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新舊互換(1/2)
儒門四鋒的評選之中。
靖玄以學海教統的身份來至此地,更是擔任著評選一職。
不為其他,只為學海無涯是儒門之中最頂尖的勢力。
太學主更是儒門之中唯一被廣大儒脈之首稱作為儒聖的存在。
一個頂尖勢力加上一個能為通天的領導者,省略一些不參與或者是無法參與的。
明面上,學海無涯便是儒學百脈之中的鰲首。
不過樹大招風,剛過易折的道理,一直在靖玄的心中浮現。
所以這就是他來至此地的原因,實在是最近的攻防戰打得太過無聊了,急需要一個小白鼠用來吸引儒門百脈的視線,而學海無涯便可隱於江湖之中。
畢竟未來的武林歲月,將要經歷太多的風風雨雨。
與落於其中,被風波所擾,無法脫身,那還不如等著他們互相征伐過後,尋他們的一空檔期,再出來主持大局。
靖玄看著已經來到此地的眾多評選之人,心中思索一語。
「韜光養晦這個詞語的誕生,並非是毫無意義的。」
「接下來,是需要將靖滄浪從個人擴展成一個勢力,然後用來當做學海的外層勢力。」
「而儒門天下成立的契機,亦是今天之會麼?」
「有點意思了。」
思索結束,靖玄對著身側的來人,微微頷首,示意一語道。
「喔,未曾想到您竟如此有興致,也來至此地參加。」
「難道是看到有好的儒門之生,打算在此推薦一番麼?」
「哈,學海教統,我聽聞過你的事跡,心中就不由一直思考,儒門之中,竟也會出來此等良才。」
「如今一見,你果真不凡,值得良才一詞。」
隱春秋聞言,輕鬆的一笑,對著眼前之人,出聲稱讚道。
「什麼良才,哈,不過是他人錯誤的評判罷了。」
「這個世界中,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才,德都不存,又何以稱才。」
「他們啊,總是局限於一點可見的利益,而遺忘了許多。」
靖玄聽到眼前之人的稱讚後,心中不為所動,反而意有所指道。
「你?話裡有話!」
隱春秋聞言,眉間不由一皺,心中不解,眼前之人究竟想表達的意思究竟是什麼。
「語言的理解,總是從旁人各個角度來看的。」
「相同的意思,但卻是不同的理解,您認為呢?」
靖玄聽到身側之人的詢問後,面色不為所動,繼而反問一語。
「你之言,我記住了……」
「如今評選要開始了,你心中又有什麼好的人選麼?」
隱春秋看著不曾回答自己疑問的靖玄,但他的言語,總是充滿著隱隱約約的引導性。
這種奇特的話術,自己在其他儒門之人身上根本不曾見過。
隨即不打算糾結這個問題,既然對方不想明說,那就轉移話題好了,遂開始詢問此次的人選。
「人選麼?」
「當然是誅殺武林之中那位狂徒的靖滄浪。」
「畢竟端木燹龍這個人的存在,可是讓三教都頭疼啊。」
「所以如此大的功勞,儒教應該做出表示。」
「至於其他兩教,就不在我的思考範圍之中了。」
「畢竟三教再怎麼要好,但大家終歸是三,而非是一,有些人的思維總是與別人的不同,這是個體的差異,亦是無法更改的特性。」
靖玄聞言,對著一側的隱春秋,繼續意有所指道。
「……原來如此……」
隱春秋聽到眼前之人的解釋後,還是剛才的感覺,總是意有所指的想表達著什麼東西,但又好似沒有表達什麼。
「評選開始了……」
靖玄對於身側之人的疑問,心中根本毫不在意,言語之中的提點已至,自己悟不透那就是自己的問題了,也怨不得任何人。
「………」
隱春秋聞言,沉默之中,凝著臉,快步離開了此地。
現在評選對自己已經毫無吸引力了,而這個學海教統的話,太過深意了,仿佛隱藏著信息,自己必須要想明白,這幾句話究竟是想要告訴自己什麼東西。
「平如蘅,擁有著扔物怪癖?」
「憂患深,愛好著划水摸魚?」
「疏樓龍宿,鍾意著華麗!」
「好傢夥,儒門四鋒三個不正常的人,都各自有各自的癖好。」
「再看看靖滄浪,簡直是一個模範道德標兵啊。」
「這感覺,仿佛一群哈士奇中,猛然竄出來了一個金毛。」
「儒門,真的是無人可選了麼?」
靖玄感知到身側的閒人不在了之後,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個名單,掃視著上面的眾多種子。
其實不掃視也沒有關係,畢竟已經是註定下來了,今天不過是走一個過場。
與此同時,會場之中,疏樓龍宿一身華麗,看著眼前的評選眾人,唯獨對著靖玄的方向微微頷首。
此手一處,靖玄附近的那些自持輩分或身份高的老傢伙,紛紛面色不善了起來。
「哈,好一個龍宿,好一個未來的龍首,有意思。」
靖玄察覺到龍宿的這一手與四周人氛圍的改變,不由嘴角微微上揚,覺得十分有意思。
但也沒有做出些什麼,對著疏樓龍宿點頭還禮。
「今日的評選,乃是為了評出儒門之鋒。」
「如今我們通過德行才藝,已評出眼前四人,乃是最佳的選擇。」
為首的老儒者,看著眼前的眾人,出聲解釋道。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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