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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蘇雲歸來,修行渡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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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警惕的看著這個怪人,對於他的這個舉動,更覺氣惱。

畢竟這可是屬於英雄的葬禮,竟然被劈壞了棺槨,怎能受到如此侮辱?

眾人憤怒之下忽略了這一刀的不凡,在一群荷槍實彈的警員包圍下,這個怪人卻顯得毫無懼意,只是站在原地,神情木訥的盯著那張黑白一下,卻殺氣四溢,讓人不由猜測,莫非他和蘇雲有什麼深仇大恨?

可站在旁邊,距離最近的徐佳佳卻不這麼想,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剛才一個短暫的四目相對,徐佳佳雖然看不清此人模樣,但是那雙眉眼卻非常熟悉。

還有就是白猴子的反應非常奇怪,來了這麼多人,白猴子也沒有要湊上去,卻唯獨這個怪人,讓白猴子到現在都顯得非常委屈。

看著這個怪人足足有幾秒鐘,但緊接著徐佳佳便渾身一僵,愣在了原地。

片刻之後,她方才用難以置信的語氣輕聲喊了一句:

「蘇雲?」

在聽到徐佳佳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紛紛為之一震。

尤其是徐魁,他一臉疑惑的看向徐佳佳問道:

「佳佳,你在說什麼?」

然而此時的徐佳佳並沒有回答徐魁的話,而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著這個怪人走去。

此刻所有警員手中的槍都已經子彈上膛,在看到徐佳佳靠近這個怪人走去的時候,更是嚴陣以待,把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他們必須要在這種情況下,確保徐佳佳的安全。

至少在明確這個怪人的身份前,絕不能放下警惕。

徐魁匆匆忙忙走上前來,想要攔住徐佳佳,可此時的徐佳佳已經來到了怪人的面前,當透過厚厚的髮絲,看清了他的樣貌,緊接著便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與此同時,陳潔匆匆忙忙的身影出現在了靈棚入口處。

見眾人紛紛拿槍對著蘇雲,她頓時有些驚慌的喊道:

「都別動手,那是蘇雲!」

徐佳佳的反應以及陳潔的話傳入眾人的耳中,頓時讓所有人愣在了原地,他們的視線全都落在了這個怪人的身上,腦海中也閃過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難不成蘇雲還活著?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沒有人能回過神來。

徐佳佳站在蘇雲的面前,在真正看清了他的樣貌之後,眼淚控制不住的滑落,如決堤一般。

她知道,蘇雲如今變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很明顯是受了很多的苦才造成的。

回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諸多事情,徐佳佳流著淚看向蘇雲說道:

「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著,徐佳佳一步上前,也不管蘇雲的這一身襤褸,直接死死抱住。

本能的,蘇雲手腕一抖,很顯然手中木刀便要再次發力。

可突然之間他的動作又停頓在了原地,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一雙混沌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徐佳佳。

剛才的蘇雲,神態木訥,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在他的身上,還瀰漫著一股讓人望而生畏的殺氣。

仿佛剛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似的。

而就在徐佳佳靠近之時,蘇雲身上的殺氣更重。

對殺氣非常敏感的徐魁,當從驚愕、驚喜等複雜的情緒中反應過來時,本能的想要上去保護自己的女兒。

可就在此時,蘇雲身上的殺氣突然間漸漸褪去了,某一個瞬間,蘇雲仿佛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但一閃而逝。

噗通!

緊接著,在眾人反應不及的注視中,蘇雲突然毫無徵兆的重重跌倒在地,沒了聲息。

「真的是蘇雲嗎?」

「別愣住了,快去看看啊!」

隨著一道道焦急的聲音傳來,眾人入夢放歸,這才回過神來。

馮紹宇等人對於蘇雲出現在自己葬禮上這種事情自然是感到難以置信的,因此他們迅速走上前來細細查看一番,當掀開這髒亂的頭髮,終於看清面容後,頓時喜極而泣。

蘇雲還活著!

從事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所有人心中的希望都漸漸泯滅了。

很難想像蘇雲是怎麼撐著活到現在,甚至能帶著陳潔一同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裡!

但現在可不是問這些事情的時候,蘇雲突然出現時所表現出來的狀態明顯是有一些不對勁的,再加上此刻他突然倒地昏倒,更加驗證了眾人心中的這個猜測。

「兒子。兒子!」

「蘇雲!」

一時之間整個葬禮現場亂成一團,楊珊哭著來到蘇雲的身邊,仔細確認了一番,緊接著便是又哭又笑。

已經被認定死亡的兒子,再度回到自己的身邊,這樣的喜悅或許只有身為母親才能夠有所體會。

蘇國偉渾身顫抖的站在一旁,竟然不敢靠近,害怕這一切都是幻覺,會被打破。

「不對勁!脈搏混亂,氣息隱弱,這不是正常的身體病症。」

這時,呂神醫蹲在蘇雲身旁,為他把脈一番,但臉色卻越來越凝重,竟然連他都看不出這是什麼病症因由。

這不免讓他心頭直跳,頭一次面對病人時感受到了緊迫之感。

「先送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回去備藥。」

說著,呂神醫匆匆出門,直奔自己的家裡而去。

「快,人呢?趕緊送醫院!」

而馮紹宇等人也不敢耽擱,連神醫都說蘇雲情況嚴重,他們自然也是為之慌亂。

迅速催促著其他人抓緊時間送蘇雲前往醫院,一時之間葬禮的節奏完全被打亂,守靈的現場一片熱鬧,之前的壓抑氣氛蕩然無存,看的外面等待的村民們紛紛一頭霧水。

「怎麼回事,裡面怎麼突然間亂了?」

「剛剛那個奇怪的人走進去之後,該不會是鬧事了吧?」

「要不咱們還是趕緊報警吧,怎麼聽這個動靜,裡面越來越亂了。」

「那咱們還進不進去祭奠了?」

然而就在此時,一隊便衣警員迅速從靈棚內沖了出來,一邊向周圍的村民們亮明身份,一邊拉起了警戒線:

「大家都往後讓一讓,別在這裡圍著了,葬禮結束了!」

在看到警員亮明身份之後,村民們才意識到這些人居然都是警察。

還有他剛才所說葬禮結束了又是怎麼回事?這不才剛剛開始嗎?

一時之間村民們議論紛紛,可這些警員們卻根本不予以回應,只是迅速對現場做好了安保工作。

樊城、熔陽城兩位市長分別催促各自市局局長抓緊時間,安排清理出一條急速救援的道路。

他們雖不知為什麼,本來已經被認定死亡的蘇雲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但也知曉此時此刻容不得半點耽擱,根本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

因為很明顯,蘇雲雖然沒死,脫困了,但受傷嚴重,身體極限透支與消耗,如果不趕緊救治,恐怕剛失而復得就又要離別了。

很快蘇雲便被送上了車,但在村民的眼裡,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這個被大張旗鼓護送上車的人到底是誰。

剛剛還看他奇奇怪怪的出現在這裡,走入了靈堂內,隨後在一片混亂之後便被眾多大人物簇擁著抬上了車。

事情的發展徹底把村民們給搞糊塗了,以至於在看到蘇國偉和楊珊急匆匆從靈堂內走出來的時候,紛紛開始高聲喊道:

「老蘇,這到底出什麼事了?

街坊們都已經來了,這葬禮怎麼突然結束了?」

蘇國偉一邊把身上的喪服脫下來,一邊衝著村民們擺了擺手:

「街坊們,這件事回來我再跟伱們解釋。

但是葬禮已經結束了,大家還是各自回家吧。

我兒子沒死!

哈哈哈!沒死!」

一時之間,村民們都用一副詫異的眼神看著蘇國偉,他們現在已經徹底被搞糊塗了。

前不久蘇國偉還親自登門報喪,怎麼現在又突然聲稱自己的兒子沒死?

眼看著馬上就到村民們可以進去弔唁的時間了,結果現在這群人急匆匆的出來,開始分別往車上趕。

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不吃席了?

不過此時可沒人有心思顧及村民們怎麼想,蘇雲在自己的葬禮上突然出現,對於大家而言都是一個不可預料的震撼。

最重要的是蘇雲表現出來的狀態非常奇怪,很明顯是不正常的。

再加上他的忽然昏迷,更讓眾人意識到時間緊迫,必須在第一時間把他送往醫院進行一番檢查才行。

樊城市局的警力迅速出動,騎警開路,交警封道。

由於樊城只是一個小城市,連四五線都不到,醫療手段也遠遠比不過隔壁熔陽城。

所以在熔陽城市長的強烈要求下,蘇雲將會被迅速送往熔陽城市醫院。

當然,在這期間,也有醫生第一時間被調來,進行一路的檢查與護送。

為了確保在路上不會耽擱太多時間,連同高速路以及神孤村的整條路全部亮起了紅燈。

大量交警出現在各個路口,示意車輛繞行,短短時間內便清空了這一條主路的所有車流。

這條路上有眾多警車在周圍停著,大量的交警分別在不同的路口調度車流繞行。

這也很快便引起了不少市民們的駐足觀望。

「怎麼突然鬧這麼大的動靜?」

「奇了怪了,咱們樊城這麼個小城市,難道也會有什麼大人物來?」

「大人物來也沒必要清空整條路的車流吧,你看這一路全亮起了紅燈,所有車輛都被勒令不許靠近,這肯定是出了什麼更大的事情!」

市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好奇討論著,然而他們很快便發現,就連自己都注意到這麼大的動靜,居然沒有任何的媒體記者前來報導。

他們自然不知道,所有的外景記者都已經被各自的頂頭領導下令,不許前去調查了解此事。

雖然就連這些大領導們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但來自市政府的電話,足以讓他們收斂起所有的好奇心。

很快所有停在神孤村外的車便紛紛出動了。

蘇雲被放置在中間的車上,由蘇國偉和楊珊在一旁陪同,還有幾個被緊急調來的醫護人員。

其餘人則分別坐不同的車子跟隨前往,形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車隊。

最前方和最後方都有閃著警燈,拉著警笛的警車開路與護送。

在駛出山路之後,便與等待多時的騎警們進行匯合。

一時之間警笛聲大作,車隊行駛在暢通無阻的大道上,迅速駛往樊熔高速。

與此同時,高速路所有出入口分別亮起了紅燈,一些沒有上高速的車輛,紛紛被交警攔了下來,以交通管制為理由,阻止了所有車輛再度駛入高速。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不明白怎麼突然之間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動。

上不去高速的車,紛紛停在了道路兩旁,只有等待交通管制結束,才能夠繼續行使。

因此很快返程通向熔陽城的高速上,便一輛車都看不見了。

為了保證出入口的暢通,所有已經駛入高速並且抵達樊城的車,也全都被依次攔在了高速上。

身為一個小城市的樊城,很少會出現高速收費站口處排起長隊的場面。

但因為蘇雲,這種場面還是出現了。

與此同時,熔陽城市局方面也迅速展開了警力調度。

通往市醫院的路,被短短十幾分鐘內清理了出來。

兩地警局迅速取得了聯繫並對接,將會由樊城警方開路送往熔陽城。

而熔陽城警方方面已經增派大量警力提前等待,只要蘇雲一到,便會立刻由他們轉而護送前往市醫院。

市醫院內所有的專家組全部停下了本來的工作計劃,被召集到會議室內,對目前傳來有關於蘇雲的信息進行分析。

雖然這些有限的信息,並不足以讓他們定論蘇雲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具體情況還得在蘇雲被送達之後進行一番詳細檢查才能得知。

但在此刻初步掌握一些有關於蘇雲的情況,也能大大縮短蘇雲在進入醫院之後所浪費的時間。

各方都在為蘇雲努力著,同時所有人也對於蘇雲的突然出現感到一頭霧水。

他們雖然很欣喜蘇雲還活著這件事情,但同樣讓他們感到疑惑的是,蘇云為什麼能夠活到現在?

在車隊裡,孫教授幾人同坐一輛車,而陳潔也正在車上,因此孫教授幾人迫不及待的向陳潔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跟蘇雲發現了一處坍塌後方才顯現出來的墓道,這個墓道是最開始建立古墓的人用來運輸材料所用,我們沿著這條墓道,找到了一處地下峽谷,這一處峽谷應該是由很久之前的火山爆發以及地殼運動後所形成的。

我們被困在了那裡,要想離開就必須要徒手攀爬十幾米高的陡峭山崖,所以其實我已經完全失去了希望。

但是蘇雲至始至終都沒有放棄,在不斷的練習手中的木刀,雖然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但他一直表示這是我們能出去的唯一希望。

後來我們的傷口都開始發炎,食物緊缺,我更是因此發了高燒。

最終在斷水斷糧的情況下,我昏迷了過去。

但當我意識昏沉的時候,看到蘇雲用木刀竟然劈開了山石,鑿出了一條生路!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幻覺,但當再醒來的時候蘇雲已經不在身邊,而我被境外的一戶人家所收留,一個女人為我的傷口進行了清理,但蘇雲卻不知道去哪裡了。

當時,我也不知道蘇雲到底是怎麼把我帶出來的,也不知道在我養傷的這期間,蘇雲去了哪裡。

後來,我是無意間發現他的,但我發現蘇雲的時候他就已經變得像現在一樣了,好似沒了靈魂一樣。

由於不放心他,我就一直跟在蘇雲的後面。

本以為他只是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行,卻不曾想他本能的找回了老家,還趕上了你們為他辦的葬禮。」

陳潔言簡意賅的將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可他所說的這番話並沒有解答孫教授等人心中的疑惑。

按照陳姐所說,在地下峽谷的環境裡倒是的確能夠多撐幾日,但蘇雲是如何帶著昏迷的陳潔在面臨幾十米陡峭懸崖阻礙的情況下,還依舊把他帶出來的呢。

並且蘇雲又是為何變成了這副樣子,從陳潔的表述中都沒有得到任何的解釋。

眼下或許只有從蘇雲的口中,才能得到這些問題的答案了。

另一面的幾輛車上,也同樣正在對蘇雲的事情展開討論。

徐魁一臉錯愕的對旁邊的馮紹宇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連續找了大半個月,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種極端殘酷的環境裡活這麼長時間。

蘇雲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為什麼又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馮紹宇皺著眉頭,輕輕的嘆了口氣,隨後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如釋重負道:

「不知道啊!不過能活著就好,等蘇雲醒來,我們應該能從他的口中得到答案。

但是他現在的這個狀態我很擔心,會不會是某種應激後的創傷後遺症?

你也應該注意到了吧,蘇雲好像渾渾噩噩的,甚至連我們都認不出來。」

徐魁擔憂的點了點頭:

「我也在擔心這件事情,連那位中醫師傅都看不出情況來,眼下也只有把他先送往市醫院,看看專家們怎麼說了……」

眾人對於蘇雲的狀態都很擔心,坐在后座,抱著白猴子的徐佳佳更是一臉擔憂,未發一言。

在他們看來,蘇雲似乎就像是經歷了某種巨大的創傷後,所形成了一種自我保護式的後遺症。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蘇雲的情況,要遠比他們想像中的更加複雜。

在現在這種混沌的狀態下,蘇雲一直身處於超凡入魔的狀態中。

這對於他自身的損害是非常強大且不可逆的。

就像現在,蘇雲已經出現了無法控制的昏迷現象,如失魂一般。

皆是因為以蘇雲目前的體質狀態,根本無法承受超凡狀態的長時間蒞臨。

而且這種超凡狀態,還並非是對修行有益的,甚至完全不可控,反而不斷刺激蘇雲內心潛藏的殺戮、煞氣等負面情緒,換句話說也就是『心魔』。

尤其是,超凡狀態的展現是體現在意識與精神上的。

所以,蘇雲的意識領域、精神領域,已經受到了入魔狀態的影響,如果不及時解決,這種影響很可能會變成不可逆的。

到那時的蘇雲縱然能夠僥倖保住性命,也就會徹底的變成一具行屍走肉,宛如失去了魂魄一般。

當他達到極限的時候,肉體承受不住超凡狀態的負面加持,死亡也只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罷了。

渾噩,昏迷,失魂,死亡!

這四個步驟,一步比一步嚴重,而蘇雲目前已經度過了渾噩期,進入了昏迷階段!

一系列的症狀會隨著時間流逝逐漸顯現出來,現在的突然昏迷只不過是一個開端。

縱然此刻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市醫院,各位已經準備好了的專家組身上。

但實際上,這可並不容易。

果然,在兩市警力軍方的合作之下,蘇雲很快便被送到了熔陽城。

熔陽城軍、警雙方早已經在此地待命,看到車隊之後便迅速追了上去,在前方進行開路。

浩浩蕩蕩的車隊,從大路中間駛過,引得市民們紛紛好奇地討論了起來。

在網絡上各種猜測也開始層出不窮,浩蕩車隊在城市中穿行而過的視頻,被市民們紛紛發到了網上,熱度很快便被捧了上去。

「什麼情況?熔陽城這是又出什麼事了嗎?」

「不僅僅是熔陽城,隔壁樊城也是如此,好像這支車隊就是從樊城開過來的。」

「兄弟們,我有新的視頻,看起來這隻車隊好像是要去市市醫院的。大家快分析分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人很快便發布了一個新的視頻,視頻里浩蕩車隊停在了市醫院門口,緊接著專家組的醫師教授們紛紛親自跑了出來,在大門口迎接等待,最後將一個人抬上了擔架後,推入了醫院中。

這一幕可謂壯觀,警方開路,著名的醫師教授親自出動。

這到底是什麼人物?

一時間,眾說紛紜,猜測不斷。

在自己市區內發生這麼大的事情,熔陽城大學自然也早就得到了消息。

教室里,蘇雲昔日的同學們已經返回學校,此刻也正湊在一起,看著視頻好奇的討論不休。

「能驚動軍警護送的肯定是個大人物,這位大人物應該是生病了吧,這才會鬧得人心惶惶。」

「我覺得也是,今日市醫院取消了所有的專家號,感情這些專家們都在等著接收這位大人物呢。」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人物,能讓樊城和熔陽城同步行動,清理出一條專門的道路來供車隊前往?」

學生們都好奇的湊在一起討論著,但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所討論的這位大人物,就是他們昔日的同學。

這些視頻在網上很快別鬧得沸沸揚揚,大部分網友都抱著一副看熱鬧的心態,紛紛猜測,這車裡的到底是什麼大人物。

可是他們的這種猜測自然是得不到任何準確回應的,因此大家也都是人云亦云罷了。

與此同時,蘇雲也被迅速送入了高級獨立病房中,所有前來的人,無論是市長還是軍區首長,都只能乖乖的在走廊里等著。

眾多專家紛紛圍在蘇雲的病床邊,對蘇雲進行了全方面的檢查。

另一邊的馮紹宇等人也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紛紛圍在陳潔的身邊詳細的詢問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陳潔依舊像回答孫教授等人一樣如實做出了回答,但她知道的事情也並不多,因此回答起來依舊給眾人留下了難以解釋的難題。

按照陳潔所說,在那種困境之下,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沒有外界援助的情況下逃出生天,但蘇雲卻做到了,而更引人注目的是蘇雲至始至終都在練習木刀,並聲稱木刀是他們離開這裡的唯一方法。

這二者之間又存在什麼關聯呢?著實讓人有些想不通。

「總不能是一刀把峽谷給劈開了吧?」

「木刀而已,在蘇雲手裡厲害歸厲害,但也不能太誇張了吧?」

「一切只能等蘇雲醒來才知道了,希望他平安無事。」

一時之間,眾多大人物紛紛湊在醫院的走廊里,你一言我一語的展開了討論。

也因為蘇雲的緣故,市醫院這層樓的所有病人全部被轉移到了其他病房。

這才讓這些大人物,能夠毫無顧忌的待在這裡,等待著蘇雲的檢查結果。

就在他們討論的如火如荼之際,專家方面也終於有了一定的結果。

看著從病房內走出來的專家,孫教授迅速上前幾步,急促的詢問道:

「醫生,蘇雲的結果怎麼樣?」

醫生面露難色的看著手中的資料表,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們還在調查,但根據目前的初步情況來判斷,病人的各項體徵一切正常,只是消耗透支的很嚴重,唯一有些危險的是手臂傷口發炎,但也已經控制住了惡化,只需要修養即可。

可是,雖然他的身體沒有大礙,但我們卻連他昏迷的原因都還無法作出準確判斷。

而這,才是最大的病症,甚至極有可能威脅生命。

再給我們一點時間吧,我們會儘快得出結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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