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我現在可有資格了麼?(1/2)
同門師兄弟,同修一本秘籍,卻因為性情、理念、想法的不同,最終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這在九州之中,倒也並不少見。
不過每當一個門派中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那往往就意味著一個結果,分裂!
於是,
張角成了太平道北宗宗主,掌握著東漢國北方十州的太平道道場。
于吉成了太平道南宗宗主,掌握著揚州境內的太平道道場。
左慈離開太平道,另創觀山門,在益州峨眉山開宗立派。
他們也算是皆成大器。
張角不必多說,他一手發動的黃巾暴動,差點掀翻了整個東漢國。
于吉帶領太平道南宗,在江東擁有百萬信眾,上至世家豪強,下至走販小卒,幾乎沒有他觸角延伸不到的地方。
歷史上孫策橫掃江東六郡,便是因為看到了于吉的恐怖影響力,才定要斬殺于吉。
當時為于吉求情的人,幾乎涵蓋孫策麾下所有文武官員,以及江東所有有名望的士族。
這要是換了孫權,沒準真就屈服了。
可惜孫策剛毅果敢,豈會受人要挾?
就算所有人都反對,依然是殺了于吉。
但這也為他埋下了日後身亡的禍根。
孫策有大軍在手,兼之武力過人,雖然狩獵之時脫離部將,但那獵場本身就有大軍守衛。
若無諸多內應配合,只憑几個失去家主的刺客,想靠近孫策完全是做夢!
可以說,孫策實際是死在了于吉手上!
左慈同樣不逞多讓,他在峨眉上建立觀山門,在蜀中廣施仁義,深得百姓信奉。
張魯曾為劉焉部將,當時他是想藉機把五斗米教的勢力,擴展到益州。
但後來失敗了, 五斗米教還是只能龜縮在漢中郡。
為什麼?
當然是被左慈給趕出來了!
就連擁有天朝傳承, 名列東漢江湖六大派之一的五斗米教, 都不是左慈的對手。
左慈實力之強,可想而知!
陳放成為太平道主,為的就是繼承太平道的財富和勢力。
所以他當然不會允許如今太平道這四分五裂的狀態。
不管是冀州黃巾、清徐黃巾, 還是太平道南宗、觀山門,這些昔日從太平道中分裂出去的勢力, 都要收回來才行!
所以當初在決策族會上, 宣布他此次南下的主要任務時, 便將收服太平道南宗定為其中之一!
而時至今日,他來到吳郡也有二十餘天了, 諸多布置已經完成,橫掃江東六郡的計劃開始啟動,也是時候去會會那位太平道南宗的宗主了!
梅雨亭。
一個名氣並不是很大的小亭子, 但風景倒是頗為不錯。
這亭子對面有條瀑布, 坐在亭邊, 不必仰頭, 便欣賞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勝景。
亭下還有深不見底的梅雨潭。
這個亭踞在突出的一角的岩上,上下都是空的, 仿佛一隻蒼鷹展著翼翅浮在天宇中一般。
三面都是山,象半個環兒擁著,人如在井底。
陳放坐在梅雨亭中, 拿出茶具、茶葉、清泉水、炭火爐子。
然後慢悠悠的煮著工夫茶。
一套反覆但卻有條不絮的程序過後,四杯香氣撲鼻的工夫茶煮好了。
正當陳芳端起一杯, 準備品嘗的時候,一個青衣道人出現在不遠處的山路上。
青衣道人身手敏捷, 沿山路而上,很快就來到梅雨亭中, 然後徑直做到了陳放對面。
陳放看著青衣道人淡然一笑,說道:「這位想必就是於宗主吧,初次見面,有失遠迎,請喝茶!」
「你知道我是誰?」于吉沒有動茶,而是皺著眉頭說道。
陳放笑道:「當然,除了太平道南宗的於宗主,誰還有這等風姿呢?」
「你似乎已經料到我會來?」于吉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凝聲道。
陳放喝下手中的工夫茶,將茶杯放在石桌上,然後淡然笑道:「這並不是什麼特別難猜測的事情。
雖說太平道南宗困守揚州一地,即便是張道主升天后,也沒有往北方十州擴張勢力。
但太平道南宗畢竟是太平道一脈,相信於宗主對於新任太平道主,還是抱著一些好奇心思的。
至少也會派人去豫州打探一番。
而我在豫州也小有薄名,於宗主並不難了解我的情況。
同時,以太平道南宗在揚州的勢力,必然能夠知道我南下揚州之事。
不僅如此,我到揚州以後的一舉一動,應該都在於宗主的掌握之中吧。
你了解我的性情和情況,又見我來到梅雨亭,想必也就知道了我的打算。
那無論於情於理,您至少都該來見我一面。」
梅雨亭這個地方,在他人眼中確實名聲不顯,頂多算是一個不過的觀賞瀑布的小景點。
但對太平道,或者直接說是對于吉來說,卻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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