總督，而是著手拆分審判庭的權利，讓扭曲病態的司法系統恢復正常。

按照他的理論，在文明的競爭中，如果一個政權無法做到讓民眾維持比較舒適體面的生活，那麼人口就會大量的流失。

「既然如此，那就擁抱真正的死亡力量成為我的工具吧。」

我打算把它提煉出來打造成一塊寶石。

這也是轉化這支身經百戰軍團最主要的目的。

左思摸著下巴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了「局外人」薩拉諾迦這個名字。

雖然在個人實力上，這傢伙在原體中應該能排進前幾位，屬於非常能打的類型。

如果說皇帝發動的大遠征所建立的帝國是把一堆亂七八糟代碼串聯起來勉強可以運行的系統，那麼現如今的帝國就是一個帶著無數BUG修修補補運行了很久，一眼望去全都是屎山代碼且處在崩潰邊緣的系統。

其中有半數左右甚至廢除了奴隸制和農奴制，並且大幅度下調稅收比例。

是的，你沒看錯。

「不知道。

很快，他們身上那些變異、浮腫、腐壞的部分就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看上去有些乾癟瘦弱的亡靈軀體。

說著，左思用雙手捧起對方的臉龐，猛然間從掌心噴湧出大量的亞空間爍油，將其一股腦注入吉安娜那呈現出骸骨的半邊身體。

當人口減少到一定程度，行星總督就會因為無法及時繳納十一稅而被處死。

即便是作為著名運營大師、奧特拉瑪五百世界之主、第二帝國的創立者——羅伯特·基里曼，在認真看完了所有的資料之後也不由得沉默了。

有些外形嚴重扭曲的傢伙甚至根本無法保持站立，只能掙扎著跪在地上或是乾脆趴下，從頭到腳不受控制的劇烈抽搐。

如果說這趟旅程他最大的收穫是什麼，那無疑就是向所有人證明了自己就是代表人類之主的意志。

聽到這番話，吉安娜頓時陷入了沉思。

作為對你最近一段時間研究成果的肯定，我特許你前往戰錘宇宙去跟瓦什托爾進行交流。

就算是受損嚴重也可以通過相互吞噬的方式來讓其中一部分遠征軍保持戰鬥力。

你要明白雖然我們已經為亞空間注入了秩序的力量，但持續數千萬年的混亂仍舊占據著壓倒性的優勢。

確切地說，她保留著原本美麗容貌的那半張臉眼睛仍舊散發著充滿寒意的深藍色，而另外一半的骷髏則呈現出象徵死亡的灰白色幽光。

能混到這份上基本可以被冠以「原體之恥」的稱號了。

尤其是如願獲得了夢寐以求死亡之力的莫塔利安，第一次以無比謙卑的姿態低下頭，眼神中再也沒有半點桀驁不馴。

吉安娜直截了當給死亡守衛軍團下達了命令。

因為你的意識和人格已經被上傳到龐大的爍油海中存儲了起來。

莫塔利安發出一陣低沉嘶啞的聲音，然後緩緩站起來露出一身已經被符文魔法改造過，外形如同死亡騎士鎧甲一樣的動力機甲。

「做的不錯。

許多地區超過半數以上的人口連基本生活保障都沒有，只能像奴隸一樣被束縛在工作崗位上沒日沒夜的幹活，差不多三十五歲到四十歲就會被活活累死。

「原來如此！」

因為他的人格並沒有被凡人的信仰所玷污，仍舊還是那個一萬年前願意為了人類種族延續而做出一切犧牲的偉大領袖。

也許會，也許不會。

無論是來自於戰爭殺戮的死亡，還是來自於飢餓、疾病、瘟疫和正常的自然死亡。

「也就是說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著急，對嗎？」吉安娜面無表情的繼續追問道。

因為吉安娜是傾向於秩序的死神，絕不會允許存在哪怕一丁點的反抗和忤逆。

眼下他正與金吉塔廈一起研究完化旅法師送回來的星神碎片。

「很簡單。閉上眼睛，讓自己全身心的放鬆，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無論想要對哪一個進行改革都相當於是在趟雷區。

「這就對了。

但早已習慣了與屍體和亡靈打交道的左思卻早就習以為常，甚至從中感受到了凋零與死亡之美，伸出冰冷的金屬大手撩起頭髮輕輕拂過對方的臉頰，用略帶玩味的口吻解釋道：「我的方法其實很簡單。

等做完這一切，左思才鬆開手打量著面前形象大變的吉安娜，饒有興致的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在泰拉有了禁軍的全力支持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無論做什麼都有最強大的武力保障！

也正因為如此，羅伯特·基里曼才敢對帝國內部最大的權力機構審判庭動手。

菲利克斯吃驚地張大了嘴巴，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好戰的綠皮獸人手拉著手唱歌跳舞一樣。

雖然可能在行星總督、審判庭和國教的眼中，所有的偷渡者都不夠忠誠應該被處以極刑。」

當然，這些都跟左思沒有太大關係了。

因為對於他來說，星神碎片簡直就是自己研究過所有跟生命相關物品中最不可思議的造物。

「你的意思是……讓爍油海成為整個亞空間秩序力量的源頭？」

但是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毫無疑問，這就是失去納垢賜福之後最真實、同樣也是最殘酷的現實。

我想皇帝應該就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允許他建立第二個人類政權。

只是可能需要承擔一點風險。」

因為平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外面的世界，也沒有能力反抗暴政。

當冰冷刺骨的寒意散發出來的時候，死亡守衛軍團終於完成了轉化，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向新神宣誓效忠。

吉安娜兩隻截然不同的眼睛裡散發出異樣的光芒。

為了防止你被亞空間的混亂與混沌本質侵蝕就需要找到屬於自己的秩序源頭。

但凡能精神正常干到退休，百分之百可以確認是在偷懶摸魚。

後者則是涉及到超過百分之九十九以上人口的宗教信仰和意識形態。

最終，這顆光澤宛如水銀的寶石緩緩落到左思的掌心。

憑藉爍油海龐大的靈能來抵擋凡人思想和意識的侵蝕，再通過這個存儲和備份每隔一段時間修復重置自己的意識。

瓦什托爾稍加思索後給出了一個確切的時間。

因為屬實是太丟人了。

也就是說，星神與無限寶石其實有點相似，儘管強弱有所差異，卻都是代表了一種或者幾種權限。

儘管他早就預料到帝國現如今的行政和司法系統很爛，但卻萬萬沒料到爛到了如此驚世駭俗的程度。

不過皇帝和帝國攝政顯然並不在意他們的死活，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一句。

痛苦！

……

最要命的是，擁有如此龐大規模的帝國，日常行政辦公使用的不是計算機，而是筆和紙張。

但問題是左思不確定，自己的爍油化身是不是打得過這傢伙。

作為艾澤拉斯法師天賦最高的凡人之一，吉安娜無疑是想聰明的，一下子就猜到了左思的真正用意。

以前的帝國由於是孤立的，即便是星區與星區之間也只能通過行商浪人來進行貿易，所以行星總督大多是有恃無恐。

那種精神層面的巨大衝擊絲毫不亞於當初墮落時的肉體死亡與潰爛。

也不知道究竟是原體的抗性比較高還是納垢手下留情了。

另外一方面，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社會達爾文主義者，認為強權即正義，皇帝和帝國是虛偽的，根本沒有必要去照顧那些非戰鬥人員的平民，並發自內心覺得除了戰士之外都是下等人。

而沒有任何東西比我所創造的爍油海更適合完成這項使命了。」

而且那些惡魔在死亡後遺留的屍體和靈能也會提供一些物質與能量。」

隨著瘟疫戰爭的結束，以及混沌四邪神納垢的死亡，還有吉安娜的升神，左思終於通過一系列的計劃和干涉實現了既定目標。

難怪會有那麼多的人憎恨它主動選擇投入混沌的懷抱。

至於其他的星神，基本不是在同類相殘的過程中被吃掉了，就是被太空死靈的背刺干成了碎片，而且碎的非常非常徹底。

因為隨著秩序力量的注入，還有偉大新非瑞克西亞之父創造的爍油海，他們已經沒辦法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的掀起亞空間風暴對現實宇宙中造成影響。

那就是把你現如今的思想和意識保存備份在爍油海中，並將自身的一部分完化與之保持連結。

因為如果是本體降臨，在一瞬間就會由於受到大量的信仰與崇拜被拖入亞空間形成強大的實體投影，搞不好還會導致旅法師火花的熄滅。

可想而知當初太空死靈為了防止其聚集到一起復活下手有多黑。

你一切有關亞空間和星神的問題都可以與他進行討論。

我想他應該多少知道一點內情。」

左思擺弄著寶石，感受著其中所蘊含的力量，果斷給了藍色魔判官一個他最想要的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