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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個人的修行,一群人的追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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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半是自嘲,半是認真,誰也不知道王醫生到底想表達什麼,其實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其他醫生心中雖有錯愕,但也無法理解,畢竟這種說法怎麼聽都有些離譜。

被眾人寄予厚望的王醫生,並沒有給眾人帶來期待的結果,反而是離開病房的時候,神色匆匆,額頭還帶著細汗。

一直在走廊上等待著的蘇國偉幾人見王醫生出來,紛紛上前來詢問。

「王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有辦法醫治嗎?」

「王醫生,蘇雲小友是功臣英雄,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他醫治好!」

「王醫生,看您臉色這麼差,莫非是有什麼變故?」

面對眾人七嘴八舌的詢問,王醫生深深的嘆了口氣,他心有餘悸的看著在場眾人擺了擺手:

「各位,很抱歉,這個病人的病很奇怪,我從未見過這種病症。

這不是尋常的應激後創傷後遺症,他的精神非常穩定,但似乎是自己被困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裡。

我有窺探一二,但……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如此年輕,竟然會有這麼可怕的自我?」

聞聽此言,蘇國偉擔憂的皺起了眉頭,看向王醫生問道:

「王醫生,你給我兒子催眠的時候,有什麼發現嗎?」

王醫生下意識的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隨後深吸了一口氣,緩和了一下心情方才說道:

「殺戮,我只看到了無盡的殺戮。

這孩子迷失在了自己的世界裡,但精神力量卻出其強大。

我這一輩子給無數人催眠過,也進入過無數人的心理世界,去洞悉所有的秘密。

但我還是第一次,在心理世界被別人掌握了主動權。

他的這種狀態並非是病態,而是一種非常特別的處境。

他在抵抗,在鬥爭,就像是在與自己的意識對抗。

在他的精神世界裡,那些對手都是他自己創造出來的,卻又因此一直想要抹除,就像是在歷經千險的修行。

也像是……心魔……」

「心魔?」

眾人紛紛錯愕的瞪大了眼睛,這兩個字出自王醫生之口,總覺得的有些格格不入。

王醫生自嘲式的笑了笑:

「我也說不清楚,這是我見過最怪異的一種情況,像是小說里常見的心劫。

我會再想辦法,但是你們要切記,不要再找任何人給這個孩子進行催眠了……容易被你兒子給影響到。」

說到這,王醫生還下意識的看了看包著紗布的手,隨後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眾人的希望再度落空,看著王醫生等人離去的身影,各個唉聲嘆氣了起來。

蘇國偉一言不發的走到了門口,透過玻璃看向了病房內。

此時的蘇雲只是怔怔的坐在床上,依舊不見任何好轉,一時之間身為父親的蘇國偉,也是滿心惆悵。

「專家組還會繼續努力的,蘇雲一定會好起來的。」

馮紹宇來到了蘇國偉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安慰道。

然而對此,蘇國偉卻是低下了頭長嘆一聲:

「這幾天蘇雲大部分時間都在昏迷,只有短暫甦醒的時間,而且還是一直處於失神狀態下。

我擔心再這麼拖下去,會越來越麻煩。

我有個想法,蘇雲的那位中醫師傅,精通中醫醫理,或許把他請來,能有辦法也說不定。」

現在的蘇國偉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聯想到呂神醫,自然是不會放過試一試的機會。

在得知了蘇國偉的想法之後,馮紹宇很快便點了點頭,緊接著親自前去安排。

一通電話直接打到了樊城市政府,得知此事之後,樊城市長當即表示自己會立刻安排。

雖然樊城市長因為有要事不得不返回樊城,但他也一直心系蘇雲,只想著找個時間時不時的去看看他。

現在在得知能夠為蘇雲這件事情盡一份力,樊城市長二話不說,很快便將電話打去了鎮上,告知了鎮長一聲之後,便派人開車去接呂神醫。

鎮長得知此事之後,立刻趕往了後山,這期間還路過了蘇雲的家,看到了那個還沒有拆走的靈棚。

那天發生的事情,一直讓村民感到非常疑惑,直到現在還時不時的湊在一起討論一番。

葬禮莫名其妙的結束了,這讓誰都沒有想到,也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唯一知道真相的呂神醫,在葬禮之後便獨自回到了後山,整日憂愁,卻又苦於沒有蘇雲的任何消息。

此時鎮長突然登門,坐在院子裡發愁的呂神醫還感到有些意外,還以為是有病人來了。

而看到呂神醫的鎮長卻率先激動的喊了一句:

「呂大師,趕緊收拾收拾,帶好伱的家把什。

市裡面來電話了,說要一會派車來接你!」

這番話讓呂神醫很快便皺起了眉頭,但很快便沒好氣的搖了搖頭:

「我不去,多少年不出去問診了,怎麼突然找到這來了?」

鎮長對此也是一臉茫然:

「你也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們早就說好了呢。

好像說是要去熔陽城醫院,關於蘇雲什麼的。

我還納悶,老蘇家前兩天不是在給蘇雲辦葬禮嗎,這怎麼還又說上看病的事了。

難不成是同名同姓?」

然而讓鎮長沒有想到的是,在聽到蘇雲這兩個字之後,原本無精打采的呂神醫突然間便來了精神。

他一言不發的回了屋,就在鎮長苦惱該怎麼應付這個怪脾氣的時候,卻沒想到很快呂神醫便背著一個破舊的藥箱出來了:

「車來了嗎,什麼時候出發?」

鎮長對於呂神醫這突然轉變的態度反應了半天,方才怔怔的指了指村口的方向:

「車在村頭等著呢,不……」

還沒等鎮長說完,呂神醫便急匆匆的朝著村口走去。

看著呂神醫匆忙的身影,鎮長疑惑的撓了撓頭:

「這老呂,脾氣還是這麼讓人捉摸不透……」

鎮長當然不知道,呂神醫一直心繫著蘇雲。

原本在得知蘇雲死亡的消息時,呂神醫徹夜難眠,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但在葬禮上,蘇雲突然出現,這讓呂神醫再度燃起了希望,這幾天也一直有所掛牽。

在得知是因為蘇雲的事情讓自己前去之後,呂神醫自然毫不猶豫,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現在蘇雲的身邊。

當呂神醫來到了村口之後,一輛黑色的轎車也很快停在了不遠處。

上車之後,呂神醫便迅速被送往熔陽城,這一次雖然沒有像上一次那樣有那麼大的動靜。

但也是車輛所過之處一路綠燈,只為能讓蘇雲儘快接受治療。

幾個小時之後,呂神醫便風塵僕僕的出現在了醫院裡,蘇國偉趕緊迎了上去。

「蘇雲怎麼樣了?」

呂神醫關切的看向蘇國偉詢問道。

蘇國偉無奈的嘆了口氣:

「呂神醫,蘇雲沒有任何好轉,醫生也找不到具體的原因是什麼。

這不才麻煩您老跑一趟,給瞧瞧到底怎麼回事。」

呂神醫聞言,頓時有些氣惱的撂下了一句話,便徑直進入了病房。

「你們就不該信這些西醫,耽擱這麼長時間,本來沒事現在也有事了!」

這番話傳入了在場眾位醫生的耳中,頓時讓幾人的臉上變顏變色。

但現在就是這麼一個事實情況擺在眼前,他們的確沒有醫治蘇雲的辦法。

甚至到現在,他們連病因都還無法確定。

這讓他們根本沒什麼理由來反駁呂神醫的這番話。

在看到眾人紛紛進入了病房之後,幾位醫生也沒有離開,而是想要看看這個呂神醫會有什麼結果,因此紛紛跟了進去。

此時屋子裡站滿了人,還有一隻被徐佳佳抱在懷裡的白猴子。

幾雙眼睛都在看著坐在蘇雲旁邊的呂神醫,想要看看呂神醫究竟能否得出一個結論來。

只見呂神醫並沒有使用什麼儀器設備,而是率先撥開了蘇雲的眼皮看了看,隨後又將手搭在了蘇雲的脈搏上。

望聞問切這四法要門,的確在呂神醫的身上展現的凌淋盡致。

不過這種事情在大家看來,卻是抱著疑惑的態度。

這病終究有些特殊,他們不免擔心,難道中醫就靠著把脈,能勝過西醫的先進儀器?

可就在呂神醫的手指搭在蘇雲的脈搏上幾秒鐘之後,眾人都清晰的看到呂神醫的深色凝重了起來。

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裡,呂神醫的眉頭便皺成了一個川子。

這樣的變化,讓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屋子裡安靜的針落可聞。

「混亂……太混亂了……」

片刻之後,呂神醫鬆開了手,站起身來看著蘇雲凝重的說道:

「我從未見過如此混亂的脈象,在蘇雲的體內,一切都已經亂套了。」

聞聽此言,擔心蘇雲的徐佳佳忍不住追問道:

「呂爺爺,蘇雲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呂神醫捋了捋鬍鬚,凝重的說道:

「大抵練氣之道,以陽為寶。

純陽為仙,純陰則鬼。此理之最顯著者,用藥不可不知。

近世醫術淺陋,藥石無功,多有研習坐功卻病之法,不過欲斷除妄念。

堪破關頭,昧者不能果決,而入歧途……」

眾人被呂神醫這番話說的是雲裡霧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疑惑。

「呂神醫,您在說些什麼,能不能,簡單點?」

馮紹宇說話比較直,對於呂神醫這番玄之又玄的話,他實在是聽不懂。

呂神醫似乎也因此被從自己的思緒中打斷,看了看眾人,他指著蘇雲說道:

「這孩子,走火入魔了!」

「什麼?走火入魔?」

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顯然都對此感到質疑。

看著大家的反應,呂神醫並不意外,他擺了擺手後說道:

「此入魔與你們所想不同,蘇雲是受到了自己的心劫所困。

氣血鬱結不散,懸於心門之上,形成鬱結之症。

雖然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但在中醫中也有對這種心劫所困的症狀概述。

不過,這種病無人有法可醫,蘇雲只能靠自己。

若是破了心劫,也就萬事大吉了。

若是被心劫所困,長期的氣血鬱結是會有生命之危的。」

呂神醫的一番話,無疑像是一記重錘,打在了在場眾人的心頭。

這倒是也和之前王醫生所說的話不謀而合。

眾人雖然依舊難以理解,但也大概能夠明白,蘇雲的病非常特別。

像是一種心病,但卻有生命之危。

而呂神醫也說了,能夠治好這種病的,只有蘇雲自己,這無疑是讓眾人的心裡更多了幾分絕望。

「蘇雲一直說自己在修煉,難道是真的嗎?」

突然,徐佳佳的聲音傳來,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出聲詢問,而一旁的眾人也有些恍惚,同樣聽蘇雲提起過。

就好比他如今的本事,一直都自稱是修煉出來的,而且還經常外出歷練,言稱也是在修煉。

現如今,他突然陷入奇怪狀態,又被稱之為心魔、心劫,難道真的和修煉有關係?

換句話說,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

「修行嗎?我不知道是否存在,畢竟都是神仙民俗之說,但蘇雲確實和正常人不同。」呂神醫搖頭,他只是中醫,對於修煉之說自然也報以疑惑。

「或許,這就是他自己的一場修行吧!」

最後,呂神醫留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開了病房,而其他人則紛紛楞在原地,良久後回過神,心裡只能期盼,不管這是不是修煉,也不管是否存在,只當這是一次渡劫,期望蘇雲能安然度過!

接下來的幾天裡,呂神醫一直在通過針灸的方式,想要讓蘇雲有所好轉。

但效果甚微,最終也只能無奈放棄。

由於呂神醫上了年紀,也不可能一直在醫院裡日夜不眠的耗著。

因此縱然呂神醫強烈反對,但還是在蘇國偉的要求下,安排人將呂神醫送了回去。

但臨走前,呂神醫也不放心的囑咐了幾句:

「現在的蘇雲,看起來大部分時間都處於昏迷狀態,但實則他一直在與自己的心劫鬥爭。

一旦蘇雲有了什麼自我性的行為,千萬不要進行干涉。

那可能是他真的在渡自己的劫……」

大家對此雖然有些不太理解,但紛紛點頭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蘇雲一直在病房內渾渾噩噩。

徐魁,張正懷等人畢竟都身擔要職,不可能一直在這裡陪伴。

因此他們也不得不紛紛離去,表示只要一有時間,就會來看蘇雲。

至於徐佳佳,自然是留了下來,日夜陪伴在蘇雲的身邊。

楊珊、蘇國偉將此看在眼裡,多次於心不忍的勸徐佳佳回去休息,但都被徐佳佳給拒絕了。

「叔叔阿姨,就讓我留下來吧,不論結果怎樣,我都要陪在蘇雲的身邊。」

二人聞聽徐佳佳此言,也只能無聲的點了點頭。

但在這段時間裡,楊珊也已經完全將徐佳佳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有些時候,還會溫柔的幫徐佳佳梳頭,並寬慰她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大家的心情一直都很壓抑,唯一讓幾人感到欣喜的是,蘇雲不再向之前那樣大部分時間都在昏迷中了。

雖然他清醒的時候,也無非就是獨自坐在床上發愣,但這樣的變化已經足以讓徐佳佳幾人燃起希望了。

這一個月里,徐佳佳幾乎每天都會在蘇雲的旁邊和蘇雲聊天。

儘管至始至終蘇雲都沒有任何的回應,但徐佳佳還是希望能夠通過回憶,讓蘇雲記起來一些事情。

白猴子總是將自己最喜歡的香蕉塞到蘇雲的手裡,隨後在不遠處直著身子,瞪著一雙眼睛看著蘇雲。

或許它的腦海中也儘是疑惑,為何自己的主人,突然變得如此陌生。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蘇雲卻好像成為了那個被時間所拋棄的人。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除了昏迷的時間越來越短之外,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一日,一輛軍車停在了醫院的門外,來不及換上便服的徐魁,急匆匆的拎著一些水果朝著蘇雲的房間趕去。

然而就在他上樓梯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了上面一個穿著警服的身影,這讓他定睛觀瞧一番之後很快便喊了一聲:

「張局長?」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前面的人回過頭來,正是熔陽城市局的局長張正懷。

「徐團長,這麼巧?」

徐魁笑著走到了張正懷的身邊,看著張正懷也拎著不少東西,頓時便明白了張正懷的來意。

「張局長也是來看蘇雲的吧?」

張正懷苦笑著點了點頭:

「是啊,一直牽掛著蘇雲,也不知道蘇雲現在怎麼樣了。

這段時間繁忙,這不連警服都來不及換,得抓緊時間回去,想著來看一眼,好歹能心安一些。」

徐魁也緊接著便點了點頭:

「是啊,我今天只有半天假,軍部即將開展面向各軍區的兵王選拔,那件事情你也知道了吧,現在可是鬧的沸沸揚揚的。」

張正懷點了點頭,二人說話間也到了蘇雲的病房前,因此短暫結束了話題。

推開門進去之後,映入眼帘的是整齊的病房,蘇國偉出去為幾人買飯去了。

楊珊正在擦拭病床旁的柜子,而徐佳佳則是將鮮花插入花瓶內,還在不斷的和蘇雲說話:

「你看,這樣就好看了吧,這是我最喜歡的花……」

徐佳佳這段時間,一直在盡心盡力的照顧著蘇雲。

甚至細心的她,還特地登陸了蘇雲的直播帳號,在直播間內幫蘇雲請了假。

【各位粉絲,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但近日主播身體不適,暫時不能開播。請各位粉絲稍安勿躁,具體開播時間請關注公告欄。】

只有徐佳佳知道,這是蘇雲吃飯的傢伙事。

這也意味著,徐佳佳的心裡還是堅信蘇雲可以康復的。

她不希望等蘇雲康復的時候,再打開直播才發現,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消失了。

不過,這番請假自然也引起了粉絲們的大量私信,紛紛關心詢問蘇雲的情況,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

但徐佳佳並沒有回覆,希望等蘇雲醒來自己處理。

此時的徐魁,在看到徐佳佳的那一刻,就大概明白了這段時間徐佳佳是如何度過的。

看著日漸憔悴的女兒,徐魁的心裡一陣酸楚。

聽到開門的聲音,徐佳佳回頭看去,緊接著便看到了穿著軍裝的父親,以及穿著警服的張正懷。

「爸,張叔叔,你們怎麼來了……」

徐魁二人將帶來的東西放在了一旁,緊接著徐魁便來到了徐佳佳的面前,輕輕的幫她整理了一下髮絲:

「佳佳,你瘦了……」

徐佳佳強顏歡笑著搖了搖頭:

「爸,我沒事。」

這對父女之間一直存在的隔閡,在這一刻似乎也消融了許多。

二人詢問了一下蘇雲的情況之後,便陪在蘇雲的身邊和蘇雲說了會兒話。

「你小子把我女兒折騰的可不清,趕緊好起來,你總得給我女兒一個交代吧!」

徐魁笑著對蘇雲說道,雖然蘇雲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但站在一旁的徐佳佳卻是有些臉紅。

她知道,從徐魁的口中能說出這番話來,就說明他已經默許了某些事情。

「蘇雲,我們今天都是抽時間出來的,得儘快趕回去。

你要趕快好起來,最近警員們不用盯著你這個乙+級備案人員了,可都突然清閒下來,開始不適應了!」

張正懷開著玩笑,活躍著病房中的氣氛,希望能調動蘇雲的情緒反應,但可惜並沒有用。

直到二人從病房離開,來到了醫院的院子裡之後,才紛紛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唉,蘇雲還是那樣,沒什麼好轉……」

張正懷憂心忡忡的看著遠方,背著手惆悵。

徐魁站在一旁點了點頭:

「但願蘇雲能夠撐過來吧,他不該落得如此境地的。」

「是啊,一個無名英雄,默默的為國家大義而奉獻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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