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哈啤酒,生死兩難!(2/2)
黃雷從屋裡出來,手上沾著麵粉,看一眼後,說道:「粗的那些再分兩半,量可以了,夠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用的就行了。」
「不多劈點嗎?」遲余剛剛上手,而且還在琢磨發力方式。
「傻孩子,活不能一下幹完,得給那些客人留點對不對?王征羽不是說了嗎?要讓客人體會到賓至如歸的感覺,那肯定是要參與一些勞動的。」
賓至如歸,是這麼理解的嗎?
何炯笑了:「對,要得給客人留點活的。」
張梓楓問道:「那客人什麼時候來啊?是突然來,還是提前通知呢?」
何炯搖頭:「還不知道。管他呢,來了就招待唄。」
遲余這邊也瞭然,按黃雷說的,把兩個大塊的木柴一劈為二後,然後趁手就都收拾到亭子下邊,在一角橫著碼好。
這個位置,一來離灶台近,二來防止下雨給淋濕了。
收拾完,又掃乾淨了地上的木屑,倒在廚房的灶台前。
「妹妹,你瞧,遲餘一看就是眼裡有活會幹活的。」何炯笑著夸道。
張梓楓扭頭看著,沒太明白。
「眼裡有活幹過活的,就知道劈柴後,把地上一起收拾了。眼裡要是沒活,那些木頭渣子,一會兒狗一折騰,就弄一個院子都是。」
張梓楓點點頭。
劈柴後,就看著灶,時不時續點柴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先是蔥油餅出鍋,香噴噴的,聞到就讓人食慾大振。
然後油菜花餅出鍋,香中帶著些甜,口水已經流了出來。
最後是一道野菜清湯。
「粉蒸油菜花就不做了。」
黃雷說道:「今天晚上簡單點,蒸油菜花的話,還得再燒一個灶,我們就四個人,簡直對付一下吧。」
「夠了夠了,已經足夠了!」
何炯說話間,眼睛盯著黃雷切餅。
「對了,我剛剛看到冰箱裡有啤酒。遲余,你去拿兩罐來,我們蘑菇屋的第一頓飯,得喝點酒助助興。」黃雷說道。
「好,哈啤酒,吃大餅,很贊!」何炯肚子已經在咕咕響。
張梓楓肯定是不喝酒的,她站在一旁,幫黃雷切好的蔥油餅裝盤。
啤酒啊。
跟我不太合拍呢。
不過應該不至於喝那麼多。
遲余點點頭,就往屋走。
「啤酒是要付錢。」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王征羽開口了。
「什麼?我喝點啤酒,還要付錢?」黃雷一聽,頓時就不高興了。
「對啊,王導,冰箱裡的東西,應該都算我們的吧?你這都要錢的話,有點過分!」何炯幫腔。
「是要付錢的。」王征羽的態度很強硬。
遲余進去看一眼,然後走出來說道:「黃老師,何老師,我看了,冰箱上邊沒有說要付錢的說明文字,所以,這事咱們不能妥協!」
「對,絕對不能妥協!」何炯說道。
「老王,直說吧,我今天晚上就想喝啤酒了,必要得喝,但是我是沒有錢的,一毛都沒有,你看著辦吧!」
黃雷切完蔥油餅,油菜花餅才切了一半,拎著菜刀來到院子中央,看著對面的攝製組,中間的王征羽導演。
看樣子,大有一言不合,就開砍的架勢。
是兄弟,就讓我砍一下!
一刀,9999999億!
何炯自然不能落後,從地上拎了一個木柴棍,也跟了上去:「對,說吧,我們就想哈啤酒了!也沒錢!給個解決方案吧!」
好傢夥,又沒錢又橫!
遲余看一眼旁邊的劈柴的斧子,不動聲色地拿起來,扛在肩上,站在黃雷旁邊,也不說話。
但威懾力已經足夠。
相較而言,張梓楓就有點無所適從。
她竟然抱起了小h,一副一言不合我就放狗的樣子。
「哈哈,小h可沒有什麼戰鬥力。」何炯笑著說道。
「沒事,打小給它培養打群架的作風,這樣長大了,也是我們的一大助力。」黃雷笑著說道。
王征羽見這些人有說有笑的,鬆了口氣。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在搞笑?」
黃雷突然轉頭,然後揚了揚菜刀,惡狠狠地威脅道:「我今天要是喝不上啤酒,可能就控制不了這手,到時候,定讓你生死兩難!」
「生死兩難!」何炯又撿了一根木棍,跟著威脅道。
「生死兩難!」遲余耍了兩下斧子,還挽了個斧花。
「生死兩難,哈哈!」張梓楓的笑,差點讓這氣氛破功。
汪汪汪汪!
似乎是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小h也跟著叫了兩聲。
王征羽「瑟瑟發抖」,想了想改口道:「那要不這樣,用勞動兌換,對,用勞動兌換可以吧?」
「剛剛劈柴算不算勞動?」何炯馬上問道。
「呃,這個,不能算。」
王征羽馬上補充道:「我說的勞動,主要包括那邊地里的勞動,像劈柴這種,不能算在節目的附加勞動裡面。」
「王征羽,你最好把規則一次性說完!別到時候今天補充一點,明天補充一點的。」黃雷說道。
王征羽笑了笑,很賴皮地說道:「畢竟咱們是第一次錄節目,會發生什麼事情,也不好說,所以規則這種事,咱們慢慢來,需要就慢慢補充。」
「行吧,你們是節目組,你們牛!」
黃雷聽了想砍人,問道:「勞動的事回頭再說,餅馬上要涼了,啤酒先預支了,我現在就要喝。」
「插秧,那塊水田的秧苗插完。」
「可以,隨便喝是吧?」
「行吧,隨便喝。」
黃雷根本不跟他討價還價,一來插秧肯定不在這兩期,二來,到時候要插秧的話,就多找點勞動力(劃掉)客人來就是了。
於是放下了菜刀,說道:「遲余,你去拿啤酒,我這邊餅也切好了,咱們開飯。」
遲余放下斧子,回屋拿啤酒。
何炯轉身把木棍放回去,又變成了柴火。
張梓楓把小h往地上一放,小h撒歡就跑,還衝到導演那邊,汪汪叫了兩聲,似乎沒有盡興。
晚飯,就在亭子下進行。
吹著山間的晚風,吃著香噴噴的蔥油餅,還有香中帶著甜的油菜花餅,再配上冰鎮的啤酒。
霽月光風,終然灑落。
「黃老師,剛剛拿刀有點誇張了,別到時候觀眾看到了模仿。」吃完餅,喝著啤酒,何炯突然想起來之前的事情,說了一句。
黃雷想了想,點點頭:「嗯,確實不太合適,下次換個工具。」
「今天感覺怎麼樣?」何炯問道。
「還不錯,除了做飯吃飯,啥都不用想,也不去看手機,近乎與外界隔離,但身邊又有愛人陪著,挺好的。」
黃雷端起搪瓷缸,喝一口啤酒。
雖然可以隨便喝,但是他也沒有跟在燒烤攤上那樣喝。
「遲余呢?你年裡年外,天天跑路演,一定很累吧?現在這種節目,是不是感覺就是在休息?」
「嗯,這節目錄製起來也不複雜,身體放鬆下來,感覺很好。」
遲余說著,端著搪瓷缸,跟兩位老師碰杯。
然後三人看向張梓楓。
「啊?我啊,我覺得很好玩啊。」
何炯搖搖頭:「梓楓妹妹話有點少了。」
張梓楓就是笑,被三人盯著,有些不好意思,便低頭喝野菜湯。
黃雷笑了笑,說道:「每個人都按自己的習慣生活著就好,話多也好,話少也好,真實點最好。」
何炯點點頭:「說的也是,我們這是嚮往的生活,每個人在用最習慣的生活狀態來生活,那就是嚮往的生活了。」
「這種生活,估計會讓觀眾看著都羨慕吧?」遲余說道。
「有酒,有菜,也不用想著明天要做什麼,誰不羨慕呢?」
何炯然後就無奈地說道:「可惜,明天就該來一波客人了吧?」
「最好是,也別來什麼客人。那樣,就咱們四個,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吃飯,睡覺,多好。」黃雷說道。
是啊,這樣該有多好。
山風細細地吹著,遠處的富春江上的船,載著燈光倏忽來又倏忽去。
只是這樣,該有多好!
然而,就在這時。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傳統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種安靜的氣氛。
同時,也打破人眾人的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