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八章 胎中仙(1/2)
第847章 胎中仙
未及多想,眼前歸於虛無。
「第一世,就算結束了嗎?」
呂仲口中喃喃,但仍忘記不了方才那種,明明該有前路可行,卻夏然而止的感覺。
「不論何原因,看來自斬之路都行不通。」
就是不知,第二條路如何。
他心中想到這裡,發現眼前視界又是一片血紅,體感周圍暖意融融,卻又是重回母胎。
這一次,呂仲沒幹等著。
待基本條件,也即是靈根長成,便開始嘗試鍊氣。
此過程中並不容易。
換做是普通修士,縱使是胎中覺醒了舊憶,只要還未達到真仙之境,看過世界的本源,皆是難以做到這一點。
強行修煉,只不過是事倍功半,且傷己傷孕母。
可若到了呂仲這種境界,以金仙對世界的認知程度,在胎中修法鍊氣,非但於母體無礙,反倒能進行補益。
這點十分重要。
畢竟他此世名義上的生母,正在遭遇生命危險。
「呼哧,呼哧」
任彩衣喘著粗氣,全神貫注御使身下法器,一刻也不敢停歇。
腦海中,仍不斷回想起昨夜血腥一幕。
「嗚嗚嗚,怎會如此!」
偌大的一個家族,僅是一夜之間,就徹底叫人滅了族,僅留下她孤身一人逃出。
如今身後追兵緊追不捨,而自己卻早已經油盡燈枯。
「任彩衣,你逃不了的!」
追兵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前不久,還是模糊不清,此刻已是清晰入耳。
這說明追兵馬上就要追上自己。
一想到那可能的後果,任彩衣心中就忍不住一顫,她撫摸著自己隆起的肚子,目中盡都是絕望之色。
隨著法力的耗竭,她的遁速慢了下來。
百丈外,一群黑色修士見此幕,無不是眼中放光。
在他們看來,任家遺孀任彩衣無異於行走的靈石,無論是生擒還是帶回屍首,都能獲得豐厚獎賞。
念及至此,哪怕眾人幾欲力竭,遁速仍快了幾分。
九十丈八十丈五十丈!
要不了多久,任彩衣就會進入攻擊射程。
以她目前鍊氣五層的修為,根本不是幾人的對手。
可突然間,前方遁光遁速陡然大增。
原本陷入絕望的任彩衣,此刻發現自己好似有了用不盡的法力,任憑如何使用,也不見有分毫枯竭趨勢。
「我,我我這是?」
分心之下,任彩衣險些撞上前方巨木。
有了這幕驚險經歷,她再不敢分心他顧,專心致志操縱起身下的家傳靈器「飛星梭」。
得益於近乎無窮的法力,任彩衣一下子遁速大增。
「這這是發生了什麼?」
一眾追兵面面相覷,皆是不明所以。
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們沒希望追上任彩衣了,其所御使的靈器,本就勝法器一籌,更還是專門的飛行法器,此刻就算是築基修士來了,也不過堪堪打平。
「呼!」
見生母脫險,胎中的呂仲也鬆了口氣。
如此一來,他這第二世就不至於還未出生,就草草結束。
旋即眸子一閉,繼續鍊氣起來。
可隨即,問題接踵而至
經脈發育不完整直接塑造一副就是了,神魂稚嫩禁不住操伐,那便設法強化魂魄。
一通操作,呂仲總算可以繼續修煉。
先是完成引氣入體,而後鍊氣一層鍊氣二層
擺脫追兵後,任彩衣陷入了迷茫。
她不知自己該何去何從。
甚至不知,滅了任家全族的大敵來歷。
任家滅得是如此徹底,不但她的雙親父母,以及招來的贅婿,乃至上下千餘口族人,盡都是死得乾淨。
「就剩我們母子了。」
悲從心來,任彩衣不禁淚染衣襟。
可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去處。
「歸桑墟!」
任彩衣記得,爹爹曾經說過,那裡有著任家準備的秘地,如果未來哪一天遭遇不測,就可以去那裡避難。
再不濟,也可有容身之處。
想到這裡,她目中漸漸有了神采。
途中奔波數日,一路躲閃之後,任彩衣來到了歸桑墟。
跟別處修士聚集地一樣,這裡同樣有著大陣的保護,在沒有身份令牌的情況下,唯有經過守衛登記,方才能進去。
「這會不會暴露身份?」
任彩衣有些不確定,可她之前一直潛心修煉,對於庶務是一竅不通,更極少在修仙界行走的經驗。
遲疑之際,她不知不覺靠近了大陣邊緣。
忽然間,前方雲氣一陣捲動,竟騰空出一圓洞來。
「爹爹他,我真的」
任彩衣下意識認為,這是爹爹布置的後手。
沒錯的,既是家族所留秘地,怎麼可能會沒有些準備,定是考慮到了有追兵的情況,方才留下這麼個後手。
閱讀到生母的想法,胎中的呂仲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這是我在出手。
「這都什麼事?娘胎里給人當起金手指來了。」
見傻白甜生母順利進了墟市,他這才繼續修煉,過去一段時間後,修為已是突破到了鍊氣四層,也即是中期。
如此修煉速度,莫說是普通修士,就算是天靈根也難以匹及。
可呂仲仍是不滿足。
慢,太慢了!
在他預想中,自己這是該是築基才對。
歸根究底,還是這方天地有問題。
呂仲早就察覺到,此方天地飄蕩的靈氣,皆是遭受過污染,內里摻雜了一絲不知名力量。
極其隱晦,非真仙不可察覺。
「如此看來,此方天地的戰力上限不低啊。」
呂仲想到這裡,忽然覺得「房間」一陣亂顫,急忙感知外界,才發現是傻白甜生母又遇上了麻煩。
為何用又?因為已經不止一次。
一處平凡院子前,三名修士前後包圍,將剛抵達此處任彩衣截住,為首的一名光頭,更是獰笑著道:
「果然,任大小姐果然來了這裡!」
「你,你們是」
「任大小姐是想問,我們怎會知道這裡?」光頭修士大笑,面露譏諷:「真是蠢,你也不想想,任家被滅得如此徹底,所做的暗手又怎可能不會被發現?就算我們發現不了,也架不住有人報信啊!」
因為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上,殺了她!」
一聲令下,三人齊齊出手。
任彩衣慌忙中,有些不知所措,不小心將一張金光符祭出,瞬間形成一罩子,將來襲法器抵擋在外。
「反應還真快!」
光頭略有些驚訝,旋即御使法器長刀,再次狠狠斬去。
「繼續攻擊,她撐不了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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