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新舊互換(2/2)
「等一下」
就在這時,疏樓龍宿看著眼前的老者,眼中閃過一絲不屑,繼續出聲道。
「你想要說些什麼,疏樓龍宿?」
老者看著眼前之人,面色閃過一絲疑惑,不由出聲詢問一語。
「敢問這種評級有何意義?」
「不將精力用以新意,反而困守於舊制度。」
「不管多少新才,都沉浮於這腐朽不堪的制度。」
「這樣的評選,這樣的階層,我心中不屑,更不願為之。」
「四鋒之名,不要也罷。」
疏樓龍宿看著眼前的眾人,唯一略過了靖玄,出聲呵斥道。
「你!疏樓龍宿,你是在說些什麼,你是想大逆不道麼!」
老者聞言,面色瞬間不善了起來,對著疏樓龍宿質問道。
「等一下…不要那麼激動嘛!」
就在這時,靖玄慢慢悠悠打斷了二人的唇刀舌劍,隨即出聲道。
「儒學本就包羅萬象,無數思想更是組成了儒教。」
「儒家百生,更是百態之言。」
「什麼時候,評判思想的過錯成為了我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動作?」
「我倒是覺得疏樓龍宿所言沒錯,眾人覺得呢?」
「確實!」
「學海教統所言極對!」
其餘儒門百脈的魁首,聞言紛紛點頭,出聲贊同道。
「你們?!」
老者看著紛紛贊同此言的眾人,不由沉聲一語道。
「既然疏樓龍宿不想擔任四鋒之名,但他終究是儒教的一員。」
「我們所做的不應該是扼殺,而是鼓勵。」
「發展新思想,收納新觀點,本就是儒學的基礎。」
「當然這是我的一言,至於其他人的想法是如何,我就不知了。」
「畢竟每個人對於儒門教意的看法,更是不似相同。」
「所以,大家可以暢所欲言啊,用以討論。」
靖玄看著快吐血的老者,心中不為所動,繼續慢慢悠悠的說道。
舊思想有死忠粉,新思想又何嘗沒有呢。
畢竟人心都充滿著欲望的,這些舊制度雖然給予他們一時的利益,但到了打破的時候,那些所謂的死忠,恐怕第一個衝鋒。
畢竟這就是利益與欲望構建的悲慘人世啊。
此言一出,眾人面色雖有各異,但都為之相同的卻是一抹喜色。
靖玄的言語,讓他們仿佛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腦海之中塵封的欲望,再度翻騰了。
「不可,遵從古制,才是真理!」
老者看著已經快被說服的眾多評選者,不由連忙出聲勸阻道。
「喔,那你能告訴我,儒家治亂世!」
「現在亂世平了麼,民生得到改善了麼?」
「所謂的古制,真的有用麼?」
「是不是我們從一開始就被局限了?」
「局限了眼界,局限了思維,落了個腐朽之名!」
「還是說某些人,捨不得手中的權力?」
「想做一個所謂的土皇帝?」
「以為自己至高無上,將儒教看做他的皇朝了?」
「大家說說,世間上真的會有如此愚蠢的人麼?」
靖玄聞言,嘴角含笑,根本不在意眼前之人的掙扎,轉頭向著四周的儒脈魁首,點頭示意。
「確實啊!」
「學海教統一言!果真讓我豁然開朗!」
「嗯,世間怎麼可能有如此愚蠢之人。」
眾人聞言,紛紛站在了靖玄的身後,打算分得一杯利益。
「哈,愚蠢啊。」
對於這些人的想法,靖玄心中瞭然,無非想看著學海衝擊舊制度,但自己只能說想多了。
所謂的舊制度,又能奈自己如何,自己不過是為了賣疏樓龍宿一個面子罷了。
反正到時候,學海無涯終究會隱於江湖之中。
「…………」
老者看著完全成為一言堂的評論會,張了張嘴,也不敢發聲接下學海教統的死亡提問。
「疏樓龍宿,不管如何,你終究是儒脈之人。」
「想要做什麼就去做吧,畢竟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靖玄收回目光,轉過頭看著遠處的疏樓龍宿,出聲解釋道。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妙話,妙話啊,學海教統之善意,龍宿今世不忘,請。」
疏樓龍宿聞言,將這句話在心中細細品味了一番,對著遠處的靖玄,微微彎腰行禮,以示點明之恩,而後轉身離開了此地。
靖玄看著疏樓龍宿的離開,面色不為所動,隨即看向沉默的老者,不由笑了笑。
看著靖玄的笑意,老者額頭不由滴落下了一滴冷汗,也不敢說些什麼,繼續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