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雲程萬里,鴻鵠之遠志(2/2)
「來啊!」
兩人即刻準備大戰。
方孝經卻在這時搖了搖頭:「唉……稷下的風氣,真是越來越不好了,我出去透透氣,你們倆打吧。」
「站住!」兩人幾乎同時出聲。
「幹嘛?你們打你們的?我又不打擾你們。」方孝經一副詫異的表情。
「哈哈哈,方老頭你真當我們傻啊?你是想趁我們倆在此纏鬥,你好自己去偷桃子吧?」顧妙筆冷冷一笑。
「什麼桃子不桃子的?粗鄙!」方孝經罵了一句。
「你個老頭倒是清高,你若是現在說一句,你不想要這江魚兒?我們立馬就讓你走!」林曲平直入主題。
「什麼要不要的?我方孝經,是這樣的人?」方孝經笑了。
「不是?」
「當然不是。」
話音剛落。
方孝經已經直接從觀景台上跳了下去。
「……」林曲平。
「……」顧妙筆。
兩人愣了一下,接著,立即追了上去:「方老頭,你是真不要臉了是吧?看我的……乾坤逆轉。」
「索命追魂曲!」
「???」方孝經。
……
江朝歌並不知道遠處的大戰。
他正站在第四個考官的面前,在考官的面前同樣擺著一張桌子。
那裡已經擺好了黑白棋子。
是一副殘局!
「江解元可以任選一方,而且,無論你選哪一方都可以先落子。」對方用手指了指面前的殘局棋盤。
任選一方,都可以先落子?這不是放水,而是自信!
江朝歌微微點頭。
坐定下來。
他的目光看向殘局。
只掃了一眼,他就看出來這是一局「困局」,從表面上來,黑子已經快要將白子圍住,可實際上,裡面卻又透出一線的生機。
《基因大時代》
思索了片刻。
他拿起了白子,落在了棋盤上。
考官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拿起一枚黑子。
「啪!」
堵住了江朝歌的出路。
江朝歌也不在意,繼續落子。
於是,兩人一來一往,快速的將一枚枚黑白子落於棋盤,而且,兩人落子的速度都是越來越快。
彷佛都沒有任何的思索。
大概下了一刻鐘。
江朝歌站了起來,對著考官施了一禮:「承讓!」
「書法造詣非凡,畫藝更是卓絕,剛才聽江解元一曲,至今心中還有曲音在迴蕩。」考官看著江朝歌說道:「這局是我輸了。」
「不是先生輸了,而是,先生刻意相讓。」江朝歌客氣回道。
「輸了便是輸了,這盤殘局是由我擺下來的,而江解元卻只是看了兩眼,便解開此局,高下已分。」考官說完,向上一指:「江解元,可以上去了。」
「不評個級嗎?」
「呵呵,江解元覺得還需要嗎?」
「既如此,謝了!」
江朝歌也不再多言,繼續向上而行。
不過,就在這時,白魅的身形從小道上插了過來,他的臉色已經蒼白無比,嘴角還有著殘餘的血跡。
考官的目光看向白魅,澹澹道:「書山之路,單靠蠻力能上到第四層,便已經屬於不錯,白將軍還是不要再往上走了吧。」
江朝歌聽到這裡,也點了點頭:「是啊,白將軍,我現在已經在你前面了,你再繼續往上也攔不住我,何必呢?」
「你就如此確定,我攔不住你?」白魅咬了咬牙。
「就算你能攔得住我,又有什麼意義呢?」江朝歌反問道:「你能攔得住天下人的悠悠眾口嗎?」
「……」白魅沉默了。
江朝歌走回到白魅的面前,挺直了胸膛:「來,打我!」
「什麼?」白魅。
「把我一掌打下書山,這不就是你想做的嗎?」
「你以為我不敢?」
「不是不敢,而是你即使把我打下書山也無濟於事,因為,我已經拿下了前四層的考核,你把我打下山又能怎麼樣呢?無非是阻止我一點時間而已,除非,白將軍敢當著天下眾人的面,把我殺掉!」
「……」
「你要殺我嗎?或者說,白將軍真的想殺我嗎?」江朝歌看向白魅。
「江魚兒,你!
!」白魅的拳頭捏緊。
「好了,我要走了。」江朝歌不再理白魅:「白將軍可以慢慢在這裡思考,好好的考慮清楚再給我答桉。」
「呵呵,江魚兒,我其實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桉。」白魅突然笑了起來。
「噢?什麼答桉?」
「你看好了!」
白魅說完,直接就從書山上跳了下去。
如一顆巨石。
徑直墜落。
「轟!」
山下傳出一聲巨響。
江朝歌直接就呆住了。
這是什麼操作?
考官卻在這時搖了搖頭:「四境的武夫,死不了!不過,重傷是肯定的。」
重傷?江朝歌看向山下,他已然明白了。
這就是大秦的將士嗎?
……
江朝歌沒有再看。
徑直的繼續向著山上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第五名考官的面前。
這位考官的面前,沒有擺放桌子,而是只有兩方石凳。
「來了?」考官看向江朝歌。
「是的,請先生出題。」江朝歌點了點頭。
「不用了,你已經過了,可以直接上去。」考官用手指了指上山的路。
「為何?」江朝歌有些意外。
「因為,你已經作出了《鳳求凰》還有《贈無難》。」
「所以,這一次考的是詩?」
「沒錯。」
「原來如此,那便多謝了。」江朝歌沒有再問,徑直向上。
考官看向江朝歌的背影,嘴裡輕輕的念誦著:「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真是好詩詞!」
……
書山之上。
眾人正在奮力向上。
但是,只有一個白衣青年,遠遠的將眾人甩在後面。
洛玉仰著頭,望向極高處那個若隱若現的身影,臉上有些許的不滿:「哼,說好的等我呢?還說是一夥的!」
「公主殿下何必生氣?就算他等你,你就真的能上得了山頂嗎?」格格巫站在洛玉身後,有些感嘆道。
「為何不能?」洛玉不服。
「真的能?」
「好吧,我不能!」洛玉終於放棄。
事實上,自稷下學宮遷至咸陽後三百多年,有無數的天之嬌之都嘗試過,想要從書山的「大道」上一路登頂。
比如:現今在稷下學宮的三位大儒。
方孝經和顧妙筆還有林曲平都曾上到過書山的第七層,可是,這三位大儒……在中途卻都走過「小道」。
唯有一人,從大道上登過頂,那個人此時正站在山巔。
他便是夫子!
而現在,有第二個走了上去。
琴、棋、書、畫、詩……
五層全過!
「他能從『大道』上一路登頂嗎?」洛玉的眼中透出迷茫。
「我覺得……或許,可以喲!」格格巫微笑著。
「還有一人也可以登頂。」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洛玉和格格巫看了過去,正是蒙嘯。
兩人都有些疑惑:「你是說姜晨水?」
「是的。」蒙嘯點了點頭。
「不可能的,姜晨水是不可能登頂的。」格格巫搖了搖頭:「如果他是儒家或許有可能,但他是道家。」
「我只說他會登頂,並沒有說他要如何登頂。」蒙嘯笑道。
「走小道?那也不可能,前面四層或許好過,可是,從第五層開始……書山的小道,就真的太難太難了。」
「不如,賭一賭?」蒙嘯嘴角一揚。
「賭就賭,如果我輸了,我就從這裡跳下去!」格格巫指了指山下。
「行,那如果我輸了,我也跳下去。」
「不,你輸了給我銀子,五千兩銀子!」
「我沒那麼多,三千兩吧。」
「好。」格格巫見好就收,但接著,又問道:「不過,在正式開賭之前,你還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為何沒有在路上阻攔江魚兒?你可不要告訴我,你真的是來參加稷下學宮考核的吧?」格格巫的眼睛眯了起來。
(先更五千,還有一章等我去吃個飯再寫,說話算數的,大家明天早上看就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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