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八章外放南方!(2/2)
陳淵心裡其實清楚,必然是蜀州金使魯仁甲身死的事情,但他不能表現出來什麼異樣,否則會引起懷疑。
可惜了,原本魯仁甲的命是準備讓道神宮來取的,萬萬沒想到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水....越來越混了。
「不錯,下面出事的。」蕭景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看重幾位神使也不賣關子直接道:
「剛剛接到消息,蜀州金使魯仁甲被人在州城刺殺,整個巡天司分部徹底泯滅,死傷慘重。」
寂靜!沉默!
整個巡天殿在蕭景說完這句話之後,瞬間陷入了寂靜當中。
正四品巡天金使,當中被人斬殺,絕對是恥辱!
不止是朝廷的恥辱,同時也是巡天司的恥辱。
幾位神使包括剛剛上任的陳淵,全部都是一副震怒的模樣。
伍天錫:「放肆,何方勢力竟然敢如此放肆!」
左天成:「該死!找死!」
章彥通:「膽大包天!」
陳淵:「幾位神使說的不錯.....」
「大都督,可查到了是何方勢力作亂?下官請旨滅其滿門。」伍天錫立即凝聲道。
蜀州金使魯仁甲,還有其弟弟魯仁乙,都算是他這一派系的高手,如今出了這等事情,若是不幫下面的人處置,日後誰敢效忠?
「暫時還沒有完全查明,但無生教的可能性最大。」
「這些妖人,簡直找死!」
伍天錫怒氣沖沖。
「下官早跟這個妖人打過交道,確實膽大包天,像是他們能夠做出來的事情。」陳淵適時的插了一句嘴。
「陛下那邊是什麼意思?讓我巡天司自己動手還是....」章彥通凝聲問道。
在面對這些對外的問題上,幾位神使都拋棄了所謂的派系,再有派系紛爭,他們也都屬於巡天司這個衙門。
是一體的。
衙門損了威嚴,他們也不會好過。
「宮裡還沒有消息,但吾等也不可能閒著,現在最重要的是將下面的局勢處理好,不能讓蜀州出亂子,你們誰願意前往坐鎮,調查此事?」
蕭景臉色陰沉的問道。
「下官願往!」
「下官願往!」
「下官附議。」
陳淵:「附議。」
幾位神使都表了態,他再怎麼也不可能閉口不言,其實按照常規而言,他這位新上任的神使基本上都會外鎮出去幾年時間。
但不能表現的太過。
整個京城都知道皇帝有意招婿,而他又不是很願意,要是太過主動,除了會讓人覺得他不敬畏皇家外,還有可能會有更多的聯想。
比如....是不是他為了推脫,刻意在蜀州鬧出一些亂子?
蕭景目光平靜,看著皆願往的幾位巡天神使,輕蹙了一下眉頭:
「胡鬧,難不成一個蜀州,還要將你們四個全部派去?京城怎麼辦?其他州府怎麼辦?」
幾位神使互相對視了一眼,不再多言。
「蜀州只能有一位神使前往....」蕭景的目光在下面幾人的身上環視了一圈,最後停留在陳淵的身上:
「陳神使。」
「大都督。」
陳淵心中暗道一聲『來了』,神色平靜的將目光轉向他。
「按照巡天司歷來的規矩,神使上任都會外鎮幾年時間,原本本都督還想著將你派去何地,如今....你可願往蜀州?」
「蜀州金使魯仁甲慘死,下官心中萬分憤怒,恨不得食了妖人的肉,寖了妖人的皮,若大都督將此重任交到下官的手上,一定在最短的時間內揚我巡天司的威名。
讓那些作亂的妖人知道,我巡天司被稱作是滅門司,從來都不是說笑的,只有蜀州染血,才能洗去這些折辱。」
陳淵眼含殺機的凝聲道。
「好,不愧是妖刀殺神!」
蕭景讚賞的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主上那邊動的手,想要儘快讓陳淵脫離京城,但現在有了機會,便必須要抓住。
管他那麼多,只要陳淵離開了就行。
「你們認為呢?」
蕭景又將目光看向其他三位神使。
他們目光沉思,沒有第一時間表態,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章彥通抬起頭想看看陳淵是真的想去,還是在這種場合下不得不如此,但看到的確實陳淵微微頷首的動作,心中頓時有了數,開口道:
「武安侯的辦事能力,巡天司上下皆知,由他去蜀州調查魯仁甲桉件,和追緝那些魔道妖人,本使還是信得過的。」
「本使....」
伍天錫話音未落,在場的所有人目光同時轉向了大殿正中央的虛空,下一刻,依稀樸素青袍的太監曹正賢出現在了此地。
沒有經過通稟,直接仗著皇宮的令牌躲過了陣法的查探,無疑是有些無禮的,幾位神使頓時都是眉頭一皺呵斥道:
「大膽曹正賢,竟敢擅闖巡天司重地!」
「大膽閹狗,何敢放肆?」
「莫非欺我巡天司無人乎?」
一道道聲音響起,幾位神使怒目而視,似乎下一刻就要將其就地正法,壓入巡天司的天牢之中。
「曹公公,你可知擅闖巡天司重地,該當何罪?」大都督蕭景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動手倒是不可能,但呵斥幾句還是沒問題的。
「諸位大人勿怒,本督主是奉了陛下的旨意,剛剛又見了衛國公,得到他的應允才冒昧闖入。」雖然被呵斥一口一個閹狗很讓曹正賢惱怒,但現在還是保持著鎮定。
要是動手可不占理,鬧到皇帝那裡也是如此。
而只要將這些謾罵視而不見,他就不信這些個巡天司的傢伙還真敢對他出手?
「哼!」
「放屁!」
「閹狗!」
幾位神使全部都冷哼一聲,絲毫不給面子。
尤其是伍天錫,張口閉口都是口吐芬芳。
這也不怪他們,要是一直相安無事,他們也不會去招惹皇帝身邊的近臣,但前幾年這老東西仗著皇帝的寵信太過囂張。
處處擠壓巡天司,早就讓他們不滿了。
前任大都督現在的衛國公顧天穹出關後,全部都跑去訴苦告狀,希望能懲戒一下曹閹狗,後來也的確如此。
顧天穹擠兌了幾句,不過礙於皇帝的面子,沒有出手教訓他而已。
現在顧天穹卸任,蕭景上任,皇監司的那些太監又開始了爭權奪利,他們罵幾句都是輕的。
曹正賢見幾個人還是如此,養氣功夫再好,也有些陰沉。
後悔自己沒有從正門進來。
在場中唯有大都督蕭景和天字神使陳淵沒有呵斥,而是靜靜的平時著曹正賢,目光深處似乎在思量著些什麼。
蕭景抬起頭,阻止了幾個神使繼續呵斥,蹙眉問道:
「陛下讓你過來傳什麼旨意?」
「口諭。」
即便是口諭,但也是代表著皇帝,幾位神使包括大都督也不能拿大,紛紛站起身,拱手抱拳,靜聽聖諭。
「陛下有旨....」
曹正賢迅速的將之前在觀星樓中景泰說的話,複述了一遍。
讓巡天司派出一位神使去蜀州,再派一位去北方的幽州坐鎮,防備有人作亂。
「大都督準備讓誰去?」
曹正賢沉聲問道。
蕭景盯著他,澹澹道:
「曹公公回去稟報陛下,巡天司準備讓天字神使陳淵前去蜀州坐鎮,追查追緝關於蜀州金使魯仁甲身死之事。」
曹正賢的目光落在陳淵身上,頓時皺了一下,目光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聯想些什麼,點了點頭:
「本督主會帶到的。」
似乎是怕景泰會誤會到陳淵的身上,蕭景繼續道:
「這也是巡天司的慣例了,本來也是要將天字神使外放出去一段時間,正好吾等幾人覺得陳淵合適,便將這個重任交給了他。」
「看來武安侯確實很得幾位神使信任。」曹正賢笑呵呵的看著陳淵道。
「曹公公過獎了,陳某隻是巡天司和朝廷的一塊磚,那裡需要那裡搬,蜀州、北方、京城、無論何地,都無妨。」
陳淵看著曹正賢,澹澹一笑。
沒有過多的解釋,但自己的態度也算是表露了。
「武安侯說的果然好,怪不得陛下看重,不僅潛力實力強大,連對於朝廷的忠心也是少有人比肩。」
曹正賢沒有異樣,依然臉色含笑。
「曹公公還有事嗎?沒事就請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