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李世民很頭疼(2/2)
若真能投入實踐,完成對異族的改造,李世民感覺自己必會名垂青史成為千古一帝。
「不論成熟不成熟,想來燕王是最了解的。既然已能在幽州進行一定程度的經營,那麼這個計劃至少有了去嘗試的資格,至少這是個把燕王調度到朝廷來的好辦法。」魏徵說道。
李世民聽到魏徵的話,不免思索了一下,倒的確覺得這是值得嘗試的方法。
當然,這件事情對李世民來說,到底也是一時之間,難以下達決定,便讓魏徵與岑本兩人離開,並沒有馬上下令讓李泰回來。
畢竟李世民覺得,讓李泰在幽州待上三年時間,等時間滿了,再讓李泰回來推行改造異族的計劃,那想來也就差不多了。
只不過,到了第二天,李靖這位總巡風使,主要負責的是京畿道的調查,而他見到岑本去交了作業,那麼自己也就是去找李世民報告去了。
畢竟政治上的事情,他不為人先,不畏人後,過著的就是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心態,所以才選了第二個來交報告。
李世民則看李靖寫的奏章,雖然也有什麼貪官污吏什麼的被寫到裡面去了,但李靖寫得最多的卻還是以軍事的目光去寫見聞。
一直到李靖寫到鄭白渠之內的事情後,李世民皺起了眉頭,抬起頭,對李靖道,
「呂才以練兵之法在鄭白渠內耕種田畝」
李靖看著李世民的樣子,還以為李世民擔心的是,呂才練兵造反,便道,
「呂才音律通神,有演化軍團天賦之效,只不過相對於臣等將領,把軍團天賦演練出來之後,作為自己的親衛,以方便將來府兵聚集時進行征戰。
但呂才他樂曲演化的軍團用來種田了,臣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事情,便寫入到了裡面。」
「是什麼軍團天賦?」李世民聽到李靖的話,倒對李靖直接詢問道。
李靖倒是對李世民道:「跟聖人的玄甲衛一樣,都是掌控天賦。
不過呂才麾下的那些農民,所掌握的掌控天賦是為了掌控各種農具,甚至還有牲畜。
從這些人掌握掌控天賦的嫻熟程度來看,他們掌握起來連一年時間都沒有。」
「掌控天賦,最上掌握四方恆宇,再次掌握自身體魄,最差才是掌握器具,我沒想到,掌控天賦居然還有這一種的用法,用來種田?!」
李世民卻有種茫然的感覺,自己應該是要教訓呂才不務正業,還是應該要誇獎呂才居然開發出了戰部天賦的新用法。
「臣也是見到後,感覺無比的震驚。
畢竟在種田時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相差過大,組織力沒有辦法很好的體現。
縱然是臣,怕也需要以六鏡花的軍陣想來才能加持上軍陣,但呂才安排了一隊樂科學子。
他們在這些人種田的時候進行演奏,居然真給弄出了掌握天賦!」
說實話,李靖去鄭白渠考察那邊糧食的生長勢頭,尤其是小麥要豐收了。
結果農業學府的居然展現出了這麼一個匪夷所思的技術來,看得李靖目瞪口呆。
說實話,農業學府的這批農民,在李靖看來已經是合格士兵了,頂多就是沒有見血而已。
真見了血,適應了戰場環境,怕就是能成為在戰場上嘎嘎亂殺的精銳了,
畢竟這群傢伙,起步就擁有精銳天賦,哪怕平常是拿鐮刀的,上了戰場拿唐刀,至少有個精銳天賦保底啊。
不論組織力,還是紀律性都比那些一個個獨立的府兵靠譜太多了。
「既如此,那這種方式能不能進行推廣!?」李世民直接對李靖詢道。
「臣研究過,至少需要兩個條件,一是需要足夠寬廣的耕種土地,能讓五百人以上人員進行協同耕種。二就是農業學府的畢業的樂師了。
因為只有呂才有能力把戰部天賦改造成樂曲,把這樂曲傳授給相應的樂師進行奏樂。
同時這些百姓掌握戰部天賦的過程,也是樂師自己掌握掌控天賦的過程,算是相互成就。
現在除了農業學府,除了鄭白渠,其他人想要通過這種辦法掌握戰部天賦幾乎不可能。」
說實話,李靖第一次看到這操作時,自己也想要進行普及,但現實是這東西真沒想像中來得好普及。
別得不多說,單單第一個足夠寬廣的耕種土地本身就很不容易了。
畢竟這個世界的基礎制度是府兵制, 每個府兵都是有田的,這就註定了華夏大陸,大大小小的土地至少在當前階段都是那種自耕田的模式,每個人都有田,但每個人都不多。
至於第二點,那就更要命了,學音樂的人絕大多數都是自命不凡的藝術家,他們追求得是陽春白雪,而不是下里巴人,就更不要說呂才這種歌頌農民的歌曲了。
單是需要一個呂才這種擁有類精神天賦進行改曲子的人,就足以把一大堆不拉不下臉來的音樂大家給卡死,甚至連開分校也做不到。
因為後來者哪怕想要像呂才一樣擁有把戰部天賦改成樂曲,那少說也要類精神天賦起步。
而沒這能力,那還是乖乖做農業學府的弟子,抄寫呂才反應過來的樂曲吧。
「」李世民聽到這話,忍不住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呂才這種人肯定是不能殺的,要知道呂才編寫的二十四節氣歌都在京畿道上流傳呢!
而且,呂才這件事情也明顯不是呂才能夠想出來的。
至少作為正統的音樂人,如果沒有李泰授意,呂才是不可能把音樂跟種田聯繫在一起。
現在,戰歌跟種田聯繫在一起,整個大唐怕也就只有青雀這傢伙的腦袋會想出這點吧。
「青雀是時候回來了!」李世民知道,不能再讓李泰再在幽州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過個一兩年,青雀怕是連兵都給自己練好了,說不定自己就去挑釁高句麗了!
「啊秋!」遠在幽州的李泰,看著天天空炙熱的太陽,喃喃道,
「這麼大熱的天,自己怎麼感覺背嵴上陣陣涼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