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真千金她不幹了(48)(2/2)
但那會兒她還覺得無所謂,以為依靠著自身的美貌,總能讓司馬揚拜倒在石榴裙下。萬萬沒想到,司馬揚卻是個性情殘暴、喜怒無常的瘋子,她身上的傷就沒恢復過,拖著這樣的身體,又如何能夠迷惑男人呢?
隱蔽的藏起眼底迸射出的恨意,吳謹珍繼續顫抖著:「大堂妹,救命之恩我定不會相望的。」
這會兒海瑤已經折了回來,正站在她面前不遠處細細打量著那一身的傷痕,微微蹙了蹙眉,聲音里透出了些許的憐憫:「司馬揚竟敢如此對你?那剛剛為何不同大伯母說出實情?你受了這樣大的委屈,父親母親也不會坐視不管,定會想辦法讓你從司馬府中脫離出來的!」
一邊的春喜聞言細聲細氣的也開了口:「珍姨娘許是覺得出嫁了理該從夫,不想家醜外揚吧……」
「名聲重要還是命重要?」海瑤不贊同的反駁:「這樣吧,只要珍姨娘點頭同意,我可以去同父親母親說。」
說話間,她略微蹲下了身,直直的盯著女人的眼睛看。
她可從未想過置人於死地,雖說在善緣寺那晚之前就曾給了吳謹珍無數次的機會,但剛剛這一見也知這人屬實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只要其能夠真心悔改,她倒是不會介意順手拉上一把。
主僕二人這一唱一和,仿若在吳謹珍那所剩不多的自尊上瘋狂的蹦迪,她知道對方既然說得出這話就做的到,便只能迅速的搖了搖頭:「只要大堂妹答應去詩會,就是對我最大的仁慈了。」
慢吞吞的揚了揚眉,海瑤重新站直了身體,語氣也染上了不大明顯的譏誚:「你明知司馬揚是個殘暴之人,他想盡辦法想讓我過去詩會一定心懷不軌,結果你還要我主動過去送死?」
吳謹珍一哽,接著慌張的搖了搖頭,竭力解釋著:「司馬揚也不會蠢到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對你如何的,更何況……更何況大堂妹一向聰慧,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保護自己的!」
反正就是不管怎樣,這個詩會她都必須要去。
垂下眼皮掩住了眸子裡的失望,海瑤不是沒有料到吳謹珍會坑自己,只是未曾想這人在司馬府遭受了如此非人的對待後,首先思量著的竟不是先脫離司馬揚那個畜生,反而是打算用賣力做事來證明自己,妄圖藉此改變司馬揚對她的看法,以在司馬府站穩腳跟。
合著是那痴心妄想的富貴夢還沒醒呢。
心下神奇,海瑤再次看向跪在涼亭正中央的那道人影的時候,難免有些唏噓。
一個吳謹柔、一個吳謹珍,同一屋檐下出了兩個大冤種戀愛腦的蠢貨,多少是帶著點巧合的。
「我是聰慧,但一向沒有什麼助人為樂的心思,所以詩會定是不會去的,珍姨娘有衝著我磕頭的功夫,不如仔細想想怎麼才能討得三公子開心吧。」言罷,海瑤任由身後之人再怎麼呼喚,也都頭也不回的帶著春喜迅速的離開了這裡。
開玩笑,明知道司馬揚不懷好意還硬著頭皮往上沖,這不叫厲害,而是不知輕重。
至於吳謹珍會落個什麼下場,她又不是聖母光輝照大地,經過的蒼蠅都要救下來。
腳下路都是自己選的,那麼後果理應自己承受才是。
她順著趙氏和宋氏之前離開的小路,在周圍轉了好大一圈,終於在一個湖邊尋到了二人。
宋氏對於她沒有『賞臉』前去那個詩會,自然有著諸多的不滿和抱怨,但因著趙氏和海瑤刻意的將話題引到了別處,她也別無他法,只能跟在她們的身後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到了馬車旁。
等到三人回到了吳府,天色已經暗淡了下來。
白日裡的有驚無險讓趙氏此刻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的疲憊,在謝絕了宋氏前去福園給老太太請安的邀約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裡,她著實是沒什麼精神頭再去福園聽對方的吹噓了。
另一邊的海瑤在將趙氏送到青松院後,在回琉璃院的路上也不由得開始在心中盤算著。
當下這前有狼後有虎的日子實在是不大爽快,都說手裡有糧、心頭不慌,是時候該為之後要走的路再做一番謀劃了。
幾息過後,她從沉思的狀態中剝離,已然有了些想法,下意識的加快了腳上的速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