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千金她不幹了(34)(2/2)
女人哀嚎出了聲,到底是一口氣沒上來,身子軟綿綿的就倒了下去。
正堂外是一片的混亂,接下來是好一頓折騰,等終於把忽然間昏過去的宋氏和已經傻了的吳謹珍抬回了祿園,又安頓好了嚷著頭疼的老太太,趙氏和吳修遠這才拖著萬分疲憊的身軀回到了青松院。
彼時吳謹柔已經借著腳踝受傷的藉口跑回了自己的院子裡去,只剩下海瑤靜靜的等在青松院主屋的外面,看到二人的時候還輕聲細語的問了好。
「祖母和大伯母都還好吧?」她隨著夫妻兩個進了屋。
吳修遠坐在桌邊,喝了一口茶便陷入了無邊的沉默,而趙氏則是直接上了短榻,倚靠在深紅色錦緞面的軟枕上,讓丫鬟清秋幫她按摩著太陽穴。
聽到問話,趙氏哼哼唧唧的回了一句:「無甚大礙,只不過……真是造孽啊!」
「老爺,當初他們一家子進京我就不同意,您還覺得是我小肚雞腸,結果現在……只怕咱們的這兩個丫頭都要無端受到牽連了!」
「那會子非說看中了周家,可憐咱們瑤兒的一門好婚事被大伯一家生生的給攪黃了,如此只要珍姐兒安分便也罷了,結果又和那司馬三公子不清不楚的,最後連個良妾都算不上……」她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直將這些時日受到的委屈全都擺在了明面上。
耳邊聽著髮妻的抱怨,吳修遠雖然因為女兒還在場而覺得有些臉面掛不住,但卻破天荒的沒有反駁。
被吳謹珍和司馬府搞了這麼一出,他這個大學士也不好受極了,即便司馬府的做法表面上瞧著只是針對吳修才一家,但東西到底是送到了他大學士府的門外,打的更是他吳修遠的臉!
「說來也奇怪。」海瑤見那兩人先後陷入沉默,這才斟酌著開了口:「自從母親和周夫人敲定了珍堂姐與周四公子的婚事,珍堂姐就沒怎麼外出了,偶爾出門不是去見周四公子就是同我一起,她是怎麼認識的司馬三公子呢?」
她這麼一說,趙氏也有些不確定了,於是微微坐直了身體,謹慎的用眼神讓丫鬟清秋下了去。
隨著主屋那扇門緩緩地關了上,趙氏輕輕蹙眉:「瑤兒說的有一定道理,我過往帶著珍姐兒去的那些宴會,司馬夫人可是從未參加過的。」
說白了,宴會和宴會也是不同的,雖然都是官夫人,但也會分出個三六九等。人家司馬縣公夫人屬於高端局的玩家,是可以經常進宮陪著各宮娘娘喝下午茶的存在,又豈能瞧得起她們宮外的這些小打小鬧?
趁著趙氏和吳修遠認真思索的功夫,海瑤又道:「而且那司馬三公子瞧著實在不像和珍堂姐兩情相悅的樣子,會不會是珍堂姐在得知了他的身份後,臨時起意……」
「這豈不荒唐!」吳修遠脫口而出。
但在說完這句話後,他復又看了短榻上的妻子兩眼,二人在荒謬之餘又覺得這個猜測竟透著絲絲合理。
宋氏和吳修才的為人他們兩個再了解不過了,就衝著之前能攛掇吳謹珍去背地裡勾搭周四郎,這家人的確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更何況吳謹珍又一直是一個不甘於人後的性子,輕易就被京城的富貴迷住了眼也很正常。
一旦心頭起了懷疑,就一發的不可收拾了,趙氏也跟著點了點頭:「老爺,您許是不知道,當時我們在善緣寺的僧人的幫助下找到珍姐兒的時候,她可還在榻上昏迷不醒哩!若她與那三公子當真有情誼,自會主動跟著對方進了廂房的,又何至於落了個人事不知的下場呢?」
吳修遠對於自己的髮妻還是很信任的,聞言更是十分的無語,嘴唇張了又閉,好半晌都沒能說出半個字兒來。
顯然這兩口子對於吳謹珍的無恥程度又有了全新的認識,這樣說來,也不怪人家司馬府的人登門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主家的公子被人算計了,誰又能高興的起來呢?
瞧著時機已到,且之前的鋪墊也都做的差不多了,海瑤在輕咳了兩聲吸引了二人的視線後,面上很是猶豫的問出了自己的另一個疑惑:「如果說,昨夜躺在男香客廂房內榻上的人是女兒,父親母親又待如何?」
趙氏錯愕的瞪圓了眼,這一瞬間的表情像是見了鬼,至於吳修遠那剛剛湊到嘴邊的茶杯就這樣猝不及防的停在了那裡,眉頭更是緊緊地皺到了一起。
「瑤兒,這話可不好隨意說的!」在反應過來她話語中的隱藏含義後,趙氏大驚失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