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若白的廚藝,陳無極的凡爾賽(1/2)
「啊!」
迷迷糊糊中,遲余感覺有人在晃動自己,便胡亂地揮了一拳,然後就聽到了一聲慘叫。
睜眼一看,就見迪麗若白委屈地撇嘴,手揉著胸口。
哎呀!
遲余忙賠笑,伸手按在她手上,輕輕揉著,柔聲問道:「我不知道是你。打痛了吧?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不是在象山那邊拍戲嗎?」
「哼,人家特意請假回來,還被你打,啊!唔唔唔!」
迪麗若白話還沒說話,就被遲餘一把攬過去,封住了嘴。
一個長吻之後,她氣息紊亂地白了遲餘一眼:「你晚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我又學會了一道菜!」
「什麼都可以啊,只要是你做的。」遲余笑著說。
「就知道嘴甜,不知道能甜倒多少女孩子!」迪麗若白想撐著遲余起身,就聽到「嗷」的一聲。
「你這慘叫也太假了吧?」
迪麗若白吐槽著,就見遲余不像是作偽,忙問道:「咋了?我,我沒有使勁吧?」
「呼!你,你剛剛按住我受傷的那兩根肋骨了。」遲余痛的冷汗直流。
雖然沒有骨折, 但其中兩根肋骨,還是有些輕微的骨裂, 剛剛迪麗若白正好按在上邊, 那痛感, 叫一個酸爽。
「啊,你, 你你你,沒事吧?肋骨怎麼了?遲余,我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要報復你的。」
迪麗若白一聽遲余肋骨受傷了,急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傻瓜,沒事, 就是拍打戲的時候, 被托尼一肘肘的有些骨裂。」
遲余伸手揉著她的額頭, 輕輕地調著呼吸, 道:「不過放心,我當時就還了他一腳, 裂了三根!」
肋骨骨裂, 不敢提氣, 說話都有些不敢大聲。
「好吧, 你們拍打戲真夠拼命的。」
迪麗若白見遲余都不敢出氣的感覺, 她知道拍打戲的人經常受傷,無奈地說道:「我去超市買些大棒骨,晚上給你熬個骨頭湯吧。」
「嗯,好。」遲余點點頭, 慢慢地站了起來。
痛感過了之後, 只要沒有大動作, 還是沒問題的,便說道:「我陪你去。在那邊待了好久,感覺快與現代社會脫鉤了。」
「有那麼誇張嗎?那邊又不是原始社會。」
「但是當你習慣了這裡的生活之後, 別說是原始社會了, 就算是讓你回到農村一段時間,估計大部分人都會不適應吧。」
「倒也是。」
隨後,二人就去了商場。
家裡雖然東西缺了不少,但是接下來如果《霸王別姬》開啟路演模式的話,大部分時間還得是在外邊飛,所以就只買了一些這幾天吃的用的。
主要是吃的。
迪麗若白一來是想展示她新學會的菜, 二來還要煮大骨湯,就七七八八地買了一大堆。
「你去歇著,我飯做好了叫你。」
回到家,迪麗若白把遲余推出了廚房,便是埋頭若干。
拖著一身傷病之軀,遲余自然是扭不過她,只能吃現成的了。
倒也沒有完全歇著,拿著水壺,給屋裡那些綠植澆澆水,與它們聊聊天、談談心,又去書房,擦了擦這些日子以來積的灰塵。
京城有個討厭的地方,就是太容易積灰。
清掃了灰塵後,遲余在書桌上鋪開毛氈,鋪上宣紙,硯台里倒了墨汁,一支戴月軒的青山掛雪,沾了墨,便在紙上揮灑起來。
頃刻間,便是滿室生香。
一幅四開的字寫完,看上去,還是帶著九成迅哥兒的痕跡。
想了想,就臨了一幅王羲之的蘭亭集序,從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到後之覽者, 亦將有感於斯文。
想要拋棄一個人的痕跡, 最好的辦法, 便是如此了。
「遲余,吃飯了。」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黑了, 迪麗若白推開門,輕聲說道。
又走進來,看著遲余寫的字,一臉崇拜地說道:「天吶,遲余,你寫的也太好了吧。」
「是嗎?哈哈,只是寫的好看而已。」
遲余笑了笑,然後拉著她的手:「要不要寫兩個字玩玩?」
「你得一筆一划教我。」
「嗯,我手把手地教你。」
遲余讓她在自己懷裡,一手抱著她,一手抓住她的手:「握住毛筆,對,就是這樣,你想寫什麼?」
「寫個長歌行吧。」迪麗若白想了想,說道。
「嗯,好。」
遲余說著,就把著她的手,準備寫個青字。
結果,迪麗若白是想寫長字。
好在第一筆都是橫,只是繁體的長的橫是短橫,而青的最上邊的一橫,顯然是要長一些的。
「你是說直接寫長歌行這三個字嗎?」遲余這才意識到。
「嗯啊。」迪麗若白一臉的理所當然。
好吧。
遲余便耐心地問道:「你那知道,長歌行和短歌行一樣,其實是樂府古題嗎?」
「哦,短歌行我好像記得,是曹操的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對吧?」迪麗若白有些臉紅,她覺得自己在遲余面前,總是像個文盲。
「嗯,是的。很厲害,還能記得。」
遲余找到了她的嘴巴,親了一下,又說道:「那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這句話,還有印象嗎?」
「嗯嗯,記得呢!」
「這句就是長歌行里的一句話。」
遲余說著,便誦讀出了全詩:「青青園中葵,朝露待日晞。陽春布德澤,萬物生光輝。常恐秋節至,焜黃華葉衰。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西歸?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迪麗若白側臉,看著遲余:「你怎麼能知道那麼多呢?」
「這就是童子功啊。」
遲余笑了笑,突然說道:「唉,你說,如果我給你們寫個劇名,你們導演會不會用呢?」
「肯定會用的!」迪麗若白眼睛一亮,肯定地點頭。
「嗯,那行,我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再寫,我還欠兢哥和騫哥兩幅字呢。」遲余想起七月和吳兢、於騫他們一起喝酒時,答應過的。
正好這兩天徹底放鬆下來,能調集一下狀態,寫兩幅字。
寫字這種東西,如果只是尋常的寫、尋常的臨摹,自然是不需要所謂狀態和情緒的,但是要創作的話,就不能心有旁騖。
七月那會兒,剛剛從《覺醒年代》下來,已經在準備《殺破狼2》了,自然是沒有心思寫字的。
現在,直到老趙的《火星救援》開機,這之間是無事的。
雖然有《霸王別姬》的路演和宣傳,但終究不是創作的事情。
「你居然都已經做這麼多的菜了嗎?」來到餐廳,看到餐桌上,除了一盆大骨湯之外,居然還有幾個菜,而且都不是特別簡單的。
「嘿嘿,來,你坐下嘗嘗。」
迪麗若白滿臉得意,先給遲余盛了一碗玉米冬瓜大骨湯:「先喝點湯,骨裂的話,喝這個恢復的快。」
「很可以啊。」遲余拿小勺喝了一口,清爽不油膩。
「還有這個麻婆豆腐,骨裂可以吃豆腐,我少放了些麻,只放了一點點辣,你嘗嘗看。」
「也不錯,輕麻微辣,豆腐很嫩,吃起來太開胃了!」
雖然迪麗若白已經少放了麻和辣,但是這道菜,簡直是下飯神器。
麻婆豆腐配大米飯,絕配。
「嘿嘿,再嘗這個蝦仁炒雞蛋。」
迪麗若白就跟酒店的大廚似的,非得一個個讓客人嘗一遍菜。
「嗯,我嘗嘗,這看著賣相就不錯。」
遲余笑著夾起一筷子雞蛋和蝦仁,放在口中,在迪麗若白期待的目光中,點了點頭,道:「雞蛋特別嫩滑,蝦仁脆口鮮美,這個做的超讚!」
「還有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是熗炒手撕包菜,遲余嘗了下,不得不服氣:「若白,感覺《嚮往的生活》應該請你去啊,這菜做的,簡直是完美!」
「嘿嘿。」迪麗若白傻笑著。
遲余看著她,知道她一定是私下裡偷偷練習過的。
心中很是感動。
於是食指大動,竟然幹了三碗米飯,還沒有幹完飯。
實在是,菜的量有點大。
按遲余以前的吃飯風格,就那一盤麻婆豆腐,就能下兩三碗大米飯了。還有同樣下飯的熗炒手撕包菜,簡直是……
「完了,吃撐了!」
又喝了兩小碗大骨湯後,遲余摸著微微鼓起來的肚子,笑著說道。
「唔,我也吃撐了!但是好好吃啊。」迪麗若白同樣摸著肚子,又去收拾碗筷。
收拾好之後,兩人就去小區里散步。
如今已經都知道,遲余在迪麗若白隔壁買了個房子,便沒有人再生炒他們兩個的cp了,只是那些余白黨天天在圍博下邊問,啥時候領證。
更有甚至,問完之後,還提醒遲余,造成不要學習胡戈同學。
作為娛樂圈單身狗的參照物,胡戈可以說是,自帶一種流量。
「若白,你們《長歌行》還有拍多久?」
八月的夜,還是有些熱。
空氣中飄來一陣陣月季花香,如果有夜雨來襲的話,月季的香氣就會帶著些清甜。
只是現在,多少有氣無力。
「嗯,快了,大概月底就能拍完吧。」迪麗若白說話時,掐了一片月季的花瓣。
「那國慶的時候,有什麼安排嗎?」
「唔,好像沒有呢。」
「好吧,我大概是閒不下來了,《霸王別姬》走國慶檔。」不用說,《霸王別姬》不管最終的票房能不能博大,但是作為陳無極的電影,牌面就不會低了。
「國慶檔啊,你知道徐爭老師也有個電影,要走國慶檔的吧?」迪麗若白聞著月季花香,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