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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葬禮,復活,我提刀而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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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嗎?」

然而此時的蘇雲正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里,根本就沒有對這個聲音做出任何回應。

說話之人正是陳潔,當時被困在地下峽谷中,親眼看著蘇雲陷入癲狂的精神狀態,最後竟然一刀一刀的劈開了生路!

陳潔就是在那等震撼的情緒當中實在是撐不住了,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狀態。

可當她在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正躺在境外的一戶人家的床上。

這家人雖然不富裕,只有母子二人相依為命,但把她照料得很好。

陳潔不知道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因此很快便向這家的主人進行了詢問。

在這對夫婦的描述中,蘇雲變成了一個怪人,把自己撂在二人面前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這讓陳潔一直非常擔憂,怎奈身體抱恙,陳潔一直沒辦法下床活動。

她只能拜託這對夫婦打聽關於蘇雲的消息,可這裡是平民區,消息本來就閉塞,因此蘇雲的這一消失,簡直就是人間蒸發了。

這兩天陳潔的傷口,在一些不知名的草藥覆蓋下終於不再惡化,甚至已經開始有所好轉。

這讓陳潔的狀態恢復得不錯,想要走到室外轉一轉,卻無意間看到了蘇雲。

本來陳潔一直在想著該如何回到國內,或者先通知國內也可以,只是因為這裡地處偏僻,還沒有取得聯繫。

此時他親眼看到蘇雲的時候,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她不知道蘇雲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渾身破破爛爛就像是一個流浪者,雙眼木訥,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他的身上已經被鮮血完全印成了暗紅色,四周的人們見到他之後,總會下意識地躲得遠遠的,誰也不敢靠近。

看到這樣的蘇雲,陳潔的心裡,自然也會感到有些懼怕。

這和她印象中的蘇雲完全不同,但儘管如此,陳潔還是鼓足了勇氣,朝著蘇雲慢慢靠近。

「蘇雲,你不記得我了嗎,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陳潔走到蘇雲的身邊,看著他焦急的地說道。

似乎是因為突然有人靠近,蘇雲猛然間戒備地看了陳潔一眼。

這雙眼睛裡所帶著的煞氣和冷意相互交織,四目相對,陳潔只感覺一股恐懼感籠罩心頭。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陳潔有些心疼的再度開口說道:

「蘇雲,是我呀,陳老師,你還認得我嗎?」

蘇雲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但不知為什麼他並沒有對陳潔動手,而是再度木訥地看向了東方,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去。

這時候的陳潔也已經意識到,蘇雲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完全處於一種極端病態的狀態。

陳潔自然是不知道『超凡入魔』的概念,因此蘇雲的這種狀態,在陳潔看來是精神上出了問題。

她很難想像蘇雲到底是怎麼帶著自己離開的那裡,但當自己陷入昏迷之後,所有壓力都承擔在了蘇雲的身上。

或許正是因為那件事情才讓蘇雲的精神狀態幾乎面臨崩潰,以至於進入了這種半清醒半混沌的自我保護狀態。

曾經多麼意氣風發的人,再見面時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陳潔的心裡很痛苦,看向蘇雲的眼神里也充滿了心疼。

卻不知,實則最大的問題,是蘇雲近些日子一來積攢的煞氣太多了,頻繁的殺戮讓他的精神世界出現了問題。

再加上超凡狀態的敏銳,便讓這種問題得到了最全面的激發。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這種問題,頂多也就是產生點心理疾病,但並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唯獨蘇雲太特殊了,作為能進入超凡狀態的人,他的精神世界與常人完全不同。

普通人不可能有入魔這一說,但蘇雲身上卻是存在的。

而在確定此人就是蘇雲之後,陳潔心中的懼怕便消失了。

她看著蘇雲逐漸朝著東方走去,心中也擔憂蘇雲會不會再出現什麼意外,因此陳潔也顧不得那麼多,跟來不及和那對母子道別,便一步一步跟了上去。

之前是他一直在看護著自己,現在該換我了……

陳潔心中如此想著,很快便跟上了蘇雲的步伐。

她沒有距離蘇雲太近,彼此之間始終保持著半米左右的距離。

但自始至終,陳潔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蘇雲的身上。

她擔心如果是讓蘇雲自己這麼漫無目的的四處遊蕩,會發生更多無法預料的危險。

本來陳潔就一直在心想著該如何回到境內,現在既然也找到了蘇雲,陳潔就更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了。

此刻蘇雲走向的方向正是大夏邊界所在的東方。

如果他一直不改方向朝著這條路走去,二人最終是會回到境內的。

唯一讓陳潔擔心的是蘇雲這個狀態,究竟是臨時性的還是自此之後都會這樣。

他雖然不知道蘇雲脫困之後去了哪裡,但也能明白蘇雲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一定經歷了很多事情。

帶著擔憂和滿腦子的猜測,陳潔一步一步地跟在蘇雲的身後,二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朝向東方的道路盡頭。

也就在此時,不被人察覺的角落裡……

一道曼妙的身姿,站在角落中看著蘇雲和陳潔的身影一言不發。

她有一頭金色的長髮,以及獨屬於白種人的白皙膚色。

此金髮女人的穿著打扮,動輒天價,搭配她那高貴冷艷的氣質,這樣的人本來是不該出現在平民區這種地方的。

但此時他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那裡,雙手抱著胳膊,看向蘇雲的眼神里充斥著些許複雜的情緒。

在金髮女人的身後停著一輛豪車,很快便從車上下來了一個白人男人,穿著得體的西裝。

男人的腰間鼓鼓的,很明顯是配備著武器的。

緩緩的來到了金髮女人的身邊,男人恭敬的站在後面,低聲道:「董事長,都處理好了,還有什麼需要吩咐的?」

「沒了,買好機票,回國。」

男人應該是司機,急忙答應下來,而後欲言又止的問道:「董事長,為什麼您要一路護送他去歐洲,還幫他抹除了所有監控的痕跡?」

面對司機的詢問,女人只是輕輕的吐了口氣,隨後一字一頓的輕聲說道:

「因為他,救過我的命……」

這個答案讓司機明顯感到有些疑惑,他驚訝的看了女人一眼,似乎這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情。

但女人沒有再給男人說話的機會,蘇雲此時也已經從他的視線盡頭消失,隨後女人便轉身朝著車上走去:

「走吧,這裡靠近大夏邊界,周邊勢力也非常複雜,我們不該出現在這裡,否則會很麻煩。」

司機倒是對這句話非常認同,便大步上車,將這輛黑色越野車漸漸駛離了貧民區地帶。

整個貧民區再度回歸到平靜之中,被踩滅的雪茄靜靜的躺在貧瘠的土地上,或許只有它才能驗證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

……

與此同時,大夏,刀客漫畫的爆火引來了一大批粉絲入坑。

目前無論是線上還是線下,在圈子裡,大家最多談論的話題就是關於刀客第2彈漫畫的發行。

這種漫畫自然吸引的是一大批年輕人,就連一向只痴迷於跆拳道訓練的呂洪雅也不例外。

自從上次參加完國術研討會之後,呂洪雅從林國棟那裡學來了一些國術基礎。

自從回來之後,呂洪雅每天的生活就從單純的練習跆拳道,轉而變成了還要時不時練一練國術基礎。

在此期間,呂洪雅也嘗試聯繫過蘇雲,甚至時不時的就會去看看他的直播界面。

可從那之後,蘇雲就好像完全失聯了似的,甚至到現在為止也不曾再有過什麼直播。

這讓呂洪雅感到非常疑惑,也顯得蘇雲這個人越來越神秘。

刀客漫畫的第2彈發行,很快便暫時轉移了呂洪雅對蘇雲的疑惑。

她在第一時間便買來了漫畫,但同樣引起他注意的一就是漫畫最後的那句話。

「真實事件改編?」

呂洪雅和大部分的人一樣,在看到這行字之後,第1個反應就是上網查一查能不能找到真實事件的出處。

然而此時,在網絡上已經有相關於刀客在邊界諸多事情的傳言了,甚至還有人聲稱,刀客就是沐南英雄!

「吹牛逼吧!這也能扯到一起去?」

「沐南英雄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呢,和刀客有什麼關聯?而且,沐南英雄的存在也都是傳聞而已,到底是否有這個人還不好說呢。」

「伱這兩個維度的聯動也太誇張了,刀客不應該是外國人嗎?」

「我倒是覺得有可能,我看外網上傳的都真真的,雖然沒有實質證據,但不少人都在說。」

「沐南的事情好像也平息了,很久沒有報導傳出來了,是已經結束了嗎?」

這樣的言論自然引來了很多人的評論,不過絕大部分人都只是抱著好奇的態度,很少有人去相信。

畢竟在他們看來,沐南英雄是一位大夏人,而刀客應該是個北歐人。

兩地相隔萬里,怎麼可能會是同一個人?

就像是呂洪雅,對於這個傳聞也只是一笑而過,並不覺得刀客和沐南英雄會有什麼聯繫。

「刀客實在是太帥了,我已經攢齊了刀客的所有周邊……」

最引起呂洪雅注意的是這樣的一條評論,並且在評論下方還曬出了一張圖片。

圖片裡不但有刀客兩期的漫畫,甚至還有官方出的所有關於刀客的周邊手辦。

這讓呂洪雅為之好奇,很快便在這條消息下評論了一句: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完全就搶不到……你居然把它給湊齊了?」

……

與此同時,在熔陽城燃山腳下的小山村里。

「滴滴……」

一間稍顯凌亂的臥室里,楊大頭美滋滋的坐在電腦前,看著自己發出的消息下,迎來了諸多人的羨慕和評論。

這對於宅男的他而言,可謂是一種莫大的心理榮譽。

而在這間凌亂的臥室牆上,則是擺放著許多刀客形象的手辦。

在看到刀客第1期的漫畫之後,楊大頭就已經把刀客認定為自己的偶像了。

後續這些手辦的難度可想而知,但是楊大頭卻樂此不疲。

甚至楊大頭還非常積極的參與所有關於刀客的論壇,每個論壇內他的活躍度都很高。

這一方面表明了楊大頭現在作為釣魚佬生活的無趣,另一方面也表明了楊大頭對刀客的崇拜。

但此時,不論是呂洪雅還是楊大頭,亦或是全網的網友們,還並不知道蘇雲的事情,因為針對蘇雲事跡的官方聲明與宣傳都放在了葬禮之後。

現如今更沒人知道,在二百公里之外的樊城,已經被壓抑的陰雲所籠罩。

樊城,神孤村。

這裡作為蘇雲的老家,也是葬禮開始的地方。

根據眾人一同商議之後,葬禮會在蘇雲的老家舉辦,在守靈之後,才會將衣冠葬入陵水山墓地。

因此此時在神孤村老家的房子裡,已經掛上了顯眼的白綾。

雖然天剛蒙蒙亮,但已經有很多輛黑色轎車紛紛駛入了神孤村,停在村路上。

這個時間對於城市來說還尚早,但對於生活在村子裡的村民而言,卻早就醒了。

往常這個時間,家家戶戶也都是吃上簡易的早餐,隨後便開始準備下地幹活。

但今日,這麼多輛黑色轎車駛入神孤村,自然也讓所有村民感到非常好奇,紛紛探著脖子,透過窗戶朝著外面看去,對這些黑色轎車的來意充滿疑惑。

晨露在樹葉上凝聚成水滴,慢慢的落下,偶爾也會打在路過之人的身上,在衣衫上留下些許痕跡。

在蘇雲老家旁邊的空地上,以及被安排前來幫忙的士兵,搭起了一處白棚。

扎眼的白色在那棵老榆樹下,顯得有些突兀,也襯出了悲涼。

楊珊最終還是得到了兒子去世的消息,她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坐在炕頭,回想著從小到大蘇雲的音容笑貌。

這個消息對於楊珊來說實在是有些太突然,也太沉重了。

他說在蘇國偉的懷裡又錘又打,看起來像是在埋怨,實則又何嘗不是一種無奈的訴說呢?

蘇國偉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楊珊的身邊,眉眼低垂,陰雲不散。

在三天前敲定了葬禮事宜之後,各個方面便已經開始了詳細準備。

徐魁派了一些士兵,樊城警方又派了一些空閒警力,紛紛前來神孤山幫忙搭建靈堂。

在這三天裡,來來往往的士兵,讓這個本來就不大的小山村,突然間變得熱鬧了起來。

村民們也因此得知,老蘇家居然在搭建靈堂,自然也會湊在一起對此事進行討論。

「老蘇家這是出什麼事了?誰死了?」

「一直以來老蘇家不就這三個人嗎?老蘇和他媳婦兒,還有個兒子。」

「是啊,這突然間搭起靈棚,不是老蘇和他媳婦,那就只有他兒子了唄。」

「不能吧,他兒子那回我還見過那麼年輕個小伙子,怎麼說走就走了?」

「這事兒咱可說不準,不過你們發現沒有,往常咱村子裡有白事,都是村里人幫忙搭靈堂。但他們家搭建靈棚,好像很多外來人幫忙,而且個個看起來都很壯實!」

這位村民口中所說壯實的外來人,實際上就是徐魁和樊城警方的人。

這幾天前來搭建靈棚他們都是便裝出入,自然也就給村民們帶來了更多的疑惑。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眾人很快的便將靈棚搭建而成。

在今日伴隨著蒙蒙的天空,也是葬禮正式開始的時候。

嚴格意義上說,在農村白事算是頭等大事了,通常來講,也會有較為繁瑣的儀式。

在城市中這種儀式雖然不多見,不過考慮到綜合情況之後,各方代表在商議葬禮細節時,依舊選擇按照神孤村一直以來的習俗舉行。

因此此時,蘇國偉已經帶著一臉的陰鬱與悲慟出門了。

他沿著村路,獨自來到了蘇家祖墳處,用村裡的話說,這是要給自家的先祖報個信。

在神孤村,這個環節也被稱之為報廟號。

蘇國偉在祖墳前跪了許久,沒有人能聽得到他在說些什麼,只是當蘇國偉在從祖墳處離開時,臉上已經帶著些許淚痕了。

報完廟號之後,蘇國偉便去沿著村路通知各家村民。

在舉辦這種白事的時候,往往都是全村人參加的,因此蘇雲的葬禮也不例外。

蘇國偉穿著一身喪服,由於蘇家沒有後人,所以這報喪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親自去做了。

這個環節也是有一定的講究的,報喪的人要穿著喪服,到了別人家的時候不能進門,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可以用力的拍打屋門,並且是越急促越好。

家家戶戶聽到這樣的拍門聲,就知道有人家出了白事,前來報喪了。

因此這家人就會快速出門迎接,而報喪之人不論見到長幼年齡必須磕頭。

蘇國偉就這樣挨家挨戶的進行通知,這些村民們將會前往靈棚的時間會比預計時間晚上一個小時。

這也是因為蘇國偉考慮到到時候前來的都是各方領導人,和村民們錯開時間,也是一種比較妥善的處理方式。

與此同時,在靈棚內,一口木質棺材前,楊珊抽泣著將蘇雲的一套衣服放到了棺材裡。

當棺材蓋漸漸合攏,楊珊抬起頭看到蘇雲的那張黑白遺像時,再也忍不住掩面痛哭了起來。

一些便裝的女警員以及徐佳佳,周曉曉趕緊上前來安慰,可是這種喪子之痛,又豈是他們能夠理解的呢?

與此同時,馮紹宇以及孫教授等人正在不遠處的陵水山上。

他們就拿著鐵杴一下一下的為蘇雲打墓。

這件事情如果是村中人來看,還會頗有一些講究的找一些專門打墓的人,選擇所謂的風水寶地。

但這個環節自然在馮紹宇他們這裡被省略掉了,只是為蘇林挑選了林水山最好的一處位置。

馮紹宇,孫教授,蔡教授,古爺,周南海,陳燁六人,組成了一個打墓隊伍。

早些年的時候棺材小打木,野淺挖上三尺左右的深度就可以了,因此那時候一般都是4個人打墓。

而現在因為棺材大了,並且大多都是深藏,所以由4個人的隊伍變成了現在的6個人。

這都是神孤村的傳統,被大家嚴格執行了下來,也逐漸他們對此次葬禮的認真程度。

對於他們6個人而言,多兩個人打墓,可以慢一點進行輪換,每個人也可以稍稍有休息的時間。

畢竟打墓是個力氣活,全靠鐵杴一點一點的把土挖出來。

他們並沒有選擇調來機器進行挖掘,在他們看來,人工才是對蘇雲最好的尊重。

此刻既然已經連續挖掘了有近一個小時了,每個人的手臂都很酸麻,用不上力氣。

汗流浹背之中幾人不得不時不時的休息一下,輪換著其他人上前來,確保打磨的流程沒有任何停頓。

這裡將會是蘇雲最後的歸處,在神孤村完成葬禮之後,送殯隊伍會將蘇雲的衣冠葬入這陵水山墓地。

到那時候也寓意著一切塵歸塵土歸土,陽間之人再過不舍也不得不與逝者告別了。

今日的天氣比較陰沉,甚至很快便下起了濛濛細雨。

雨水打在馮紹宇的臉上,讓馮紹宇忍不住為之抬頭看著天空嘆息:

「看來就連老天也在惋惜一位英雄的逝去……」

孫教授一言不發地咬著牙紅著眼眶,一下一下的賣力打墓。

在這種情況下,大家的心情實際上都是差不多的。

直到現在大家都很難接受蘇雲已經與世長辭的結果,可事實又在一遍一遍的提醒著他們,必須要去面對這件痛苦的事情。

如今他們唯一能為蘇雲所做的事情,或許也就是這一場風風光光的葬禮了。

隨著蘇國偉以及一些自發的村民,開始從各家中端出麵湯沿街潑灑,這也就意味著葬禮已經進行到了潑水進階的儀式。

這條路將會是在葬禮完成之後,蘇國偉親自帶著蘇雲前往陵水山的路。

在接下來的守靈時間內,每天這條街都會被潑一遍,只希望逝者能走得順順利利。

隨著幾方面的同步實行,葬禮也終於如期開展。

首先是幾輛黑色轎車駛入了神孤村,樊城市局局長李宗輝,帶著大批便衣警員來到了現場。

這些警員將進行葬禮的安保工作,很快便在靈棚內外分別設下了防線。

緊接著便是馮紹宇等人,從陵水山趕了回來,他們進入了靈棚之中,很快便看到了讓人心疼的一幕。

作為家屬的蘇國偉和楊珊穿著一襲喪服,站在蘇雲的遺像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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