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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再畫私房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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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再畫私房畫(萬字大章)

一隻性感的輕熟女能提出什麼過分的條件?

林羨放下茶杯:「是讓我照顧好那些花花草草嗎?朱姐你放心,我會把那些花花草草當做朱姐你本人呵護。」

「呵呵呵……」朱姐笑了笑,靠在椅子上,看著對面調皮的林羨,「小林啊小林,我發現你這兩年變化挺大的,以前多羞澀看到朱姐我伱都會臉紅,現在多會逗女人開心。」

兩年前的林羨單純得像個雛兒,在舊工廠看到朱姐穿著性趣內衣一出來,臉刷的一下紅完了,拿著畫筆的手都在顫抖,想看又不敢看的那種偷瞄眼神。

當年年輕是個小處男,害羞是應該的。

兩年後的今天,不小了,很大了,什麼沒見過。

從另一方面來說:朱姐算是林羨的性啟蒙老師。

朱姐感嘆道:「以前你挺青澀,現在長成大男孩了,時間過得真快。」

「時間過得不快吧,現在的朱姐比兩年前更年輕了,越來越漂亮了。」

「少嘴甜啦,受不了你一直夸。」朱姐笑著說道:「我的條件是你再給我畫一幅畫,可以嗎?」

「就這?」

「嗯哼。」

「唔……」林羨想了想點頭,「行吧,那你先脫,我去找畫紙。」

朱姐呵呵笑了笑,伸手過去打了他一下:「脫什麼脫,都兩年了還沒看夠嗎?我說的是畫一幅油畫,不是那種私房畫,畫好了我帶去美國掛在家裡。」

「嗐……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又是私房畫,OK,完全沒問題,就當做是你移民海外我送你的禮物,可是我現在顏料畫布都沒帶,我回去拿。」

「不用拿,我提前準備好了。」

「嗯?」

朱姐起身道:「昨天你說想買我公司,我就想到了讓你幫我畫一幅畫,所以提前準備好了畫布和顏料放在車上,走吧,給我畫一幅,然後公司就歸你了。」

走出公司,鎖好門,兩人一起下來,林羨道:「朱姐那麼捧場,我也大方一點,這樣吧我給你畫一副油畫,再友情贈送私房畫給你,如何?夠義氣吧。」

「想得美。」

「哈哈哈。」

這種輕熟女舉手投足之間,哪怕是一個眼神,都透著嫵媚和性感。

……

露天停車場。

朱姐打開帕拉梅拉後備箱。

「你看看這些夠不夠?」

林羨檢查了一遍,顏料、畫布、畫架、筆刷、調色盤都有。

「很齊全,夠了,朱姐想去哪兒畫?」

「去我老家畫一幅當做紀念,你有時間嗎?」

以前的朱姐挺開朗一個人,這次見面朱姐有點鬱鬱寡歡,是還沒從喪母之痛中走出來。

「有。」

林羨點頭答應,朱姐開心的笑了:「那待會畫完了回來簽合同,應該用不了多久吧?」

「你這個畫板的尺寸的畫布用不了多久,現在是早上,下午就能畫完。」

「OK,那坐我的車去吧,兩個車廢油。」

「行。」

合上後備箱,林羨坐在副駕駛,朱姐換上運動鞋,把高跟鞋放到後排,驅車離開。

朱姐的帕拉梅拉是老款,買了好幾年了,酒紅色的內飾裝飾下顯得很高級,茉莉花的車載香水很香,中控台上還擺放著一串佛珠。

「朱姐信佛了?」

「嗯,以前不信,現在年紀大了,信佛了。」

「什麼年紀大了,你才三十五,搞得那麼老氣橫秋像85幹嘛,再說了,信佛可以,你可別皈依佛門出家當尼姑啊,要不然多可惜。」

朱姐「呵呵呵」笑了笑,看了眼副駕駛哄她開心的林羨,道:「和小林在一起很放鬆,自從我母親過世後,我好久沒現在這樣開心過了,謝謝你小林。」

「謝我幹嘛,我又沒哄你,我說的是事實而已。」

「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帕拉梅拉駛出市區,上了快速通道,十點鐘左右駛出匝道口,行駛到一個遠離城市的鄉村水泥路上,左邊是綠油油的稻田,右邊馬路邊上零零散散一棟棟農村院落。

扛著鋤頭路過的大爺看到駛來的帕拉梅拉,布滿褶皺的老臉露出一抹微笑:「小朱回來啦。」

「回來看看,王伯你拿著鋤頭去哪兒?」朱姐停下車笑盈盈的說。

「去坡上挖紅苕,待會給你拿點過來。」

「不用了。」

「那麼客氣幹嘛,你在城裡想吃還要花錢買勒,我待會給你送過來,不許再客氣了。」

「好吧。」

王伯扛著鋤頭上山,林羨道:「朱姐這就是你老家?」

「嗯,就是這裡林溪村。」

「林溪村,青山綠水環境還挺美的。」

「不止美,我們村還出過名人呢。」朱姐自豪的說。

「什麼名人?是朱珠嗎?」

朱姐被逗得笑了笑:「再調皮待會我讓你走路回去。」

朱珠是朱姐的名字。

朱姐緩行在鄉村小路上,手伸出窗外指著稻田對面。

對面有個魚塘,魚塘邊有座籬笆院牆的農家小院。

「吶……那家才是我們林溪村的名人蘇老闆,有錢又低調,還熱衷於公益,以後小林你也真正成為有錢人了,樹大招風,會莫名其妙的招人恨,因為你太有錢了,所以要低調知道嗎?」

「知道了,這一路你都說教,搞得我以後成不了有錢人,我都不好意思見你了。」

「呵呵呵……你朱姐我的眼光不會差,你以後絕對比蘇老闆更有錢,到時候多做公益回報社會。」

「這當然是必須的,我前不久還捐了錢給動物保護協會,你不知道嗎?」

「好好干。」

「朱姐我好好干,加油干,狠狠的干。」

「別幹了,到了。」

車停在竹林旁一個寬敞的水泥院壩上,正前方的稻田,左邊是竹林,右邊有一棟中式平層院落。

朱姐掏出鑰匙打開院門,邀請林羨進來,介紹道:「這就是我老家,房子是老房子,前些年花錢里里外外裝修了一番,讓我母親居住,你知道的,老年人在農村住慣了,不喜歡成立的生活,所以她一直在老家住……」說道這裡,朱姐嘆了口氣,又掛起笑容:「罷了,不說那些了,你先把畫畫工具拿下來,我去給你泡杯茶。」

林羨把帕拉梅拉後備箱裡的畫畫工具拿到院子裡,朝廚房裡用古井水燒熱水的朱姐喊道:「朱姐你喜歡在哪兒畫?」

「你等一下,我在燒水。」

林羨走進廚房,朱姐在用土灶燒熱水。

「不用給我燒熱水泡茶,涼水一樣喝。」

「我要喝茶。」

「……」

得,原來林羨自作多情了。

「液化爐沒氣了,只能用柴火灶燒熱水,你等一下,咳咳咳……」朱姐被煙火嗆得咳嗽兩聲,拿起火鉗搗騰幾下爐灶里的火。

林羨靠著廚房門口:「朱姐看你那麼熟練,以前沒少燒火煮飯吧?」

朱姐:「小時候家裡窮,我燒火做飯,去插秧挖土什麼都做。」

林羨:「好女人,那你為什麼不結婚呢?」

朱姐昂起頭看著林羨:「我這樣的女人有人要嗎?」

「你這樣的女人怎麼沒人要,要的男人排隊比做核酸還要多,不是,朱姐,我發現你怎麼有點自卑呢?你是對你的魅力一無所知啊。」

林羨有被他氣到,那麼有錢,還那麼自卑,要是林羨的女人,直接走上去拽起來打屁股了。

「呃……」林羨欲言又止道:「朱姐你該不會還沒交往過男朋友吧?」

「沒有。」

「啊?」

「那麼驚訝幹嘛,沒有男人我就活不了嗎?沒有男人我一樣可以活得精彩,你以為我是鄒芊芊那種沒你這個臭男人,一天都活不了會死的女人嗎?」

「???」

得,把鄒芊芊也罵進去了,要是鄒芊芊在場,非要衝上去和朱姐干一仗不可。

畢竟,鄒芊芊有前科,和顧清夏打過一架,雖然打不贏顧清夏,但朱姐屬於是那種溫柔如水,毫無戰鬥力的女人,打不過鄒芊芊的。

不過,聽朱姐的語氣,他對男人的怨念很深啊,是被傷害過?

「抱歉,我情緒失控了。」

「沒事,你罵得好,不過我要糾正一下,我不是臭男人,我不臭,我是鹹的。」

「咸不咸問你家鄒老闆去。」

「???」

「讓一下。」

朱姐提著水壺從林羨身邊走過去院子裡泡茶。

以前,林羨一直以為朱姐就算沒結婚,那麼她作為一個富婆應該玩得很嗨,養幾個男小三,天天玩都不是問題。

今天,林羨才知道這個女人清心寡欲,還是個處女。

朱姐果然是朱姐,就是牛批。

突然就挺喜歡朱姐這隻輕熟女。

「小林,過來喝茶啦。」

這女人說話是真的很溫柔,軟軟糯糯的聲音。

但是!

女人是多變的,別被她們外表迷糊。

鄒芊芊外表彪悍,實則溫柔。

朱姐外表溫柔,實則彪悍。

稍微用大拇指想一想就明白了,朱姐若真是個溫柔,她一個農村里出來的女人,闖蕩大都市能站穩腳,還把公司做大做強,就這個溫柔的性格就不可能,只有彪悍的性格才會殺出一條血路,成為行業魁首。

鄒芊芊不一樣,她就一個含著百億金鑰匙出生的千金,彪悍的外表是學著長輩的模樣裝出來唬員工,真實生活中一面是千金大小姐的溫柔,當然了也有刁蠻。

……

兩人在院中根雕茶藝前坐下,林羨接過紫砂壺小茶杯問道:「朱姐平時很喜歡喝茶?」

朱姐蘭花指端起茶杯,紅唇輕輕的吹了一口茶,抿了一下口,放下茶杯,道:「喜歡。」

「噗……咳咳咳……咳咳咳……」林羨劇烈咳嗽起來,真的是急死人,以為她要憋出個什麼話來,結果等了半晌冒出一句『喜歡』。

朱姐是個慢性子,和她說話,總有一種慢放X2的感覺。

屬於是富婆提前退休後的日常慢生活了。

「呵……」林羨覺得有趣了的笑了笑,

「小林,你在笑什麼?」

「朱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朱姐安靜下來聽林羨說話,這女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會很尊重對方說話,她不會在有人說話的時候打岔,而且你說話,她那雙美眸認真的看著你說話。

「你……」林羨猶豫了一下,「你為什麼會說[我這種女人會有人喜歡嗎]這種話?我就是單純的好奇,你不想說就當我沒問。」

「我沒什麼不能說的,你還記得我胸口那顆痣下面有個一厘米的疤嗎?」

「有嗎?我記得沒有。」林羨撓撓頭,一副真不記得的表情。

朱姐放下茶杯,把連衣裙領口往下落,露出肉色蕾絲凶兆,稍微把凶兆往下拉一點,露出來給對面林羨看:「就這個疤。」

林羨眯著眼睛看了看,道:「抱歉,我近視眼,什麼都沒看到,只看到白花花的一片,我近一點看。」

林羨雙手撐在茶桌上,俯身湊近,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那顆紅痣下面還真有個一厘米的小疤,不仔細看不明顯,再加上你熊大完全可以忽略這道小疤,呃……你怎麼弄的?」

朱姐整理好領口,道:「被一個男人捅的!」

「誰那麼狠心捅你這?」

「我爸。」

「啊?」

「我爸是個賭鬼,小時候家裡本來就很窮,我爸不肯出去打工,天天在家打牌,迫於無奈我媽只好出去打工賺錢,可是每次打工賺到的錢,我爸都拿去賭了,就連我的學費都賭沒了。」

朱姐苦澀的搖頭嘆道。

「大概是六年級的時候,有一次我爸又輸了錢回到家,要把家裡唯一了幾百塊錢拿去賭,說什麼這次一定會把學費贏回來,我媽不肯,就打我媽,呵……賭鬼要賭錢有人攔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當時就那剪刀要捅我媽,我在院子外玩,聽到家裡吵架了,衝過去制止,那把剪刀沒捅到我媽,卻捅到我胸口,幸好冬天穿得厚只受了皮外傷,要不然我已經死了。」

林羨:「後來呢?」

「後來我爸說他知道錯了,再也不賭了,可是賭鬼的話根本不能信,沒過多久又開始賭了,我媽每晚幾乎以淚洗面,為了我的學費和生活費到處去借……」

或許是一個人孤獨久了,又或許林羨不同於其他外人,是見過她身子的男人,她願意在這個男人面前說出這些不堪回首的灰色童年。

「……我高中住校,別人都有新衣服穿,我沒有,別的女同學都有新裙子穿,我也沒有,別人的爸爸回來學校看女兒,我的爸爸也回來,但每次來都來要我的獎學金。」

「啊?」林羨詫異,「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嘛,你永遠無法相信有一個賭鬼父親是什麼樣的人生,我的家庭被他毀了,我的人生也被他毀了,每次放假回家,我都看到我媽身上有傷,那是每一次我爸輸了錢回來發火打老婆造成的,家都被他賭得什麼都沒了,就差賣兒賣女了,從那以後我發誓一定要出人頭地賺錢,然後帶著我媽離開這個家。」

林羨:「你做到了,做得很成功,你媽後半輩子跟著你也享福了,那你爸呢?」

「坐牢了。」

「啊?不是,什麼情況?」

「因為打牌和對方起了爭執,打了起來,最後把人給捅死了。」

朱姐看向林羨:「你說我這樣有個殺人犯父親的女人還會有人喜歡嗎?」

「有,你父親是你父親,你是你。」

「呵……」

朱姐搖頭輕笑,顯然是不信林羨的鬼話:「如果是你,你會接受嗎?你爸媽會接受女朋友的父親是殺人犯嗎?」

「會!一定會接受。」

林羨堅定的說。

反正林爸林媽都死了,林羨說什麼就是什麼。

再說了,林羨現在是在治癒眼前這位自卑的女人,必須要往積極的方面去話療。

「你無非就是看到胸口的傷疤會想起以前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到有個辦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小林,你說來聽聽。」

「呃……其實很簡單。」林羨瞄了一下她領口,道:「紋個刺青上去蓋住就行了。」

「刺青?」朱姐想了想,道:「我會考慮你說的那個刺青,因為如你所說,我每天晚上洗澡的時候一看到胸口這個疤,我就會想到不堪回首的往事,我會考慮找個刺青師給我紋一個刺青蓋住我的過去,開啟新的生活。」

「呃……其實吧,我也會刺青。」

「你?」

「對啊,我會。」林羨自告奮勇。

「你不是畫家嗎,你怎麼會刺青?」

「嗯!」

林羨很自信的點頭。

紋身與繪畫是有聯繫的,必須要有一定的藝術功底和繪畫功底才可以做紋身,這樣才可以擁有比較好的效果,繪畫比較好的人群才紋出來的效果會比較好,而且……林羨加載了一個美術技能(繪畫、雕塑等等)有關美術的所有種類都會。

聞言,朱姐偏著頭,也不眨眼的看著林羨。

林羨立刻就讀懂她眼神里的意思了,笑道:「嗐……朱姐你想什麼呢,我可沒套路你,我只是給你提出一個可以參考的人選,僅此而已。」

「小林真的不是在套路我?不是真心想給我蓋住過去的傷疤,而是只想看我的熊?」

「有什麼好看的,2年前你什麼地方我沒看過。」

「也是。」

朱姐左腿換成右腿搭在一起,她想要透過林羨的眼睛看出他是不是有什麼企圖。

「罷了,你找別人紋吧,我還是做好我該做的事,要不開始畫畫了,在哪兒畫?」

林羨起身去弄畫板。

「我胸口紋什麼比較好看?」

朱姐突然問。

林羨回頭:「紋一隻紫色的蝴蝶去花骨朵上采蜜。」

朱姐:「紋一隻蝴蝶,和一個花骨朵?」

林羨:「不不不,就一隻蝴蝶就行了。」

「我想想。」

「沒事,你想吧。」

朱姐起身道:「你先準備一下,我去換套衣服,待會就坐在院子裡讓你畫。」

「好。」

林羨坐在凳子上,一邊調顏料,一邊看著朱姐的嬌軀走進了房間關上門,拉上窗簾換衣服。

林羨覺得朱姐這個女人之所以自卑,完全是童年陰影。

小時候攤上那樣一個賭鬼父親還殺了人,從同學、朋友、村里人自然會對殺人犯的女兒異樣眼光看待,就算是沒有異樣眼光看待,但是她內心也會感到自卑,這是改變不了的,及時是現在有錢了,童年留下的陰影也揮之不去,唯有一個辦法,就是被男人只能被一點點的治癒。

林羨念在老交情一場,能治癒她就治癒了,治癒不了就給她紋一隻小蝴蝶。

在林羨眼裡,她們都是藝術。

美術生林羨其實挺喜歡花奶。

……

「小林,我穿這個可以嗎?」

片刻後,朱姐走出了房間站在屋檐下,穿著一件有些泛黃的白色連衣裙,面料被洗了不知道多少次,以至於面料都有些起球發毛了。

衣服的確過時了很土,不過朱姐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然,她最喜歡這件裙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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