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硬剛景泰!(1/2)
「他在誑你罷了,司馬家的仙人出世,貧僧與你今日便會道消身隕。」
很明顯,這一次又是摩羅的佛相占據上風。
其實,陳淵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慈悲為懷的佛相是摩羅,還是魔氣滔天,凶戾噬人的魔相是摩羅。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曾經在武帝城的時候,有一位看不清模樣遮蔽天機的老者曾稱呼其為妖僧摩羅。
妖僧之稱,這絕對不是一個向善的和尚。
應該是亦正亦邪,不然也不會分成佛魔兩相。
只是不知為何,似乎從涼州回來之後,摩羅的佛相做主的時候便不再是唯一,上次是魔相借給他的一縷力量。
現在也仍然是魔相在說話。
「死禿驢,你放屁,伱要是老老實實的與我融為一體,本座的實力難道還殺不了一個初入六境二百來年的傢伙?」
魔相冷聲道。
「你做不到。」
佛相的回答很簡潔。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全盛時期倒是可以,但幾百年的鎮壓可不是那麼好恢復的,就算是得到了金蓮,也需要一段時間的蘊養才行。
「前輩莫要爭吵,今日的重點可不是殺什麼仙人,只要能平安逃離京城就好。」陳淵立即開口說道。
就算真如魔相所說能夠殺了司馬家的仙人,他也不願意。
他要的是活命,可不是元神肉身崩潰。
他志在長生武道,而非是力戰而死。
況且,佛相也說了,就算是他肉身崩潰,元神泯滅也殺不了一位仙人,自己還得隕落在京城,實在是得不償失。
「哼。」
魔相不再多言。
「這是貧僧修行中的一個劫難,施主無需太過擔憂。」摩羅佛相占據了上風之後,告訴了陳淵這句話。
之後便不再多言,掐斷了神念聯繫。
陳淵也沒有多說,一路上的行走,他已經來到了皇城宮門,守門的還是他之前的部下,雖然印象不深,但也算是有幾面之緣。
見到陳淵過來,十餘人立即躬身行禮:
「參見神使大人!」
「嗯。」
衝著他們點了點頭,陳淵面無表情的走入了皇城,期間還在路上遇上了一些朝官,見到陳淵有些獻殷勤的上前打招呼。
京城都知道皇帝有意招陳淵為婿,前途一片坦蕩,如今都算是位高權重了,日後那還了得?
就算不交好,混個臉熟兒總是沒什麼問題的。
只可惜,他們不知道陳淵並不願意這門婚事,早就通過章彥通的口回絕了景泰。
寒暄閒談了幾句,陳淵行進的速度便加快了不少,很快便抵達了金鑾殿外,此事,天色也差不多已經完全亮堂。
他站在一方,目不斜視,頗有一番氣度。
靜靜的等待著今日的朝會。
不多時,金鑾殿門口聚集的文武百官越來越多,各自談論著事情,其中談及最多的便是關於蜀州金使魯仁甲的死。
人雖然叫做魯仁甲,但其並非沒有存在感,也算得上是外鎮一方的高官,還是巡天司這等暴力衙門的官員,更是了不得。
如今被人當中斬殺,豈能不讓人震怒?
就算是對巡天司不滿,可眼下這種情況誰又敢幸災樂禍?
不用巡天司出手,皇帝便會將其推出午門外斬首示眾。
估算著時間,待到差不多的時候,金鑾殿的大門被太監從裡面拉開,掐著尖細的公鴨嗓喊道:
「上朝!!」
議論紛紛的文武百官氣氛頓時一凝,鴉雀無聲,接著,便按照官位品階依次進入金鑾殿準備朝會。
與上一次不同,陳淵現在是當朝武安侯,正三品的巡天司天字神使,雖然不是第一梯隊的二品高官。
但也算是第二梯隊的佼佼者。
像是章彥通伍天錫左天成幾人便讓陳淵站在左首位置,地位還在幾位軍中的大將之上,權勢可見一斑。
文武百官入列。
與之前差不多,在一個太監高喊出『陛下駕到』的時候,下面的文武百官便各自拜見皇帝。
品級高的自然是只需要躬身即可,而後面的五六品小官兒,便必須跪下恭迎景泰。
三位皇子隨在景泰身後,一步步的自側門而入。
景泰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走上龍椅,看著下面的高呼結束,淡淡道:
「眾卿平身。」
「謝陛下!」
「謝陛下!」
頗為整齊的聲音響起,金鑾殿的官員便齊刷刷站起身。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一名中年太監朗聲高喊。
大都督蕭景,側身一步,沉聲道:
「微臣有要事啟奏!」
「說。」
景泰吐出了一個字。
「啟稟陛下,蜀州昨日傳來消息,蜀州金使魯仁甲,於」
蕭景面無表情略顯陰沉的將昨日說過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大殿立即便是一靜,接著便一聲聲呵斥。
「放肆!何方妖魔竟敢如此藐視朝廷!」
「該死!」
「大膽妖魔,請陛下下旨誅殺!」
武官一列中,一道道聲音此起彼伏,濃郁的殺氣籠罩在金鑾殿內。
龍椅上高坐著的景泰也面色陰沉,厲聲道:
「妖人亂蜀,必當重懲,傳朕旨意,自巡天司調出精銳,全力追查此事,無論是誰,誅其九族!」
「遵旨。」
蕭景凝聲接旨,繼續道:
「微臣推舉武安侯陳淵追緝此事,其實力手段皆為上上之選,又有巡天司慣例在先,理應外鎮蜀州。」
景泰目光閃動,凝視了目不斜視的陳淵一眼,淡淡道:
「這件事」
其話還沒有完全說完,自宮外便有一紅袍太監,神態焦急的跪在金鑾殿前:
「陛下,幽州蘭州傳來急報。」
文武百官皆目光向後望去,景泰皺了皺眉頭,沉聲道:
「說。」
紅袍太監進入金鑾殿前,將頭貼在低聲:
「幽州動亂,有北蠻邪魔血祭闖入幽州軍營,毒殺萬餘精兵,草木皆毀,十里無生機。蘭州州城遭逢西域武者襲擊,死傷過萬」
靜!!!
金鑾殿內再度寂靜了一瞬間。
之前群情激奮的情況再度重複了一遍。
景泰瞳孔深縮,似乎很是震驚,臉色陰沉如水。
一旁老自神哉的陳淵也意外的挑了挑眉,居然出這麼多事兒,北方、南方、西方居然同時出了不小的大事。
確實罕見。
南北兩方倒還好,一直都不算平靜。
可西方蘭州在中原的存在感都不高,極少有動亂的時候,如今一出事兒便是大事兒,萬餘精兵被毒殺。
蘭州州城被衝擊。
再算上有人強攻蜀州州城,倒是有點天下大亂的意思了。
不過,這對於陳淵目前的處境來說倒是有利。
景泰要是還有點理智,就不可能對他逼迫太深,不然這些事兒都趕在一塊兒,處置不好的話,可是會引起連鎖反應的。
他瞥了一眼高坐著的景泰,看到了其臉上的濃郁殺機。
整個大殿都能夠感覺到,可想而知他現在的怒氣有多重。
「巡天司黃字神使伍天錫何在?」
站在陳淵身側的伍天錫目光一凝,上前一步躬身道:
「微臣在。」
「著你調用皇監司五百精銳,趕赴幽州,調查出是何方妖孽在動亂,將其滿門誅殺,以儆效尤!」
「微臣遵旨!」
伍天錫立即抱拳躬身。
他倒是不顯得意外,一般這種事兒都是巡天司的人出手,不過從皇監司調人,倒還是第一次。
可想想也很正常,其他地方也得用人,而總部也得留下一部分力量,只能從皇監司抽調力量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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