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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八章 胎中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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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攻擊,她撐不了多久的。」

話音未落,旁邊一人忽然眼珠圓瞪,不敢置信的摸了摸眉心,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小洞。

「噗通」一聲,整個人軟軟倒地。

任彩衣不可思議看著這幕,她方才只是隨意一拋飛針,沒曾想居然穿透了對方的防禦,而且還正中眉心要害。

僅僅一擊,就滅殺了強敵。

「不好,她隱藏了實力!」

光頭修士大叫一聲,立刻拉開距離。

在情報中,此女是空有修為,卻無與之相匹的鬥法經驗。

可從方才出手情況來看,任彩衣分明隱藏了實力,那一擊經驗老到,角度雖不算刁鑽,卻叫人防不勝防。

嗖嗖!

又是接連兩枚飛針襲來。

光頭修士如臨大敵,急忙躲閃避開。

方一動作,他覺得有些不對。

這飛針怎這般綿軟無力?

輕飄飄,慢悠悠,待打到護體光罩上時,只發出一聲輕響,便墜到了地上。

「你這人,怎能這般辱我!」

光頭修士心中大怒,在他看來這擊分明是羞辱。

「我,我我」

任彩衣也懵了,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只是像方才那樣,正常打出飛針,用的力道法力皆是相同,怎麼就成了羞辱人了?

下意識地抬手,再次射出一飛針。

「噗嗤!」

光頭大漢額角滲出冷汗,用手一摸臉龐,發現上面多了道血痕,正當他驚疑之際,身後再次傳來一道倒地聲。

又是一擊,就滅了一名同階。

「你還說你沒隱藏實力!」

光頭大漢在心中吶喊,卻不敢真的講出,唯恐惹怒了對方,真的將自己送上黃泉路。

「是是又如何!」

任彩衣強壯膽氣,硬著頭皮道。

連殺二人,固然叫她大感不適,卻也藉此建立了信心。

招式雖時靈時不靈,可從結果來看,自己的確是滅了兩名強敵,其中一名修為還是鍊氣五層境界。

這叫什麼?

越階殺敵!是天才的特權!

「難道說,我是天才?」

「不,我才是。」

呂仲腹誹一句,心道自己這生母著實廢了些,若不是自己沒得選擇,還真是想換一位道法高強母體。

見親媽眼睜睜的,看著對手逃走也不動。

他再翻一白眼,再次操縱起她來。

「嗖!」

破空聲大作。

光頭大漢只覺腦門一涼,視界就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中。空中爆開一團血花,無頭身子栽到地面,直接砸塌了一間房子。

直到這時,坊市執法隊才姍姍來遲。

為首一人乃是名長須中年人,望著任彩衣,目中盡都是忌憚之色,卻只能硬著頭皮站出來,並從身後隊伍中揪出一人,一腳將之踹翻,解釋道:「任道友,此番襲擊與本墟無關,全都是此人吃裡扒外。」

「隊長,我們不是」

被交出之人,這時候一臉不敢置信。

哪裡是自己吃裡扒外,明明都是他授意之下,自己才跟那三人怎麼一下就都成了自己的鍋?

未等他說完,就被中年人揪住衣領,啪啪扇了幾巴掌。

這下,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是他?」

任彩衣看著跪在面前之人,原本該是緊張的情緒,不知為何突然平靜下來,心中更立刻浮現了處理念頭。

殺雞儆猴!

一念至此,她揮動手中長劍。

「好!」

呂仲暗中叫好,生母可算幹了件真正的事。

劍光過,人頭落地。

出手之後,任彩衣心中有些不相信,這會還是自己。她這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似發生了蛻變。

不再是一個家族小姐,而是一名獨立的修士。

離開歸桑墟,任彩衣再次陷入迷茫。

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望著前方藍天白雲的世界,她一時間竟有種天下之大,自己卻無處容身之感。

可很快,目中就是一亮。

「對了,我可以去那裡!」

玉州,皓玉宗。

「」

大殿中,一道高大人影看著手中名單,目光落在其中一個名字上,久久沉默不語。

他本以為目標逃脫後,再難有滅殺機會。

怎料,居然自己送上門來。

「大長老你說,她這到底是何意?」一旁有玉面女修,此刻忍不住問道。

「哼!自然是示威!」

吳東冷哼一聲,將手中名單碾得粉碎。

「看來我等的身份,終究還是暴露了,可這又如何?她不過一小小鍊氣中期,如何能斗得過我等。」

「尋個機會,將她外派出去,處理掉便是。」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自己送上門來又怨得了誰?

「是,大長老明智!」

玉面女修躬身,奉承說道。

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

吳東身形隱去,殿中只剩下玉面女修一人。

「啟稟劉執事,這是今年入門的名單。」

有修士進到殿中,將一份名單交給玉面女修,後者接過一看,整個人愣在原地,花容失色的叫道:

「關門弟子,這怎麼可能!」

她完全沒想到,這位不過三靈根資質,條件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任家遺孀,非但通過了入門試煉,甚至還被元嬰老祖看中,直接收為了關門弟子,不日就會正式舉行典禮。

這下可壞了!

隱身的吳東一聽,頓時感覺眼前一黑。

她怎能!怎能成元嬰關門弟子!

為此事感到震驚的,並不止殿中這二人,整個皓玉宗上下此刻都是一片譁然。

作為當事人,任彩衣也有些懵。

她此刻已被請到洞府中,不但有上好靈果靈液相待,還有一十八隨身侍女侍奉,前後差距宛若天地。

一玉容婦人走來,輕輕挽起任彩衣的手,語氣溫柔道:「好徒兒,你放心就行,那事老身定會為你做主!敢滅我徒弟滿門,老身就直接誅殺他九族!」

「謝,多謝師傅!」

任彩衣聽後感動,忍不住落淚。

見她還是這般單純,胎中的呂仲再翻白眼。

這老貨的圖謀,他第一時間就知曉了,怕不是以為任彩衣肚裡懷的是個仙胎,想要親近後設法奪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點還真沒錯。

可想要奪舍,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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